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去挪动。所以他干脆不动了。
又是一拳轰击在玄木的身上。这次,玄木正好引动了体内的灵力,在这次庞然大力的冲击之下,玄木体内的灵力运转的更为加剧了。急速的运转之间,玄木只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觉。
然后就感觉到所有的痛楚都在一刹之间消失无踪,他没有挪动丝毫,他觉得这样打坐并没有什么不妥。趁着那水拳再次凝聚的空当,玄木右手往身前虚空一抓,正横躺在地上的诛杀剑朝着他飞来,被他收入了储物戒指之内。
天上的白色云朵之下一个水拳渐渐的凝聚出来,远处更多的是红色彤云朝着此处聚集。
而随着水拳愈来愈大,天上本来还是水蓝色的云朵渐渐的也变愈发的红了起来。玄木见状,心中已然料定这一击必然是五行之中水属性的攻击最后一击了。
自然这最后一击想必也是不遗余力的最猛烈一击了,玄木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来面对这一拳。
“轰……。”巨大的回响在整个永安宫内回响。刚刚还凝聚在半空之中的水拳竟然消失无踪了。而玄木的身影似乎也不见了?
一个深深的洞口出现在本来还极为平整的宫墙之上。细细看去,可以看到这个洞口上竟然挂着一只青色鞋子。循着青色鞋子往里面看去,竟然可以看到有一个全身被挤压的不成人形的白衣少年。白衣少年的右手食指动了动,似乎有清醒过来的迹92:疯狂
“天又如何?罚又如何?”这白衣少年轻声的呢喃着,身体内传出一阵阵咔嚓声音,奇经与骨头似乎在片刻之间重新组合在了一起。
一个娇柔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衫,头绾道髻出现在半空之中,她美眸扫视了一眼,并未见到玄木的身影,不由的眉头略皱了起来。
再看向天上诡异的云彩时,她似乎蓦然明白了些什么。这让她想起当初掌门在玉虚峰下的兵器库中所说的天罚。
——莫非这天上的云彩便是天罚?难道小木头死在了天罚之下?这女子想到此处,不敢想象下去了,浑身蓦然一颤,略有些发抖的不敢置信的摇头。
天上的云彩还在继续的变幻着,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朝着玄木所在的位置冲去。
玄燕见状,连忙望去,果然看到了玄木的鞋子。可是在下一瞬间,那只鞋子便被巨火烧为灰烬。
她急忙间朝着那团火打去一个冰刺术,然后接连数十个冰属性灵符朝着那团巨大的火焰打去。
此时,正被嵌在了宫墙之内的玄木双目露出骇然之色,在见到那团巨大火焰夹杂这毁灭的力量冲击而来之时,他的双目是睁大的,瞳孔之内映出两团妖异扭曲的火焰。
他无奈,只有将储物戒指内的诛杀剑拿出来,这是他当下唯一一件超高阶法器,所以他只能一试了。自然,这诛杀剑是绝对不会被天火烧毁的,他有这样的自信。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天火竟然只有一击,那么也就意味着此一击必然是最猛的一击。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天上的红色彤云在此时再次变幻,竟然渐渐的变成了土黄色。看上去不再是方才所有状态那样的轻浮,反而变的看上去有一种极为磅礴的气息。
那凝聚出来的不是成堆成堆的土,而是一块巨石。
此时,长安城内,所有的民众在看到这奇异的一幕时,都不由的张大了嘴巴,久久想不出该如何形容的词汇。
一块巨石竟然能够悬浮在半空之中,这是如何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们露出不可思议的同时,那块巨石以一种极为不合常理的速度朝着永安宫宫墙上砸去。
究竟为何要往这永安宫的宫墙上砸去呢?此时,有细心的民众看出了蹊跷之处,原来这永安宫的宫墙上竟然冒出了淡淡的青烟,远远看去,竟然还有火光熠熠。
“原来这天石是特地来灭火的。”一众百姓都一脸释然的想道。
然而正被嵌入永安宫宫墙内的玄木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正在里面备受煎熬,他的双目已经被燃烧的有些通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就有无数的火苗窜入他的体内。在看到一块巨石朝着他砸来的时候,他一着急,没有注意到已经被火烧了眉毛。
“轰隆。”巨石狠狠的砸在宫墙上,是恨不得宫墙立刻倾塌,然后将身在宫墙之内的玄木压死。
饶是炼气到第六层的玄木在受到这样的巨变时心中也是骇然一惊,他没有想到这天罚竟然是封住了他的死路。他再次大口一吸,他身前的火焰再次被他吸入了体内。
他的面色立时再次极为痛楚的扭曲了起来,他咬牙挣扎着。体内的灵力被这天火立时打散,五行之中,这火本来就与木相克,这一下被他吸入了体内之后,体内的灵力立时不受控制,四处乱窜,在经脉之中逆行了起来。
在洞口被天石封住之后,这洞内的温度立时急剧增加。玄木已经如同在热锅内的蚂蚁,活烤的全羊。此时他紧紧的攥住手中的诛杀剑,诛杀剑被火灼烧的发出一道红芒。
红芒一涨,那火焰似乎有些弱了下来。可即便是这样,玄木也撑不住了,几乎要倒下来。
突然,诛杀剑上的那枚红色晶石内窜出一道红色血灵力冲入玄木的体内,他似乎在突然之间来了精神,身子强自站了起来。
他还是没有完全的好,却被这小洞内的巨大天火灼烧的浑身汗水直流。他几乎又在刹那之间虚脱了一般,就在他即将再次倒下去的时候,自诛杀剑内再次窜出一道红色血灵力。
在血灵力的补充之下,玄木这才稍稍的睁开双目。在他睁开双目的时候,竟然是一双艳红如血的瞳仁。
他怒啸一声,右手执剑一划,一道红芒自这诛杀剑内划出,这一道剑芒破开天地,身前的巨石被他破开成为两半,最终掉落在地。
他身子急速自洞内窜出,手中拿着诛杀剑不断的乱划,一时间数道剑芒被其划出,将那团火焰立时被划的支离破碎。
“天罚又如何?小爷不惧。让天罚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哈哈。”玄木大笑着,一脸疯狂狰狞状。笑的恨是凄惨,特别是在看到玄燕那欣喜的笑容时,他的笑声更为凄惨。
“小木头,小心。”就在玄燕惊呼一声的同时,两块云彩化作的巨石朝着玄木砸来。
“轰轰……。”两声骤响在玄木的脑中流过,玄木立时有一种眼睛发花的感觉,他的身子立时被轰击的朝着身前的空中飞出了十余丈之远。
玄木的身子骤然一转,张开红口白牙。怒啸一声,擎起手中的古剑,便是一剑划出。
这诛杀剑因为玄木体内血灵力疯狂侵蚀,导致他的神志已经渐渐的模糊了起来。而挥出的每一剑都是血灵力的威力,故而每一道剑芒都是红色的,且愈来愈红。
已经神志模糊的他,又如何能够辩的清楚自己究竟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一剑划出之后,他并没有停止。而是再次划出数道剑芒,直到那两块云彩化作的巨石因为灵力不够维持而消散开去,他才停住疯狂的举动。
玄木双眸之中红光并未散去,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玄燕。狂笑道:“你不是要和她成亲么?现在我杀了他,你嫁不成了吧!哈哈……。”
“小木头,谢谢你。”玄燕微笑,虽然在看到玄木那双血红的瞳孔时,她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恐惧,可是她还是对玄木笑了93:魔性大发铸成错(四更了,收藏吧)
玄木双目通红,遍布血丝。他看到玄燕笑了,那笑容映入他的眼中就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他仿佛听到有人在他的耳畔对着他轻声说:“玄木,你真无能。自己的女人竟然让别人给糟蹋了。你怎么如此无能啊,无能的……。”
玄木在听到这话时,整个人如同一尊煞神一般的站了起来。怒斥着玄燕道:“你笑什么?”
玄燕的微笑立时僵固,她是第一次看的玄木如此杀机凛然的怒气。她立刻噤声不语,怔怔的望着玄木,面露苦涩的样子。
玄木将头摇了摇,显然有些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但是,下一刻,他的双眸就全部被血色占据了。他面色疯狂的暴吼道:“我让你犯贱,你个贱女人,去死吧。小爷不想看到你这yin*妇,给我消失。”
他疯狂的说着,身子以极快的速度奔到了玄燕的身旁。玄燕猝不及防就被他拿着诛杀剑刺入了腹中,诛杀剑何其厉害,即便因为玄燕是炼气期六层的修士,却也在数息之内被诛杀剑抽成了一具干尸。
玄木此时蓦然惊醒过来,浑身冷汗流出,特别是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更为明显。
此时,他双眼一片清明,面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在半晌之后,他转而变成了一脸伤心,满目都是懊悔之色。
他的身子急速一纵,慌不迭的接住玄燕正往下坠的干枯尸身。他不禁带着哭声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杀了你?”
是啊?究竟为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何,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何么?他不知道他不正常么?他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何会不正常。
远处,一片白云朝着此处云集而至。在云彩上,百余秦岭道宗的修士各自祭起手中的法器,或者双手结印施展法术朝着玄木打来。
玄木猛然抬头,看向远处的百余修士,目中杀机闪露,将玄燕那干枯的尸身收入储物戒指内。便朝着远处的百余秦岭道宗弟子飞去。
无数道各异光芒轰击在玄木的身上,打的玄木连连后退。无数个法器试图打在玄木的身上。却都被玄木手中的诛杀剑毁灭了,那些祭出法器的修士一个个见状,都心疼不已。
也随着其他修士一样,光用法术攻击,再也不敢轻易的用法器攻击了。
一时间,百余道各色光芒再次如雨一般的朝着玄木覆盖而来。在他发现玄燕被他刺死的一瞬间,他已然愤怒滔天,莫说这仅仅只有秦岭道宗的百余修士,即便是四大门派的五百修士全部集结在此,他也没要什么好惧怕的。
玄木冒着百余道朝着他打来的各异光芒,手执诛杀剑朝着前方急速掠去。一道红色火焰打在他的身上,他只是身子一顿,接着又是一道水蓝色光芒打在他的身上。这次他只是闷哼一声,身子没有丝毫的停顿。
接着,十余道各色光芒招呼在他的身上,他面色冷漠的脸哼都没有哼一声,依旧朝着前方飞去。
终于,在距离数个身着红衣的秦岭道宗修士面前的数个修士前停了下来。他缓缓的擎起手中的诛杀剑。面无血色,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死尸一般。目中红色之芒隐隐泛出。
他将诛杀剑凌空划下,一道凌厉的剑芒见风就长。一下子就变成了一道足有十余丈之宽的红色剑芒。
在玄木身前的数十个秦岭道宗修士见状,一个个都面露惊恐之色,欲要急速逃走。
但是,等他们正的行动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这一道剑芒划过长空,将这数十个修士的身子破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中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来。在流出的时候,竟然自行凝聚成为一颗黯淡血色晶石。
在眨眼之间,这数十个修士体内的鲜血便已经流干,身子急速的自半空中朝着地上坠落下去。仅仅留下数十颗黯淡的血色晶石还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极为诡异的一幕,然在一旁围攻玄木的一众秦岭道宗修士都目露骇然之色。他们不知道这一幕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更想不到玄木此时已经化为了人魔。
就在这一众秦岭道宗修士面面相觑之际,身为秦岭道宗的宗主淳于弈在此时赫然下令道:“这个魔头已经不是我们秦岭一宗所能抵抗的。咱们还是先撤,等其余六派修士到齐之后,再做行动。”
淳于弈此话一出,所有的秦岭道宗修士如临大赦。在他的话语刚刚出口,这仅剩下的百余修士便早已夺路而逃了。
玄木没有理会这数百秦岭道宗的修士是如何逃走的,因为他此时已经神智不清了。他的目光正泛着红光,冷冷的看着身前半空中悬浮着的数十枚血色晶石。
他若有所思了片刻之后,便用右手向着身前虚空悬浮着的血色晶石一把抓去。
这血色晶石立时朝着玄木的右手飞来,就在玄木的右手即将触及这数十枚红色晶石的时候。他手中的诛杀剑却突然嗡鸣作响,不断的震动着。
玄木的右手自然反应的一松,那柄诛杀剑就自其手中挣脱开来。朝着那数十枚血色晶石飞去。
‘嗙嗙嗙嗙’的声音次第想起,数十枚晶石朝着诛杀剑撞去,竟然都是朝着原来已经出现的血色晶石下方的同一个位置撞去。为首的一颗血色晶石镶嵌在了这柄诛杀剑上。随之而来的血色晶石却都与第一个血色晶石重合在了一起,本来黯淡的血色晶石随着重合的血色晶石越来越多,颜色也渐渐便的浓郁了起来。
玄木泛着红光的双目好奇的盯着那柄诛杀剑,在数十颗晶石都重合嵌入了诛杀剑上的时候,玄木便一把抓住这柄诛杀剑,在丹凤门上的琉璃瓦顶上盘膝坐下了。
风声鹤唳,吹出来的是一种望而心哀的荒古苍凉。
玄木兀自不动的坐在这个宫门上,体内的血灵力不断的在自行运转着周天,将他的神智在渐渐的吞噬。
直到下午时分,太行古脉的所有修士来了之后,看到这凄凉悲寂的一幕时。他才猛然睁开那泛着红光的双目。冷冷道:“你们可是来杀我的?”
太行古脉的宗主摇了摇头,然后领着众位弟子往秦岭道宗所在的位置飞去。
在太行古脉的所有修士走了之后,一个皮肤黝黑,年纪大概在十二、三岁的少年急忙跑到了这永安宫丹凤门前。张大他那蓝色的瞳孔,正看到盘膝坐在宫门顶上的玄木,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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