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心里有数便好,别去招惹白昭,她性格泼辣,不是咱们能够招惹得起的。”柳姨娘生怕白昭发现了什么马脚。
“离白昭远一些,姨娘也是为了你好。”
她细细叮嘱白容景。
可是白容景站在门口,夜里的冷风吹在白容景的身上,冰凉刺骨。
她如果真的关心白容景,就应该早些让白容景进去把衣服给换了。
而不是站在院子门口同白容景扯这些事。
白容景垂下眼帘,姿态乖巧。
“孩儿记住了。”
柳姨娘离开,白容景才进去自己的院子。
白昭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思考着明天又该如何折磨白容景。
左右不过就是让白容景黑化。
她就从身到心的折磨白容景。
她就不相信白容景永远向着光明。
【姑奶奶,是叫您让神主大人的碎片黑化,可是不是叫您要碎片的命啊!】009的尖叫声瞬间充斥着白昭的脑海。
第3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3)
白昭被尖叫声刺激的,睡意全无。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女子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耐。
009声音瞬间收敛。
它差点忘了,面前的这是什么大神。
它害怕了。
这个女人与天同寿,更加与主神大人是同门师兄妹。
它叫一声姑奶奶都是把白昭辈分叫轻了。
它就应该磕着脑袋,在地上嗑一百八十八个响头,高呼一句老祖宗万岁!
【姑奶奶?】009试探的叫了一声。
【他要死了吗?】白昭并没有生气。
果然主神大人说的对,姑奶奶的原身是一颗石头,石头冷漠,无情无义。情绪波动微乎其微。
【碎片回去发了高烧,院子里头没人照顾,姑奶奶,您要是不去看一下,主神大人的碎片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009小声提示白昭。
白昭掀开了被子,她披上了披风,打开门迈出门槛,她本以为自己会直接到白容景的房间,鬼知道,居然没过去。
白昭蹙眉。
009解释的声音才响起。
“姑奶奶,小世界里对您会有所压制。所以……麻烦姑奶奶步行。”
白昭微微抿唇,她回去又穿好了衣服。
白容景躺在床榻上,他嘴唇已经干裂泛白,面色潮红。
白昭走近几步,她打量着面前的白容景,少年如今已有十七岁。
比她这身子小几个月,但是眉眼的稚嫩已经褪去,初露光芒。
唇红齿白……但是那双眼睛总是清澈无比。
白昭伸手搭在了白容景的脸颊上,少年脸上的温度烫手。
白昭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办?】姑奶奶发出了疑问。
009它都差点忘记了,姑奶奶虽然年纪大,但是却是个死宅,又是个石头仙几万年也没个病痛。
她不晓得,也是正常。
在009的提示之下,白昭拿了冷帕子给白容景搭在脑袋上。
又拿了温水一点一点的灌给白容景喝。
她自然是晓得不能要碎片的命。
黑化是黑化,但是却不能伤及白容景的命。
白容景面色潮红,头疼欲裂,他依稀觉得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脸上,那手冰冷无比。
白容景炽热的皮肤仿佛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不由自主的在白昭的手掌心里轻轻的蹭了蹭。
白昭愣住了,她收回了手。
这小碎片动作轻浮。
第二天天一亮,白容景觉得脑袋有些疼,他轻轻地嗅了嗅仿佛闻到了房间里头淡淡的……甜甜腻腻的香味。
有些像白昭身上的味道。但是门口伺候的随从进来。
清风灌入,便什么都不见了。
白容景又闻了闻,什么都没有了。
少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淋了不少的冰水。昨天夜里发了一场高烧,他是晓得的。
但是奈何脑袋沉重,就倒在床榻上再也起不来。
可是昨天脑袋上冰冷的温度……分明如此真实。
“昨天夜里有人来过吗?”白容景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刺痛,但是却没那么严重。还能说的出话。
“没有。”旁边的随从路忆思索片刻回答。
路忆当然不知道了,姑奶奶昨天翻窗进来的。
白容景询问无果,只能作罢。
正值春天,万物伊始。
宁国公在郊外举行了一场马球宴。
白昭身为丞相府嫡出大小姐,自然受邀在其中。
丞相府其余庶子庶女都受邀于其中。
白昭马车走在前头,其余的马车都在后头,摇摇晃晃去了郊外。
白昭这才刚刚走下马车。草地上,青草已经冒出了芽。
不远处射箭,蹴鞠,打马球……放风筝。非常的热闹。
清风徐过,阳光正好。
来来往往不少富家子弟,看见白昭过来不少人让道。
白昭这具身体不光是丞相嫡女,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齐王的未婚妻。
白昭如今年方十八,若是其他女子到了这个岁数,恐怕早已嫁人。
可是白昭迟迟未嫁,家里也没有人敢来提亲。
不为其他,只因为白昭同皇家的齐王早就定有了婚约。
齐王在外征战沙场,白昭便一直等着齐王回来,才好完婚。
先立业,后成婚。
家事与国事,孰轻孰重?
白昭带着婢女小桃走到了一处遮阳的小亭子里,小亭子里头放着屏风,各种瓜果饮酒,一应俱全。
白昭拿起了面前的一块桂花糕放在唇边轻咬一口,桂花的甜香溢满整个口腔。
白昭今日穿了一身干练的红装,是白丞相特意叫人准备的。
到了春天,天气暖和了,不必穿那么厚,红色的衣服绣着金色的云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流金溢彩。
白昭头发盘于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肩颈,女子身材比例十分的好,腰间的带子勾勒着女子纤细的腰姿。
一个黄衣女子将手中的弓箭拉成满月,手中的利箭离弦射出。
正中在几米开外的靶心上。
另外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子垂下眼眸,她挡住了眼底的神色。那就是白昭的庶妹白欣。
“公主果真是才艺双绝。”白欣恭维的话,明显就很让面前的黄衣女子受用。
那黄衣女子高傲的扬起头颅。
白欣不经意间目光从白昭的身上划过,目光相触之时。
白欣满脸含笑的对白昭示意点头。形容举止大方的让人一点都挑不出错来。
【姑奶奶,她要害你!这个白欣对你的恶意值满分!】009的提示音在白昭的脑海里响起。
白欣同白昭向来不和。白欣娇娇柔弱笑面虎。
白昭情绪丝毫不加以掩饰,直来直去,嚣张跋扈。
二人相比之下,白欣自然更讨人喜欢。
白昭神色未变,原身对白欣向来看不上眼,白昭自然也不会搭理白欣。
姑奶奶单手支颐着脑袋,她倒要看看这……白欣有什么手段?
白欣给白昭打招呼的神色自然没有错过付榕挽的眼睛。
骄傲明媚的付榕挽拉着白欣道“你跟她打什么招呼?瞧瞧她那目中无人的模样。”
“也不晓得父皇为什么看上了她,非要她嫁给皇兄。呵。”付榕挽冷笑一声,嘲讽的声音丝毫不加以掩饰。
旁边几个簇拥着付榕挽的富家千金个个附和。
“是呀,听说嚣张跋扈。”
“目中无人……”
“年前的时候,她还说我奇丑无比。”旁边一个千金咬牙切齿。但是的确身体硕肥。
原身经常目中无人,京城中的贵家千金原身都是得罪了个遍的。
第4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4)
白欣有些无措,她怯怯的看了一眼付榕挽,又看了看旁边的千金。
“大家别这么说,大姐姐是极好的,为人和善,最是性子温和……大家别那么说。”
性子温和?
在座的千金个个脸上懵逼。
白昭要是叫性子温和,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脾气暴躁的人!
白欣眼眶微红,她撇了一眼白昭,然后微微打了个寒颤。
仿佛被凶狠的狼盯上的小兔子。
一副显然就是怕白昭怕的要死的模样。
“你怕她作甚?”付榕挽蹙眉,她安抚似的拍了拍白欣的肩膀。
“公主别那么说,大姐姐性格是极好的,对我也是……极好。”白欣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哽咽。
付榕挽捏紧了手中的弓箭。她心生一计。
“你这么柔柔弱弱,可如何是好,她向来嚣张跋扈,我今日就替你报仇。”付榕挽握紧了手中的弓箭,大跨步向白昭那边走去。
一群女子的移动引起了旁边不少人的注目。
不少贵家子弟都聚集了过来。
作为东家,国公夫人也走了过来。国公夫人作为今天的东家,也上了几场马球。
此刻正累得大汗淋漓。
但是一看为首的是付榕挽,对面硬刚上的就是白昭。
这两个都是脾气火辣的主。
国公夫人立刻就赶来了。
“听闻大小姐,琴棋书画,君子六艺,样样了得。不晓得同本公主相比又如何?”付榕挽挑起了下巴,清秀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嗯……
让白昭形容。
那就是狗眼看人低。
周围一片静谧。君子六艺……骑射之术,一般都是男子。
丞相嫡女白昭在座所有人也都是有所耳闻的。
脾气那叫一个火爆,丞相大人又宠爱。
恐怕今天得有好戏看。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白欣伸手拉着付榕挽道“公主的骑射之术,在京城女子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我大姐姐哪里会呀。
公主别为难我大姐姐了,谁能比得过公主?”
白欣假意劝导。但是付榕挽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白欣掀开眼皮,偷偷地看了一眼白昭。
白昭为人最是高傲。什么东西都喜欢争个第一。
白欣在白昭面前说付榕挽比白昭好。
若按照以往,白昭必定愤怒不已,然后应战。打肿脸充胖子。
白昭不会骑射之术,那么注定只能丢脸。
付榕挽她仰起脑袋,鼻孔发出哼声。
“白大小姐不过如此。”付榕挽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她双手环胸。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也有不少看热闹的。
“白大小姐怕什么呀?”
“白大小姐这是不敢啦?”
周围几个千金本来都是来看白昭笑话的。
个个捂唇轻笑。
见白欣在一旁阻拦付榕挽,她们就越发认定白昭必定是不会骑射之术。
既然能让白昭出丑,那么她们怎么能不添上一把火?
白昭拿着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水。
她歪头“比试可以呀,不知道公主用什么做比试的赌注?”
女子眼里揉碎笑意,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白欣垂下眼帘,遮挡住了眼中的笑意。
鱼这不就上钩了?
付榕挽见白昭欣然答应,她心情愉悦。
白昭既然必定会输,那她就来个大的!
“谁要是输了,谁就围着这里,跑上三圈,大声说你白昭不如我。反之亦然!”付榕挽双手插腰。她自信无比。
旁边的白欣伸手扯了扯付榕挽的衣服。
“公主,大姐姐是不会……哪里能比得过您?”白欣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仿佛一个真心为姐姐着急的妹妹。
但是白欣字里行间都在说白昭比不过付榕挽,白昭为人高傲,最听不得这些。
白欣这是故意在激白昭呢。
白昭走了下来。
“行啊,众目睽睽,公主殿下可要记得赌注。”白昭姿态潇洒,她从旁边取来了一只弓箭。
国公夫人愁的眉头都舒展不开了。
“我那里有几只上好的手镯,拿过来作为赌注吧,围着马场大叫……实在是有失体统”国公夫人在旁边劝道。
但是脑袋上已经沁出冷汗。
女子围着马场叫……这不就是有失德行?
但是付榕挽全然不在意。
“众目睽睽之下,本公主已经答应了,绝不可能反悔。”付榕挽嘴角含笑,姿态得意。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券在握的模样。
白昭必定要输!
这么一来,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付榕挽拿着手中的弓箭,拿了一只箭搭在弦上。
三局两胜!
白昭答应的那一刻。
009有些瞠目结舌【姑奶奶,她们故意激您呢。您……】
009问出来的话,没有收到回答。
009不敢出声了,生怕说了什么话让白昭不高兴。
付榕挽手上用力立刻将弓箭拉成满月,手上力道放松,那箭立刻划破长空,直击靶心。
不过一息之间。
周围的贵公子赞叹“十环,正中靶心!公主好箭术!”
付榕挽闻言,愈加高傲起来,她藐视的看了一眼白昭。
白昭拿起了旁边的弓箭,立刻拉了个满月,甚至众人都没看清楚白昭的动作。
白昭立刻就松了手,利箭离弦,直破长空。
十环!
居然打了个平手!
付榕挽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了白昭的身上。
白欣也有一些没想到,她猛然瞪大了眼睛。
白昭什么时候学的?
她怎么浑然不知?从未听人提起过?
也从未见过白昭学习剑术。
周围一阵嘘叹之声。
“白大小姐也不遑多让。”
“看来我朝女子皆是巾帼不让须眉!”
由此周围夸奖白昭的声音也起来了。
三局两胜。
付榕挽立刻拿起了旁边的剑,白昭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她就不相信白昭还能连中十环!
付榕挽第二局,九环。
白昭也是九环。
最后一局定胜负。
付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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