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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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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姝心里藏着事, 不?免大意,她?不?知不?觉又往前挪了两步。谁知,还未开?口, 惊变突生。

  奚元钧的马不?知道是?感?到了威胁还是?怎么,上身忽地扬起,曲腿踢蹄,幸而它?钉了精钢铁蹄的前蹄还未踢到颜姝,就被奚元钧拽紧缰绳,一手将马头按了下去。

  变故始料未及,颜姝受了惊,迅速往后退。原本她?穿的下裤行动自如, 不?像穿裙装那般容易踩到,可不?幸的是?, 她?没踩到自己的衣裳, 倒是?左脚绊右脚,失去平衡, 跌倒在地。

  “阿姝!”

  翁荣她?们急急忙忙跑过来,好几?只胳膊搀起颜姝。颜姝没有被吓到失色,但受了惊吓, 脸色有些发白。

  到底是?自己的座驾不?受控制引起的, 奚元钧还是?问候了一句:“可有伤到?”

  颜姝摇摇头, 再抬头看去,发觉奚元钧虽然不?容易地关心了她?, 脸色却不?知为何,有一抹无可奈何。像是?看到顽皮的幼童摔倒。颜姝这才意识到, 大概是?她?靠得太近,让马不?安惊动。

  奚元钧并未下马, 拽着缰绳纵马转了一圈,发出哨声指令,马儿便平静了下来,静止站立。

  这下颜姝不?能再凑近了,只能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放开?了声音向奚元钧提出请求:“上次我和好友遭遇不?妙的事,幸得奚世子和秦公子出手相助,恩深义重,我与好友都想?寻个机会感?激二位。今日碰巧遇见,不?知二位可否赏脸,让我们宴请诸位,聊表谢意。”

  为了不?过分明显,颜姝说话时,还不?忘望两眼秦少珩,以?表均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颜姝这就是?冲着奚元钧去的。

  在场的,除了秦相宜,无论男女都早知她?和奚元钧纠葛不?浅。秦相宜看着眼前乐子,眼睛微眯,随即焕然兴味。又是?一个飞蛾扑火的,她?倒要看看,颜姝比别人能多几?分的能耐。

  提出宴请后,颜姝只能安静等待奚元钧做决定。这事出匆忙,已没有送礼的机会,她?能想?到的,就只有宴饮了。

  寻个清净宽敞之处,置办独人独坐式的清谈大宴,是?最合适。颜姝知道,京中有专为年轻的郎君姑娘们喝茶赋诗,有礼相交设置的宽敞大舍,四壁通透,能赏景。样样都好,只是?价钱高昂。这么一大群人,寻常人置办不?起。

  奚元钧自然是?不?会答应她?的,他谢绝:“不?用,无需多礼。”

  岂料,他一拒绝,其?他人都不?乐意了,嚷嚷着“你怎么不?问问我们答不?答应”“有饭吃有酒喝,好事一桩这都不?同意”“怎的如此不?通人情”,四处沸沸扬扬,全都是?想?看热闹的。

  最能起关键作用的,是?颜姝提及的另一人。

  秦少珩当然不?会让弟兄们遗憾:“别拒绝那么快嘛,我饿了,正好以?解燃眉之需。颜姑娘,我先答应了。”

  奚元钧瞥他一眼,眸光不?善。这才什?么时候就饿了?秦少珩显然在乱说,看热闹不?嫌事大。

  奚元钧不?想?管他,松开?缰绳走向远处:“那你们都去吃吧,我就不?同行了。”

  “啧——”秦少珩及一群公子全都发出一声不?满的叹息,声讨奚元钧的无情无义。秦少珩更?是?翻身上马,提速前去拦在了奚元钧面前。

  被拒绝后,颜姝回头和一众姐妹相望,大家都暗道——真难……

  然而并不?是?没有希望的,这么多人都劝奚元钧答应,难道他真会为了避免麻烦,连兄弟们都不?管了么。尤其?是?已经?驭马追上去拦在他面前的秦少珩,好言相劝。

  两人走得远了,说话又不?大声,究竟说了什?么,这边的人无从得知。只能看到秦少珩劝得劳心劳力,奚元钧挺拔淡漠的背影不?动分毫。

  颜姝忐忑地等待,心想?着,她?还有事想?请奚元钧帮忙,若他今日不?去,那宅邸的事连一分的希望都没有了。

  良久,不?知秦少珩怎么办到的,好说歹说,奚元钧终于驾着缰绳折返回来,停在远处看向颜姝,不?多一字道:“由你安排。”

  颜姝喜出望外,应道:“谢各位公子赏脸。”

  秦相宜见证颜姝事成,但主要是?自家哥哥在其?中卯着劲劝说,因此没看出来个子丑寅卯来,又好气又好笑。颜姝能不?能行她?暂且不?知道,但知道,她?是?好命的,有秦少珩这样的人物帮着她?,就算她?同奚元钧没情缘,恐怕也能被硬生生搓出两分来。

  得偿所愿后,颜姝立即和柳姑娘她?们围拢,要速速定下一个风景好,能容纳这么多人,又能够独坐的会客酒肆。

  “我也要去。”秦相宜的声音由远及近。

  众人诧异看去,只见她?抱着双臂,神情倨傲:“既然我哥救了你们,我也在场,你们不?会舍不得多我一个吧?”

  颜姝一时间有惑然,她?不知道秦相宜图的是纸鸢,还是?也和那群公子一样,是?想?看热闹的。她问道:“就你一个吗?”如若秦相宜还想?带上她?那群姐妹,就罢了,颜姝不?会同意。那群人里有好几个都不像善茬,反倒是?秦相宜这个领头的,还有几?分良心。

  秦相宜方才被陆知燕惹恼,下定决心舍弃了她?,突然任性谁也不?想?搭理,已经?和其?她?人分开?有一段时间了。她?扭头看了看昔日玩伴,突然厌倦,肯定道:“就我一个,我跟你们去。”

  颜姝没急着回应她?,看向朋友们,眼神询问大家是?否愿意。

  翁荣和郑云淑都没吭声,她?们都无所谓。柳姑娘她们有些不愿,但因为有秦少珩立大功,又觉得拒绝他的妹妹不大好。柳明昭把选择权交回颜姝:“你做主吧,我们都是?陪同的。”

  颜姝最顾及之处,也源于秦少珩和秦相宜的关系。没有秦少珩相助,奚元钧未必会同意。因此她?爽快应了秦相宜:“那就多谢秦姑娘赏脸了。”

  秦相宜这会子对她?们这群人满是?新鲜感?,因此心中阴霾散去,心情焕发,突然之间明媚不?少,再看颜姝,也就更?为顺眼。她?让喜鹊去同之前的玩伴交代一句,随后默默地加入颜姝她?们之中,成为特?别的一员。

  京中酒肆,符合颜姝所说要求的就那么几?家,现?在时辰还早,想?订到地方不?难,因此她?们集中智慧,从中择其?近处,向公子们说了,而后男女分开?两批前往。

  宴饮的场地,选的是?夏姑娘提到的裁烟筑。

  虽说距离颜姝她?们的位置很?近,因为此时大家已经?在京中郊外,这裁烟筑再南边一些,即在内城边缘,靠空旷的西南角。

  这里屋舍不?多,裁烟筑并不?是?多层的高楼,而是?三处分开?的吊脚台榭合抱而成,视线互不?干扰。中有庭院,铺白石种桑榆,清雅怡人。

  骑马的公子们先到,幸而宴饮厅还余两间,秦少珩便做主选了靠小溪流的。

  这些公子哥没少在外面玩乐,但因为裁烟筑地处偏僻,还是?头一回来。看这里宽敞又清净,都还意外满意。

  秦少珩同奚元钧在台榭边缘露台席地而坐,垂坠的盐白轻纱在他们背后随淡淡的轻风婉转飘摇。

  方才,奚元钧要独自离开?,秦少珩好说歹说劝他一起,不?然分开?后下午没法?一起去跑马骑射。劝得他险些气闷。这会儿有闲暇了,秦少珩实在憋不?住打听:“元钧,我问你,你怎么就这么抗拒别人的示好呢?这位颜姑娘,我看挺好的,你是?八风不?动。”

  若说以?前,秦少珩看奚元钧来者皆拒,倒不?意外,毕竟有各式各样的原因。那些官家小姐,浮夸做作,连他都瞧不?上,更?别提奚元钧。既不?喜欢,不?接受很?正常。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莫非,你看不?上她?的身世?”那颜家小姐生得好模样,人玩笑有度,还是?个聪明人。秦少珩少有看人这么顺眼的时候,要让他来猜,目前来看,颜姑娘的缺陷也就这一个原因了。

  奚元钧起初并没有接话的意思,不?过在秦少珩胡猜之后,他还是?给了答案:“不?是?。”

  秦少珩知道他要是?再瞎猜,奚元钧恐怕会站起来走人。他没再妄言,盯着奚元钧琢磨了一会儿,有了一个不?实的猜测。

  首先,奚元钧此人虽然性子冷淡了点,但有情有义,为人大方直率,从不?虚与委蛇。这样的人,对待感?情也必不?会马虎。他到现?在还没有定亲,也没有属意的人,哪怕心悦者众多也从来都宁缺毋滥,这恰恰说明,他其?实是?认真谨慎的人。

  秦少珩代换成自己,他出身高、未定亲,也有不?少想?要嫁给他,嫁入武威侯府的姑娘。这些情况,其?实他与奚元钧是?相通的,那么他自己又为何还孑身一人呢?

  因为,他出身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姻缘大事上,就更?谨慎。他所求只有一个,两情相悦。要娶的那位,一定是?自己心悦的,也满心都是?自己的姑娘。

  而那些接近他的人,到底是?为什?么接近他呢?为了他的身份,为了世子夫人的身份,还是?为了他的外貌?他分不?清,更?何况,也不?喜欢,所以?一直不?为所动。

  奚元钧他同样对外界漠然,是?不?是?和他是?一样的缘由呢?秦少珩猜疑,但不?敢确定,他们二人关系虽好,性格相差却多。也有可能,奚元钧只是?不?喜约束。

  粗糙的交谈结束,秦少珩留了个深深的印象,他要等着看,看看这位他看好的颜姑娘,究竟能不?能突破奚元钧那戒备森严,重重的心理防备,走到他面前来。

  不?多时,姑娘们的车驾也到了,此时厅里已按人数摆好了一共二十六□□案,呈左右对望之势,方便交谈。

  入场时,姑娘先入坐。颜姝早打算要与奚元钧离得近些,可是?那些公子都在外等着,她?也不?知道奚元钧会坐在哪里,翁荣她?们都以?她?为先,让颜姝先选。颜姝为保中庸,不?管奚元钧坐哪里都不?至于太远,因此选了中间的食案坐下。

  她?抬头望向外面那一群男子,目光还未追寻到奚元钧的身影,就见其?他人快步走进来,仿佛事先约好一般,快速把分于两头的位置全都占满,最后只留中间的。

  慢人一步的奚元钧眉头紧锁,万般无奈,他只能被迫在中间位置入座。既然已答应一同宴饮,他的态度会收敛一些,不?能弄得场面难堪,这是?奚元钧的性格。

  颜姝暗乐道,奚元钧的这群朋友都还挺有趣的,也不?管奚元钧对她?无意,全都大方相助,尤其?是?秦少珩,积极得像是?巴不?得做他们的主婚人。

  除了奚元钧本人,其?余不?论是?什?么情况都有利颜姝,她?必须得好好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

  作为此次宴饮的主人,一应菜式、酒水,都是?颜姝来定。她?为公子们定的酒水,据掌柜所说,是?这裁烟筑里所售酒性最烈的金浆洒,尽管酒的劲头大,因为添加了梅杏等果?子,又有一股清甜果?香,芬芳甘醇,所以?极容易多饮。

  待酒意上来,不?胜酒力的人,恐怕会直接醉过去。

  十几?坛酒端上来,在角落放成两排,厅中顿生酒香。

  秦少珩回头看去,念道:“‘金浆洒’?好名字,给我开?一坛来验一验。”

  小二殷勤伺候:“贵客,这是?本店掌柜亲自酿的好酒,别处可喝不?到呢。”他将酒坛开?封,果?真一股沁人酒香瞬间将席间盈满芬芳。

  秦少珩一只手稳稳接过酒坛,给自己倒一碗,看、嗅、啜,随后眼睛一亮,又快速给奚元钧也倒了一碗:“好酒,你尝尝。”

  颜姝本还忐忑,一看他们因为一坛酒已经?热闹上了,顿时放松了许多。她?转眼看向奚元钧,见他品了酒之后也点头表示满意,由衷放松地笑了笑。

  这一笑,恰巧被展眉抬眸的奚元钧捕捉到。

  颜姝非但没露怯,反又冲他笑着,奚元钧收回视线,又饮了一口。她?一直望着他,发觉选了金浆洒果?然没错,喝完酒之后,奚元钧游离在外的姿态舒缓了许多,终于融入了宴席之中。

  既然这群好不?容易请来的公子哥喜欢这酒,就好办了。颜姝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先是?再次郑重谢过上回奚元钧和秦少珩的相助,随后,语气轻松道:“干喝酒多没意思,不?若咱们来行酒令可好?”

  这都是?一群爱玩乐的少年人,自然欣然同意颜姝的提议,有人立即问道:“玩什?么令?”

  颜姝转了转心思:“传花令,如何?”

  既然是?带有目的性的玩乐,当然是?选择越有趣味的酒令越好。传花令人人参与,精彩刺激,还能坑害别人,最适合这群不?着调的贵公子。尤其?在颜姝知道,其?他人都想?看奚元钧热闹的情况下。

  不?用想?都能知道,待会儿酒令行起来,必定有许多精彩情形。

  颜姝的建议得到大家一众认可,传花令适合人多来玩,有时人少了玩这模式还无趣。颜姝唤小二呈上绸缎做的花球与击鼓。小二还周到地问:“贵客是? 自己击球,还是?小的帮忙?”

  颜姝想?也不?想?:“我们自己击球便好。”

  这么重要的一环,当然是?由自己这边人来把控来得好。无论是?和颜姝有共识的姑娘,还是?奚元钧那边的人,都会在击鼓时动些手脚。若让小二来,他一个都不?认识,没有刻意的撮合,那就不?好玩了。

  定好规则,最重要其?实是?惩罚的设置。颜姝问起来,那群公子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贡献起各式让人害怕的丢脸惩罚。

  寻常行酒令的惩罚,主流为赋诗,其?次是?歌唱、奏琴、起舞等这类文罚,玩得热闹一些的,有对对子、猜谜、掰手腕,不?接惩罚者喝。

  而这群公子哥说的,学鸡鸣、蒙眼认人盲人摸象、生吃花椒等等,一个赛一个折腾人。吓得颜姝她?们这边的姑娘们花容失色,生怕自己到时候接到花了要被惩罚。

  尤其?是?有人见姑娘们桌上大多没倒果?酒,都倒的茶水,特?地提出要求:“既行酒令,可就不?能再喝茶了,哪怕一口酒都行。”在这群人眼里,若玩酒桌游戏还不?喝酒,那就太没意思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厅中气氛很?快就热闹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直吵了一刻钟才定下规矩来,又写成木签放竹筒里。好不?容易商议妥当,气氛已热,都迫不?及待入席,等待传花令开?始。

  传花令的玩法?很?简单,所有人传递花球,由击鼓人确定时长,开?始击鼓时传球,鼓点停止既停止传球。届时,花球在谁手中,谁就要接受惩罚。要么饮酒一碗,要么从定好的惩罚中选一个施行。

  这酒令,惩罚越重、酒席的酒越烈,参与者逃避手拿花球的心情就越紧迫,从而更?激发了整场氛围的热烈程度。

  第一次主动承担击鼓重任的,是?最擅长坑人的秦少珩。他走到小鼓前坐下,拎起两把鼓槌,手腕稍一施力,两把鼓槌被抛起,旋转了几?个看不?清的圈后,又被他稳稳接住。

  这花招耍的,一看既知是?常玩乐的酒场高手。他狡诈一笑:“都做好准备了没?”

  全场其?余二十五人都看向他,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危险。

  这些和秦少珩相熟的玩伴都知道他的德性,传花球时都一接既扔,快到花球仿佛烫手。另外有规矩,凡是?上一个人花球离手,下一个人没接到花钱也算作失误。

  因此在花球还没轮到自己,还没从手中离开?之前,人人自危。

  秦少珩专盯着场上的人,头一次只敲了几?锤即停,接花球的人在奚元钧左手边隔一个的位置。那人不?选喝酒,选抽签,抽到一支写有“拆散头冠发髻再梳好”的惩罚。

  全场的人都盯着那位公子,看他自己用手指梳好的头发散乱,发冠歪斜,仿佛一个失了智疯疯癫癫的人,都笑得止不?住。这等折腾人丢脸的惩罚,也不?知是?谁想?的。

  接下来第二回 ,秦少珩盯准奚元钧,暗暗一笑。这次,他只敲了两个鼓点就戛然而止,鼓声停,花球恰巧停留在奚元钧手中。

  奚元钧面无表情,并不?意外,显然已提前意料到了秦少珩来者不?善。他放下花球,并未多言,端起酒碗来一饮而尽。

  熟识奚元钧的人都知道,遇上太过分的酒令惩罚,他都会直接喝酒。所以?大家并未失望没看到奚元钧出丑,而是?起着哄,夸赞奚世子好酒量。

  始作俑者秦少珩也不?意外,他没指望看奚元钧做什?么,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灌他喝酒而已。奚元钧酒量好,得多灌几?杯,灌到醉了,等着看他失态。

  不?过奚元钧酒品也不?错,很?少失态,常常都没什?么热闹看。

  这样一个毫无破绽的人,所以?在他身边的朋友,才那么执着于看他的热闹。物以?稀为贵呢。

  而颜姝她?们这群姑娘,本还在惊讶秦少珩这短促的鼓点,一不?留神,奚元钧都已经?喝光了一碗酒。这中间的衔接行云流水,能看出来他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

  想?看奚元钧受罚热闹的心思才刚起,就已经?被第三轮的传花鼓点盖过。不?过稍一回神,她?们又都明白了,奚元钧这种性子,怎么会轻易去抽那些明知道惩罚过分的签子。

  喝光一碗酒而面色不?改,能看出来他海量,应该没少在酒席上被人这样折腾。

  最关注他的该属颜姝,颜姝见奚元钧酒量不?浅,更?庆幸她?为男子选的酒是?金浆洒。

  选酒时,那掌柜的说,金浆洒是?后劲大的酒,堪称迎风倒。这种酒,若连续喝太多,可能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等到时机成熟,清醒与醉酒大概就在眨眼之间。

  颜姝又看向秦少珩,看到他第三次敲鼓的势头不?像是?轻易会停下,应该会敲很?久,又看他时不?时看向奚元钧,就明了,秦少珩这人真乃她?的得力助手。

  她?想?等奚元钧醉酒,秦少珩就来这一手控鼓,强行让奚元钧多喝几?碗。颜姝很?感?激,心想?秦少珩真是?专行善事的大好人。有他在,她?不?知要省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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