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开始海峡两岸的经贸会议,宝岛公司的董事长马顺兴就邀请了温晴来F市会面,也是顺便因为手机芯片的事情,对温晴表示感谢。
在温晴的未来版图,宝岛公司依旧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而且自己也有所目的,所以温晴欣然前往。
到机场来迎接温晴的是老熟人马仁德,看到了温晴,他先笑哈哈的来了个熊抱,然后热情的带着温晴往停车场走去。
“温晴啊,你真是个天才啊!”马仁德边走边赞叹道。
“你马哥我纵横江湖数十年,没想到被你这么个小丫头给骗了,最后还帮着你完成了这么大的局,你啊,我不得不给你写一个‘服’字啊!服了!”
“马哥,你不会又想敲诈我什么东西了吧?”温晴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说那费尽心思才拿到了二十箱茅台,就说上个月我收到你们去巴黎旅游的单据后,险些心疼得昏倒啊!你可没有告诉我,是你们国内分公司的人全都去旅游啊!一口气就花掉上百万,好家伙,您这是在慷他人之慨呐!”
“难道你还不乐意?”马仁德也瞪起了眼,“你可是通过我们,赚了接近两百亿啊!要知道你在我们公司里可是大神了,出门跑业务钱恨不能在你跟前拜拜,就是为了求个好兆头,你说你都是啥地位了?我看了都眼红!”
温晴被他打败了,但仍旧嘟囔道:“我请客,你好歹说是我请的啊,这倒变成你们宝岛公司的福利了,我亏大了……”
马仁德突然一脸正经的说道,“要不你花钱再请我们去一趟塞舌尔?我这次保准说是你温大老板请客,如何?”
“哈哈哈……马哥,我有那么笨吗?有那钱不如给你弄两箱好酒了。”温晴爽朗的笑道。
“你这丫头就是太精了,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直爽的性格,对脾气!”马仁德也高兴的说道。
上了车,也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她的人了,刚坐稳就开始说起了宝岛公司最近的发展。
托了温晴的福,现在宝岛公司已经接到了大陆二十多家手机生产商的购货意向,今年下半年出货量就能达到七千万套。
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高楼大厦,温晴笑了笑,“马哥,我这里有一单生意,你们有没有兴趣?”
“什么生意?”马仁德马上就来了兴趣,“不过这次我可是要求很严格的,不许你再‘空手套白狼’了,你不知道我被岛内的人都笑坏了,说我居然上了一个小丫头的当!”
温晴轻笑,“他们这是在嫉妒你呢,宝岛公司今年的利润可是有二十三亿,这个数字谁听了不羡慕?”
马仁德的确没有什么上当受骗的沮丧,事实上他可是很享受这种“笑话”的。就连他二叔马顺兴,都称赞马仁德是一个“福将”,本来还在忐忑的事情,被他这么误打误撞之下,居然提前引爆了公司芯片的热卖,绝对是一大功臣。
他知道温晴的聪明,也敬佩于她的胆大心细有冲劲,更因为温晴的守信与够义气,所以一听到温晴说起有新的生意,所以他很又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你先说说是什么生意,我看看我们能不能做再说。”
“芯片。”
“你还想做手机?”马仁德停顿了一下,迟疑着道,“现在可不是当初了,市场基本饱和,盈利空间不大了。”
“我要做最高端。”温晴晒然一笑,随后说了一组让黄教授他们再研究的芯片,此次她并非要真的购买,只是想要考验下这个公司的能力,预算下自己能在高端市场的垄断时间,毕竟宝岛公司是这个行业里的老大,他们要说不行,那没有巨额经费的支撑,一般不会有人轻易去做,这就是她要的市场空白,这就是利润!
“嘶……”
马仁德嘴巴张得老大,一副痴呆的样子:“温晴,你开什么玩笑?都跟情报专用了,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温晴继续试探,“如果我买下设计方案授权,然后叫你们来基于技术生产,有几成的把握?”
“这个……”马仁德想了半天,还是摇头,“不行,我们的技术达不到这个标准,就算有设计的方案,恐怕也是不行。”
“难道就没有能行的?”温晴故意叹了一口气。
马仁德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财富,但却恨自家的技术不过关,只能看着财富白白的飞走。
“估计只有日国,H国几个国家有可能,国内绝无可能。”马仁德倒是实在,说的很爽快。
“我明白了。”
转了个话头,两个人聊起了其他的趣事,车子里面笑声不绝。
等到下车,温晴才发现到达的是马仁德安排的五星级大饭店。
看到豪华的气派的方形大楼,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反倒是里面的一会儿见到的人让她有些兴趣。
酒店大堂里面等候着的马顺兴,看到侄儿带着温晴过来,连忙笑嘻嘻的起身迎上前,双手握住温晴的手:“温小姐果然是年轻有为,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可一直没有机会,幸好借着此次来内地的机会,实在是蔡某的幸运啊!”
马顺兴的年龄其实比马仁德大不了多少,看起来也就是四十七八岁的样子,方头大耳,非常的和蔼,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正处于一个男人的最黄金的年龄。
他的眼神非常的坚定,隐约透露出来的气度,更是非常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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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在未来几年,这位宝岛公司的董事长能创造出一番奇迹,硬生生的把在国外的大厂家的订单抢在手里,独霸了整个芯片市场。
“马董您客气了,我和马哥是朋友,如果你不嫌弃,我叫你一声马叔可好?”温晴笑得有几分天真。
看到温晴已经富甲一方了还这么的客气,马顺兴连连的点头,“温总太客气了,哪里能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话?应该是你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头子把你当朋友才对。”
“马叔你才是客气。”温晴笑道,“不过我这么远道而来,马叔是不是应该请我去吃顿饭呢?”
“好啊,本来就是准备请你的。我们今天吃淮扬菜怎么样?”马顺兴笑道。
“那可是国宴菜的代名词啊!”温晴说完,马顺兴更是笑得开心,明白人!
三人一同上了电梯后,再进入了餐厅的小包间里。
淮扬菜口味非常的清淡,刀法细腻,用料讲究,配上一杯绍兴老黄酒,最适合浅酌低吟,谈论事情。
说了一些两地的趣事,马仁德就慢慢的把话题引到了刚才温晴讲的生意上。
马顺兴听得认真,而且他是技术出身,开始听着还行,可是后来越发的觉得不靠谱,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温晴两世为人,自然看出了马顺兴的不以为然,温晴心里既惋惜,又松了一口气,这次她一定要成功,就让他们都好好看看,倒是不是痴人说梦!
结果不用想,在温晴开口后,马顺兴果断的拒绝了温晴的请求,他们做不出来!吃过晚饭,刚刚走出包厢门,马顺兴就说声抱歉,往卫生间而去。
温晴和马仁德便走到了旁边的休息厅等他。
正巧此时这里围着一群人,突然听到有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马仁德是个喜欢热闹的,伸头看了眼,摸了摸鼻子,“怎么是他们?”
“谁啊?”
温晴看了看人群的两个男子,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长相比较粗犷,另一个则矮一些,两人在用闽南话吵架,边上也是各自的小马仔,谁都不敢上前。
“矮一点的首富的孙子赵希涵,掌管着一家金融证券公司;年龄大一点的叫宋卓,白手起家弄了个房地产公司,最近好像在京都有几个项目,没少赚钱。”马仁德小声的说道,“这两人脾气都不好,也都有钱,没事儿就斗一架子,跟小孩似的。”
温晴闻言一笑,“年轻嘛,容易冲动。”
马仁德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没好气的道:“你才多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二叔那一辈的呢!”
两人说话之间,赵希涵和宋卓也继续着争吵。
“你的证券算什么?还不是买空卖空,靠着阴谋诡计,赚那些小散的钱来发财?最龌龊的事情,莫过于此!”
“房地产就好了?官商勾结,把一平米两千的房子,硬生生的卖到两三万,你们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妈才抢呢!”
“王八蛋,你说什么?”
两人吵着吵着就凑在了一起,但谁都没有动手。
瞧着他们横眉怒眼,恨不得杀了对方,却始终不敢动手的样子,喝了一点酒的马仁德更是忍不住笑了,这不就是小孩打架吗?
他这么一笑不打紧,但赵希涵和宋卓就有了转移怒火的发泄对象,齐齐的往他这里看过来。
知道马仁德算不得什么豪门贵族子弟,赵希涵首先就发难,“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卖廉价芯片的马总啊,怎么,你们一年卖几千万、上亿的芯片,挣了一百多亿台币。你就觉得有资格来嘲笑我们?”
马仁德接触到他们眼神就知道不妙,闻言连忙服软道,“赵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大人不要记小人过!”
“我们怎么敢自称大人呢?”宋卓冷冷的笑道,“你家工人有上万人,我们不过是小猫三两只,应该是我们怕你才对。”
“宋总……你这话就过了……”马仁德忍住气,赔笑着说:“这样,我明天摆一桌酒席,来给二位请罪,你们就饶了我吧。”
能忍气吞声,马仁德的脾气不大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估计赵家的势力太大。而宋卓又是有着黑道的背景,没到万不得已,不要去和他们翻脸成仇。
可是赵希涵仍旧不依不饶,“我倒觉得宋兄说得不错,你是不是觉得人多就力量大?可是少爷我公司几十个人创造的利润。比你一万多人还要多。是不是证明了你们家的工人,全是废物啊?”
温晴听着就再也忍不下去了,操,说的是人话吗?嘴里是吃屎的吧?
“人家是靠自己的劳力挣钱,你不过是靠着政策和漏洞赚钱,如果你有本事,怎么去美国证券市场赚钱啊?就算是你仗着势力赚钱,一旦政策和世界经济有变,你不亏得脱裤子抵债就好了。人家做实体的就不用担心,到时候谁是废物一清二楚!”
“放屁!”被人拆穿自己赚钱手段的赵希涵,看着温晴这个挺惹眼的女人,阴鸷的说道,“你又是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这里有轮得到你说话的份儿吗?”
“呵呵呵……真是好笑,你踩在那片土地上你给我看清楚了,你当这里是TW?需要顾及你大公子的心情,你们不是将就言论自由吗?怎么?到我这里就说不得了?”温晴冷笑。
“你……马仁德,我们说话,她一个外人出来插什么话?你交朋友的素质实在是太低了!”赵希涵望向了马仁德,恶狠狠的道。
“我有什么权利管人家温总?”马仁德坏坏的笑道,“对了,陈公子,我还没有介绍吧,这位就是最近人气爆棚的温总,温晴小姐,她从白手起家到现在,半年时间赚了两百亿,而且是全凭他的天才智慧,相信陈公子在二十来岁的时候,也有差不多的成绩吧?”
赵希涵一时语塞,他那个时候还花天酒地呢,哪里可能挣什么钱?
不过听到这个小子一口气挣了两百亿人民币,赵希涵也想到了温晴是哪一号,脸色阴晴不定,但却没有立刻还击。
倒是宋卓来了兴趣,“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空手套白狼,从宝岛公司的合同开始,用连环计最后成功完成计划,还赚一大笔的温晴啊!失敬失敬!”
温晴对着他微微点头,“我刚才听说,宋总你对虚拟经济不感兴趣,那么你觉得你的房地产,相比起实体制造业,会有着怎样的未来呢?”
温晴和马仁德是朋友,既然对上了赵希涵,那么留下这个宋卓就没必要了,要狠就一个都不放过,都掀了才爽!
宋卓眼睛眨了眨,没有立刻回答。
要是别人问他这话,宋卓想也不想就会吹嘘一番。
但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商业天才,宋卓必须好好琢磨一番,免得上当被嘲讽,不但丢脸,还会被自己的陈希涵看笑话。
片刻之后,宋卓缓缓的道,“我觉得,在大陆房地产是一个朝阳行业,受限于他们的传统观念,尤其是大型城市,因为土地资源的稀缺,房地产在未来二十年内,都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投资渠道,我相信我也能赚到丰厚的利润。”
温晴点点头,“能赚到不少的钱的原因,你怎么不加上一句,是因为地方财政对土地越发依赖,所以就要大力扶持房地产,这才是让你有底气的根本不是吗?”
“……”
“你怎么还不说,房价的上涨,有利于国家收回民众手的流动资金,从而控制人民币,压低热钱流动和通货膨胀?”
“呼……”
“嘶……”
一群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温晴。
宋卓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的道:“温……温晴,你真的是大陆人?”
这话也敢说?大陆可不是言论自由,弄不好要被关局子的,这事儿可大可小。
赵希涵此时也忍不住想佩服一下这个臭丫头,有着如此大的胆子,难怪能赚钱那么多了,原来胆子也不是一般的肥啊!
“大陆人也有敢说实话的,况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广纳群众的意见才能更好的发展,只要是利国利民的,说了又什么关系?”对于他们的惊奇,温晴笑了笑,“宋总,我刚刚分析的就是你觉得在未来二十年能拿走大陆这些财富的理由吧?”
宋卓看了看温晴的身后,那里已经站了不少的人,都在默默的听着。
但作为敢出宝岛做生意的人,宋卓的胆子也不小,心想既然你温晴敢说,我有什么不敢接招的?我还不如一个女人?
“不错,地方对房地产都开了绿灯,如此明显的扶持之下,我找不出房价不上涨,不挣钱的理由。”
“现在京都的房价,位置好点的叫上一套就是一百四五十万,有几个人是高薪?还不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在买?那样的一栋房子几乎需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供,如果都按照你的想法,房子在升值二十年,他们买不起了,你卖给谁?卖不出去的房子算谁的?地方给了你贷款政策倾斜,最后你们要是跑路,赚的都是谁的钱,坑的又是哪一方?”
宋卓脸上微红,嘴里还是坚持,“那谁叫他们这些地方找不到好的办法解决办法?靠我们就只能这样,难不成你有好的办法?”话尾带着一种挑衅。
“当然有办法。”温晴指了指一边的马仁德,“办法就是——减少剥削咱们的代工厂,大力扶持马总他们这样的公司,大力发展科技行业,让一大批拥有竞争力的公司和工厂,出口到外面去赚钱,咱们也去赚外国人的钱,形成良性循环不就解决了?”
“减少……这位小姐为什么说要尽量减少呢?这不是在给国家赚外汇?不是赚外国人的钱?”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温晴闻言转过身子一瞧,只见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站在那里,他最令人瞩目的就是那双眼睛,看上去非常的有气势!
是他!
温晴有些抽了,妈蛋,谁能想到远离京都也能看到这牛人啊,她差点没喊出来!
这牛人可以后在大陆这块只手遮天啊……
☆、153 傲娇货养成,命运真奇妙
温晴差点没有脱口叫出,叫出这个年人几年之后的职务。
事实上,因为在三年后这人就入主政局常委,那绝对是新一届巨头之一。
温家,沈家在京都的势力多半是对军队的影响力,可是在纯政途上,却并不如人意,温晴哪怕是成了京都的名媛贵女,那么她的现在的层次还不足以接触到更高级别的人物,可是眼前竟然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竟然在这人还未全面大爆发的时候碰上了,这,这能到不是天意……
现在李正效是国院副秘书长兼国资委的主任,属于正部级高官……
李主任身后自然有几个人恭敬的站着,可一群人都没说话,只是齐刷刷的看着温晴,当然了现在他们都不认识温晴,以为最近他们被外派到了这边搞调研,也就错过了京都的那场盛会,此时只觉得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女人很有胆识,聪明又不乏魄力,是个少有的。
而温晴心中虽然激动,可是也明白这人不简单,一切顺其自然,能交好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她也不愿给家里人招来麻烦,毕竟这人的手段颇多,堪称雷霆。
所以温晴想了想,也从容了,神色不卑不亢,嘴边挂着礼貌的浅笑,进退得意,挑不出一个错字。
当然了,如果让那那个京都的傲娇货展子晨看到,那现在绝对会来一句。
“就他大爷的装牛掰呢!我都看得透透的,那货就是土匪大老爷们的芯儿,愣装小清新!”
温晴整理好了思路,对着李主任笑了笑,解释道,“我哥哥之前写过一篇关于人民币升值的文章,我因为好奇和他讨论过,刚才也是加了我自己的看法,不知道是否准确,还请各位海涵!”
但是温晴是个啥货啊?
那丫的是遇强则强,这个大好的机会在眼前,她要是不弄一手真是有些对不起自己,要知道人家大人物见得人多了,不深刻点还能记住她?当然了,她绝对很适当很适当的显摆一下,不说别的,沈亦凡可是走政途的,怎么也得帮自己人在这李主任面前留个好印象不是?
李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说小丫头真的挺合适,她的年岁就跟自己的小儿子差不多,可是这人给感觉就是特别,当然他不能不承认,这丫头第一个印象是特别好看,水灵儿,再有就是那张嘴,跟那小刀片子似的,这点跟他有些像,所以他挺稀罕这小丫头的。
“管它对不对的,说来听听。”李主任温和的笑道。
温晴清了下嗓子,用温润如丝缎般的嗓音徐徐说道,“我们国家现在一方面是靠原材料出口,再一方面就是代工,这些是给我们赚了钱,这点功不可没。但是在现在放眼全球的经济,特别是欧美经济放缓,消费慢慢开始下滑,并且人民币持续不断开始升值的情况下,一旦发生金融危机,订单减少,利润势必会减少,而那些代工厂因为汇率就会变得入不敷出,最后陷入破产倒闭,大量的工厂倒闭,给我们带来了什么?这会让我们所依赖的出口受到重创,辛苦积累下的财富会再次溜走,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李正效早已听得眉头皱起,那还不严重?
话不自觉就脱口而出,“那你说最严重的是什么?”
“工厂倒闭,并不代表着工厂老板们没有钱了,他们几十年的积累,资金还是很雄厚的。”温晴淡淡的道,“他们自然不会甘心就这么过无所事事的闲暇生活,那么就又会想去做生意,如果他们很快的发现,有一种生意,只要投入进去,就会不断的升值,一年下来赚个盆满钵满是轻而易举的话……你们说,这些谁会做傻子不去赚那个钱?”
温晴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宋卓,有点头脑的人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
“你是说……失去了实业产业的老板们,进入房地产,从而会更加带动房地产的暴涨,推高大陆房价的同时,还会更加的吸引越来越多的人进来,让实体的工厂经济走向末路?”有人轻轻开口说道。
“咱们国内的有钱人可不少,除了那些人以外……甚至国有企业,也会看到赚钱的巨大商机,他们也会涌进来呢?房地产是能赚钱,但如果一个国家的人,全部沉迷于炒房炒楼,那么除开实体经济毫无出路之外,国家的经济命脉就会被房地产捆绑。”温晴微笑着说书了有些骇人的事实,当然她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是提前说了,给了这些人警醒,而且她本身就致力于这块实体产业,她希望得到更多更好的机会,让她真的成为一方霸主。
机遇,人,时机,她就把不信她做不成!
温晴说起“大型国有企业参与房地产”时,李正效明显了眉头皱了皱。
李正效管辖的国资委,正好那些就是他的管辖。
宋卓本想着闷声挣大钱,可听到温晴说得如此之严重,生怕传出去后,被大陆政府制止从中干预,也顾不得刚才的假装斯了,杀气腾腾的对温晴道,“喂,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刚刚的都是你的推测,你难道觉得所有的人都做错了吗?还是只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
“不是你们不清醒,是你们揣着明白装糊涂。”温晴毫不退让的看着他,“你们通过房地产挣钱是无可厚非,但房地产绝对不能按照你们设想的那么疯狂的发展!否则对于国家是一个巨大的灾难,我温晴是个小人物,但是我不是损人利己,我是为了这个大家做我该做的,说我该说的!”
“哈哈哈……你还真伟大啊!”赵希涵看着温晴气势如虹的样子,不免心生嫉妒,插嘴道:“温小姐,你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伟大,请做出一番不靠房地产、不靠金融业发财的事业给我们看看,你被光说不做,那我们涮着玩呢?”
温晴偏头看了看他,举起了两根手指。
赵希涵一愣,“你什么意思?”
温晴自信满满的笑了,“给我两年时间,两年过后,你将会看到,我会用什么来发财。”
“好!我就等你两年的时间来看。”赵希涵冷冷的笑道,“如果你不是说大话,那我亲自给你端茶认错!”
“如果我说大话,那我也同样这么做。”温晴回应道。
“哼!”
赵希涵冷哼了一声,带着自己的人转身走开。
宋卓被温晴训斥得无话可说,只能狠狠的一瞪温晴,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正效看得津津有味,等到温晴转过身来,他微微一笑,“小姑娘,你叫温晴?”
“是的,这位大叔,我看你对我们的谈话很有兴趣,你也是做生意的吗?”温晴笑眯眯的说道。
“我?”李正效愣了下,笑了,点点头,“要说我是做生意的也对,我掌管着一个不小的生意哦!”
温晴心里哼哼,当然不小啰……
国资委嘛,字头的大型垄断企业,基本上都是你老人家的手下!
那出气都比别人粗……
温晴心里腹诽着李正效的低调,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明媚,“大叔你也是来参加经贸论坛的?”
“也不是,我是来这里见一个老朋友的。”
李正效本想和温晴多聊两句,身旁就有人凑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李正效点点头,转而对温晴道,“小姑娘,把你的电话给我,有空我约你出来喝茶,我绝对你的歪理挺有意思,到时候再跟我说说。”
温晴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大叔,我可不是什么歪理,这些都是事实!别因为我年龄小,就认为我说得不对!这天才和常人,自然是有一番差别的。”
“哈哈哈……你这小姑娘还真不客气!”李正效瞧了瞧名片,也让旁边的人拿出一张纸,自己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了温晴,“喏,这是我的电话,你不是京都人吧?如果做生意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找我来问问!”
李正效递过来的纸写得也很简单,只有“李大叔”和一个手机号码,看来他不愿意泄露自己的身份。
等到李正效离开之后,温晴用指尖弹了弹那张纸条,满意的笑了。
这他妈的就是收获,人脉啊人脉……
我要为你雄起………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运根本就拦不住啊!
就算不依靠李正效什么,结下一个善缘,以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到,这样的好事儿还能怕多?
等人都走没了,温晴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呢,马仁德一脸的愧疚,“对不起,为了我,给你惹下大麻烦了!”
“说什么话呢,马哥!”温晴挥了挥手道:“你是我第一个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是我一向的准则,这两个家伙仗势欺人,我可看不惯!”
马仁德感动得泪水都要流出来了,颤声道:“温总,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马仁德的事情,我马仁德绝对赴汤蹈火,毫不迟疑!”
“呵呵呵……多大点事儿啊,以后我准找机会让你还给我成了吧?”温晴爽朗的笑道。
她的这份大气让马仁德更是敬佩不已。
展子晨那傲娇货又蹦跶出来了,“那是她刚才自己故意显摆的,你这丫的蠢材,被温晴那货给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你可让人省省心吧!”
温晴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给惦记上了似的,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唉,算了,也许是神经敏感。
而温晴还真没猜错,展子晨和廖斌他们成立的外贸出口公司开张了,以为是京都的三公子,所以那气势真的是足足的,公司的位置是黄金地段的黄金写字楼,十八楼,一水儿的高档办公用品,可谓是高大上,穿着统一的制服的员工也精神知足,神采奕奕,就跟一个个迎风飘扬的小红旗似的。
三个人三间有些夸张的办公室,展子晨的当然是最奢华的,他原本不要这个风格,可是拗不过廖斌坚持,最后想想也不跟兄弟计较,他愿意弄成什么样就弄成什么样吧。
此时开业过后,展子晨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白皙的大手抚上桌案,缓缓的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打开就是某个土匪头子的大头照。
入目,展子晨忍不住笑了,用手指尖戳了戳,照片上人的脸,小声说道,“你丫的,真他妈的潇洒,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没,这是我的办公室,高大上吧?这是第一步,你就等着看我超过你吧!”
“不信?”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小爷我也是纯爷们。”
手指轻轻滑下,到了温晴的嘴上,“……其实你吧,长相还挺好看,可就张嘴咋就那么毒呢?小爷我的嘴就够毒的了,没想到你更是,等你回来,咱们好好的切磋下,我一个男人怎么能输给你这个臭女人?”
就在还要念叨的时候,门上传来了敲门声,展子晨啪的合上了文件夹,那人也有些闲适的走了上来,一屁股坐在展子晨的桌角上。
“子晨,晚上廖斌弄了个派对,听说弄了几个明星过来。”雷沐风笑嘻嘻的说道,那双贼眼睛倒是不断的朝着展子晨手里的文件夹扫,最近这个橘黄色的文件夹出现的频率颇高,而且每次说什么都不让他们俩看,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弄的什么,这不又来了。
眼看着展子晨拿起文件夹放在抽屉,然后拿出钥匙锁好,随后才朝着大椅子靠了过去,撩开眼皮子啐道,“俗!”
“操,你再说一句?”雷沐风故意挖了挖耳朵,俗?虽然说展子晨不好那些东西但是以前也没少玩,可是很少听他这么说的。
天上下红雨了?
雷沐风跳下桌子抛到了窗前,打开窗户使劲往外看了看。
“没下红雨啊!”
展子晨跳了起来,走过去勾住他的脖子,“敢笑我?”
“呵呵呵……谁敢啊?你啊,最近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了,跟哥们说说?”雷沐风抽出一根烟,一根吊在嘴里,一根丢给了展子晨。
展子晨拿了起来,也塞在嘴里,没有点,就是放在嘴边,清俊中带着一丝的纨绔,白嫩的小脸皮上有些上扬的浓眉,无处不带着一种少有的傲娇,唇红齿白的别说多招人。
这货小时候刚出生那会儿还不时兴那B超照呢,展家的人丁原本就不是很兴旺,旁系倒是挺多,但是本家的人少,有了展子威后家里就盼着能生个女娃娃出来,子晨妈怀孕的时候就是喜欢吃辣椒,都说酸儿辣女,那肚子让老辈人看着都说是女娃子没错,甚至提前展家不太着调的夫妇俩都买好了女娃子的小衣服,房间也提前布置了,那阵子人家子晨妈搞文艺出身,在没结婚前是有名的花旦,经常去国外演出,见识了国外的世界,子晨妈就迷上了那个叫芭比的小塑料人,还有那些嫩得酸牙的衣服什么的,这展子晨的房间装修,一水的照搬,弄得子晨爸和老爷子在看到第一眼后差点没晕过去,那家伙是满天满眼的粉色啊,看了叫人头晕。
还好老爷子英明,把子晨爸领过去就是一顿收拾,当时骂了一句什么,到现在有时候家人聚在一起还当做笑料。
老爷子当时义正言辞咆哮了一嗓子,“你这个小兔崽子是想把我们家的小娃子弄成花痴?赶紧给我清了,要不别说我让你们两口子搬进去,什么玩意儿,有这么干的吗?”
当然了老爷子发话怎敢不从啊,再说了让子晨爸住进去,不用说第二天就得崩溃,于是在展老爷子的监工下一间温馨养眼的绿色小房间装修好了。
展子威那个时候就有些老成,很懂事,一天和院里的半大小子玩,可是对方玩着玩着,脱了裤子开始对着一堆泥尿了起来,还招手让展子威一起尿。
“我不玩,脏死了。”随后一脸的厌恶。
“胡说,我跟我妹就在家里玩过,我俩一起和稀泥,要干有干的,要稀的有稀的,老好玩了。”那小子不忿的反驳道。
“你妹也玩?!”展子威有些呆了,想象着以后自家老妈肚子里蹦出来的那个小妹妹,也脱了裤子,缠着自己玩和泥,他觉得一阵哆嗦,不行,绝对不行,他妹生出来一定要好好的看着,绝对不能让她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学坏了。
有了这个认知,刚刚还和泥的小子还不知道为什么从哪天以后展子威不跟他玩了。
盼了十个月,终于等到了瓜熟蒂落的那天,医院里展家人都出动了,小铺盖都是粉粉嫩嫩的,可爱极了,展子威手里还拿着一个特意给小妹妹买的,带着蝴蝶的小头花,他们幼儿园里的女生最喜欢这个了,他可是特意找了几个女生去买的,这个人气最高,小妹妹一定会很喜欢的,想想这小妹妹带着这头花的漂亮样,他这个当哥哥就倍儿有高兴。
可是在一阵洪亮的大哭声后,展子威甩了甩脑袋,侧头看向自家爷爷。
“爷爷,你耳朵也被震了?”
“可不是,这一嗓子真是尿性啊!一看你妈辣椒就没白吃,这嗓子够辣!呵呵呵……”说完老爷子放下揉耳朵的手,拍了拍展子威的小脑袋。
“爸,你说她砸这么能嚎呢?这小丫头也太厉害了吧?”子晨爸唏嘘了,他更喜欢温温柔柔的小棉袄,可是看着架势好像是个防弹衣。
“懂个屁,你小时候叫的也没比这个小,看你现在也没厉害到哪去,一边去!别挡着我,我要看看咱们展家的小女娃!”展老爷子骂完,就乐颠颠的跑到了门口等着。
很快门开了,医生的脸色有些古怪,怀里抱着个抱着粉色被子的小婴儿。
“展老,恭喜您喜获金孙!”
“金,金孙?!”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呵呵呵……是啊,金孙,小伙子底气特足,我这么多年可是头回见到。”说完将孩子往老子怀里送了上去。
唉,都说这是小女孩,小女孩,可是怎么出身就变了呢?生完子晨妈问了一嘴,一听是个带把的,一口气没上来,晕了!
展老爷子觉得怀抱中的小子笑得特别的坏,裹着手指头,砸吧砸吧直响,那小手都是小坑坑,白白的,圆圆的,看着就像觉得可爱,可是再可爱咋就成了小子呢?唉……
展子威也翘着脚够着,手里还拿着粉色的头花。
但是他看到展子晨的时候有些懵了,这跟小猴子似的人就是他妹妹?
那,那头发,前面都是秃的,好丑,再看那裹着手指贪吃的模样,展子威的手一抖,头花就这么掉在了地上,一颗小小少年心就被这个臭小子给打破了,要不是看着是自家老妈肚子里生出来的,他都怀疑这是被人献丑给丢出来的。
后来子晨爸妈一再保证,而展子晨也不负众望,满月后就大变样,一天天的可爱起来,那水灵灵的眼睛一看到他哥就弯了起来,谁也不要,就黏在人家身上。
到后来大了一些,能走了,他就当展子威的小尾巴。
一天这哥俩不小心遇到了当初和泥的小子,展子晨那丫的从娘胎里就坏啊,看着人家用尿和泥,他也来脾气了,可是他不是和泥,他是趁着那小子蹲下去那小棍子和弄的时候对着那小子从头就浇了下去,嘴里高兴的大叫。
“和泥粑,洗澡好,小晨乖……”
他的意思是说让你用尿和泥,弄脏了吧?小爷好心,给你来点热水冲冲,他是最棒的乖孩子,快来表扬他吧!
展子威一看,趁着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自家老弟往胳膊下一夹,飞似的往家跑,那小子*的最后没追上,气得跳脚。
“呼呼……以后可不许了,不能往人身上尿,知道不?”展子威趁机教育道,摸了摸弟弟柔软的头发,心里那叫一个喜欢。
展子晨仰起头咔吧着眼睛,歪了歪嘴,“他是坏孩子,说哥坏话,尿他!”
展子威愣了,随即大笑的抱着展子晨开始在原地转圈圈,“我的好弟弟!哥以后有好的都给你!”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展子晨那傲娇货一步步走上了被众人疼宠的路,也养成了那破脾气。
展子威的童年是在展老爷子的严厉管教下度过的。
五岁那年,他有了弟弟展子晨,虽然遗憾不是妹妹,可是他依旧满心雀跃地以为从此不管做什么,终于有人陪了,结果却发现实际情况跟他预想的有点偏差。
展子威出生的时候,父母还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年青,对养儿育女这种事缺乏经验,生怕把儿子惯坏,但是到展子晨出生的时候,父母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开始对小孩子偏于宽容和疼爱,又加上展子威已经懂事省心,两个人就放心大胆地将父爱母爱随意抛洒,把在展子威那里节省下来的舐犊之情,全拿来宠溺展子晨去了,并且还不忘教育展子威:弟弟是要爱护和谦让的!
于是展子威发现,好吃的东西都被展子晨先吃掉了,想玩的东西他要求几次父母都不肯给,展子晨却都能搞到手;展子晨偶尔调个皮闯个祸,父母只会担心他有没有伤到;甚至两个人闯了一模一样的祸,父母都是会首先认定展子威没有做好榜样,然后回头教育展子晨不要跟哥哥学。
这还不算,只要展子威在家,父母就把展子晨扔给他照看,然后自己出去玩。
小展子威对此无可奈何,甚至有点羡慕嫉妒恨,特别是当他在院子里的太阳底下苦逼地罚站,却看到展子晨正一摇一晃地从那边走来,嘴里还叼着一根冰棍的时候。展子威不得不承认,还没到学龄的展子晨长相可爱,聪明伶俐,让他很本能地想去爱护,但是可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隔壁叔叔家的狗,明明是被展子晨抓来放进水盆洗了澡好不好!为什么受罚的是自己啊?
“弟弟小不懂事,你怎么不知道看着他点?”展子威把全身水淋淋的展子晨领回来之后,这是子晨妈的原话。
“去那站半个小时!”这是子晨爸的话。
而罪魁祸首展子晨呢?在天真地告诉父母说“狗狗身上有泥巴,我就把狗狗洗干净了”之后,子晨爸妈除了温和地告诉他一句“不能给小狗洗澡”外,就是手忙脚乱地给他把湿透的衣服换掉,然后问寒问暖怕他着凉。
结果这不,刚换完干衣服、被担心会不会着凉的展子晨,趁父母不注意,已经自己大摇大摆打开冰箱门找了根奶油小冰棍吃!
“小孩子不能吃冰棍!”展子威严肃的对展子晨说,“你会肚子疼的!”
其实展子威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在父母的教养下,他自己俨然成了展子晨的第二家长。
“咦?”正在舔冰棍的展子晨看到展子威姿势,“哥哥你又罚站了。”
“还不是因为你给小狗洗了澡!”展子威没好气。
展子晨大惊:“啊?那我以后不洗了,原来洗了狗狗你就要罚站啊!”
“我不是因为洗狗狗才罚站的,我是因为‘你’不听话去洗狗狗才罚站的。洗狗狗跟我罚站没关系,但是‘你’洗了我就得罚站!懂吗?”十几岁的展子威思维很清晰。
“不懂……”展子晨抬头看着展子威说。
“那你离我远点。”展子威气头上说。
“你要吃冰棍吗?”展子晨见展子威生气,赶紧踮脚把冰棍举到哥哥嘴边,“吃了罚站就不觉得热了。”
“我不吃,你也别吃了。”展子威口气软下来,他对弟弟能想着自己还挺感动。
“可是我已经开始吃了,上面都是我的口水,还能放回去吗?”展子晨问。
“好吧,”展子威无奈,“那你给我吃,等会你就吃饭了,吃了冰的马上吃热的不好。”
“那你呢?”
“我……吃饭还得过一会。”展子威郁闷地说。
展子晨点点头把冰棍给哥哥,自己进屋去准备吃饭了。
结果……两分钟之后,子晨爸的声音从书房传到院子里:“展子威!叫你罚站你吃冰棍!不诚心悔改,再加二十分钟!”
展子威泪流满面。他明明是本着爱护弟弟的思想来着,结果又杯具了,这该怪展子晨偷吃,还是怪自己管太多?他赫然发现,不管对父母的偏向有多大意见,自己为展子晨操心已经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成了一种本能。
……
展子威抬头看了眼这个自己大小认识的发小,其实他跟雷沐风是最先认识的,廖斌他们家是后搬来大院的,最后也忘了怎么弄得,三个人不知不觉就玩在了一起,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我最近就是觉得空虚,自己蹉跎了很多的光阴,回过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展子晨浅笑的噘嘴说道。
雷沐风一听哈哈大笑,拍了下大腿,凑了上来,“你啊,就是没事儿找抽,闲的!有多少人羡慕你这大少爷的日子,你说你家人都从小照着你,把你惯的我都牙疼,小时候玩具就数你最多,我哪次不是狠狠求我爸才给买一个,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当时我和廖斌看着你那堆不爱玩的东西,眼睛都绿了,要不是为了面子,我真想把他们都要来。”
“至于吗?你的东西可不比我少。”展子晨哼道。
“至于吗?!操,能比吗?我多说一个房间满满的,你呢?你家地下室都让你给爆了,说来,跟你偷偷说个事儿,有一次我和廖斌去你家玩儿,那阵最时电动机器人,你家好几个,我是拼死拼活弄了一个,廖斌当时刚来大院,他们家条件一般,说啥没给他买,我看见他趁着咱们出去那功夫偷偷的拿了你一个不大点的小机器人放在怀里,你说你那是多招人恨吧,想要的没有,不想要的一大堆。”雷沐风骂道。
“哈哈哈……你们想要就直说啊,我又不在乎,再说了都是朋友,说一声我能不送他?算了,都是年又不懂事,这事儿可别跟廖斌说,那小子贼要面子,说出来准翻脸。”
“你当我傻的吧?我能跟他说吗?这么多年了,这事儿我就跟你说过。”雷沐风不傻,实际他也是精着呢,大院的人哪个是省油的,可是相较于两个好友,虽然从小就嫉妒展子晨备受宠爱,可是却格外喜欢这个清傲面孔下实际纯真的男人,他看着不好相处,其实那就是别扭的性格。
而廖斌,那人圆滑,对谁都是留三分,今天的这个公司开业就看出来了,说是看着展子晨的面子,可是谁都不是瞎的,奔着廖斌来的可不少。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晚上你一定得去,知道你不喜欢,可是你好歹也是公司的老板,你要是不去成什么事儿了?而且一般人也不敢随便招惹你,别扭个毛线?该不会是转性了吧?看上那个妞儿了?”
“滚蛋,老子还没遇到那个叫我不讨厌的女人呢!行了,走吧!”
*********
F市
两岸洽谈会还未正式开始,各路人马云集,除了餐饮业,最热闹的无外乎就是各大的热吧,大派对,小派对络绎不绝,在酒场上生意拉关系好谈,这可谓是国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F市里名气响当当的就是大天地酒吧了,这个夜总会光是停车场就有三层,至于车子摆放的地方不是按照消费,而是看你的车子档次,要是你开个桑塔纳过来,地下最底层都不一定能让你停车,所以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虽然如此规定,可是大天地这个酒吧的硬件绝对是国内一流的,六个超大的舞台,它的布置也很别致,错落着,犹如一个延伸的蜘蛛网,六个呈菱形一样的台子,由细长的闪着五彩光芒的道路连接,这里的演出开放程度是看时间,也就是越夜越疯狂,现在这个时间算是个清吧,最中央的舞台上有个漂亮的女人轻唱着舒缓的歌,同样青春貌美的舞者围绕着这个舞台,在另外几个台子上翩翩起舞,差不多一百多号的女人,一水儿的背心短裙,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视觉和感官,都非常的棒。
在舞台的最外围,温晴和马仁德要了几瓶果酒,坐在散落的沙发座上,听着歌,看着舞台的表演。
这样的场合,这辈子接触的机会不多,可是不代表不懂,而温晴的性格使然,她宁愿一个人在座位上喝酒,也不愿下场玩。
如果不是为了应酬,她绝对不会过来。
可马仁德就不一样了,这帮人本身就贪玩,见温晴无意,他也不强求,带温晴过来无非是融入他们的圈子为了人脉,可是他看出温晴没有兴致,于是聊了一会儿就对着眨了眨眼睛。
“我看到一个熟人,你先喝着!”
“马哥,你不用管我。”温晴笑道,一脸了然。
可是马仁德走了以后,温晴就被那些苍蝇蜜蜂给盯上了,本身长得就娇艳动人,这身边没了一个护花使者,大把荷尔蒙旺盛的男人飞了过来,温晴连连应付了十几个人后,也失去了耐心,干脆就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透透风。
她刚走出的那个通道,正好也有一批要上台的演员们也从通道走了过来。
其实到了酒吧,这男男女女的只要长得好,那真是不缺人惦记,酒吧对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要求都很严格,绝对不能得罪顾客,顾客就是上帝!
可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却经常被人骚扰,男的好点,要是女人就倒霉了。
通道瞬间变得拥挤了起来,温晴贴着墙壁最后还是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当……
头被狠狠的磕了一下,这一下让温晴的好心情没了大半,再看向撞着自己的人。
“小姐,你没事儿吧?”
虽然已经进了通道,可是酒吧的声音依旧是很嘈杂,但是很奇怪的,温晴仍旧听清楚了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不会那么巧吧?
捂住脑袋的温晴转身过来,正好看到的就是一张画着有些夸张妆容的男人,一身耀眼的铆钉夹克,黑色紧身裤……
“温晴?!”
靳新傻了,他喊完更是觉得自己傻,忙捂住嘴,试图趁着混乱逃跑。
可是温晴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走。
“诶,诶,你谁啊?马上就是他的节目了!”
“告诉你们,他不干了!”
“喂……”
喊声渐渐消失,靳新给温晴给拉到了一处拐角。
靳新真是别扭死了,没想到他偷偷瞒着温晴离开东北,竟然在这里给遇上了,天哪……还是这个情况,怎么解释?
温晴也苦笑了一声,“新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靳新脸上一红,但是看着温晴满是关心的眉眼,眼中为他而起的焦虑和担心让他心里暖暖的。
男人是要面子,可是如果因为面子而让自己的女人担心,那就真的没必要,爱是幸福和信任,不是折磨。
“我来打工,你呢?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好啊,我等你!”说完两个人便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温晴等了大约有十来分钟,靳新就穿着棒球衫,一脸阳光的走了出来,只不过身旁还跟着一个画着妆的女人,不停的和靳新说着什么,但靳新却理都不理她。
温晴看着靳新那小狗的模样,心里满足的笑了,那是她的男人!
“小靳,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把你介绍到张大导演那里去。只要你跟我签下合约,以你的条件,保证能红!哪里用得着在这里抛头露面的唱歌挣辛苦钱?”等到靳新走到温晴身边,那女人还是在喋喋不休。
看着她那眼睛和闪烁不定的眼神,温晴想着这样的人能让靳新相信才怪!
果然,走到了温晴的身边,靳新毫不客气的搂住了温晴的胳膊,笑着道,“鲍女士,我唱歌只是自己的兴趣,况且我女朋友都不愿意我去做明星,我也没有办法违背。”
鲍女士微一错愣,看着温晴的样子,不觉笑了,“这个小丫头就是你的女朋友?小靳,你的人生不该浪费在这种黄毛丫头身……呃!”
温晴只是摸出了今天马董送的一个礼物,盒子在鲍女士面前打开,那翠绿欲滴的上等翡翠挂件,在五彩霓虹的反射下,晃花了鲍女士的眼睛。
在F市混的人,要没一点眼光那就真是白痴了。
鲍女士一眼就认出来了翡翠挂件是上等的老坑翡翠,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价格至少也在百万以上。
“匆忙之间,没买到你喜欢的,这个当作补偿吧!”温晴将盒子放在了靳新的手上,就像放一个苹果一样的随意。
也就是在此时,鲍女士也看清楚了温晴穿着,一水儿的大牌,全身上下也得十几万块。
虽然一二十万的衣着不算很贵,但这个温晴举手投足之下,颇有一番从容不迫的气质,这就让鲍女士马上收回了黄毛丫头的想法。
等到靳新会意的捏住了盒子,温晴转过身来,淡淡的打量了一番鲍女士,让鲍女士觉得后背发凉,那种由内而发的气势让她忍不住想要退一步。
“鲍女士是吧?”温晴阴测测的说道,“我男朋友是喜欢唱歌还是做什么,那都是我们家的事儿,所以你啊甭操这份没用的心,现在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消失,过了时间别说我让你横这出去!滚!”
最后一个“滚”说出来的时候,温晴的气势忽然爆发了起来,那暴怒的模样儿,吓得鲍女士脸色苍白,跌跌撞撞就往后退去,最后一咬牙,转身就往回跑。
温晴到底多么有钱有势,鲍女士不知道,可她知道单凭温晴展示的东西,就足够证明温晴非常有钱。
有钱能办许多事情,真正的有钱人,绝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家花点钱,就把自己灭了,划不来。
靳新和温晴离开后,俩人倒是谁都没提刚才的事情,靳新带着温晴跑到了小吃一条街上,搜刮这当地的特色美食,从街头到街尾最后彼此看着圆滚滚的肚皮都笑了。
“你住哪里呢?”温晴笑问道。
靳新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你住饭店呢吧?”
“怎么?藏女人了?”温晴打趣道,她就稀罕他们家小新子的这个模样,有些愣,却更多的是可爱,真想扑上去亲一口。
“冤枉啊,哪里有女人,我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靳新哼唧道,最后一句说的特小声。
温晴心里叹了一口气,拉住靳新的手,仰起头看他,“傻瓜,走吧,回去好好收拾你!”
“呵呵呵……说不定谁收拾谁呢!”靳新心情大好,傻笑了起来。
到了靳新租住的房子,一室一厨,房间很小,东西还算整齐,两个人一进屋,靳新就迫不及待的堵上了温晴的嘴。
温晴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攀附这他。
渐渐的房间温度不断升高,靳新一脚踢上门,打横将温晴抱到了单人床上。
看着温晴的眉眼,轻轻的描画着,这两周的生活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离开家,没有了亲人,也没有朋友,他也有过退缩,可是想到自己的无所成,他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晴晴……我想你了!”
温晴揉了揉靳新有些长长的头发,真是心疼,她让韩伟早一步回去就是因为他,知道他的情绪不好,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乎了预料,在千里之外两个人遇上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她看到今天的场面就已经明白了,靳新的坚持为了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越是如此,她越是心疼的仿佛心都被揪住了。
“我也是,特别想你,这次原本参加完活动就要会东北的,可是没想到你提前来接我了,给我的惊喜吗?我特别喜欢……”
“傻瓜……”
随后久违见面的两个人陷入了一场场的轮回之中,激荡起伏的仿佛是大海中飘荡的小船……
第二天俩人都睡过了头,突然被一阵闹铃吵醒,靳新一睁眼惨叫了一声,“啊,迟到了!”
说话之间,靳新便急匆匆的冲进了里面的卫生间,一阵忙忙碌碌的收拾之后,一阵风一样的再次冲了出来:“我走了,晚上我回来给你电话……”
靳新说话就跑了,温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将脸放在枕头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狗还挺有精神嘛!
笑过之后,温晴干脆赖在穿上,拿起一边的一个本子开始把早就想好的歌一首首的写了出来,既然靳新有这个才华,也坚持这条路,那么她绝对要帮他突破这个难关,让他完成心愿后,能顺利的进军娱乐圈,闯出属于他的天地。
靳新的声线很好,高音很能彪,不会破音,属于很清亮的嗓子,越是温晴就把后世几个知名歌手的成名曲都写了下来,时间就这么过去,不知不觉温晴就写了二十多首,晃了晃有些酸涩的手腕,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一个优秀的团队来包装,绝对不能马虎,唱而优则演,这是基本的套路,演习要看靳新是否喜欢,她更希望他能在打出自己名号的同时,成立一间娱乐公司,要知道以后人们在休闲娱乐方面的投资会越来越大,这绝对是比房地产还要暴力的产业,而且自己知道未来,她可以帮着他找几个还未被发现的天王天后,以后公司有这帮人撑着要说不赚钱,脑袋都能揪掉!
这些事情等靳新回来再说,看了眼时间,晚上的宴会也得准备了,于是温晴也起来收拾了一番,打车回了酒店。
马仁德早就帮温晴办好了出入的证件,温晴拿出来套在脖子上,经过一番严格的检验后才顺利进入了会场。
一进去温晴就看到了里面或坐或站着数十个衣冠楚楚的企业家和公司老总们,时不时的有漂亮的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点心和香槟走过,气氛非常的轻松。
温晴找到了目标中能做显示屏的老板,彼此介绍后,态度并不热络,也许是一位温晴发家的手段,也许是温晴对产品的要求太高,总之几家都觉得了温晴。
“温总!”
温晴有些淡淡的失望,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如果真的强大,就不会被人怀疑成为疯子,一个科技狂徒,可是这就是现实,不能不承认,算了,一步步来吧!
一个稍微单薄的声音,就将她给叫住。
回头一瞧,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年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年人身材瘦削,长得一般人,可是那双眼睛却是非常的有神。
“你是……”
“呵呵,温总,我是大发光电的庞东,能不能和您谈谈?”庞东热情的伸出双手来握手,看着温晴一脸的疑惑,又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听到了您和他们的谈话,您说的那个东西,我们大发有兴趣。”
温晴笑了,这人就听了一会儿他们之间的谈话就有这个魄力跟自己谈合作,这人的才智绝非一般,虽然现在不显山漏水的,可是谁又能知道他不是下一个宝岛公司呢?
思绪一闪而过,温晴笑了起来,“那么,庞总不介意我们去阳台上谈一谈?”
“呵呵呵……求之不得!”
庞东一听有戏,跟着温晴走了几步,到达一处安静点的阳台,刚刚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道:“温总,我刚才听得不是很清楚,能麻烦您再说一次您的要求吗?”
温晴点点头,又将要求极为认真的说了一遍。
庞东拿出了纸笔,在桌上写出了自己听到的要求,每写一条,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干脆苦笑起来。
“温总啊,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放着到嘴的肉不吃了”庞东看着列出的要求,感叹着道。“您做的这个产品,不是一个极端高科技的,就是一个疯子产品,实在是太难了啊!”
不难也不用麻烦你们这些专业人士啊。”温晴也不藏着掖着,“标准一个都不能变,我需要四个月实验成功,再两个月出货。只要能达到这个要求,我给你六千万的订单,并且签下每年不下四千万块的订单,利润也会给你保证,甚至产品的研发费用,你们如果不愿意承担的话,我也能全部负担起来。”
“啊?经费?您刚才没对他们说吧?”庞东好奇的道。
“你们的底子薄,我可以帮你们一把,但是……最后的专利可要属于我!”温晴笑的不客气。
“这个倒没有什么问题,你出了钱,自然就是你的。”庞东赞同的道,“这样做也是帮我们分担了风险,毕竟花着不是自己的钱,胆子都要大一些,也会更快把这东西研究成了。”
“你说的还真直白。”温晴颌首笑了,“怎么样,敢不敢接这个研发?”
“怎么不敢?”
庞东也不是傻的,他也想过,要想博大的就要有承担风险的能力,要不就别做,而温晴这个人他已经研究了很久,他不相信她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所以这次他也拼了!
“如果温总觉得可以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签订合同,等到产品出来后,我们再商谈具体的价格。”
温晴温和的说道,“明天就明天吧,庞总也不用担心,我温晴说一不二,不会改变的。”
庞东有点不好意思,“呵呵,我这不是担心有人又途插手吗,请温总不要介意啊。”
“没关系,那么我们就明天见吧。”
温晴给了他自己的名片,转身离开了这个这个会场,目标达到,撤离!
自家小狗可能还在家里等着他呢,这次可得一起打包带回东北。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被人给叫住了。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目不斜视的走了过来,在温晴的身边小声的道:“温小姐,李主任想见见你。”
“李主任?”温晴微愣了下,然后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是李大叔吗?”
男子明显的吃惊了一下,旋即苦笑着道,“是!”
“那好吧,等我去趟洗手间再过去。”温晴点点头,朝着卫生间走去。
男子脸色不变,心却难免不高兴的说道,人家听说李主任召见,无不是抢着第一时间过去,你这小丫头片子倒好,还不慌不忙的,真可谓无知是福啊!
他并不知道,温晴根本不是什么怠慢,而是趁着这个时间,在思索为什么李正效会找她,要知道那个人可不一般啊!
面对着这以后的正国级领导人,温晴是半点马虎都不敢,否则一旦出错,之前建立的良好印象,可就会从此土崩瓦解了呢。
依照李正效的身份地位,绝对不可能是偶然看到温晴,然后就找她叙旧,一来没有这个交情,二来在他来说,国家大事应该是大于个人交情的。
那么很有可能是和这两天自己发表的某些言论有关了。
于是,过了五分钟,温晴才跟着男子在二楼一阵转圈,最后进入了一个不大的休息室。
李正效此时正看着一些件,还不时的批阅着什么。
旁边还有两三个工作人员,也是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李大叔!”温晴走进来后,小声的招呼了一句,坐在了李正效的对面。
李正效微微一笑,放下了手的笔,伸了伸懒腰,“我们的商业天才来了?真想不到啊,温总,你居然就是那个用空手套白狼赚到两百多亿的传奇丫头啊!”
“呵呵,李大叔你过奖了,您倒是把我的底子摸清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好像你也是一个大官吧?”
李正效一挥手,爽朗的道,“什么大官不大官,你又不是官场上的人。我看‘李大叔’这个称谓倒不错,以后你就这么喊我吧。”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忍不住就抬起头来,用羡慕的眼神望着温晴。
他们或多或少跟着李正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当然听得出李正效的话语是真心还是客套。明显的李正效对眼前的温晴就很不错,至少是非常非常欣赏的。
能被这位前途远大的正部级高官如此亲切的对待,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太有福气了啊!
温晴也是晒然一笑,“那好吧,李大叔。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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