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少年小混混到现在的隐藏大佬,绝非只靠继承家族势利,他在二十出头时,曾联合外人吞并了自己的家族权利。
这样的顾鸩,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毒,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鸩,就连羽毛都是含有剧毒,他人触碰的结局就是死亡。
顾鸩过了会儿,重新拿了跟兰州,她总是喜欢抽这烟,每次保镖的汇报,都是这烟,无一例外。
其实,兰州的味道,有些苦涩和刺烈,顾鸩现在却觉得这比雪茄过瘾许多。
顾尘西喜欢这烟的背后是一个不怎么有新意的故事,而顾鸩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清楚和难受。
顾鸩再看了看那分报告,自问道,“她,会把枪口对准我吗?”
顾鸩自己苦涩一笑,心里也是释然,其实不管她对自己如何,自己对她总是戒不掉的感情,倒还不如迷糊些,起码还能开开心心和她一起完成她的剧情点。
这世上总有些心有灵犀是个悲剧,顾尘西也在更仔细的像一个问题,‘自己会把枪口对准他吗?’这好像不止是一个任务一个剧情点,更多是作为一个选择,若是开枪,自是没有丝毫对他的感情;而顾尘西不想开枪,自己本就愧对他的深爱,如今若是再开枪,实是不配。
绕是这俩人隔着人山人海想的差不多的事,但其中心酸也就只有俩人自己才能知道了。
但这样的闲暇时光并没有过多久,就又开始第二个剧情点了。
男主带着女主离开后,在家中半个月的相处,没有父亲和女儿的关系,就像一对情人,可女主每天都是冷漠以对,像个没有感情的媳妇儿。
今天,顾尘西和顾鸩要打开开就是,男主第一次心软,反思许久,做出的一个决定。
顾尘西呆滞的坐在床上,顾鸩在卫生间呆了许久,抽了许久的烟,缓慢的步伐走出来。
坐在顾尘西旁边,但顾尘西没有丝毫的反应,顾鸩心中一疼,陷入了疑问之中,难得真的是自己错了?顾鸩多天以来的偏执终究破碎。
顾鸩抬手摸摸她的发顶,“我放你离开,可你我自此毫无关系。”
顾尘西听到这话,霎时间回头紧紧的看着顾鸩,顾尘西的眼神里表现的有多惊喜和激动,顾鸩的心理就有多刺疼,她就这么厌烦自己吗?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顾鸩落荒而逃,他怕再和她相处,会不忍住的把她不惜一切的变成自己的,但顾鸩这次却是真放她离开,顾鸩也都想好了,他就当顾尘西从未出现过。
顾尘西在床边坐了一夜,顾尘西为了完成剧情点,坐了一夜后,这次居然一点都没有全身麻的感觉,主角光环的强大啊。
顾鸩也在书房安静的沉思了一夜,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剧情点成功的完成了一半,至于后面的一半的时间还在一个月后才发生。
顾鸩第二天早上满身烟味的走了进来,顾尘西打了个招呼,就回去补觉了,
”小家伙,我的毛裤织的怎么样了?”
顾尘西想起来了,是答应他给他织一条毛裤,这两天忙着去看相声,把这事都忘的干干净净了。
但顾鸩却忽然说起,顾尘西一愣,反应过来道,“现在还不冷,过些天再给你。”
顾鸩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顾尘西,说道,“外面都会下雪了。”
顾尘西绝地反击,“没事儿,你有男主光环,外界的冷是影响不到你的。”
。
第125章‘乖,叫爸爸’16
顾鸩听闻此话,为了小家伙亲手织的毛裤,很不要脸道,“你不懂,我是心里犹如寒冬腊月,需要宝宝你的治愈。”
顾尘西上下打量了顾鸩好几遍,好半天就说了三字,“有道理。”
顾鸩三根雪茄抽完,都没想明白这三个字到底是含有什么深意。
顾尘西回房倒头就睡,果然啊,没有女主光环描述的事,大家都是正常体质,要是像女主光环加身,通宵算个啥,几天几夜不睡都是精神依旧。
按照剧情发展,顾尘西顺应故事情节的在酒吧当服务生。
顾尘西身穿黑色小制服,小短裙,还有露出的波涛汹涌,一副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的样子,端着餐盘朝着包间走去。
顾尘西都在上班一个多星期了,为了完成剧情,上次演到了,顾鸩放她离开,现在就是得再回到顾鸩身边,至于怎么个回去法,这就得且看作者写的有多狗血刺激了。
顾鸩也和顾尘西早早的讨论过了今天的戏份,两个人都得好好配合,再者就是依靠默契,让顾鸩出现的足够准时。
顾尘西端着盘子,推门进来,里面是几个京都的纨绔子弟,毕竟整个世界的豪门大家都知道了,顾先生把他的女儿扫地出门,恩断意绝,今天点酒,就是为了故意为难为难这位顾先生曾经的掌上明珠。
额头前漂着几根白色的男人,对顾尘西勾勾手指,“你,过来,让爷好好瞧瞧。”
顾尘西半天都没有动静,就呆若木鸡的站在包间中央。
顾尘西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这大兄弟叫什么来着,这两天把台词和动作表情都背熟了,把到底那个是真正的路人甲给忘了,有点凉凉的感觉啊!
现在出现了问题,不知道这里面到底那个是要调戏女主的人,毕竟在描写上场面混乱,万一要是对手戏演错了,就凉大发了。
漂着白毛的男人,嘲讽道,“怎么顾大小姐,还以为您还是顾先生的心尖宠呢?你要是有点脑子,就过来!”
顾尘西磨磨蹭蹭了半天就走了半步,白毛的面容满满的不耐烦,一把扯过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手把在顾尘西的脸上描绘几下,道,“不过,顾小姐您的脸蛋也可以让您享尽荣华富贵,不如顾小姐您就跟了我吧?哈哈哈。”
旁边的几个附和道,“对对对!顾先生玩过的女人,感觉肯定错不了!”
顾尘西听了这话,有点觉得,这怕不是在骂这个白毛,说他喜欢别人用过的?但白毛一脸得意,也是佩服。
顾尘西挣扎的要站起来,可男人的力气把她搂的更近,高声道,“你放开我!”
白毛就是有意要玩玩这位顾大小姐,暧昧的附在她的头发上说,“若是不放呢?”
顾尘西及时看了眼原著小说,台词对上了,还真是这位,那就好好接台词吧。
顾尘西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
四周嘲讽嬉笑的人声音响起,“哈哈哈,顾小姐您倒是真天真,那您报警试试啊!”
唯独白毛的嘲讽方式有些特别,“呦!您要报警啊?也行,您先报吧,我正好好久没见过了警察哥哥了,还有些想念呢!”说着,就拨打了出去。
白毛当着顾尘西的面对警察说道,“警察先生,您好啊!”
顾尘西激动的正要说明自己的情况,可那头的警察讨好的语气,“江哥,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是不是我的那个不小心动了您的人?”
白毛挑眉看着顾尘西,顾尘西眼里涌满绝望,白毛见此,那着五颜六色的酒就抵到了顾尘西的唇边,说道,“顾小姐应该还没喝过吧,不尝尝吗?”
几个人就都围上来,等着看热闹,顾尘西被捏开了嘴,灌了下去,耳边传来几个人的笑声,格外的刺耳,顾尘西正在找感觉,怎么才能被就酒呛着?喝了那么多年,都没被酒这玩意呛过。
没办法,只能硬咳,意思意思,“咳咳咳!你,放开我!放开我!咳咳咳!”
白毛毫不在意她的狼狈挣扎和反驳,只是一杯一杯的冲她的嘴里灌酒,到了最后直接用瓶子压着她喝。
顾尘西的意识慢慢变迷糊,彻底倒在沙发上,白毛见此,不再灌酒,让其他人都先离开,此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顾尘西曾经可是抽烟喝酒烫头纹身人,这点酒也就喝着玩,但剧情描述,是女主人事不醒的晕倒在沙发上,仿佛是个任人宰割的精致木偶。
顾尘西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顾鸩还没有踹门进来,但顾尘西这人,就是稳住不慌,任由白毛胡作非为,都是些不需要关灯的事。
顾鸩按着剧情,接到了顾尘西在进了包间没有出来后,就一脚油门踩到底。
顾尘西默数,“三,二,踹。”
顾鸩一脚踹开了门,顾鸩为什么能踹开紧锁的门呢?这是一个和女主为什么喜欢在酒吧打工的,一样不好回答的问题。
白毛怒气冲冲的回头看去,嘴里不干净的就先骂起来了,“那个鳖孙,敢打扰爷的好事!顾顾顾顾…”
白毛结巴了半天,就直接跪到了地上,“顾顾…顾先生,您这怎么来了?!”谁还不知道顾先生的手段了。
白毛深吸几口气,心想:这次真玩完了!不早告诉我顾先生和这位顾大小姐关系还好着呢!也怪这顾小姐,您刚才倒是直说您和关系好着呢啊!
白毛直接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顾先生您放过我吧!谁不知道您是个斑马!您就大人不记小过,别折磨我!我错了!我检讨!您就一枪崩了我吧!”
顾尘西,“?”
顾鸩也没有理解这话的含义,冷笑道,“哦?”
白毛自顾自道接着道,“您是一统黑白两道的大人物!就不劳烦您废心情折磨我了!您就给我来个痛快吧!”
顾尘西恍然大悟,是这样的黑白斑马的意思,这兄弟以前说相声的吧,这段子说的不错哈。
“时空管理局友情提示,您已经完成了第二个重要剧情!请您继续加油哦!”
顾尘西翻身座起,先擦了擦手,再细细擦了脸,顾鸩再从口袋掏出湿巾递给她。
现在白毛荣获全场最无辜和全场懵逼的称号。
看见顾尘西忽然坐起来,白毛一愣一愣的,心理也大概猜到了点,这顾先生和顾大小姐不会是涮我玩呢吧!这顾小姐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顾鸩问道,“怎么解决?”
顾尘西打量白毛了几眼,忽然问道,“会报菜名吗?”只是觉得他有点说相声的意思,
白毛大脑已经惊吓的不受控制了,“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顾尘西听的差不多了,顾鸩说道,“林叔那还缺个学徒。”
顾尘西点点头。
再看向白毛,白毛本以为今天肯定是凉到这了,没想到这顾先生喜欢听相声,幸好小时候和跟着别人学过几句。
顾鸩回去的时候嘴上都可以挂油瓶了,刚才还没什么反应。
顾尘西看着他一次又一次暗示自己,在你怎么不关心我的眼神下妥协了。
我现在很佛系……
总之,我自己看自己的文,很爽很符合心意……开心
。
第126章‘乖,叫爸爸’17
顾尘西问道,“怎么了?”
顾鸩委委屈屈的道,“我自己家的大白菜自己还没拱过呢!就让那个白毛先碰着了!”
顾尘西难得在顾鸩面前有别的表情,笑着道,“你可不是猪,你是斑马。”
顾先生崛起的嘴这下都可以挂个油桶了,心里默默再给那位白毛扎小人,这都乱比喻什么啊!
“你真的觉得我是个‘斑马’啊?”
顾尘西从车后包里拿出了毛线,正在起线,点点头,“顾先生您的大名威震黑白两道,亦正亦邪,谁人不晓?”
顾鸩根据十八年对顾尘西的了解和判断,她应该也是混过的,道上的规矩她门清。
顾鸩今日看她心情还不错,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你觉得是正还是邪?”
顾尘西听出话中之意,但面容依旧,没有丝毫的感情外露,“正邪无伤大雅,我喜俗的。”
顾鸩唇角上挑,面露笑意,原来他们真的是一路人,她与自己一样的唯利是图。
“不如顾姑娘仔细聊聊,关于你的故事?毕竟你对爸爸我知根知底,可爸爸接触到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你。”
顾尘西绕是千山万水面色沉稳,可唯独在‘爸爸’这两个字上,瞬间抬头,凝望着顾鸩。
“顾先生既然想听故事,总该称呼叫对,我比您也就大个三四百岁的样子,您就叫我,阿姨吧。”
这还算是顾尘西值得骄傲的事,沉睡了三四百年的岁月。
顾鸩不亏是深爱顾姑娘的男人,眉头都没有皱,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顾阿姨,您好啊。”
顾尘西答应道,“嗯,顾鸩真乖,阿姨给你糖吃。”说着还正从刚才套毛线的包里掏出了个棒棒糖。
顾鸩一笑,窗外夜色皆为陪衬,深邃的五官,从侧脸看去精致的棱角,可说出的话总是那么的不尽人意,“我要阿姨喂嘛!”
顾尘西此时倒是不闲肉麻了,扯开包装袋,就塞进了顾鸩嘴里,还说道,“阿姨告诉你啊,吃完的棒棒不要乱扔哦!”
顾尘西也是受了不知是谁的刺激了,这话说还真以为顾鸩是小男孩呢!
顾鸩和顾尘西的相处面部表情都是一成不变的平静,但实在都是颇为闷骚型的,顾鸩故意用天真的语气说道,“没有乱扔的,我的棒棒就在身上啊!阿姨要不要吃吃又粗又大又好吃的牛奶味棒棒啊?”
顾尘西眼神扫了一眼中间部位,“我喜欢细小可爱的,不如截掉一些吧?”
顾鸩吃着糖,一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咳!咳咳!”
顾鸩就是典型的,本想撩个妹,却被妹子反军一将。
顾鸩转移话题,“下个剧情点是什么?”
顾尘西倒是起劲了,那些遗忘了几百年的记忆,如今再想起也是陈年甘苦,“我的故事,不怎么复杂,很简单,我有个哥哥,他。”
顾尘西陷入了回忆中,在调酒的男人,在守护自己的男人,干架的哥哥,那时候自己总是明嘲暗讽,说他长的一表人才,可却是个职业的混混。
“他啊,是个混混,若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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