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难受归难受,但是面子上却贼会装,她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伸出了双手,“哎呀,您就是温总吧,我是宜信电子齐馥丽!啧啧,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啊!”
温晴笑得更是灿烂,说道,“我只是一个做普通工厂的小人物,哪里比得上齐董事长你敢拉起一只远洋船队那么的有气魄呢?”
哔——
射你一箭,看你还能笑得出来不!温晴坏坏的想到。
齐馥丽的眉毛轻轻的一挑,心中暗骂臭丫头,旋即回复了笑容,“呵呵,温总你可真会说笑,只要是挣钱,那什么行业都可以嘛!”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温晴转过头去,看了看林晓明,“这位就是林市长吧,久仰!”
能折腾起这么一大片家业,林晓明自然不会把温晴当小孩子,也伸手相握道:“温总,你们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沈市长很能干,没想到你这个当妹妹的,比他还要能干,呵呵!”
由于特意的吩咐,房间里就他们几个人,林晓明点出这个关系,倒不怕泄露什么。
一阵寒暄之后,齐馥丽望了一眼四周,对温晴道:“温总,我这段时间可常常听人说起你的传奇,能同时让十几万的工人为你生产原件,你真的是了不起啊!”
温晴笑而不语,一副谦虚的模样。
齐馥丽不以为忤,继续又道,“今天我来到你的工厂,发现这里有着非常强劲的热情!你们这样朝气蓬勃的公司,应该是享受到更好的财富待遇才对!不知道温总有没有意思在港股上市呢?我可以帮忙联系的!”
“你准备找哪家公司来做?摩根大通?美林?”温晴挑眉笑道。
“那些都是外国人的,咱是国人,当然不能便宜了他们,我要找一家香港的本地银行,费用可以给我们很多的折扣,也可以让你用更大的市盈率来上市。”齐馥丽面不改色的道,心道,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她就不信她能斗得过自己,心中越发的自信。
可温晴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可是我不愿意等那么长的时间啊。”温晴叹了一口气,“再说了有折扣能怎么样?还不是要给他们费用,那不如我自己做生意来得实在。”
“呵呵呵——你这么想也对。”齐馥丽爽朗的一笑,“那帮人不扒下一层皮来是不会松口的,当年我们也是吃过亏的。”
顿了顿,齐馥丽又开口说道,“温总,你有没有兴趣以股份交换的方式,入股我们宜信电子呢?如果有你这只生力军加入我们的话,宜信电子的股价一定大涨,然后我们大家都可以发财的!”
“相比起股份交换,我更希望得到现金。”温晴晒然一笑,“这个年头,还是现金保险一点啊!”
“呵呵,温总,你不要防备心这么重嘛!”这时林晓明说道,“齐董在香港人脉很宽广的!其实我更倾向于你走上市的道路,咱们哈市的企业,可是没有一家在香港上市啊,这是多么大的荣耀?你完全可以考虑嘛!”
坐在末尾的韩伟,很想给这个老头子一巴掌:我们老板的公司,要你来唧唧歪歪干什么?
温晴扫了韩伟一眼,然后温声道,“谢谢您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齐馥丽颌首道,“温总,除开之前的两个提议,如果是想要收购你的修宝公司,要多少的资金?”
齐馥丽决定不再墨迹,直接进入正题。
“前两天方圆和飞宇通讯来过一趟,开了一百亿的现金,不过我拒绝了。”温晴微微一笑道,“如果齐董有意思的话,一口价,两百亿人民币,这里的一切就都是您的了!”
“温总,我不是印钞票的,哪里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金?”齐馥丽愁眉苦脸的道,“能不能少一点?而且我觉得咱们挺有缘分的,要不怎么会又见面了呢?”齐馥丽意有所指。
“齐总,其实我也不是为难你,你的现金不够,可是跟银行说嘛,以修宝公司的盈利能力,他们一定会借款给你,而且以您在商场上的经营,相比他们也会给你一个优惠的折扣,这些钱对您这样的大企业家完全不费力的!”温晴好心的提议道。
黑眸微垂,眸光闪动,粉嫩的嘴唇中缓缓吐出一句话,“而且——齐总,您拿到工厂,马上宣布将其合并到你的集团里面,股票必定大涨,这样一来一去的你不就提前赚了一大笔吗?”
齐馥丽心里暗惊,这臭丫头真厉害,居然能猜中自己的打算,除开收购价码不同之外,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但表面上,齐馥丽却哈哈一笑,“温总你说的真有趣,但具体操作可不能那么简单啊——我也不啰嗦,一百二十亿现金我全资收购你的工厂,这个价码,应该是很有诚意了吧?”
温晴想也不想的摇头,“不行,齐董,我的底线就是两百亿,不能再说价了,否则我宁愿自己慢慢的挣这两百亿回来。”
“一百四十亿!我全款现金拿给你。”齐馥丽咬了咬牙,一副肉痛的样子,臭丫头,我是齐修的老娘,你就不给一点面子?
“再多我就真的要破产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温晴摇摇手,闭嘴不语,薄唇微扬,明媚的眼睛轻飘飘的的看着齐馥丽,好像在说你给不起吗?
林晓明眉头皱了起来,“温总啊,我虽然不懂什么经营的,但是你这工厂一年也就是挣几十亿,而且以后会越挣越少,为什么不及早的卖出去,先把钱拿到手里再说呢?非要去想狠狠捞上一笔,这样很不踏实啊!”
“林市长,你这话就有些偏颇了。”谢开达淡淡的道,“工厂是人家的,想不想卖,那是自己的事情,我们政府的官员,怎么能对他施压呢?”
“谢市长!”林晓明的脸猛地就沉了下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对温总施压吗?我是在好意提醒他!你这个同志,地方保护主义实在太严重了!我们的企业不走出去,不引进良好的管理和资本,怎么能发展壮大呢?”
“咳咳,林市长,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孙广发轻咳了一声,抬头对温晴道:“温总,对于齐董的提议,你真的是决定不采纳吗?”
“嗯,齐董说的话其实很对,商人都是为了赚钱的,如果有合适的价格,我不介意卖出去。但是一百四十亿嘛……”温晴摊开了双手,苦笑不语。
“那么你觉得多少合适?总不能一点不少吧?”林晓明已经开始彻底的帮偏架了。
“既然是林市长都开口了,那么就一百九十亿好了。”温晴正色的道,“这个价格,我相信对方圆、飞宇通讯也是有得谈的。”
林晓明看了看齐馥丽,齐馥丽也是苦笑着摇头,“温总,我很有诚意的,一百四十亿,你考虑一下,这是我能拿出的最高的价格!相信别人也无法出这么高的价格的。”
温晴点点头,“我们就再考虑考虑吧。”
大家不是笨蛋,话都谈到了这个地步,温晴说这话,显然就是拒绝了。
林晓明脸色再次难看起来,环视了一周后,找到了沈亦凡,“沈市长,你就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沈亦凡整好以暇的回答道,“温晴是温晴,她有着自己的主见。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什么好说,一切他自己做主就好。”
“呵呵,好嘛,很好!”林晓明忽然笑了起来,“你们A市真是很团结呢,不错,很有性格!”
虽然是在笑,可他眼中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是有着森冷的气息。
孙广发暗自皱眉:这下子可是惹恼了这个小人啊!
林晓明和齐馥丽空手而归。
但和上次金立与天宇朗通不一样的是,林晓明可是A市的顶头上司,拥有非常大的权势,足以给整个A市的官场带来一场地震。
“老谢,你怎么小心了一辈子,今天忽然来了个爆发呢?”回到办公室,孙广发不禁打了个电话给市长道,“林晓明有两三年就下了,他的心思咱们谁不明白啊,你这么拨了他的面子,他那人可是小心眼,这事儿怕是没完!”
“呵呵——没办法,憋得难受,不说出来受不了。”谢开达轻松的笑道,“反正我也是快退休的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唉,也是我顾虑太多,才让你去出这个头!”孙广发愧疚的道,“是我欠了你的!”
“广发,你就别说了,咱们都是以大局为重的人,我以后退了,你在我也放心,现在我不担心别的,就是怕林晓明那个小人拿亦凡开刀!”
“不会吧?”孙广发不相信的道,“再说了,小沈根本就没有什么缺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家从来不沾,洁身自爱的很。”
“希望是我多心吧。”
谢开达叹了口气,那种不好的预感,始终萦绕在心头。
事实上,林晓明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而且还更进了一步,秉承了“有仇不过夜”的传统,第二天的下午,哈市纪委的领导就带队抵达了A市,指名道姓把沈亦凡给叫去了。
他们的动作搞得那么大,所以还没到晚上,那些小道消息就飞满天了,说什么都有,但是每一句是好话,无怪乎是落马被调查什么的。
“混蛋!真他妈的死混蛋!”
孙广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发火,吓得秘书都想要躲出去。
沈亦凡被安的嫌疑是“利用公职为家属谋利”,以及“升职程序不符合要求”。
他刚才亲自打了电话给方华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甚至是以自己做担保,可是都被人家给用官话给挡了回来,让他相信组织。
操,就是太相信了才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干部给关进去,相信你妈啊!
谢开达也遇到了同样的冷遇,当初明明是市长冯坤同意的,这会儿却突然不认账了,多他妈的操蛋。
两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全都是一脸的惆怅,特别是谢开达,一直在说为什么会这样的话。
要说林晓明收了好处,他们相信,但哈市的两个老大都收了,然后迫害下属,这也太不靠谱了,绝对不可能!
还是孙广发脑筋转的快,“老谢,你说——不会是他们觉得,哈市出一个在香港上市的公司,比起哈人自己开一个公司,要有成就得多吧?”
“他大爷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政绩!这不就是要政绩嘛!”
“现在都是经济挂帅,省里到现在也没有几个民营企业上市,如果在哈市出了一个,而且是盈利状况很好的上市公司,那对于他们的升官之路,那是非常好的事情啊!”
“看来,他们也是不惜要牺牲掉我们A市的努力了。”孙广发骂骂咧咧道。
“我最怕的其实不是上市。”谢开达缓缓的道,“我怕这担心这个齐馥丽根本就想做实业,她要是把修宝弄到了手里,那肯定是一通折腾,现在厂里的工人都有一万多了,如果倒了,那这些人怎么办?”
“嘶——”
孙广发只觉得自己心都寒冷下来了,“没那么严重吧?”
“我不希望如此,所以一定要阻止他们!”谢开达这么说着,立刻就挂了电话。
“喂,老谢——”孙广发对着话筒喊道,那边却早就是嘟嘟的忙音了。
另一头,
沈亦凡被关在宾馆的小院里,沈天澄在A市里一直无事可做,让她做企划,她倒是好,每天借着调查的理由,在A市里里外外的玩了个痛快,玩差不多的沈天澄回到家,看着没有开灯的房间,找了一圈也没见沈亦凡,再一打手机,那边关机,想来想去,她拿着包看了眼温晴的别墅,急匆匆的就跑了过去。
可是更出门口,就听到打扫卫生的阿姨说起了沈亦凡的名字,她侧耳一听,顿时花容失色了,她哥被关起来了?听说是因为修宝公司的问题。
几步到了温晴家,使劲敲开门,却是靳新开的门,将她过来,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悦。
这个女人贼烦人,一看这样就是来找茬的,沈亦凡被关他也是得到了消息就过来了。
沈天澄一进屋就发现温晴正在家里看电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气的她拽下身上的背包,对着温晴就砸了过去,可是被温晴轻轻一躲就错开了。
“哥都被人家给抓起来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电视,你没长心啊?白瞎我哥对你那么好!”沈天澄恨不能要咬人才解恨。
靳新抓住沈天澄的胳膊,微微一用力将她给推了个踉跄,随后大步走向温晴,眼睛上下仔细的看了一遍才放心。
“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知道的你是大家千金,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泼妇呢!”靳新两句就把沈天澄说得脸上没皮,恨得牙根痒痒。
可是她扭着下巴一哼,“怎么地?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管!”
说罢,就坐在了一边,“温晴,我听说我哥被关起来跟你有关。”
温晴抬头看了她一眼,“是有点关系,可是我能做在这里就是保证他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那是我哥,我亲哥,我能放心吗?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你能承担得起吗?”
“沈天澄!”靳新不耐烦的吼了她一嗓子,要是能打女人,这沈天澄在这世上绝对不会有好日子,头一个他就要揍她,欠削!
“温晴,管好你男人,别在这里乱吼,我没聋!”沈天澄也而毫不示弱的吼道,但是对象是温晴。
“你!”
靳新气死了。
猛的上前一步,吓得沈天澄忙忙后退,跑到了温晴的身后。
温晴嗔怪的看了眼靳新,“新子,咱们晚上吃什么?”
“手擀面吧,你前儿不是念叨着要吃吗?”
“呵呵呵——太好了!”温晴笑的很开心,被人宠溺的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沈天澄看了看他们,好像自己跟多余的似的,气鼓鼓的在边上吼道,“我也要吃!”
靳新翻了一个白眼,冷哼道,“我手艺太差,伺候不了大小姐的胃,你自便吧!”
“你!”
“我怎么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给你做啊?”顶了一句,随后靳新便笑眯眯的去了厨房,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温晴笑了笑,将一杯倒好的花茶推到了沈天澄的身前,“哥在金钱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男女关系的问题,所以最多他们只抓住一条,那就是他的升职不符合规定,将他免职掉。”
“免职?!”沈天澄皱起眉头,不悦的低吼道,“凭什么免职?哥哥引来了这么大个工厂,就是在哈市,也要官升一两级的!”
“问题是这只不过是大家的默契而已,并不符合官方的规定,想要找茬的话,肯定是可以找到的。”
温晴最后看了看沈天澄,看她真是急的直转圈,她又开口道,“其实这点我早就有打算,暂时让咱哥受点委屈,以后我一定会加倍拿回来的!”
“真的?”沈天澄半信半疑,温晴的聪明,她已经渐渐的领会到了,看着温晴这么镇定,她慌乱的心情也去了很多。
“当然是真的!刚才宋书记还打了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儿,如果要他帮忙,他会出手的。”温晴谈笑风生间又甩出了一个大人物。
“省委书记宋银坤?”
“对。”
“呵呵——你早说嘛,吓死我了!”沈天澄拍了拍胸口,一颗心总算放了下去。
“但是我告诉他,我们自己会处理,不要他劳心。”温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一旁。
“什么!?”沈天澄眼睛瞪得大大的,握着背包的手又有了出动的迹象,“温晴!你说什么?”
“天澄,你冷静一点——这省委书记的人情是这么好欠的吗?我能做成的事儿何必麻烦他呢?五个月,最迟半年,我绝对让哥官复原职!”
沈天澄不满意,“我可不是问什么官复原职的事情!我哥什么时候能出来?说!”
“最多三天!”
“你拿什么来保证?”
“什么也不拿,我就有这个信心,要不你来?”温晴调侃的笑道。
“哼,我要是你今天就让哥出来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我一闻靳新做的那个破面条就胃疼,走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啊!”说完拎起沙发上的背包就走了出去,那纤细的背影看的温晴一阵无奈,被宠坏的小孩——
温晴起身进了厨房,动了动鼻子,真的好香,看着靳新围着围裙,拿着铁勺烧菜的模样,温晴笑着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靳新一愣,一看是温晴,笑着拿起另一只手附在了她的手上,两个人腻歪着,一直到菜出了锅才分开。
可是温晴刚一转身,靳新就一把将她转了过来,勾起下巴对准她的嘴唇贪婪的吻了起来,因为忙自己的事情,所以好久都没这么温存过,现在孤男寡女的,如此柔顺娇媚的温晴简直就是一颗毒药。
被个美丽女人抱着实在是一种折磨,尤其这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对象。
看到她上衣襟口微敞,他的手无法控制的缓缓解开她的衣扣。
“好美……”他忍不住赞叹她的美好,眼光久久无法移开。
“太美了。”看着眼前近乎诱惑至极的妖精,他只能用血脉偾张来形容。
靳新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化身为一匹大野狼,随时都要失控。
他不能再在她身边,他必须离开,不然他真的会沦陷。
靳新忍痛起身打算忽视温晴对他的诱惑。
察觉他要离去,原本闭目的温晴却突然张开眼睛,“我想要你抱我——”
“我……”靳新拼命压抑*,如果他再不走,他—定会要了她,当初自己扑到温晴的勇气,因为太爱,而变得畏手畏脚。
“你不抱我吗?”她大胆的话语,对他的理智来说是种考验。
“我可以吗?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不会中途停止。”靳新语声沙哑的回答,心里的渴望打败了他的理智,他输了,他没办法忽视她的美好。
“呵呵呵——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君子,我现在有点冷了,你要是再不过来,那我去吃饭了。”温晴热情的呼唤,让靳新的理智终于被*击溃,他转过身上床抱紧她。
“噢,晴晴你真香——”靳新沉迷在*里不能自拔,她对他的诱惑比他想象中还大了许多。
身体的仿佛要爆炸一样,*追不及待想要解放,不过他必须让温晴心甘情愿的想要,于是他先进攻她的上半身。
温晴的头发披散在白净的床上,他吸嗅着她清新的发香,接着吻上她的耳垂,并在她的耳珠上徘徊吸吮,并深入她的耳朵里舔弄。
“呵呵,你是小狗——”这动作引来温晴的轻颤,她扭动脖子想要逃开他粘人的唇攻,但靳新怎可能放过,他继续舔着她的耳朵,然后顺着耳朵一路吻到脖子。
在温晴的脖子上留下点点的吻痕,红色的吻痕代表他对她的爱恋,面对如此可人的她,他沦陷了。
让他这么想要的女人只有她一人——
“晴晴,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我愿意!新子——”
“晴晴,我会好好爱你的。”靳新吻住她的甜美,灵舌撬开她的贝齿,找到她的小舌不停的吸吮。
靳新不停加深这个吻,直到发觉她呼吸困难,他才结束这个吻,看温晴喘西的样子只是爱怜的笑着。
和谐的音乐在这一晚不停的响起,直到两个人累得筋疲力尽,最后相拥而眠——
鼻息缠绕——
暖暖的——
**
谢开达的反应,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还要激烈。
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他早上就抵达了永城,以正式公文的方式,向省政府办公厅提出抗议,抗议哈市常务副市长林晓明协同港商强买强卖,收购不成打击报复,诬陷政府官员。
这一下子可就捅了马蜂窝。
将自己内部的事情,一下子直接捅到了省里,把自家的矛盾暴露在全省的眼光下,真的是官场中极度少见的事儿。
而且谢开达都快退休了,做了几十年的官,脾气性格都很好,并不是一点人脉都没有,所以很快就有一个省里的人物表示了关注。
方华、冯坤木和林晓明第一时间也得到了消息,前面的两人懊恼之下,立刻将林晓明给叫了过去。
坐在办公室里面,几个人把烟抽的乌烟瘴气,恨不能熏死人,脸色也黑的跟锅底差不多。
方华和冯坤木是遭受无妄之灾,林晓明更是惊骇交加,根本没想到会有个小小的地方官跟自己公然对着干!
难道他不想做干了?
“老林!”沉默了一阵,冯坤皱眉道,“你说了这件事情不会麻烦,只是他们地方保护主义太强,只要警告一下几个顽固分子,就能成功的进行对客商的招商引资了吗?怎么会闹成这样了?上面可是已经在关注了啊!”
“是啊,你把那个沈亦凡找去,到底他有没有问题啊?”方华也猛抽着烟,冷声的道,“当初他那个破格提升的事情,我和冯市长都点了头的,现在自己打脸已经够难受了,你若是查不出什么问题,就不要再折腾他了。”
两人的语气都有些不耐烦。
事实他们真的后悔死了,可是这不上不下的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谢开达直接上省里告状,那是一巴掌一巴掌的在打他们两人的脸,显示着两人在哈市的掌控,根本就没有到位。
直接造成这一大麻烦的林晓明,自然得不到什么好脸色,林晓明觉得有点不太对头,要是这俩货都不站在自己一边,那可就麻烦了。
林晓明一咬牙,只有将齐馥丽告诉他的绝密消息透露了出来,“——就算沈亦凡没有问题,他也不能呆在现在位置上了,你们不知道,那个修宝公司的总裁温晴,就是他妹妹!他们是一家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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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两人一惊,冯坤立刻再次皱紧了眉头,“那修宝公司是不是在他的帮助下——哦,不可能,修宝公司进入A市时,他才刚刚当了公安局副局长,就算把全A市的财富给他,也弄不出这么大的公司来啊!”
对于沈亦凡这个哈市新冒出来的政治新星,冯坤还是调查过的,所以稍微一想,就否定了他以权谋私的可能。
林晓明一脸肃然的说,“父亲是副市长,温晴是A市的首富,这样官商结合,完全不符合我们国家的规矩,应该要他们避嫌!”
“嗯,的确是这样,特别是在同一个城市,那就暂时让他停职吧。”方华略微轻松了一点,这样做就是师出有名了。
“对了,那个温晴,年龄这么小,怎么折腾起这么大的家业的?”冯坤来了一点兴趣。
“她完全是靠坑蒙拐骗!”林晓明咬牙切齿的道,“前几天在*上关于付款的漏洞这篇文章吧?温晴用的就是这个法子!硬生生的从白手起家,变成了亿万富翁!”
“那是她脑袋聪明,有诚信。”冯坤这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过,正因为他没有什么经营公司的才华,也没有商业的底蕴,我才建议让齐董的繁星电子收购修宝工厂,以便带着修宝工厂,为我们哈市创造更多的财富和声势!总比她一个小丫头三五年后,将这么好的一个公司给搞垮了来得好啊!”林晓明说的义正言辞。
方华和冯坤又不是傻子,他们晓得林晓明在其中肯定有好处,否则也捞了好处,否则也不会上下鼓捣。
可是他们却被林晓明所说的港商投资个的政绩,对于他们这两个还有上升空间的干部来说可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冯坤是搞经济出身,所以想的比较多,“温晴的胆子不小,你说有没有可能,把她逼得紧了,她干脆离开A市,去南方设厂?”
“嗯,的确不能把她逼得太紧。”林晓明还没来得及说话,方华就率先的定了调子,“林市长,我们政府也不能一味帮着外人。这齐董想要买东西,那就拿出点诚意,大家谈个好点的价格来,争取尽快的谈妥事情。否则这样闹下去,谁都不好看!”
冯坤点点头,“沈亦凡那边的停职,也要说清楚,只要温晴把厂子卖给了齐董,或者是同意上市,那就可以官复原职,咱们也要考虑一下A市的同志们的感受嘛。”
心知两人是在敲打他的林晓明,心里嘀咕着两个家伙又想要政绩,又不想得罪人,真是好事都让他们占尽了!
他脸皮厚,可是他们两个的脸皮比他妈的自己的脚跟都厚!
然而表面上林晓明还得给面子,“我知道了,齐董其实也有意提高价格的,只不过他们根本就是漫天要价——我让齐董再和他们仔细谈谈吧,尽量满足他们。唉,有些商人就是这点不好,总想着一口吃成胖子,却一点实际理论都不依据!”
顿了顿,林晓明又道,“谢开达同志这次不和我们直管上级沟通,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要有个处理意见?”
想起了谢开达,方华和冯坤都有些懊恼,有事你不能跟我们反映啊,非要去省里,这不是故意要我们难堪吗?
“现在不要去动他,等到收购完成后再说吧。”方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有了这句话,林晓明心中一喜,哼哼,谢开达啊,谢开达,让你不给我脸面,行,我这次到时要看看你能挡我多久!
------题外话------
终于开荤了~嘻嘻~
☆、124 我男人得惯着,靳新退伍甜蜜蜜
谢开达当天下午就回到了A市,而沈亦凡也只比刚刚被放出来,停职查看!
孙广发得到消息后,亲自就从沈亦凡的家里,跑到了他的办公室,看着谢开达就一阵叹气。
“书记,你在愁眉苦脸干什么呢?”谢开达悠闲的给自己办公室窗台上的花浇着水,“我老头子都不怕,你替我瞎担心什么?”
“官场中最忌讳的就是越级做事情了,特别这还是告状,你这是不给自己留路啊!”孙广发拍着大腿说道。
“本来就没有什么路走。”沉默了一阵,谢开达才放下了水壶,“广发,我们还是做好让齐馥丽购买修宝工厂的准备吧!”
孙广发心里一沉,“真的没办法了?”
谢开达摇摇头:“我的朋友告诉我了,省里的意思其实也是一样,他们更倾向于和外面的人合资,这样才是招商引资的最大成就,特别是还有港交所上市的这个题材在。这香港商人,的确比我们本地的企业家要吃香啊!”
“我明白了。”
孙广发握紧了拳头,“但是,他们不能亏待沈家兄妹,如果还是想要强买强卖,绝对不行!另外也绝对不能将厂子移走,否则那是叫我们被A市人民戳脊梁骨啊!我孙某人也不是毫无根基的!”
谢开达揉了揉眉心淡淡的道,“我也是这两个意思,今天林晓明打来电话时,我也这么对他说了。”
谢开达对此人已经是彻底的决裂,自然就直呼其名了。
孙广发噌的站了起来,“他还有脸给你打电话?”
“他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吃相太难看了,谁都不好说话,真当我们A市的老少爷们儿们是吃干饭的?那老匹夫为了能赚一笔,脸早就当鞋底子了,现在是想稳住我然后等事情成了在算账,我会不知道?”
“也不一定吧?你也快退了,他们敢做得这么绝?”孙广发摇摇头,不太相信。
谢开达也不再多说,只是叹了一口气,他个人的事小,可是那些老百姓怎么办?唉——
沈亦凡回家后,沈天澄高兴的扑了上去,上下看了一通后才笑眯眯拉着沈亦凡坐在沙发上。
“哥,你可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了!”
“呵呵呵——没事儿,别担心。”沈亦凡看着沈天澄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一脸的疲惫因为折磨温情变得柔和了起来。
“哼,算温晴还说话算数,要不我绝对掀了她的家。”沈天澄窝在沈亦凡身边气鼓鼓的哼道。
沈亦凡一怔,蹙了眉,“澄澄,哥不在家的时候你去找晴晴的麻烦了?”
“什么我找她的麻烦啊,你是因为她进去的,她不说句话能行吗?我当然找她要人。”
沈亦凡苦笑,温晴谁跟你一般见识,要不你还掀翻人家家呢,早就把你给掀出去了。
“以后跟晴晴好好相处,说到底她也是你妹妹,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得有个姐姐的模样才是,对吧?”沈亦凡好脾气的哄道。
“哥——你偏心!”
“你们都我都很重要,谁都不偏,现在哥停职,正好有时间,你不是要写企划书吗?哥跟你一起弄,你也大了,不能总是想着玩。”
“哥,我才玩几天啊?我还年轻呢。”沈天澄撒娇道。
“不行,这段时间我一定得管管你,让你收收心,就这么说定了。”沈亦凡拍板决定了。
沈天澄看着天花板哀嚎了一声——
梳洗过后,跟温晴通完电话,沈亦凡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恼火的不行,他倒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温晴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竟然要被人强取豪夺,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居然帮不上忙,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而另一边的温晴挂了电话,觉得沈亦凡的情绪不太对劲,看了眼赖在自己床上的靳小爷,伸出脚丫子踢了踢他。
“你车里不是有酒吗?拿一瓶进来,我想去我哥那边。”
靳新一伸手将温晴勾进了怀里,顺势偷香后,笑眯眯的说道,“他也就是你哥,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我真是喝醋都能酸死,多大点事儿,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后手,他没有算计,这些状况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你说说给你担心这样儿,看的我就牙根发酸,就是咱哥,我的大舅子,我也吃醋!”
“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出息,那是我哥,亲的!”温晴笑着捏住了靳新的鼻子晃了晃,笑着在他不满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靳新套上一身的运动装,然后转着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我在门口等你。”
“行,我马上!”温晴回道。
一会儿两个人到了沈亦凡的别墅,按了门铃,沈天澄开的门,见他们两个马上摆出了一副臭脸。
“要当门神啊?”靳新说着就推了沈天澄一下,拉着温晴就进了屋子。
“晴晴和新子来啦?吃饭没?”沈亦凡正拿着铁勺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
靳新瞥了沈天澄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看什么看,温晴不是也不会做饭!”沈天澄说完坐在饭桌前。
“是啊,我们晴晴谁不会做饭,可是我乐意啊,我就愿意惯着,宠着,这手要是沾了那些水,我可怕伤着!”靳新挑高了眉头嘚瑟道。
沈天澄搓了搓胳膊,“你有病吧?跟我秀恩爱干嘛,受刺激啦?”
“呵呵呵,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靳新说完一吐舌扭身去了厨房,没一会儿沈亦凡就出来了。
靳新探了一颗头出来喊道,“晴晴,我再加两个菜,估计要半个小时能开饭。”
“恩,知道了!”温晴笑得甜蜜,对着沈亦凡用手指指了指楼上。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上了楼,可是沈天澄气了。
“哥,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啊?”
“是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管,乖乖的等着吃饭吧,别吃零食了。”沈亦凡宠溺的说道。
“哼,大人的事儿,当我是小孩子啊?那温晴比我还小呢!”沈天澄嘀咕道。
“那也是看那是谁啊?有些人看着大了,可是心智还跟三岁小孩子差不多。”靳新戳了沈天澄两句,这惯坏的小丫头就得有人收拾收拾才乖。
“靳新,你不说话能死不?”沈天澄气的跑到了厨房里吼道。
靳新笑得跟灿烂了,晃着头笑道,“不能,怎么办?要不你就出去转转,过会儿吃完我就走!”
“你!”
“出去!”靳新下了逐客令,然后拿着一尾鱼丢到锅里,刺啦一声,油花四溅,惊得沈天澄跳了老高。
“靳新,你给我等着!”说完便气呼呼的跑到了客厅。
靳新哼着歌,笑得那叫一个开怀,臭丫头,让你欺负温晴,你也不看看,我家女人是让你欺负的吗?老子都舍不得一点,你到时惯出脾气了,欠收拾!
你哥不收拾你,老子可是不会怜香惜玉。
跟沈亦凡秘密的谈了一阵后,沈亦凡才总算心情好了不少。
沈天澄也知道温晴找沈亦凡的用意,知道她哥心里难受,要是看靳新还要忙一阵子,她拿着零钱包就跑了出去,她记得她哥最喜欢吃鸡汤豆腐串了,不远的一个小巷子口有卖,说不定吃了心情就会好的,于是跑得更快了。
等靳新的菜准备好了,沈天澄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将鸡汤豆腐串放在一个盘子里,亲自端上了饭桌,还特意把靳新做的西湖醋鱼给一边,自己的菜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哥,吃饭了!”
靳新翻了一个白眼,算这臭丫头还有点心。
“哥,快点下来!”沈天澄叫道。
“诶,马上!”沈亦凡回道,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话,沈天澄绝对会像个小孩子似的喊个没玩。
“晴晴,走,咱们下去吧,有些事情我就是别不过来弯,现在跟你谈完觉得好多了,唉——你说说我这个当哥哥的,反倒是被你这个妹妹的开导了!我是不是够熊的?”沈亦凡感叹道。
“瞎说,医不自医这句话你也懂得,你就是这样,反正咱们这事儿就是让齐修他妈收购了,我也不能白白就让她们这样得逞。”
“呵呵呵——晴晴,说起来那也是你未来的婆婆,既然你一百二十亿都心动了,她已经开到了一百八,要不你们再磨磨就那样吧!”沈亦凡笑道。
温晴没好气的瞪了眼沈亦凡,“哥,我怎么觉得你在看我笑话啊?就是齐修妈怎么了?我还没进她们家的门呢,再说了如果她换一种别的方式来也不是没有商量,可是她是怎来的,找人直接压咱们就范,我要是就这么惯着她,那她以后还真当我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吧了呢,我做人也有原则,有底线,就是真是我婆婆我也不买账!”
“好好好,不买账,那你自己看着办吧,齐修那里你也知道,他毕竟是齐馥丽收养二十多年的宝贝儿子,那份恩情是怎么也磨灭不了的,齐修那人重感情,所以就是面上不说,心里也指不定怎么难受呢,他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想有几个男人能容得了你和靳新的事儿?哥是站在中立的角度,谁也不帮,剩下的你自己想。”
沈亦凡虽然是看好靳新,可是现在也明知道他们三个人的事儿就这样了,既然是一家人,那他终究是个好好大舅哥,里里外外,方方面面的都想的仔细,要说这样的人好,可是这样的人也累呢。
“好了,哥,我有分寸,放心吧!”温晴不愿再说,一提齐馥丽,她真上火啊,那老妖婆真是难搞的很,软了不行,硬了吧,她还真觉得下不去手,唉——
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吃起了晚饭,靳新和沈天澄的不对付让饭桌的气氛也轻松不少,沈亦凡的胃口不错,可是也架不住靳新和沈天澄两个人轮番夹菜。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合起伙来撑死我?”沈亦凡苦笑,看着那小山一样的饭碗。
“哥,这是我跑到巷口特意给你买的,你不能辜负我的一片心!”沈天澄指着那鸡汤豆腐串委屈道,这招最管用的。
“哥,这鱼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靳新忍笑抱怨道。
温晴知道这货的心思,在桌子底下伸手拧了他的大腿里子一把。
“哥,咱们喝点酒吧!”温晴笑道,拿出葡萄酒给三个人倒上。
“为什么没有我的?”沈天澄控诉道。
“小孩子不能喝,这个后劲儿大!”沈亦凡开口了。
“是啊,小孩子不能喝!”靳新笑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喝,要不温晴也不能喝!”沈天澄胡搅蛮缠道。
靳新又不能控制的翻了一个白眼,操——这臭丫头,这事儿都他妈的比!
惯的!
最后通过不断的争取沈天澄得到了一杯,可是也只有一杯,气的她看着他们豪饮的时候只能一点点的喝,生怕一下子被自己给喝光了。
在这么温馨的氛围下,手机铃声突然想了起来,温晴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林晓明那个大脸皮的老匹夫。
这位阴险的小人表面还是那么的客气,“呵呵,温总,你看明天我们再安排一下和齐董的会面怎么样?早点把事情处理好,你哥哥也好早点重新走上工作岗位啊,A市的发展,可少不了沈市长的努力呢。”
温晴也摆弄着手指温温柔柔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林市长,明天我有点事情,恐怕不能和齐董会谈了。”
林晓明的声音明显的高了一个音调,“温总,价格方面可以再谈嘛,你这样的态度,很有些不好啊。”
“我是真的有事情。”温晴无辜的道,“最近工厂里的工人都很辛苦,心情有些低落,工厂准备组织他们去省城游玩一番,我这个当董事长的,自然要和他们一起行动啰。”
林晓明浑身一颤,只觉得冷汗都出来了。
一万多人去京都玩?
胆子挺肥啊!
他大爷的,她这是要去怕是去游行示威吧!?
要不要玩得那么绝啊?
那么大的阵势去省里玩,操,如果真的去了,那不用明天他们这个小城市就得上新闻联播!
到了那时,他林晓明的一切伎俩,都会显露在显微镜之下,还谈什么赚钱啊,就是全身而退都有困难。
关键是这事儿温晴这臭丫头片子绝对能干得出来!
一万多人都是靠她吃饭的,谁敢不听话?
然后地头蛇的A市绝对也会暗地里支持,温晴实施起来,一点儿难度都没有。
干笑了一声,林晓明眼珠转了转,语气缓和了许多,“温总,你看看,这本来是很愉快的合作,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呢?你把你的最终报价给我说说,我这就给齐董打电话,说服她同意,你看好不好?”
林晓明当了这么几十年的官,又主管企业这块,都不用怎么想,他就看明白了,修宝就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真正按照一百九十亿买下来,也绝对划算,之所以要打压价格,那当然是他想要靠这个来提高自己获得的好处而已。
现在一看事情是真的要闹大了,林晓明可不想东西没吃到,就惹得一身骚,所以态度上必定会有所转变。
“既然是这样,那是不是生意谈好后,我哥就能官复原职了?”温晴紧追不舍的问道。
“这个——组织上要有些步骤要走,恐怕速度不会那么快。但我向你保证,最多三个月,沈市长一定会重新走上领导岗位。”林晓明郑重的道。
温晴一阵冷笑,三个月的期限,就是一种要挟的手段,要等到买卖手续彻底办好,林晓明才会答应让沈亦凡官复原职。
但温晴心里却另有打算,沈亦凡现在受到的委屈越大,以后得到的补偿就越多,所以等上三个月,那也没什么问题。
“好吧,那我给林市长你一个面子。”温晴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也卖林市长这个面子,一百七十亿现金,少一个子儿我明天就带着大家出去玩,而且我觉得那个价钱飞宇和方圆的人也不会拒绝!”
“呵呵,温总你别那么冲动嘛,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我这就给齐董打电话,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林晓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句话。
被温晴这个臭丫头片子给威胁,林晓明心中恼怒异常。
但是温晴也吃定了他,身上不干净的人,怎么敢把自己放在阳光下?
她转世重生回来,如果连保护家人和朋友这些都做不到,还怎么去改变世界?
更别说温晴的手段还多得很,例如在互联网上掀起一场舆论风暴,国人多,一人一口吐沫就足以把事情搞大,然后让林晓明这个老混蛋被弹劾!
正在旁边喝酒的沈亦凡,看着温晴冷笑着挂了电话,宠溺的笑了笑,没说话。
可是沈天澄是第一次看到温晴如此强势的一面,心中既好奇,又觉得震撼,如果一个女人能活的这么恣意,那真他妈的帅呆了!
“你说的那些条件,他们会同意?”
“齐总是很聪明的,自然懂得怎么算帐。”温晴端起酒杯对着沈亦凡扬了扬,然后轻轻的放在嘴边轻啄了一口。
“说说嘛,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想的?”沈天澄扒着桌子,探出头,一脸的好奇。
“晴晴,说说吧,让那臭丫头见识见识你的本事!”靳新在一边煽风点火,一脸的得意。
“呵呵呵——没什么见识不见时的,接触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其实我们的市场现在是越做越大,不但咱们周边的几个省市的人购买现在还逐渐越过了长江往南方的大城市里扩张,形势比我当初的设想要好很多。
如果齐总他们提价又扩大产量的话,在没有其他手机上分割这块空白市场的时候,赚个百八十亿是跟玩儿一样,以后就是不在垄断,可是基础都打下来了,每天赚个二三十亿,那也是轻松,而且因为开始的强势,所以在这行业里他们绝对能做龙头!”
可是温晴随后叹了口气,“但是齐总是在香港那块发展,又有上市公司,所以对企业的发展帮助不大,她更喜欢走捷径,用收购来哄抬她的股价,做得好,一年她就能赚回来收购的那些钱——”
温晴的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如果没有齐馥丽过来的话,也会有别人,他们的能力还是有限,还没有足够到保护自己的厂子,踏踏实实的发展一份产业,造福老百姓。
倒是沈天澄说话了,“这就是商场吗?看来做大了也没意思,到头都是别人的。”
沈亦凡原本轻松的表情又凝重了,有些愧疚的看着温晴。
靳新心里骂了一句,这沈天澄是成心给沈亦凡添堵啊,温晴刚让沈亦凡的心情好点,一顿饭还没吃饭就又被那个臭丫头给打回原形,还真他妈的狗厉害!
“铃铃铃——”
“是林晓明!”温晴看着手机说道。
三个人都看向了温晴。
林晓明只说了一句话:“温总,给齐董三天的时间筹集现金,然后就按照你说的价格签合约吧!”
收好手机,温晴心中却并没有为自己一口气赚了一百七十五亿而兴奋,而是有着一股淡淡的惆怅。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想要安心的做一点实业,真的是很难呢!
虽然卖掉修宝是以前就算计好的,可是没想到是这样四面受敌的情况下卖掉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沈亦凡心里也不是滋味,“晴晴,决定了?”
“恩,三天后交付,没有任何余地了!”温晴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我给书籍和市长打个电话,这事儿也得让他们知道。”
“是啊,谢市长可真是为了这个事儿都豁出去了,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温晴很理解,这就是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
“哥,我先回去了,你什么都别想,我绝对不会让那些小人得意下去的!”温晴起身,靳新看着温晴,将她搂在怀里,一步步离开了沈亦凡的别墅。
沈天澄难得没说话,看了看沈亦凡,最后倒是乖乖的把碗筷都拿到了厨房里刷了起来。
沈亦凡报告了修宝公司和宜信的收购案成了,三天后现金交易后,无论是孙广发都或多或少的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
面对着高过自己的上级全体施压,心里的憋屈和压力,是绝对的空前大,顺顺利利的有了一个结果,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靳新送温晴回来,还没待上两分钟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一看号码,他忙接了起来。
“爸,哦,好,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温晴看着靳新问道。
“没事。”没事儿才怪,估计他退伍流程的报告走到他老爹的手里了,一会儿回家指不定怎么弄呢。
温晴不信,靳新这人心计不深,两个人又太熟悉了,所以温晴一看就看出了他有问题,绝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新子,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商量的?还是——你不愿意让我知道?”
靳新苦了脸,委屈的叫道,“我哪敢啊,晴晴,我是有事儿没说,可是你再给我一段时间行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
温晴定定的看着靳新,最后捧起他的脸,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柔柔笑道,“行,我等你,可是要是你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一定要跟我商量,能答应我不?”
靳新笑了,搂了搂温晴,这货就是聪明,明知道非要问到底自己也会说,可是她却不,他喜欢她这样,两个人的位置如何,他都相信温晴永远不会因为彼此的地位而改变,这就是温晴最可爱,也最招人喜欢的地方。
“谢谢!”
“去吧,靳叔找你指定是有事儿,别让他等急了,你开车回去也小心一点。”温晴起身叮嘱道,将靳新送到了大门口,看着他开了车才离开。
果然,靳新到了家,一开门家里的人都在,都坐在沙发上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希望一会儿老爸和爷爷别太暴力了。
而靳国安看着靳新这货真是头疼又觉得无奈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彼此都露出有些无奈的笑。
靳新妈暗暗推了把靳国安,示意他说话。
“咳咳——回来了?”
“嗯。”靳新倒是挺乖的,那俊美的小模样配上这小表情,那叫一个勾人,看的叫人心软。
“新新啊,刚从晴晴那回来?”靳奶奶甩开金老爷子的手,笑着招手道,谁欺负她的宝贝孙子谁就倒霉,有她在看他们谁敢乱动。
靳老爷子和靳国安看出来了,都对着天花板瞧了一眼。
“是啊,奶奶。”靳新一看形势,顺势就做到了奶奶的身边,搂着她老人家的胳膊,一脸的讨巧。
“你最近做什么好事了?”靳老爷子哼道,将茶杯当啷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靳新看了看,伸脖子是死缩脖子也是死,豁出去了,反正也是要说的。
“我要退伍!”
说完他闭上眼睛准备接受靳国安的臭骂,可是等了一会儿却没事儿没有,他偷偷张开一点眼睛,看着奶奶和妈妈笑呵呵的模样,摸不清头脑了。
“爸,你不骂我?”靳新陪笑着问道。
“骂你个屁,骂你有用吗?”靳国安哼道。
“呵呵呵——”是没用,反正她都决定了,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别笑了,你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想再部队里跟你爷爷,跟你爸倒是说一声,这么悄默声的把报告打上去,弄得你爸都是最后知道的,你这事儿办的可不地道。”靳新妈数落道,眼睛瞥了眼老公,看着他的面色,心放下了,她可是够估计这老东西的面子了。
靳新自小就是他老妈肚子里的蛔虫,老妈一个眼神他就领会了领导的意思,立马赔礼道歉,那叫一个诚恳。
“爷爷,爸,是我不对,当时头脑发热就自己打了报告,是我自己小心眼,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那我可就难受了。”
“你是不是还有事儿没跟我们交代啊?”靳老爷子说道。
如果不是那丫头把东西说靳新的东西不小心落在她家了,他们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臭小子竟然还有事儿瞒着他们,看着那红本本,再看看那上面的数字,他们是数了两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还有什么事儿吗?”靳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不出个所以然。
靳国安将那个红本本递到了靳新的面前,看着他还茫然的目光,觉得自己有些要抽了。
靳新拿了过来,打开了看了看一下,自己的名字,“拿我存折干嘛?我记得好像没在这家银行开户啊——”
“你看看上面的金额!”靳奶奶笑了,笑得那叫一个菊花灿烂。
“哇!你们时候这么有钱了?都给我了?”靳新噌的就站了起来,一脸的惊骇。
靳国安往沙发上一靠,一脸无语,外加要抽人的冲动。
“你说吧,孩儿他妈!”靳国安无语道。
靳新妈倒是真不客气,“新新,你是不是跟晴晴搞什么投资了?”这儿子这是傻人有傻福,自己吊儿郎当的,可是没想到媳妇精明,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绝了!
原来听说靳新偷偷递了退伍的申请,他们都挺生气的,也多少想到了靳新是因为什么,可是他们有些想不通,就是不退伍也可以跟温晴常在一起,还退伍干嘛,而且如果退伍的话,前途不是都毁了。
温晴那孩子能力强,各项都在新子上头,虽然以后是一家人,可是终归心里不太舒坦。
但是想到温晴那丫头那天来的一番话,他们倒是觉得有些惭愧,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军人世家就要孩子一代代的做军人吗?如果有那个天赋还好,要是一般的话,为什么不让他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而且温晴很果决的说,不管靳新以后如何,她们在一起,她就会有瞧不起他的一天,人和人之间是平等的,谁能力强,谁能力弱,不是衡量幸福的标尺,所以靳新能为她放弃做一名军人,那么她也会努力成就另一个辉煌的他,绝对不会让靳新又负担,在靳新面前,她再强也是他的小女人。
那一番话说的家里人都很感动个,也为靳新能找这样一个媳妇而高兴,所以他们也反省了起来。
而他们直到温晴坦白,才知道原来在市里搞出那么多动静的修宝公司就是温晴一手弄出来的,而当初靳新为了她的事业拿出了全部的积蓄支持她,现在公司成了,里面也有他的一部分,这本存折上的钱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靳新猛的愣了,一下子想明白了,摇着头无奈又甜蜜的笑了。
“当初我也没想到她真会弄成了,当初的话也当成了玩笑,没想到她还记得,算的还这么清楚。”靳新笑道,心里感动。
“新新啊,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温情有钱,可是我们也不是看在钱的事儿妥协,那天晴晴过来聊了很久,我们也觉得淹没了你的才华,想当初你小时候那么喜欢唱歌跳舞,可是我们愣是不让你学,现在说这些似乎是晚了,可是只要努力,有时候也为时不晚,你可以想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们都商量好了,无论你做什么,做不做得成,我们都支持你!”靳新妈哽咽了。
靳新也红了眼睛,“妈——”
“行了,你这臭小子这回潇洒了,但是不能有钱了就胡混,你可以不成功,但一定要活出一个人样来,知道吗?”靳国安沉声道,眼眶也红了。
靳小爷回到了房间的时候,拿着那本存折笑了,那妖货真是妖孽啊——
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喂,晴晴——”
温晴正准备睡觉,有些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你丫的能不能不这么惯着我?怪坏了别说以后后悔哦!”靳新粗声粗气的叫道,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容错过的颤抖。
温晴笑了,将脸往软软的枕头上埋了埋,嘟囔道,“就是惯着了,我到时要看看能惯成什么样的!”
“你太坏了,人家学坏绝对你纵容的!”
“嗯嗯,是,我纵容的,靳小爷,好好睡觉吧,以后你可有得忙喽,明天早上我要吃油条豆浆——”温晴懒懒的说道。
“呵呵呵,好,明早见,我的公主!”
“恩,晚安——”
月亮爬上了夜空,几片云彩挡住了它的脸,盖住了她羞红的脸蛋,甜蜜的一塌糊涂——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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