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剑客打工中[星际]/作者:一杯就醉』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顾铎和虞知鸿天生不对付。他轻狂嚣张,爱玩爱闹,一身脾气。遇到虞知鸿这位风纪委员,不是被扣分,就是被罚写检讨。后来,顾铎因天赋异禀,被选为人形兵器改造计划的试验品。在最后的实验阶段,他要进入模拟训练系统,经历千百年轮回,活个五六七八辈子。...
』
第1章少侠
哎!无敌当真寂寞。
顾铎跟在「经纪人」身后,眼前被扣上名叫「墨镜」的两大片黑色琉璃,像瞎了一半似的,正要被带去「机场」。
经纪人笑着说:“我头一次带你这么大咖位的,一会你自己也小心点,跟紧了别走丢啊。”
顾铎听得云里雾里,草草应了一声,心想:“还有人姓经……「咖位」又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经纪人又说:“还是那句话,建议你走亲民路线,一会见到粉丝多笑笑。”
——这话听起来就更有病了,为什么一个亲民的人要对着「粉丝」笑?
那是不是得一视同仁地给粉条豆腐菜叶子也笑一个?要是去涮锅子怎么办,一边涮一边说「辛苦了,您快点熟」?
怕不是要被掌柜的赶出去。
顾铎的知识盲区惨遭蹦迪,他谨慎地没搭腔,被经纪人自动理解为「一个影帝的高贵冷艳」,遂不再多劝。
其实顾铎不高贵也不冷,他只是刚来到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被满街乱窜的铁皮箱子吵到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又听了一耳朵的鸟语,实在太困惑了。
这和他熟知的人间大不相同,凡事都得从头跟着学。
他们先穿过一片人山人海,这位经纪人把行囊放在一条会动的带子上,顾铎也跟着放,眼看着东西被送进一个漆黑的盒子;然后自己站到一块凸起的东西上,被人用奇奇怪怪的长条扫一遍才算过关,再去捡回行囊。
顾铎刚刚左听一遍「登基(机)」,右听一遍「亲民」,还被叫成「影帝」,对自己的职业理解出现了巨大的误差,这会看到「登基口」前排起的长队,一愣:“这么多人。”
经纪人刚刚被挤得直冒汗,用手抹着额角:“可不是么,送个机都这么多粉丝在外边等着。你太火了!”
顾铎往回一看,方才后知后觉明白,原来「粉丝」不是能吃的那个,而是人的一种。估计和橘猫黑猫大花猫差不多,那边站着的,都叫「粉丝人」。
他来的路上看见一名叫「鸭血粉丝」的饭店,突然不寒而栗——难道同类相食都能摆上台面了?
顾铎不由得回头,多看了一眼那些「可能随时成为口粮的人」。
擎着花花绿绿牌子的姑娘见状,蓦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兴奋得像嗑了什么东西:“啊啊啊!!他看我了!!”
“好温柔!!”
“哥哥看我啊啊啊!”
她们的牌子也随之冒出光芒,上头缺笔少划地写:“顾铎我爱你!”
“一顾倾我心,再顾duo我意!”
“铎魂摄魄,一生挚爱。”
顾铎:“……”
他忽然觉着,这个品种会被拿去下锅,可能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这通折腾一直持续到上「飞机」才算完事,顾铎身心俱疲地坐在软椅上,学着旁边补觉的人扣好「安全带」机关,入乡随俗的把自己五花大绑,迫不及待阖眼假寐。
睡觉估计不是「坐飞机」的必要环节,但他真的累了。就算一会还有什么「仪式」,也等这位「经纪人先生」叫他再说吧。
不过经纪人大没有打扰的意思,还替他拿了一条软被盖着。
顾铎的心神骤然一松,往半梦半醒的状态滑去,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血红。
那是虞知鸿捅他一剑时的颜色。
顾铎很是困惑地想:“我怎么还活着呢?这就算投胎了?”
.
顾铎上辈子是个剑客,十六岁那年不堪师父的唠叨,背着剑离派出走。
他的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在江湖上混了几年,愣是没认过一个输字,还闯荡出了一点「侠名」。
那天他在一处草垛子上看星星,闻到远方的烤肉香,便提着酒去换肉吃,三言两语聊出这些人是当朝贤王虞知鸿麾下的征北军,正要去北境。
顾铎眼睛一亮:“当兵的会用剑么?”
小兵打了个酒嗝,豪气干云:“当兵的不会使剑,那,那还当什么!”
顾铎也喝得七荤八素,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兜银子和剑:“来!谁……能赢我半招,拿去!”
一柱香后,附近的小兵叮了咣当地躺了个干干净净。
虞知鸿来巡营时,恰看到这一幕。
顾铎只和这些人喝了一场酒,根本记不住人脸,看到还有个站着的,便对他哂道:“哎!无敌当真寂寞,来?我让你一招。”
虞知鸿从地上随便捞起一把剑:“不必。”
话音未落,剑势已到!
“好剑!”
顾铎醉得直打晃,但一侧身,正正好好避开剑锋,恰如其分地让了一招。
虞知鸿这才正眼将他瞧过。
顾铎生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自有一派丰神如玉的倜傥,笑得潇洒,剑也风流。兵刃在他的手里不像杀人利器,仿佛自有神韵。
锋芒相接时,他原本一剑指向虞知鸿的面门,待看清对面这张脸,却陡然往下挪了三寸,变成刺向脖颈。
顾铎真心实意地夸道:“脸好看,不能划。”
虞知鸿:“……”
虞知鸿挡住这招,不守反攻,面无表情道:“彼此。”
顾铎闻言,也不打了,竟深以为然地将剑丢下,一弯腰躲过剑锋,泥鳅似的滑到虞知鸿身边,勾住他肩膀,大喜道:“是么?知我者,兄台你也。不打了不打了,你我投缘,银子你拿去!”
虞知鸿:“……”
第2章一日一会
喜欢就睡!
飞机不像马车,大致上不颠不簸,座位宽敞而舒适,比行军床都舒服。顾铎闭着眼睛,一会还真睡着了。
那些已经隔世的陈年往事,顺理成章地被梦续上了。
顾铎再来军营时,信守承诺,提了一大袋子花花绿绿的玩意。
“上次忘问你吃什么了。”他一边说,一边拆,拿出一根又圆又大的糖葫芦,“喏,先拿着……我就样样都买了些。”
从十岁就没再要过糖葫芦的贤王殿下:“……”
顾铎道:“你要是不爱吃,我这还有糯米糕、桂花糕、糖人……糟糕,糖人恐怕压碎了。下次得放在上边。”
“我吃。”虞知鸿接过来,“无妨,坐吧。”
顾铎看他真的咬掉了半颗山楂,才安心坐下来。他这次只带了一个酒杯,自斟自酌:“你爱吃就吃。我怕你不吃,特意买得都是张兄之前念叨的零嘴,你要是不吃,还可以扔给他。”
虞知鸿:“……”
顾铎继续说:“今天是南阳酒。在一个村子里找的,他们说,酿这个酒,得埋在南边阳面的一棵大树下,所以这么叫。”
虞知鸿道:“好名字。”
“骗我的。”顾铎道,“我去村子南边看过,根本没有树。”
虞知鸿:“……”
顾铎只是随口讲起今天的见闻,看上去并不因此生气:“反正好喝,我就随便他胡说,他至多要我多给一些银钱,没什么。”
虞知鸿颇不赞成:“这是骗。”
“要是有钱,谁愿意骗人?”顾铎不在意道,“我不缺银子,大可以给他。喏,你要不要夸我一句人美心善?”
虞知鸿:“你人美心善。”
“太勉强了。”顾铎从那一大袋子里刨出一只烧鸡,大咧咧地撕了鸡腿,再把鸡递给他,“扣掉一只腿儿。”
虞知鸿:“……”
顾铎买来的食物整整铺了一桌子。虞知鸿不嘴馋,没有吃夜宵的习惯,顾铎也只管喝酒不管吃,最后剩了大半,还是拿给了隔壁的老张。
老张感激涕零,差点认顾铎做爹。顾铎自觉年轻貌美,不想有这么大个儿子,坚决拒绝。
虞知鸿送顾铎出军营,临到门口,顾铎忽然说:“你不吃辣不吃甜,喜欢没味道的东西,对吧?”
虞知鸿问:“你怎么知道?”
顾铎道:“刚刚看出来的。”
“你可以直接问我。”虞知鸿说。
“那不行。”顾铎道,“红帛姐姐说,看出来的是心意,问出来的就没劲了。比如刚刚,我说完以后,你肯定很感动。”
虞知鸿啼笑皆非:“嗯,感动。”
顾铎一哂:“倒也不用勉强,你感动得太假了。不过呢,我还是会给你带吃的来。走了!”
“稍等。”虞知鸿拉住他,拿出一只荷包,“你拿着。”
顾铎拆开一看,里边是银子:“给我这个做什么?”
虞知鸿当然是怕他叫人骗得揭不开锅,却不能直说,只道:“饭钱。买给我的,我理当付钱。”
虞知鸿还怕顾铎不肯收,在心里编了些说辞。不过顾铎是真的视钱财为身外之物,花钱如流水,收钱也不客气:“好吧。”
虞知鸿目送他走远,顺便在营地里转了一圈,才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时,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该添张床?”
不过刚一想,贤王殿下就觉得自己离谱了,清心凝神,摒弃杂念,昏昏入睡。
顾铎「浪迹江湖」多年,过惯了乱跑乱转的日子,起初只想在虞知鸿那里厮混几天,可未曾料到居然与这人还算聊得来,遂将「晚上去军营」当做和「浪迹江湖」一样的固定日程。
如此生活久了,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倦鸟归巢的感觉。他心想:“这就是旁人说的,回家的感觉?”
他问虞知鸿,虞知鸿说:“如果思乡,你不妨回鹤阳看看。”
顾铎说:“我去鹤阳干什么?”
虞知鸿问:“我记得你是鹤阳人?”
“我是鹤阳人,但没去过那。”顾铎奇怪地说,“这冲突么?我师父说我是鹤阳人,那我就是鹤阳人。”
虞知鸿被他这一堆「鹤阳人」绕得昏头,但听出他身世或许坎坷,便不多问:“你如果愿意,往后可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顾铎愣了下,随即乐得跳起来,整个人扑进虞知鸿的怀里,把他拦腰抱住,热情道:“我特别愿意!”
虞知鸿被他亲热得手足无措。
从此开始,顾铎便三不五时地往虞知鸿那扔东西,今天把通关文牒落下、明天把酒杯忘掉……然后干脆放在营帐里。
虞知鸿一一收好。
只是没几天,顾铎有次来得早,看见军士们安营扎寨,意识到搬来搬去是给人添麻烦,又将自己的东西统统拿走了。
当夜,虞知鸿陪他对了几招,喝酒时说:“我在京城,有一王府。”
顾铎问:“是不是很大!”
第3章同心结
虞知鸿,什么时候有空,我就娶你。
顾铎住进军营,没几天就和各位邻居混熟了。
譬如老张,大名叫张全,前年刚刚成亲,经常惦记媳妇。挂在嘴边的话是:“看我这个荷包,媳妇做的!”
顾铎:“……”
譬如虞知鸿的副官,名叫王誉,长得黝黑精壮,天黑了一眼望不到人的那种。
他来找贤王殿下议事,顾铎在旁边帮腔,一看虞知鸿要发火,立即跑去插科打诨,大大减轻了王副官的工作压力。
然后顾铎就因为「军中机密不可外传」被撵出去了。
再譬如军队里真正的文书,姓周名至善,长得一点也不文雅,五大三粗留着络腮须。
顾铎原以为,文官都像虞知鸿一样玉树临风,见之大觉失望。
周至善道:“以貌取人不行,你应关注我的内里。”
然后,他和顾铎聊了一天的四海奇闻,聊得虞知鸿差点失宠,独守空房。
但无论白日里怎么闹,顾铎夜间还是回来和虞知鸿一起睡。
这人有个毛病,半夜特别爱蹭人抱人。
虞知鸿起初不习惯,一醒过来,就失眠半宿,睁眼到天亮。顾铎还倒毫无自觉,早上醒来,神清气爽地搂着他说:“嗯,和喜欢的人一起睡,是很舒服!”
虞知鸿:“……”
他看到虞知鸿脸色不好,笑嘻嘻地凑过来问:“诶,你睡得不好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尽管知道他在邀宠卖乖,虞知鸿也略显局促,开不出玩笑,只好托辞:“我夜里要去巡营。”
顾铎颇为惭愧地说:“你起来一趟,我都没感觉到,真是睡得太好了。”
虞知鸿莫名脸上一热。
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实属正常,就说军营里,普通小兵的营帐还是大通铺。
虞知鸿劝自己大可不必纠结什么。
不过当顾铎一早在他身上乱蹭,蹭出些不可言说的反应时,贤王殿下还是觉得,这事该纠结一下。
顾铎不以为然,嘻嘻哈哈道:“你害羞了?没关系,这很正常,以后习惯就好。我帮你。”
虞知鸿想躲,但情况特殊,反应迟了一步,顾铎已经又快又准地握住了他。
虞知鸿:“!”
顾铎全当他不懂,十分耐心地教了起来:“放松点,我早晨也常常这样,别不好意思。”
虞知鸿:“你……”
“对,我也会这样,大家都一样。”顾铎一边安慰他,一边不甚熟练地身体力行,还十分惊奇道,“这么大!”
虞知鸿:“……”
顾铎道:“你脸红什么?听说越大越好。”
虞知鸿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偏偏命门叫人抓在手里,躲也没法躲。
顾铎一副自己很懂的模样,实则并不是个中老手,只知道最简单的方法,手法生涩,完全出自本能。
但他讲得却十分认真:“你就这么握好,上下动一动。对,像这样。不难,要不要自己试一试?手给我!”
虞知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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