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废什么话?自讨没趣。不过也是,要不是她昨晚出现,想必我早就被那个黄脸婆辣手摧花了。还是得感激她。
玄木心中yy到此处时,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回头正要对玄姬道谢来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惊诧问道:“你怎么来少林了?不是说要回太行的么44:回归扬州
“我不放心你啊!我飞回到太行,把此事说与师傅听了。师傅一听说之后,道出了一个惊天秘密,那两个狐妖竟然是红衣圣殿的妖邪。她们的师傅就是鼎鼎大名的红衣老祖。所以我又连夜朝着这边赶来,路过少林,才发现你在此处。”那人一身黄衫,赫然是与玄木有过生死之交的叶小枫。
“鼎鼎大名的红衣老祖?”闻言,玄木、玄姬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震惊非常。
“你们不知道红衣老祖?”叶小枫眉头略皱,想了想,旋即眉头舒开,点头释然说道:“也是,你们来自西域,对于中原的事情多有不知,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不用担心了,那个红衣老祖的黄脸婆,已经被少林方丈与十八罗汉度化过去了。”玄木淡淡说道。
“度化过去了?什么意思?”叶小枫皱眉问道。
“这是方丈说的,不是我说的。意思就是已经死翘翘了。”玄木的话语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位道友也是昆仑弟子吧?林道友给介绍介绍吧。”叶小枫见到玄姬的娇容,倾慕之意油然而生,心中有点想搭讪,便如此说道。
“哦哦哦,这个是我昆仑派云若观的玄姬师姐。这位是太行古脉的叶小枫道友,跟我是生死之交,也就是因为这小子,所以我们得罪了红衣老祖。”玄木连忙给两人介绍起来。
“原来是玄姬道友,见过见过。”叶小枫说着,给玄姬抱拳行了个礼。
“太行叶小枫是吧?久仰久仰。”玄姬也给叶小枫客套了一句。
“玄姬师姐,我跟你说,我这叶道兄可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喏。”玄木明显很有意的说着,却又面带无意的样子。
“对,玄木师弟说的对。那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玄姬闻言,脸部抽搐一下,尴尬的跟着说道。
“两位道友谬赞了,在下哪里哪里。我看倒是玄姬道友可是一番醉月萦人之貌,头绾道髻,身着素服颇有一番清馨素雅的感觉。”叶小枫本来也不拽文的,被这两人一番客套下来,也弄的跟个酸腐书生一般。
“既然你们也认识了,那我就去扬州了。剩下就你们慢慢的促膝谈心,对月而吟吧。”玄木说着,不理会二人的一番愕然,自顾自的向东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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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枫见状,连忙跟着玄木,一边说道:“我也想去杭州见识见识呢。”叶小枫心中以为玄木与玄姬是一路的,才会如此。要是知道并不是如他所想,他想必会把玄木大卸八块吧。
“玄木师弟,我闲着无事,也跟你一起去。”玄姬身子一闪,也跟上来了。
叶小枫闻言,心中肠子都悔青了。幸好玄姬也跟着一起去,究竟是为什么要跟着一起呢?叶小枫不知道,玄木很清楚。玄姬要跟去扬州,自然是对叶小枫有那么点想法的,否则凭着他玄木与玄姬的关系,玄姬不会没事找事做的。
一路上,叶小枫与玄姬两人跟在玄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着,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南海北、星辰地理,道法佛经。
听着这两人在身后碎嘴碎嘴的念叨着,玄木很有一种想要将两人和在一起剁成人肉包子出售的冲动。
可是,每次想起那两个猥琐的家伙沆瀣一气的时候。玄木的心里升不起一丝半点的以一对二的勇气。所以每次只有强行压抑住内心的冲动。
玄木找来一些棉花,塞在耳朵里头,对自己说:“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这两个好死不死的家伙,像个跟屁虫一样。”
“奸夫yin妇,该遭千刀万剐,竟然残害到我玄木的耳朵上来了。”
“为什么啊?苍天呐,大地啊!救救我吧,救救我快要崩溃的耳朵吧。”
“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扬州父老啊?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兄弟徐鹤啊。”
“不行,我一定要将这两人一脚踢飞到千里之外去。”
“佛祖啊,你把当年镇压孙悟空的五指山借我使一使吧。让我把这两个唧唧歪歪的跟屁虫甩掉吧。”
………………………………………………
身后二人柔情蜜意,伉俪情深。好一番你侬我侬的景象。而前面的玄木早已在心中愤愤不平的腹诽着、抗议着。
玄木每次快要爆发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他的面部表情急速变幻,相当的复杂。
终于,在玄木的度日如年,满心期冀之下,来到了扬州城。
古诗曰:烟花三月下扬州。他们这是:道士三人到扬州。
扬州城里倒也挺大,玄木驾轻就熟的来到扬州城南,找到一个叫翠园坊的街坊处。领着身后两个发情期动物朝着一个小院子里走去。
小院子不大,杉木板所钉成的大门还是半掩着的。
玄木进出这一家是从来不用敲门的,他从来都是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他压抑着内心中的期待与心潮澎湃之感,轻轻的推开大门,里面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赤果着上身,正在劈材。
“哗啦”一声,一根粗大的木柴被砍成了两半掉落在地。
少年一身黝黑的皮肤,披散着长发,有些凌乱不堪。少年弯下身子去拾材,看到玄木进来时,脸色变了变。一脸的复杂之色,说道:“小林子,你回来了。”
“嗯,三年不见了,你倒是力气越来越大了。”玄木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横坐在台阶上。
“哪里能跟你比啊!你都进了昆仑派了。将来说不定能修成真仙,得享长生呢。”少年憨笑着说道。“我去拿个凳子给你们坐啊!”
少年说着就自厅房内拿出两张凳子,热情的递给玄姬、叶小枫两人。
“徐鹤啊,三年不见了。你对我好像生疏了些,令尊还好吗?”玄木面露关切的问道,对于这个曾经与自己玩得最好的兄弟,他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家父还好,只是最近朝廷收的税赋又加重了,家里的良田这些年收成也不怎么好。呵呵,你去昆仑之后,少了个人吃,倒是还饿不死。”徐鹤随意的说道。两人就这样一番闲聊着家长里短。
………………………45:大道之悟
晚上,玄木领着徐鹤父子与玄姬二人来到一个酒楼,领着他们在酒楼吃喝一番,叙旧一番。之后,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并且吩咐让徐伯伯帮他去找个房子,说是租售都可以,他准备在扬州长期住下了。
次日大清早,徐伯伯就领着玄木三人去看房子,房子是坐落在扬州城南,距离那翠园坊不远。虽然不在城区,却也悠然安静。
玄木二话没说就问房主道:“你这个房子租金多少一年啊?”
房主是个略有些发福的彪悍中年,他想了想,心直口快的说道:“你若是诚心要租,我便给你个实价,十两银子一年吧。”
“院子倒是不错,不过。你这里十两银子……。”玄木的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出来。
“成,公子。你看那就九两如何。长长久久嘛。”彪悍中年见玄木略有犹豫,连忙打断道。
“既然你是诚心要租,那我就还个公道价。算五两如何?”玄木伸出五指,淡淡说道。
“五两???这个……。”
“不要这个那个了,是汉子就痛快些。”玄木有些不耐烦了。
“行吧,那就五两吧.”中年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房子的事情定下来了之后,玄木便开始带着叶小枫与玄姬二人在扬州城逛了一圈。
凡是扬州城较为有名的好吃、好喝、好玩、好看的地方都逛了个便。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在酒楼、茶馆、赌场、坊市之类的地方闲逛了一圈。
五月初五的端阳节快要到了,叶小枫这两个小情侣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而恬不知耻的说要在玄木的家中住下了,说是一定要留在扬州陪着玄木赏花灯。
的确,扬州已经是处处张灯结彩,就等着五日后的花灯大会。
扬州城,运河河畔,灯火莹莹,各式花灯一应俱全,叶小枫领着玄姬在前面兴致高涨的四处观望着,四只爪子到处指指点点的。
这让跟在身后的玄木郁闷无比,一晚上都是保持着一种我不认识他们的表情。
然而,此时京城长安正发生着令玄木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幕。
玄燕正与玄煜二人在长安街头看灯会,五月五的端阳灯会,何其热闹。两人就在长安街头偶遇了,一个是堂堂的皇五子,一个堂堂大将军千金,两人在一起看个花灯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吧?
只不过就是颇让玄木想不到而已,他们只是一起看个花灯,并没有产生什么令人误会的事情。
五月五端阳节过去了,叶小枫两人终于打算离开,回到洛阳去了。这让一直忙着招待二人的玄木心中长舒一口气,对于这两个活祖宗真是叹服不已。
“一路好走啊,要恩爱喏。千万不要吵架,吵架了也没事,床头吵,床尾和嘛!”在叶小枫二人临走之时,玄木硬是在十里长亭为其送别,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好家伙,这些天都整的玄木险些要破产了。走了这两个,玄木能不感激涕零么?
“没事,吵架了就来找你这个媒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便已经越走越远了。
“找我?干我什么事?你以为真的送佛送到西么?我当初怎么会认识这两个烂人?就算认识了,怎么就把他们撮合到一起了?都是些什么事情?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玄木内心不断的反省着,直至两人走了好远都懊悔不已。
一回到小院子里,玄木就开始打坐起来,最近他已经感觉到了第三层的瓶颈。特别是这些日子的经历,让他明悟了一些灵力吸收技巧。比如,经常使用灵力就比不使用灵力时吸收的快一些。在消耗灵力的同时,四周空气中的灵力也在不断的被其吸收。
他将房门关上,闭目盘膝而坐。右手拿着一枚木灵石,这枚木灵石是他在那庞大绿色蜘蛛身上取下来的,至于为何在蜘蛛的身上会有一枚绿色木系灵石,他也不是很清楚。
在木灵石的灵力供给之下,玄木勉强的冲入了炼气期四层,但若是想要完全稳固下来,恐非是一日能够达到的,少说也得半个月的时间才行。
进入炼气期四层之后,玄木正式融入这个小村庄之中。
小村庄叫做徐头村,村子里头有一个老先生。
老先生能治些疑难杂症,也会给小孩们教书识字。不过,村里的小孩虽多,愿意跟着老先生识文断字的可不多。
玄木每日闲着无事,就会去听老先生讲述一些文章。
不知何故,玄木每次看着老先生的时候都会想起以前那个送给他佛珠,并教他识文断字的老者。
老者已经逝去,玄木与徐伯伯一家人将老者埋在城南郊外的龙剑岭。
那天,老者讲课完毕之后。玄木却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老者,怔怔的有些出神的样子。老者见到这个少年如此看着他,略有兴趣的问道:“林木,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噢……!”玄木闻言翻醒过来,讪笑一下,说:“先生,我尚有疑惑,想请问一下先生。修道修道,何为道啊?”
“道?你是问大道还是小径呢?”
“何为大道?何为小径?”
“天下大道者,多人行之故成大道。山野小径者,因稀有人行之遂为小径。无论大道小径,都在身体力行,辨位而行。”老者娓娓说道,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玄木点了点头似有所悟,缓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无论大道小径都在身体力行。不在于道之所纵横,而在于身体力行之始终。”玄木轻声呢喃着。
“林木,你稍等一下。”忽然,老先生唤住了正要离去的玄木。
玄木惊喜的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老先生,问道:“老先生,可有事情要说?”
“林木,你既然明白道之始终。我看你我也是有缘之人,今晚咱们便畅谈一番大道如何?”老者慈眉笑道。
“那就多谢先生了,林木求之不得。”玄木喜不自禁的说46:照夜白
夜阑人静,玄木与老先生喝的醉醺醺的。
这时候,老先生面红耳赤的有些意识模糊,一番半醉半醒的样子,自墙上取下一幅画。
画上画的是一匹通体发白的白马,玄木并不识得此马,只看到在画卷的一侧书写着‘韩干画照夜白’六字。
“老先生,学生可不懂这画。你若是拿与我,也是暴殄天物。”玄木苦笑着解释道。
“这话时韩干所画,画中之马是玄宗皇帝的坐骑。名唤照夜白。”老先生仿佛自顾自的说着。
“哦,这是玄宗皇帝的坐骑,这倒是学生没有想到的。莫非这画中有故事?”玄木闻言,惊奇的问道。
“故事倒是有,我先得给你说说这韩干。玄宗时期两个名画巨匠,一个是戴嵩,另一个就是这韩干。当时文人皆赞‘韩马戴牛’。这韩干之所以能当得如此高赞,皆因为一句话,什么话呢?——陛下内厩之马皆臣之师也。此话何意?这是当年韩干对玄宗皇帝所言,至于何意,明显之极。可能俗人不懂一马竟能为人之师,以为是韩干奉承之言。你不同,相信你能理解其中之意。既然你要问道,我便点化你道为何意。内厩之马皆为师,天地自然皆为道。韩干之成就在于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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