丝。
“日子太过于无趣,女儿整天就在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实在是无聊的紧……就想找个伴儿。”
白昭故作忧郁。
009看了姑奶奶这副模样,都要拍手叫好。
白斑德咳嗽一声,他试探的看向白昭。
“你这么多年,也没什么闺中密友,不也过来了吗……”白斑德小声吐槽。
白昭性格傲娇,同京城贵女个个都合不来。
白昭说话又特直爽,直戳人痛点。
白昭本来身份高贵,贵为相府嫡女,但是呢……性格不好相处,所以身份高贵也没有人敢同白昭交好。
作为亲爹,白斑德这还是清楚的。
那些京城贵女同白昭大多关系不好。
目光触及白昭请问的眼神,白斑德把所有的话都吞下了。
“是她们没有眼力,我闺女哪能跟她们这些凡夫俗子玩,应该……上天跟神仙仙娥玩。”
白斑德声音讨好。
白昭又叹了一口气。
第三声了。
白斑德这才着急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爹一定给你办到!”白斑德拍了拍胸脯。
“前几日我同三弟接触了一段时间,他生性纯良……爹爹何不让他,每日过来,陪我玩?”白昭微微挑眉。
白斑德心里有些发酸。
他也可以陪闺女玩!
但是白昭提出来的要求,白斑德就没有不答应的。
“行,我今天就叫他过来,日后天天陪你玩。”白斑德满口答应。
白昭见目的达成。
她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姑奶奶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傲,她撇了一眼白斑德。
白斑德立刻心领神会“再睡一会儿,爹爹不打扰你了。”
白斑德立刻就大跨步走了出去,临了关门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把两扇门合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009“……”
白斑德工具人实锤。
白斑德离开之后,白昭就没接着睡了,她穿了衣服,果不其然白容景就已经过来了。
女子吃过饭后,她靠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桌子上堆了一沓书本。
是白昭的任务。
白昭也有上私塾,但是这段日子,白昭旷课了,明天就要去上私塾了。
……夫子布置的任务比较多。
随着几天的积累更加多。
少年昨日的白袍已经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衫,站在白昭的面前,唇红齿白,一双眼睛清澈无比。
仿佛是世间最是纯洁的孩童。
白昭垂下眼眸,姑奶奶没觉得其他,就是觉得为难白容景的时候。
觉得自己……就像那恶毒的女人。
但是白昭又想了想。
之前和主神在水天帘修行的时候,那位名义上的主神师兄……可没少为难她。
面前的白容景就是主神,她为难回去,也算不上过分。
这么想着白昭心里就释然了。
女子今日换了一身鹅淡黄的衣裙,头发披散在脑后。
少年眼下乌青十分明显。他今日天亮时才回去的。
正是中午的时辰,又被叫来了。
显然就是睡眠不足。
但是她……就是来做坏女人的。
“知道本大小姐叫你来有什么事吗?”白昭微微偏头拢了拢鬓角的青丝。
一双杏眼含笑意味深长的落在白容景的身上。
旁边的小桃也是一声不敢吭。
她在心里默默地替三公子捏了一把辛酸泪。
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大小姐今日又要为难三公子了。
但是自家主子是个恶人,小桃也断不会做好人的。
这叫……
主唱丫鬟随。
小桃做不到同白昭一起去为难白容景,那她索性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她闭了眼。
良久的静谧之中。
白容景抬头看着白昭“不知。”
少年眼下带着乌青,眼尾微微泛红,瞧瞧这小可怜的样子。
白昭拍了拍面前的书本。
“你过来。”白昭挑眉。
她拿起毛笔在面前的白纸上落下了几行字。
庶出永远是嫡出的奴。
这么一句话,白昭写的歪歪扭扭,字如狗爬。
是的,堂堂丞相嫡女的确字写的不好看。
这句话,旁边的小桃看见了,她撇了一眼白容景。
果不其然,面前脸色苍白的公子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这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嘲讽白容景庶出的身份。
“看清楚了吗?”白昭仰头,阳光落在女子半边脸上。
一边亮一边暗。
丝毫不影响女子傲娇的神情以及昳丽的面容。
少年嘴唇微张。
大小姐百般为难于他是真,却在他发烧感冒那晚……偷偷照顾也是真。
他肯定那天晚上白昭是来过的。
为难于他又不动声色的救助于他……
如今又贬低于他。
少年垂下长睫,敛去了眼中复杂的情绪。
“容景,自知身份卑微……”少年声音依旧没有弧度,一双眼睛依旧干净无比。
他抬头看着白昭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容景愿意永远听大小姐的吩咐。”
白容景这幅面容,这幅言语,听的让白昭直蹙眉头。
这小碎片……该不是个脑子瓦特的吧?
009【姑奶奶,黑化值依旧为零。黑化尚未成功,姑奶奶仍需努力!】
009也犯了愁,但是它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姑奶奶的身上,它是无实物的只存在于姑奶奶的意识之中。
完成任务还得靠姑奶奶。
“看清了吗?”白昭又问。
白容景微微一顿。
第10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10)
她不是借着这一句话,来嘲讽于他?
难道他对那句话见解不对?
“看清楚,来写吧。”白昭不肯多说,她把位置让给了白容景。
在白容景一脸惊异的目光之中,姑奶奶直接将毛笔塞进了白容景的手掌心里。
白昭靠近,白容景似乎又闻到了那股甜甜腻腻的香味儿。
仿佛掉进了糖罐子里,甜的让人心发慌。
白容景不自然偏头。
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昭。
“还看着我做什么?快点写呀,明日我就要去私塾了,这倘若写不出来,我便打你十大鞭子!”白昭恶狠狠偏头。
白容景这才了然。
白昭问了两遍,看清楚没有。
第一遍是羞辱。
第二遍是让白容景模仿白昭的字迹。
白容景坐了下来,少年露出一截手腕,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方才白昭执在手中的狼毫笔。
舔了舔墨落在了白色的宣纸上……
白昭凑过来撇了一眼。
白容景天赋极高,私塾里头男女分院。
白容景在男子那边天赋极高。读书读的好,平常人难及。
白昭赞赏的撇了一眼白容景。
姑奶奶讨厌抄书,如此……白容景描摹白昭的字迹相似度十之八九。
嗯,发现小碎片的新用处。
抄书?这辈子不可能抄书。
女子私塾夫子布置的任务大多都是临摹练字。
交给了白容景,白昭就可放心在旁边打盹了。
快要太阳落山的时候。
白容景依旧奋笔疾书,白昭睡了几趟,又醒了。
就去盯着白容景写。
到了大半夜,白昭连着今天夫子交代的任务,白容景才算完成。
月亮爬了半边天。
白昭歇下了,今日难得没有为难白容景。
白容景今天一如既往,回去的晚,但是却没遭受什么惩罚。
第二天,白容景居然没去私塾。
白昭凭借着白容景拼搏了一整天的任务,以假乱真骗过了夫子。
白昭从学堂回来,白容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白昭也没去打听。
一连两日,白昭同样没有白容景的消息。
女子单手撑着脑袋,她手中拿着笔……夫子布置的课业她已经两天没动了。
白容景不在。
姑奶奶也不愿意写。
小桃过来给白昭倒上了一杯茶水“大小姐,我偷偷去打探过了,三公子这几日,都不在府中。去干什么了……完全是打听不到。”
白昭微微扬眉。
“谁叫你去打听了?”女子垂下眼眸。
不给她抄书消失那么久,借着这个由头,她是不是又可以欺负白容景了?
嗯,她果然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小桃撇了撇嘴。
“我这不是看小姐的课业越发的多了,小姐必定写的手疼,若是让三公子来写,必然以假乱真,小姐,不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小桃小声狡辩,还看着白昭眨眼。
模样俏皮的很。
大小姐这段日子为人亲切了不少。否则小桃也是不敢如此。
“就你机灵。”白昭并未呵斥,她不动声色的扬眉。然后放下了毛笔。
白昭没写作业,她寻思着,明天让小桃找个由头去请假。
夫子文绉绉的话,白昭实在是不愿听的。
夜半,白昭睡得正好。
这段日子,009因为见不到白容景,它也不絮絮叨叨了。
白昭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
耳边响起了009焦急的声音。
【姑奶奶,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009尖叫的几乎失声。
白昭蹙眉眼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睛。
相比于009的着急,白昭整个人就显得平淡不少。
白昭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009聒噪的声音让白昭实在是不太能睡着了。
“怎么了?”白昭挑眉,女子打了个哈欠,动作无比的慵懒。
009它吞咽了一口唾液。
【姑奶奶,碎片掉进湖里了,他如果死了,我们大概……就是任务失败了。如此,主神大人再也醒不来了!】009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白昭披上了外套,推开了门。
外面守夜的丫头,昏昏欲睡。
就连姑奶奶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
白容景一席黑衣全被鲜血染红。
少年脸色苍白,坠入湖底,湖面泛起了阵阵的血腥。
春日里,冰凉的湖水灌满鼻腔。
他手指微动,可是全身上下都提不上力,他失去了所有的重心,迷迷糊糊,只能眯着眼。
任由自己落到湖底。
失重的感觉……
浑身冰凉彻骨。
他这两日不在,是去完成了丞相布置的一个任务,他知道他倘若完成,那么日后丞相必定会对他加以栽培。
丞相为什么突然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自然是源于丞相的宝贝闺女白昭。
白昭同白斑德讨要自己陪她玩。
让白斑德觉得白昭同白容景关系不错。白容景对白昭顺从的态度让白斑德觉得。
他可以被白昭拿捏。
白昭嚣张跋扈贴心朋友是没有的,姊妹几个也生疏的不行。
白斑德这是打算在自己百年之后,把白昭交托给白容景。
白昭嫁人之后,有了白容景这个弟弟的帮衬,白昭在婆家也能过的舒心。
所以这才准备栽培白容景。
否则就以白昭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白斑德老了以后,她绝对要受些蹉跎。
正因如此。
所以白昭前段时间百般折磨白容景,白容景都隐忍不发。
任由白昭对他捏圆搓扁。
……
但是肺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白容景呛了一口水,难受的很,夜晚冰凉的湖水夹杂着鲜血,呛进了喉咙里。
白容景没有呼吸的余地。
突然他的手臂上传来了拉力。白容景迷迷糊糊睁眼只看见了乌黑的青丝。
一个女子模糊的脸。
然后随着腹腔内氧气越来越少,白容景晕了。
白昭顺利把人拖上岸,她撇了一眼白容景。
栽在了自家院子的湖里面,可真有他的……
白昭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白容景。
没用。
白昭是这样想的。
但是直接把白容景带进了他的房间里。
白容景身上的伤不少。
白昭垂下眼眸,眸光微闪。
【姑奶奶,脱呀,别犹豫,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009的声音适时响起。
白容景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了,身上有不少伤口。湿衣服挨着伤口很容易就感染了。
所以衣服是必然要脱的。
第11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11)
在009急迫的目光之下。
白昭转头去了白容景旁边随从的门前,她伸手敲了敲急促的敲门声让里面熟睡的路忆一下子就惊醒了。
难道是公子回来了?
路忆穿上了衣服,果不其然就看见白容景房门大开,他全身湿漉漉的,颜色苍白,已经昏死过去了。
白昭隐于院子一处假山之后,见路忆着急忙慌去请大夫。
白昭也知道白容景得救了。
白昭全身湿漉漉的,她想要把身上烤干,可是……奈何。
白昭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拧了拧衣服上的水。
为了救主神,她牺牲良多!她又被限制了。
偶尔还可以用一用……可是有时候与天齐寿的姑奶奶就犹如一个寻常普通人。
夜晚的风格外的冰凉。白昭打了个寒颤。
009撇了撇嘴。
还以为可以看见姑奶奶去扒碎片的衣服呢……
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白昭回去了,一病不起。
这个身体真的一点都不耐受。
白昭本来没做夫子布置的任务,就打算请一个虚假的病假。
谁知道夜晚去湖里救了一趟白容景。
直接把病坐实了。
大清早隔着层层的床幔,白昭虚弱的躺在床榻上。
外面的大夫悬吊着一根线丝,默默地给白昭把脉。
外面的白斑德急得像无头苍蝇,到处打转。
小桃也是脸色苍白。
她今天早上过来服侍白昭,谁知道大小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小桃上去摸了一下大小姐的额头……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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