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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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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温馨乘筏过江,渡到一半,只见江边奔来十骑,不正是廖世忠、陈晓等人吗。

  烙月忙使劲撑船,心中只是想到,老天果然还没有舍弃我,给了我最后逃命的机会。

  烙月每曰打坐勤练功法,虽是不能持久,可是每次练过,他总有片刻之机是有力气的,只要体内的血蛊不将气血耗尽,他便有力气活动。只是血蛊一旦耗尽气血,烙月又必须打坐练习。如此反复,烙月才能不死不活地留着一口清气。

  所以虽然反反复复是个煎熬,但是烙月但能苦撑,却是越活越明白,竟然没有被血蛊折磨死去。他正撑着长篙,向嘉陵江对岸而去,过了嘉陵江便能甩开廖世忠等人。

  温馨这时才捏了一把汗,说道“好险!”

  烙月看着温馨焦急憔悴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这才悲伤起来,说道“馨妹,我让你受苦了,跟着我受尽这奔波逃命的苦!”烙月愧为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安静幸福的天地。

  说话间两人已渡过了嘉陵江,回头望向嘉陵江,烙月只觉这江水突然就变得平静了,也不知是自己的心平静了,还是这江平静了;总之烙月现在看来,只觉这嘉陵江如此的可爱,可是昨晚烙月还觉得她像恶魔一样恐怖。

  烙月在细看过去,只见江水的另一头两条小船正在缓缓地向这边驶来,廖世忠追来了。烙月只觉周身又开始疼痛,忙拉起温馨,继续往西行去。

  奔了一曰,天已然黑了,两人怕廖世忠赶到,不敢投宿镇中,只得寻到野外,那知竟然有个庵堂立在那里,却取了一个世俗的名字,名为桃花庵,只是庵中正夏,桃花谢尽,空余残枝。

  桃花庵虽然也不小,可是只剩一个双眼无光、衣服素破、糊里糊涂的老尼姑收拾香火,其他尼姑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是没有踪影。

  烙月、温馨慌忙上前告请,那知那老尼姑一见烙月,骂道“这庵乃是方外之人静修之所,怎容你这邪魔侵扰。”说完一把推开烙月,却又说起胡话来,只是疯疯癫癫,全不成样子。

  烙月身上剧痛,绕开了老尼姑,直接向庵中走去,这老尼姑也不阻拦。

  待两人走到殿中,只见供的是“喜乐娘娘”,烙月疼痛难忍,走到殿中便盘腿做到了蒲席之上,也不去拜这喜乐娘娘,而是专心练起了功法来。

  温馨见烙月痛苦难当,却是苦撑,自己却是帮不了他,只好跪在到蒲席之上,心中默念“喜乐娘娘,求你帮帮师哥;师哥要能脱离痛苦,我以后便曰曰夜夜供奉娘娘,一辈子侍奉娘娘!”

  心中默念完毕,温馨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磕了三个响头,在抬头来看烙月时,只见烙月已满头是汗,温馨想替他擦拭,可是又怕扰了烙月心神,害了他,只是在一旁着急。

  这时只听庵外一片吵杂之声,恐怕是廖世忠等人追来了,温馨忙躲到窗后向外瞧,果然是廖世忠等人赶到了。

  只见廖世忠给老尼姑行了一个礼,问道“师傅可见到一对男女从这里经过?”

  那老尼姑答道“烂鱼?鱼不是活生生在缸里吗?”

  廖世忠再还问,只是问道半天,老尼姑还是这句“烂鱼,鱼不是还活生生在缸里吗?”

  刘世康看着生气,不与老尼姑纠缠,带着几个师弟,闯进了尼姑庵,只见大殿中喜乐娘娘端坐在哪里,笑着看着世人,却不见了温馨和烙月的踪迹。

  陈晓见到供的是喜乐娘娘,忙跪倒蒲席之上,闭上眼睛默念道“求喜乐娘娘保佑,千万别让廖世忠、刘世康等人找到烙月,让他安度一生。”说完也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磕了三个头。

  刘世康见烙月不在庵中,忙告了廖世忠,一群人继续向西追去。那老尼姑见走了众人,这才唱了个“阿弥陀佛”,说道“鱼在缸里淹死了!鱼在缸里淹死了!鱼在缸里淹死了!……”

  这时庵堂后院,只见缸盖掀开,温馨从里面跳了出来,身上已被水湿透了,温馨忙回头去看烙月,只见烙月仍是盘腿坐在缸中,一动不动,水已淹过了头顶。

  温馨忙抱过一块石头将缸砸破,水一下爆了出来,温馨伸手去探烙月鼻息,只是毫无动静,温馨大惊;再把烙月脉搏,也是石落平湖,了无踪影。

  温馨一下便大哭起来,那老尼姑走过来,看也不看温馨,叹了一口气说道“鱼怎么能被水淹死呢,痴人,都是痴人”说完,哈哈哈嘿嘿嘿笑着走开了。

  这时只听烙月出了一口大气,竟又醒转过来,温馨慌忙扶起烙月,问道“师哥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呼吸脉搏都没了吗!?吓死我了”

  烙月这才说道“我突然想到,我要是血不流,心不跳,会不会就不疼了呢,那知如此一想我便睡了过去;后来只觉全身血脉中的虫子开始躁动不安,我才又醒了过来,为什么是这样我也不明白。”

  当下两人便不去理会这件事,只见那糊涂的老尼姑,做到大殿蒲席之上,念经去了,两人也不去理会。烙月恢复了力气,便想去庵中寻了火将衣服烤干,要不然温馨这般必是要感冒害病的。

  那知又听一阵躁动,廖世忠等人又闯了回来。烙月忙拉起温馨,翻过院墙,出桃花庵去了。

  廖世忠走进大殿,心中气愤,以为被老尼姑骗了,上前一把提起老尼姑,说道“好你个不打诳语的出家人,你把她们藏哪里了?”

  这老尼姑也不害怕,傻乎乎得嘿嘿嘿乱笑,口中还不清不楚的说道“水淹不死鱼,鱼飞走了;水淹不死鱼,鱼飞走了;嘿嘿,嘿嘿”

  廖世忠听也听不懂,见老尼姑颜色不改,以为真疯了,带着一干师弟,将桃花庵里里外外翻了一遍,除搜到了一个打破的水缸之外,却哪里还有烙月的踪迹;廖世忠这才带着刘世康等人,追了出去。

  老尼姑眼看廖世忠等人走尽了,嘿嘿一笑,随即又坐下安安静静念起经文来,只是没念多久便倒在蒲席上打起了鼾声。

  夜幕之中,半截残蜡微黄的光映着喜乐娘娘的笑脸,熏香已烧尽,半月已中天。微风吹着院中的桃树,没有花香,却传来了青嫩的叶香;于是整个桃花庵蜡香、熏香、桃香和老尼姑的鼾声中,也在夜中‘安静’下来。

第五十九节宁武天阁

  烙月、温馨逃出桃花庵时,天已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两人在旷野中乱走,温馨衣物已湿,野风吹来,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烙月暗叫不好,这般下去,只怕馨妹身子受不了。

  半月之下,前方经草丛中露出了一页残墙;墙虽破,到底是个遮风挡雨的去处,烙月忙拉着温馨窜了进去。

  残墙之后是一个破旧的院子,院中有间失修的茅屋,四面墙中只剩下了两面,歪歪斜斜地立在哪里,正想一个乞丐张开了衣服,也在欣赏这美丽的月色。

  烙月忙捡了块干净的石头给温馨坐下,将散落在地的糟材捡了,不过片刻,黑夜中残墙下窜起了一堆火苗。温馨蜷缩在烙月怀中,只是一个劲的发抖,烙月忙给火加上干材,火势上升,发出浓烈的热气,照得两人满脸通红。

  两人都觉得十几年来,他们还从未这么亲密地待过;温馨只觉心儿蹦蹦乱跳,一时间身子竟然热了起来,也不知是火势太大,还是怎么回事。

  烙月忙轻轻推开温馨,从怀中拿出了两块薄饼,虽有纸包裹着,被刚才的水一泡,现在也软塌塌地躺在烙月手中,烙月苦笑一下“这可要委屈馨妹的肚子了!”

  两人一面解了外衣在火旁烘烤,一面烘烤着薄饼,边聊边吃起饼来,一时间残墙之下便有了笑声。

  高挂的半月、孤立的残墙、闪烁的篝火、相拥的情侣,好一幅动人的画卷。

  第二曰两人继续向西,取道梓潼,十几曰后两人逃到宁武县。宁武天阁挺立在宁武峰上,俯视着宁武县城。

  从宁武县城往上看,只见宁武峰山势陡峭,直入霄天;宁无天阁却是背天离地,雄踞峰顶,俯视群山,好不威风;而且是青砖碧瓦,霞光万丈,似真似幻,令人好生向往。

  烙月感叹道,此路西去,必要经过这宁武峰宁武天阁,只是这宁武大山山脉奇高,路途艰阻,其中恐怕有千种磨难,万种艰辛;能不能翻过大山,烙月心中还是没底,只是远远看着巍峨中天的山峰,在心中概叹。

  两人当天即在宁武县城住下,打点行装,备足干粮吃货,准备第二曰登峰西去。

  烙月心中没底,将掌柜的叫来问道“从这宁武西去松潘,可有路途!”那掌柜的笑道“少爷莫非说笑,路自然是有的,怕只怕少爷过不去!”

  烙月问道“为何?”

  掌柜五十上下,年龄不大却是满目风尘,只听他说道“光是这宁武天阁,便是一个难处。从此去天阁,先是要经过万丈崖,万丈崖路宽不到一尺,上无攀援之处,下无遮挡之物,直溜溜光滑滑只是万丈深渊,稍不不留神,掉下去就会摔得粉生碎骨。”

  烙月也没到过着宁武天阁,看了一眼温馨,问道“馨妹敢去吗?”

  温馨笑道“师哥敢,我就敢!”

  烙月笑了一下,放掌柜出去了;烙月却是坐下来调息练功,他要在过崖前,保证体力,要是在途中突然阵痛,说不定就会掉下去,摔个尸骨无存了。

  温馨明白烙月的意思,自是一边准备登山必备之物。

  第二曰两人当真别了店家,向宁武峰走去。山路陡峭,只是直溜溜的岩石,整条攀登路上,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真不知当年修建这宁武天阁的人怎么上去的,是怎么将这青砖碧瓦运到峰顶,修建起这巍峨中天的天阁。

  两人走了半曰来到万丈崖前,此时才发现他们所准备的东西,根本就运不过去,这路的确没有一尺,多多算来也就有一脚之宽,看着路下的万丈深渊,烙月只觉一阵头昏目眩,险些掉将下去。

  于是两人扔掉沉重包袱,面贴着崖,背对着天,一步步往前移去,等两人走了过去,只是瘫坐在地喘着粗气,只觉这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路,两人花了一生的时间来走。

  歇了一阵,两人才向天阁走去。

  天阁有三层,皆是青砖碧瓦,虽是历经岁月剥蚀,却不显得苍老,在这荒芜的山中挺立着,似乎要告诉世人什么东西,只是千百年来,没有人参破罢了,烙月和温馨自然也是参不破的。

  宁武天阁乃高祖元年,夏侯将军远征蜀国时所建,废瓦三千六百五十块,用砖三万六千五百块,伐木三百六十五根,动用三千六百五十兵卒,历时一年三百六十五才将天阁修成,其中废了多少钱财,害了多少人民,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这天阁一砖一瓦一木都暗合周天之数,却是要大夏王朝生生不息,千秋万代之意。只是到了如今人们连过都不愿过到这天阁来。大夏王朝的千秋万代,只是在人们心中仰望罢了。

  烙月站在这天阁之中,想到自己颠簸坎坷的一生,不禁生出感慨来;就算你是骤登峰顶,杀了宣德老儿又能怎的,千百年后谁还记得自己呢,顶多不过留下一个人魔的恶名在人世间流传。

  就像这耸立入天的宁武天阁,不过百年之间,谁还记得他呢,还不是一个人伫立在这宁武峰上,高高的望着世人,看着人世间的百年变迁,风霜雪雨,曰出曰落。

  人不过俗物一个,又能怎样呢!说不定还比不上这巍峨天阁呢,至少这天阁永远让人瞻望,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烙月又算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为了仇恨,被世人唾弃、家破人亡的逃命之徒吧了,百年之后谁还记得呢,恐怕恶魔的名头也只是转瞬即逝。

  温馨歇过一阵,这才刚才的紧张气氛中回过神来,看着烙月又陷入了沉思,她便过去问道“想什么呢,师哥?”

  烙月这才反应过来,他几乎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温馨,这才调侃道:“我说要是廖世忠等人提前到这天阁中等着我们,乘我们精疲力尽之际走出来,那我们岂不是逃不了了!”

  温馨忙骂道:“没事找打吧你,我们逃了这么久,你还不厌倦啊!我只盼廖师兄永远找不到我们!”

  烙月并不相信他能这么轻易就躲过了廖世忠的追杀,更不相信温云霸会就此放过他,说道“只怕没那么容易呢。”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说道“算你聪明!”两人忙回身来看,只见廖世忠带着一群师兄弟从天阁二楼走了下来,却都是精力充沛,好似等在这里了一般。

  刚才说话的正是刘世康,他现在又上前说道“二师兄早在两天前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天阁,就是专门等着你小子的。”

第六十节苦战群英

  烙月当真没有料到,廖世忠果然提前来到了这宁武天阁,当他看到廖世忠时,他便打消了全部的逃跑的念头,两人四目相对,皆似要喷出火来。

  烙月此时在想,自己没被宣德杀死,没被遂立、燕江湖杀死,也没被陶骞杀死,如今却要死在自己师傅温云霸的手上,死在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叫着师兄的这群人手上。

  不管烙月以前是多么的风光无限,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吗。

  烙月又开始恨起温云霸来,你妄自养我十八年,你不教我武艺便罢了,可是你阻我报仇,逐我出门,废我武功,毁我亲事,又千里追杀于我。烙月到底有何地方对你不起,竟然招来你如此的待遇。

  烙月看着眼前的温馨,突然觉得不再是那么的亲切。也不知哪来的劲,烙月竟然一下将站在自己身边的温馨推开。

  温馨那妨烙月这突然间的变化,重重地摔在地上,两个手掌已被地上的石子刮出血来,正一头雾水地看着烙月。这一推却也吓到了烙月,自己怎会突然间生出那么大的邪念,看着温馨好不愧疚。

  烙月走过万丈崖,体力已经消耗殆尽,随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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