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是……眼睛总会不自觉的往他那腰部以下的地方跑。
沐浴过后的他又多了一抹别人看不到的慵懒,越发的就像是……行走的春药。
“你流血了。”
“啊?”忽然听闻这一句的苏木抬头,这才发觉自己鼻子下有两道温热,她抬手一抹,便是红色的血液。
秦狩把一盒纸巾扔在了她的怀里,不悦的蹙眉道:“你来例假了?”
你才来例假了呢!?
你见过会有人来大姨妈从鼻子里流出来的吗!?
冷静……她要冷静……
苏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泄愤似的抽出几张纸擦去自己脸上的血,又堵住自己的两个鼻孔,闷着声音说道:“将军,来例假和流鼻血是两回事,流鼻血,只是流鼻血而已。”
“那来例假又是从哪里流出来?”秦狩是难得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问的,他曾经听过阿大和阿二拿阿三来例假的事情打趣,他也只听到了是个女人总会有几天是上面流汗下面流血的,上面流汗当然就是额头上流汗了,下面流血……不就是流鼻血吗?
来例假的血是从哪里流出来……
如果是别人问她这个问题,苏木会直接骂一句你怕不是个智障,可她看着秦狩这写着懵懂无知的脸,她就告诉自己不应该嘲讽一个不懂就问的好男人。
所以,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再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其实……”
“别笑了。”秦狩冷漠脸,“丑。”
苏木的笑脸一寸寸的龟裂,心里已经在十分的优雅的说着……龟孙子,mmp。
“你在骂我。”秦狩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枪,抵住了她的额头,注意,他的这句话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苏木大汗淋漓,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骂人的!?
“废话,你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秦狩看她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傻子。
苏木:“……”
第296章朕与将军解战袍
秦狩见她已经深陷自我怀疑,不敢动弹,他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不得不说,这个人类的贵族千金真是傻得出奇,也真是……让他忍不住想让她再活久一点,再看看她到底能蠢到一个什么境界。
“阿嚏!”苏木顾不上自己还被一把枪指着,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又揉揉鼻子,穿着湿了的衣服,她觉得有些冷。
秦狩忽的收回了枪,他的手在眼前划过,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屏幕,屏幕那边,是那个跟着他也参与了拍卖行屠杀的冷艳女人。
“阿三,你那里有没有没有穿过的新裙子?”
忽然被问到有没有裙子,这话还是秦狩问出来的,被叫做阿三的女人明显的愣了一下,可是良好的职业操守还是让她很快回过了神,“将军,我这里并没有没穿过的裙子。”
是嘛,谁出来打仗还会带一身没有穿过的新裙子啊。
秦狩切断了通讯,他低头看向了苏木,苏木也正睁着大眼睛看他。
啧,可真是傻乎乎的。
秦狩走向了衣柜,翻出了自己的一件同样是黑色军装的外套,他再扔到苏木怀里,不客气的说道:“不想生病就换上。”
“那个……”苏木又打了一个喷嚏,缓过来了再接着说道:“我自己有衣服……”
秦狩嫌弃满满的看了眼她身上的T恤和牛仔热裤,“身为女性,你应该穿裙子。”
苏木不懂他这么强硬的观点是哪里来的,可是她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只是拽了拽他扔过来的衣服,说道:“可是这也不是裙子啊……”
“按你这小身板,穿我的这件衣服已经能当裙子穿了。”
还在变着法说她长得矮呢!?
苏木压下心中一口气,低低的哼了一声,拿起衣服就要下床。
秦狩站在她面前,“你干什么去?”
“去浴室换衣服!”
他冷道:“你不能去我视线以外的地方。”
“为什么!?”苏木这下炸毛了。
“因为我无法确定,再看到某人从哪里的天花板上掉下来时,我会不会一枪把她崩了。”
苏木果断的犯了怂,她可怜巴巴咬着唇,“那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在你一个大男人面前换衣服吧……”
他很没有绅士风度的挑眉,薄唇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或者是你需要我来帮你换衣服。”
“我知道了!我在这里换!”苏木抱着衣服,“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秦狩无趣的收起笑,还真的转过身背对着她。
苏木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快速的穿上男人的外套,她怕这个家伙会趁机回头,一系列的动作都不拖泥带水,等到把扣子都扣好了,她才松了口气。
再看向男人的背影,她忽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在这个过程之中,他都没有回头玩过一次偷袭。
她有些不自在的清清嗓子,“我换好了……”
秦狩转过身来,云淡风轻的道:“以前说你没胸是我错了。”
嗯?
他难道是忽然开眼了!?
第297章朕与将军解战袍
“至少……也还是有点肉。”秦狩淡定的走到桌子边到了杯水,接着说道:“虽然也还是小的看起来令人完全没有性一欲。”
随着他走开,苏木也注意到了浴室的玻璃门,并且还从玻璃门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额角青筋一跳,她抓着枕头砸了过去,“秦狩!!!你个混蛋!!!”
“多谢你的肯定。”秦狩坐在椅子上,优雅的抬手,便接住了她砸过来的枕头,他不紧不慢的笑道:“我也就不计较我的眼睛被污染的事情了。”
苏木彻底的抓狂,她赤着脚从床上下来,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愤然道:“你故意的!!!你说不会偷看我换衣服的!”
“我没有偷看。”秦狩不动声色的欣赏着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只是一件外套而已,就已经快要遮住她的膝盖了,这件衣服对她而言还是太宽松了,她穿着也撑不起来,反而是感觉空荡荡的,将她的身板衬得越发的娇小,也让人忍不住遐想,她这幅小身板,能经得起男人一个什么程度的“摧残”,秦狩黑色的眸里闪过一道幽光,“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你!”苏木伸手指着他,小脸蛋被气的通红,想她苏木,纵横骚话界多年,居然有一天被人坑的把身体都给看光了,她一时被气得无法阻止语言,又忽然想自己还是干脆死了再重来算了!
秦狩却忽然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把她拉着坐在了自己了腿上,紧接着,他又一手擒住她的下巴抬起,见到她眼里的怒火,他就更是愉悦的笑了,“小矮子,你气什么?”
“你把我看光了!”
“你不是也把我看光了?”
她喉间梗了一下,随后就道:“那、那吃亏的也还是我!我又不是想看光你的!”
“我知道。”他的笑容扩大,眼角上扬,声音却更冷,“你想逃。”
房间里的温度蓦然就像是下降了好几度,说是会刮风飘雪都有人信。
别被秦狩一时好说话给欺骗了,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苏木本能的一怂,这狗腿子属性就又跑了出来,她绽放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怎么会想逃呢?我这不是见屋顶脏,就想帮将军打扫下卫生嘛。”
“你喜欢打扫卫生?”
“对,我喜欢打扫卫生!”苏木一本正经,“我热爱劳动,劳动使我快乐,能让我找到人生的意义!”
秦狩赞赏的点点头,“很好。”
好什么好?
被她劳动积极分子的传统优良品德感染到了吗?
秦狩打开通讯屏幕,“阿三,过来一趟。”
“是,将军。”
苏木看着屏幕消失,她有不妙的感觉,“将军……你叫这位美女姐姐过来做什么?”
“她来了,你不就知道了?”秦狩笑容和蔼可掬的拍了拍她的头,看得出来,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咔嚓”一声,苏木忽然就见到自己左脚的脚腕上多了一个银制的脚镯,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吊坠,她一脸懵逼的看着秦狩。
第298章朕与将军解战袍
秦狩眯着眼睛笑,阳光得能闪瞎人的眼,“这上面有定位系统,还有微型炸弹,一旦让我发现你有想逃的举动,或者是……你又要在我面前消失,我就会亲自启动里面的炸弹。”
苏木:“……”
现在的情景好魔幻……她的脑容量不足,无法消化。
也可以说是……无法置信!
“将军!”苏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他的手臂,“我保证我再也不乱跑了,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把这个东西取下来成不!?”
她的无限复活外挂好像是修复她身体的伤口,再让她的灵魂回到身体,才能重新活过来,这要是一颗炸弹绑在这里……她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被炸成渣渣了,还能不复活啊!
“怎么哭了呢?”秦狩装模作样的叹气,又装模作样的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是高兴的喜极而泣了?”
苏木哭喊,“我保证不乱跑!你就相信我一次,不要在我身上绑炸弹行不行?”
“我相信你。”
她哭声一停,“真的?”
“不过你看这个脚镯戴在你的脚上多好看。”秦狩微笑,就连脸上那条伤痕都不再显得恐怖,他很大方的拍拍她的脸,“这就当是我送你的首饰了。”
她完全不想要装着炸弹的首饰啊!
“将军!!!”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感动我送了礼物给你,你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讨主人开心了,给你一点奖励也是应该的,还是说……”秦狩灿烂无害的笑脸立马就被寒霜所覆盖,一把枪抵住了她的太阳穴,他面无表情,“你想让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嗝~”苏木打了个哭膈,一句话都嚎不出来了。
秦狩又纯良的笑了。
眼泪攻势,他完全免疫。
这时,敲门声响起,“将军。”
“进来。”
门打开,高挑冷艳的女人走了进来,不过见到眼前这场景,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只见平时喜怒无常,杀人为乐有“暴虐将军”称号的男人,此刻正抱着怀里的女孩儿笑的开心,当然了,是表面上笑的开心,而他还一手拿着枪正指着女孩的头,女孩儿哭的也是甚惨,这不是诡异的地方,毕竟秦狩笑着杀人的样子大家都见得不少了,真正诡异的地方是……
他们将军杀纯种人类时,都喜欢用冷兵器来虐杀,从不会用枪来杀纯种人类,换而言之,就是说他只是拿枪出来吓唬人的而已。
与其说是吓唬……倒不如说是逗着玩。
这在以前,他可绝对不会做这种故意逗人玩的事情。
不由得,阿三就又多观察了苏木几眼,嗯……胸小,个子矮,除了脸长得不错,实在是瞧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阿三。”秦狩手中的枪消失,他拍拍苏木的头,说道:“小矮子喜欢劳动,你就安排她负责飞船里的卫生。”
不祥的预感果然是真的!
苏木自觉的要从秦狩身上下来,结果他抱着她腰的手不肯松开,她泪眼汪汪的看他。
第299章朕与将军解战袍
秦狩看向阿三道:“明天再开始安排,你可以离开了。”
“是……将军。”阿三又转身退出房间,还关好了房门。
苏木抿唇,“干嘛不现在就让我去?”
她还想能离他远一点是一点呢。
“我抱着正舒服,不急。”秦狩半眯着眼睛笑,像是一只慵懒的狐狸。
苏木无言,她隐约觉得自己“人类”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她好像是……变成了某人的宠物?
秦狩抱着她似乎是上了瘾,他也不嫌累,苏木也不敢乱动乱说话,现在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就是季思思不会被他手底下的人欺负了,秦狩的命令,她相信这个飞船里是不会有人敢违反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便开始昏昏欲睡,这一段时间为了蹲季思思,她都没好好休息过,现在睡意来袭,眼皮子很快就无比沉重的合上,头也一点一点的,却是不敢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秦狩觉得她这模样还挺有趣的,便观察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上了自己的胸膛,半睡半醒的她舒了口气,眉间也舒缓了,彻底的进入梦乡。
也不知怎的,他忽然就觉得心里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抱着一个人的感觉,也能这么美妙。
时至半夜,秦狩抬手抚上她的额头,体温正常,他隐隐松了口气。
纯种人类的身体很脆弱,一场小病就有可能引发出其他的疾病,最后一命呜呼,她淋了水,又打了好几声喷嚏,身板又小,看起来就更是弱不禁风了,凭秦狩对纯种人类的了解,苏木大概就是属于那种一巴掌就能拍死的易碎品。
他抱着她,把她放在了床上,她睡得很熟,不像是他,永远都只能浅眠。
秦狩伸出了手,他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经过她的脖颈,她的胸腔,再到大腿,小腿,最后……他握住了她戴着脚镯的脚踝。
黑色的发梢略微遮住了他的眼,投下一片阴影,恍若之间也让他的神情更是阴冷,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比他在杀人之时得到的愉悦还要疯狂。
她没法逃了。
苏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这陌生的房间,很快就头脑清醒了。
她还记得是秦狩那个变态不让她跟着美女走,然后抱着她一动不动的,时间过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就睡着了?
没有看见秦狩!
苏木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就听到了“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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