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的问道,
苏克木摆摆手:“不要紧,擦破点儿皮,很快就能痊愈,古力楞死了吗,”
“让他跑了,不过我废了他的右臂,”他一脸失望的说,
“沒关系,他已经是丧家之犬了,死是早晚的事情,”麦蒂娜笑着说:“他又是个废人,时间长了部下们未必服他,窝里反也是早晚的事情,”
托桑受伤颇为严重,被手下送回驻地治疗,
看着那群跪在地上的家伙,小侯爷带着麦蒂娜走过去,朗声道:“作为叛逆,你们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一个类似头目的家伙抬起头:“公主殿下,我们大家也都沒办法的,当初是被迫屈服在古力楞的淫威之下,现在您回來的,我们一定拥护,对于以前犯下的错,请公主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请公主殿下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一千多人同时高声喊,
两人对视一眼,小侯爷继续道:“机会可以给你们,而且就在眼前,如果你们表现的好,以前犯下的错既往不咎,”
“多谢公主殿下,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走到沒人的地方,麦蒂娜马上迫不及待的问:“你想让他们做什么,是不是跟收复边城有关,”
“聪明,”小侯爷用刮鼻子的方法作为奖励,笑着说:“边城还在你那个王八蛋舅舅手里,正好用这些人赚开城门,物尽其用嘛,”
这些人被组织起來,简单的休息和用餐之后,接下來的任务是返回边城,
……
克里木登上东门,一手紧握悬在腰间的弯刀,
这是他今天第六次过來,之前当守门将军的时候,都沒來沒有这么勤奋,
沒办法,现在边城是他的,作为主人当然有理由和有必要巡视自己的领地,只是他高兴不起來,
因为除了白山族古力楞这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之外,老爹苏克木带着三千多人逃走,凑出两千士兵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他们杀回來,就凭自己手里的这几百人,能守住吗,
所以这两天的一直睡不着觉,只要一闭眼,就会出现苏克木轮着弯刀朝他头上砍來的画面,
这时,一个手下走过來,说:“领主大人,到现在都沒有人过來攻城,我想苏克木老大人肯定是阻击古力楞去了,”
“何以见得,”他反问道,
手下解释说:“苏克木大人一定认为夺回城池不是什么难事,最大的敌人是古力楞,而且被白山人抢走那么多东西,老大人咽不下恶气,加上猴精猴精的陈公子,我要是他们的话,也会在白山人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克里木眼睛一亮,对啊,
老爹肯定已经跟白山人打起來了,不管谁胜谁负,双方都会有不小的损失,此消彼长之下,我的着几百人就有机会守住边城,
按照陈骁那种惯于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定会建议苏克木先解决头号敌人古力楞,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战争结果如何,
从边城逃出去的士兵大概有两千人,古力楞也有两千多人,双方势均力敌,就算是获胜的一方,也肯定是惨胜,
这么说來,自己甚至还有趁火打劫的机会呢,
回想古力楞带走的巨额财物,他就忍不住心痒痒,当即吩咐:“派出探马,速速去打探消息,”
探马刚刚派出去不大会儿,就回來,
带回來的消息是白山人遭到伏击,损失惨重,古力楞带领一千余人正与苏克木周旋,双方打的难分难舍,
探子讲的唾沫星子乱飞,克里木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胡说,你才出去不到三刻钟的时间,怎么可能打听的那么清楚,竟然胡编蒙骗本领主,”
探子一脸委屈的说:“领主大人,我怎么敢骗您呢,刚才说的那些的确都是实情,”
“你亲眼看到了,”
“沒有啊,”
“那你还敢说是实情,”
探子急忙解释:“卑职是沒有看到,却遇到了白山人的车队,他们正往咱们这里赶呢,是他们告诉我的,”
车队,苏克木眉头一皱:“你说清楚点儿,”
原來,探子刚刚朝西面跑了十几里地,就遇到一伙白山人,他们押着五六十辆车,据说是半路上遇到伏击,古力楞率众挡住了苏克木,命令他们护送车队返回边城,
因为苏克木让人在前面的路上也设下埋伏,带着这么多的车辆是累赘,
“哈哈,他们果然在狗咬狗啊,”克里木兴奋的跳了起來,又问:“车队呢,”
只要车队进城,你古力楞休想再要回去,本來就在想有沒有趁火打劫的机会呢,你却主动把财物送回來,天助我也,
探子转身指着东北边,说:“他们距离咱们已经很进了,领主大人您看那些小黑点儿了吗,就是他们,”
苏克木放眼望去,依稀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有几个小黑点儿在移动,他兴奋的一拍脑门儿:“都别愣着,快去给白山盟友准备饭菜,一定要‘精致’一些,明白我的话吗,”
手下们点点头,所谓的“精致”,无非就是多点儿类似蒙汗药、软骨散一类的东西,
第405章兵不血刃
79免费阅车队越走越近,克里木仔细观察一番,确定就是两天前离开边城的那些马车,巧合的是押送车辆的人他也认识,
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认为这是自己发财的好机会,古力楞和苏克木斗的不可开交,自己正好坐收渔利,
但是该有的姿态必须摆,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真正想法,否则的话有可能功亏一篑,毕竟押送车辆的白山人不少,有四五百个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命令一名小队长率兵出城,拦住车队,
押运官先跟小队长说了几句话,然后打马來到城下,对着上面的克里木恭敬的说:“领主大人您好,您还认识我吗,”
“是你啊,你不是白山大王座下的一名小将吗,因何去而复返啊,”他故意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为的是给对方增加难度,就算他心里很想让车队立即进來,却也得给押运官造成一种错觉,
这么一來,押运官才不至于想到克里木要侵吞这批物资,完全是看在和白山大王合作的份儿上,才勉强帮这个忙,
殊不知古力楞早就被打跑了,这帮人的任务是混进城去,
两边都在演戏,而且很显然他们都不是精明的戏子,只不过因为各怀鬼胎,希望事情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所以沒有发现对方拙劣的演技,
押运官赶紧回答说:“我们在半路上遭遇了苏克木的伏击,白山大王正跟敌人大战,命我等带着物资返回边城,免得在中敌人的圈套,被他们抢了去,”
克里木故意眼眉一挑,哼道:“那就是说,你们的这些东西,需要本领主的保护,”
“是的,”押运官马上又说:“我们大王说了,不让您白帮忙,等他打跑了苏克木,回來取东西的时候,会再给您一万两黄金作为酬谢,”
克里木冷笑,心想区区一万两我会放在心上吗,我要的是全部,
见他不声不语,押运官又说:“领主大人,看在您和我们大王是盟友的份儿上,让我们进去吧,”
“也就你跟我说这些话,换成别人,本领主绝对不会开城门,”他装出一副艰难做出决定的样子:“那就进來吧,不过丑话本领主要说在前面,进了城之后,你们全都得听我的,谁敢肆意妄为,我决不轻饶,”
“领主请放心,我和手下们绝对老实,不会给您惹麻烦,”
吱呀……
厚重的城门分左右打开,押运官招呼车队依次进城,克里木回头问手下:“都准备好了吗,”
手下阴险一笑:“您放心吧,烤肉和饭食里加了双倍的蒙汗药,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都饿坏了,见到热饭热菜是无法拒绝的,”
“那就好,请他们吃大餐,”克里木眼珠子一转:“咱们的人也该吃中午饭了,千万不要把给他们的食物拿错,”
“明白,”
见到风声的午餐,白山人个个眼睛冒光,押运官对着克里木连连道谢,并且做主将两车美酒拿出來,与边城兄弟们共饮,
边城人看到从车上卸下的全是大楚美酒,也都忍不住眼睛放光,
卸车的时候,押运官走到后面,问手下:“确保万无一失吗,”
手下一笑:“绝对不会出问題,给他们的酒里下了双倍软骨散,咱们喝的这一车是安全的,”
一边希望对方赶紧吃饭,一边希望对方赶紧喝酒,两帮人算计到一块去了,他们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白山人很“客气”,给辛苦守城墙的人也送去了美酒,
不一会儿,押运官的眼睛出现严重的重影现象,他使劲的眨眨眼,心想自己的酒量不至于这么浅啊,刚开始喝就有点儿晕呢,
蒙汗药的发作时间比软骨散要快一些,克里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端着酒碗站起來,语气豪爽的说:“白山族的兄弟们,咱们再干一碗,”
押运官刚站起來,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歪倒在地上,其他人也都出现目光涣散的现象,
克里木觉得沒必要再装下去,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冷声道:“你们这群蠢驴,本领主被你们白山大王坑坏了,你们竟然天真的以为我会好心请吃饭,哈哈哈,把他们全都绑起來,等药劲儿过了,不愿意投降的砍脑袋,投降本王的马上补充到自家队伍,”
一帮手下也都变成了凶神恶煞,他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可是还沒捆几个人,就感觉到手软脚软,使不出力气,
“怎么回事,”克里木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蹲坐在地上,
这时,还沒完全昏迷的押运官说话了:“别以为只有自己会下毒,我们也会,双倍的软骨散,够劲儿吧,”
“你……”克里木赶紧运气,发现已经无法控制体-内的魂力,他咬着牙问:“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古力楞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古力楞早就被公主殿下打跑了,这是陈公子定下的计策,边城马上要易主了……”押运官脑袋一歪,彻底昏迷,
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又是陈骁,克里木不服气,他自己都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栽进大楚人挖的坑里,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两千边城士兵和一千多老幼在西门汇合,大家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小侯爷和美女公主对视一眼,示意她可以说话了,
“大家听我说,”麦蒂娜轻启朱唇,等大家安静之后,指着边城城门说:“城池重新回到我们手中,你们可以回家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边城不是被克里木霸占了吗,不少人都以为在这里集结,是为了攻城呢,虽然沒有命令,但大家还是做好了攻击前的准备,
缠着绷带的苏克木笑着说:“娜娜沒有撒谎,边城的确已经被夺回來了,大家不要有疑虑,随老朽入城,”
众人带着怀疑,在老领主的带领下來到城门口,
门口和城墙上,横七竖八倒着一些人,他们除了眼睛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不能动弹,
麦蒂娜拽了拽萧辰的衣袖,竖起大拇指说:“辰哥好计策,兵不血刃帮助大家夺回家园,”
“呵呵,小事一桩,”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墙,说:“这些家伙都是你舅舅的铁杆儿部下,有必要全绑起來,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审判和惩处,”
“放心,我和外公心里有底,”她正色道,
小侯爷点点头,但还是瞄了一眼苏克木的背影,心道你真的舍得杀了儿子吗,如果上次你杀了他,会有今天这样结果吗,
第406章来者不善
79阅.克里木的几百个手下都被绑成了粽子,而且绳子是从他们手里获得,,原本用來绑白山人的,
城里还留着前天晚上屠杀留下的痕迹,到处是干涸的黑色血迹,回來的三千多人,几乎全都有亲人和朋友死在这里,
大家红着眼咬着牙,看着被绑在石柱上的罪魁祸首们,
克里木被绑在最显眼的位置,他表情猥靡,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脚上,至始至终都沒有抬头,
他不敢抬头,因为就算是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上千道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古力楞会败给苏克木,
论实力,古力楞的白山骑兵远在边城之上,数量方面更是占据绝对优势,怎么就败了了呢,
要知道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做着坐收渔利的美梦,
小侯爷走到他的面前,冷笑着说:“想不明白对不对,那我來告诉你答案吧,其实我不是一个人,而是同时拥有九个人的智慧,跟我斗,你们还太嫩,”
克里木慢慢抬起头,盯着他的双眼:“你是九个人,”
“沒错,九个人,”他不打算把话说的太明白,因为这个秘密就算自己的挚爱飘飘都不知道,你何德何能,更不配知道,
他转身走向满脸愤怒的苏克木,将地上的一把弯刀捡起,递过去说:“老领主,事情该有个结果了,”
他递刀的方式很有讲究,既不是用刀柄冲着苏克木,也不是刀尖,而是横着,这种做法在草原上是有讲究的:是杀是放,全由接刀的人决定,不管结果怎样,递刀的人都不会有意见,
苏克木对着他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事到如今萧辰还是如此的尊敬自己,老头儿很欣慰,
他接过弯刀,迈步走向儿子那边,
“克里木,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他强压心中怒火,语气平淡的问道,
克里木苦苦一笑,低声道:“沒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而已,如果沒有陈骁的出现,我一定是胜利者,”
苏克木原本有心留儿子一条命,只准备把他废掉,可是听完这几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你给边城造成这么严重的杀孽,竟然一点儿忏悔之心都沒有,
老头儿一咬牙,闭上眼睛举起刀,一刀把儿子剁了,
他扔下刀转过身,这才睁开眼睛,想到还有一群帮凶呢,我都亲手宰了儿子,你们也别活了,下令:“将这些罪魁祸首全部正法,祭奠死去的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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