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九州牧云录 > 九州牧云录_第73节
听书 - 九州牧云录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九州牧云录_第7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么幽会啊,别教坏小妹妹。不过——”

眨眼间张牧云又没了正形,忽嬉皮笑脸地跟月婵道:

“说到贪恋美色呢,你却怎么知道我不会?要知道当初从汩罗江救你回来,要是你长成丑八怪的模样,说不定还不救呢!”

“你!”

听得张牧云这惫懒言语,惯于盛气凌人的公主殿下,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哥哥你会救幽萝吗?”

见姐姐无语,一直旁听的小幽萝终于等到机会,忙插嘴说话。

“哈!”

张牧云瞅了小幽萝一眼,笑道:

“当然会咯。别看幽萝年纪小,却也是大美人呢!”

“真的啊……”

幽萝满脸兴奋,却害羞地低下头,搅着自己的手指头。这来历奇特的小少女,就和其他小娃儿一样,为了一些虚幻的事情而急切,又为了一些虚幻的承诺而兴奋。

按下他们不提。再说这天中午,就在西湖边那家气派的“望湖楼”酒家里,有一位衣饰华丽的公子爷正带着他的美婢,在三楼的临湖雅间内喝酒。

“媚儿。”

原来这饮酒之人正是关外侯夏侯勇。

夏侯勇看了看手中白瓷杯里泛着淡绿色的青馥酒,一饮而尽,转脸望着窗外的湖光山色,跟他的红颜知己说道:

“这西湖果然山水秀美。想本侯戎马倥偬,也不知见过多少湖山,难得的是就在这西湖边上,就有一座天下闻名的繁华城池。只是。”

关外侯口气一变,回过头来看着正给他杯中重新斟满酒的贺兰媚儿,肃然说道:

“我来这江南,屈尊参加那个江湖人举办的鸳侣大会,只为得个上不得台面的虚名,抑或只为看看这西湖山水?”

“怎么啦,侯爷。”

见侯爷如此,贺兰媚儿眼波流动,嫣然笑道:

“侯爷还是信不过媚儿的话么?您来江南,此行定有绝大收获!”

“哦……媚儿,也不是不信你。想你自从跟随我之后,但凡说点事情,无有不中。近两年对山戎蛮族用兵,十战九捷,不是多亏了你的进言么?”

“侯爷过奖了。”

贺兰媚儿知趣地说道:

“小女子只不过是奉承侯爷的意思,把侯爷心中所想的说出来而已。”

“哈哈,媚儿真是乖巧。”

笑得两声,夏侯勇又回复了严肃。看了一眼窗外湖光,他又道:

“媚儿,也许你并不知,我在那塞外苦寒之地,浴血奋战这些年,经得生死之事多了,已有了些玄妙的直觉——此与我修炼的玄术无关。”

“侯爷您想说的是……”

这时媚儿也严肃起来,微蹙了蹙细弯的娥眉,双眼望着夏侯勇,认真听他的下文。

“嗯,以往做什么大事,在那之前我都有些或强或弱的预感。我可以预先直觉,此事成与不成。但这一回不同,听了你的话,万里迢迢来这杭州参加武林大会,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竟是一丝预感也无。”

说此话时,夏侯勇表情依然坚毅,但话语之中却隐隐显出几分担忧:

“媚儿啊,也只跟你说——我却怕此行会生出些我此前从未遇过的凶险和叵测。”

“这样呀……”

听了关外侯的话,艳光动人的贺兰媚儿微微俯首,想了一会儿,等抬起头时脸上已又是笑意盈盈。她笑着跟夏侯勇从容说道:

“侯爷对此行的预感,也只是吉凶未知。这便是说,未必吉,却也未必凶。”

贺兰媚儿大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目光一瞬不瞬:

“侯爷,您这回还是听妾身的。只要你来杭州,与我一同参加了这鸳侣大会,您定会得了机缘,从此您脱胎换骨,如龙出渊,一飞冲天!”

贺兰媚儿的话语悠悠传来,听在关外侯的耳中,饱含着一股捉摸不透的魅惑之力:

“侯爷,恕小女子斗胆直言,您家世代忠良,久为皇家镇守边关,立下功勋无数,从未失职。可京城里的王侯大臣又怎样对待您?却也和我们妇人一样,只能在嘴上说得好听,神勇盖世、勇略无双、震慑群邪,可就是用这些借口,将侯爷家镇守之地一步步推向塞外,年复一年,愈加苦寒;到了侯爷这一代,已是整天和那些流窜于荒漠雪山之间的山戎遗族作战。”

“唔……”

按关外侯性情,本不愿有女子在他面前说这些事;不过正所谓说中心事,便十分入耳,也不置可否地听她继续讲下去:

“侯爷,虽说近来一样也打着胜仗,但媚儿侍奉侯爷,不离寸步,说句僭越的话,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媚儿的眼睛。媚儿虽然痴憨,但哪里会不晓得,如今侯爷这仗已是打得越来越艰难。”

“那些侍奉白狼大神的山戎蛮族,近年越来越神出鬼没。尤其日夜袭扰,已让侯爷军力日益消亡,却在蛮荒之地还得不到什么补充。最近几次大战,那些以前只知蛮力相攻的戎族,甚至不知何时拥有了巫师,每每施展诡谲法术,让我们的军士死伤惨重。再这样下去,且不论朝廷上那些不公之事,到时候就连侯爷天下闻名的百胜将军名头,也恐成了笑话。夏侯家十世累积的名将家声,其实经不起一次惨败。到那时……”

“啪!”

贺兰媚儿说到刻骨之言,那一直静静聆听的小侯爷忽然一掌拍在面前桌上,直震得桌上杯盏叮当乱跳。

“侯爷莫急。”

见侯爷盛怒,额头青筋直冒,贺兰媚儿赶紧说道:

“所以这一回,贱妾劝您来江南参加武林大会,正是卜测到此行为‘病木逢春’之局。若信得贱妾,不出十天,侯爷便能逢得机缘,摆脱困局。”

说到此时,贺兰媚儿的语气变得有些幽然:

“这些念头,原本还不甚清晰;但这几日来杭州,碰到一些人物,这想法便更加坚定不移。侯爷不是常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么?妾身用家传之法卜算出,这一次定然有一些不凡之人,注定成为侯爷的垫脚石;闯过这一关,历了这一劫,借他之力便能起死回生,将一个困顿之局转变为龙归大海之势。从此,侯爷您或翱翔于九霄,或奔腾于十地,再也无人能阻挡拘束矣。”

“真地?”

杀伐果断的关外侯,也只有在这个心爱的侍婢面前,才会问出这种口气软弱的话。

“当然!”

贺兰媚儿笑靥如花:

“侯爷,即便不是如此,那就算贱妾求您陪伴,一起游这江南、看这丽景,也不行么?”

“哈哈!”

刚才已被贺兰媚儿的话语打动,现在又见她这媚眼如丝的撒娇模样,夏侯勇哪还不转忧为喜?

当即他便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将这千娇百媚的美婢揽坐在自己腿上。他俩就在雅座包间的轩窗前,耳鬓厮磨,心情舒畅地共览窗外大好湖山。

第七卷 江南兵气冲星斗 第十二章

月下佯狂,初判魔女夙根

“你真要去看那个妖女抛绣球?”

“是啊,怎么了?”

客栈里,张牧云一边收拾应用之物,一边笑嘻嘻回答月婵:

“你放心,那妖女几次纠缠,虽然无赖,却也没什么恶意。这次就算我去看看热闹,她也不会害我的。”

“她如何会害你……”

“那就行了。幽萝,你去吗?”

“去去,看妖女看妖女去啰!”

于是这日下午,张牧云便带着月婵、幽萝往西湖边看热闹去了。那洞庭门侍剑、画屏二人,被张牧云留在袭梦轩里;临别时张牧云跟她们千叮咛万嘱咐,说要她们看好财物,一定不能招贼。

离开袭梦轩时大约在申时之初,这时那日头已向西斜去。悠悠地带着月婵、幽萝二人往西湖方向走,临出城前还拐了几个弯,逛了趟街。直到那夕阳落山、暮雾初起,他们才走到了西湖边。

自北而近西湖,恰在白堤附近;抬眼向西遥望,只见暮色里那西湖岸灯火通明。辉煌的灯影里只见人影绰绰,虽然这里听不见那儿任何人声,但看在眼里也能想象出那边此时的人声鼎沸。大约所有人都去那边挤占位置,这里白堤一带行人稀少,有些冷清。

走上白堤,过了断桥,约走出二十来步,便到了游船码头。虽然此时行人稀疏,但不见得舟楫便是空闲。当张牧云赶到时见码头边只孤零零系着一只不大不小的画舫,舫头歪斜坐着个行船汉子在无精打采地等着客人。

见此情形张牧云赶忙上前,跟船家问过价钱觉得合适,便说定雇他画船。给了定金,张牧云便踏着跳板几步跨上船,在船头立定了,便叫月婵、幽萝也上来。

不过就在此时,却听那个船家开口说道:

“小公子,您真个要雇在下的船么?”

“嗯。怎么了?难道你这是官船么?”

“不是。”

“那、那是贼船?”

“公子别跟小的开玩笑了!”那船家忙道,“我是说我这画舫名字可是叫‘梅槎’。”

使船汉子朝画舫中舱门楼上的匾额一指,说道:

“梅槎,没、差,放在平时没如何,不过今日可能冲撞了公子喜事。”

“哈,原是如此。你这船家倒也憨厚!”

张牧云察言观色,哈哈一笑道:

“阿叔却是眼拙了。”

他一指已走到身旁的月婵、幽萝,挤眉弄眼说道:

“你瞧她们,姐姐曼丽,妹妹娇珑,可称绝代双娇——你看本公子还需抢什么花魁绣球吗?”

“……那是那是,有了这两位小夫人,那还管什么花魁!”

这船家只朝月婵、幽萝瞟了一眼,便觉得二女艳光逼人。娇俏面庞曼然生光,似与湖波星月同辉,直灼得他这劳苦人不敢多看。奉承了一句真心话,他便着忙弯腰解缆,跳上船,去船尾撑篙摇橹地将这艘西湖常见的画舫“梅槎”驾离岸边,朝西边摇去。

船家在船尾摇橹,客人们在船头宽敞处欣赏湖光月影。

“哥哥,你刚才是夸我吗?”

天香公主倒是装着没听到少年刚开的玩笑,却不想那小幽萝劲头十足,正笑逐颜开地跟张牧云反复确认。

“是啊,夸你和姐姐漂亮呢。”

张牧云大大咧咧,丝毫不觉得惭愧。他的心思是,反正这女娃儿年纪小,也不懂什么个中曲折;既不懂,便不存什么轻薄之意,无论如何说都没问题。

谁知道听了他这话,那稚女之龄的小幽萝却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仰着小脸,那一双纯净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张牧云,认真道:

“原来哥哥喜欢我呢……好高兴!我知道,那花魁姐姐抛绣球招亲,就是要招她的夫君;哥哥夸幽萝和月婵姐姐漂亮,不去抢她的绣球,便是委婉说只娶我和姐姐就足够了!”

“呃……哎呀,妹妹你太大声了,都被船家叔叔听见了!”

刚才还满不在乎的张牧云,听了幽萝这一番话顿时目瞪口呆,惶恐莫名。正是错愕,却听小丫头还在说话——她转过身,朝着船头前进的正前方,眼望着天上的月色湖面的波光,竟是悠悠地说道:

“终于……幽萝也成了童养媳呢……”

幽萝伫立船头,一身小裙衫随夜风飞舞,媚丽生动的小脸蛋上神情凝重,一时竟真像个刚刚托付了终身的大姑娘。

“喂喂!你这都从哪学来的?月婵姐姐教你的?”

张牧云惊奇大叫,却不防那幽萝转过身来,小身子一纵便扑到他怀里,如撒娇的小猫咪,小脑袋使劲往他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乐和说道:

“嘻嘻,从此便不怕哥哥赶我走。娶了幽萝幽萝便是哥哥家里的呀。”

一直心悬寄人篱下的小妹妹说到得意处,忽然想起一事,还特地从少年怀中缩出,退后两步喜滋滋说了句:

“早知如此,还费神念血誓咒语。还不似这般嫁与哥哥省事!”

“……”

见这还没怎么成年的小丫头自说自话、欢喜雀跃,原本机灵无比的张牧云却是瞠目结舌,如呆瓜模样。

“咯咯!~”

这时却是那天香公主笑弯了腰。

“张牧云,这是现世报么?”

天香公主幸灾乐祸。其实以这表面月婵、内里公主的金枝玉叶之尊,终究对少年刚才那占便宜的玩笑有点不高兴。不过现在被横空杀出的幽萝一搅和,再看眼前这小妹妹终身可托、半大少年惶恐无语、手足无措的模样,小公主便觉得什么仇都报了。

“咳咳!哎呀——”

少年终归机灵,缓过神来觉得说什么都无益,便忽然走到画舫右舷,手扶着栏杆,对着南边的皓月烟波奇道:

“怪也,莫非真是这江南文风浩荡、西湖诗情浓郁?连我都要诗兴大发,赋诗一首以赋幽思呢。”

张牧云也不管二女如何反应,自说自话地转移着话题:

“看这西湖夜景,现在我三人分明是:独立湖船迥不群,满湖风月净尘氛。漫说月婵颜似玉,幽萝更胜玉三分!”

几近打油的急智诗儿一出,只因夸了女孩儿容貌,触及天性,诗中二女便一个捧颊暗喜,一个低头偷乐,一时真个无人再来纠缠取笑他了。

“呼!多亏我满腹诗才!”

解了窘境,其实只是受了些诗书熏陶的张牧云凭栏远眺,大言不惭地暗暗赞美自己。不过高兴完,想起刚才之事,他便在心中忖道:

“这小幽萝,时憨时睿,琢磨不透。想她来历,自幽谷书中而出,纵然应是术士邪术所囚,终究不明来历。”

想至此处,他又想起一些往事,便蓦地猛然惊悟:

“呀!这幽萝来历,定然不凡!先前先入为主,只以为是被邪术师禁锢拐卖的寻常小童;但种种往事、特别是那回瞬间化鸡为骨、背生黑影之翅,实在不信她只是寻常小妹!”

茅塞顿开之际,他便暗怨自己从来聪明,怎么这件事上如此糊涂!这些事如此明显,自己却直至今日才郑重想到,颇有些荒唐可笑。究其原因,大概这些事大多惊世骇俗,自己潜意识中只愿面对过惯了的平常生活,便百般不情愿去深想罢了。

想通关窍,他又朝那个小丫头望了一眼,却见粉妆玉琢、妩媚超出同龄小女的幽萝,已是依偎到月婵身畔。两姐妹在船头不知道在说些啥,神色甚是亲密;无论少长,在船头长身并立,俱是风姿绰约。

“罢了。”

目睹此景,张牧云叹了一声,想道:

“这小女娃,对我和月婵眷恋如斯,从来视为倚靠,应不会害我,便先由她去吧。”

作了这般决断,张牧云伸了个腰,舒舒筋骨,本应觉得心情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