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的女人把杯子往头上一蒙,根本就不搭理这茬,可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有没有上床的动静,可过了半晌并没有听见上床的动静。撇了几下嘴。
床下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呆了会,见床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搭理他,后知后觉,他才知道娘子是真的生气了,屁股坐不住,起身有凑上前,隔着被子戳梅霜:“哎,这地上没被,我咋睡呀,再说这地上好凉。”
说完静静的等着动静,半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听见动静,就在要泄气的时候,忽然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句话。
“你不是会想吗那你就想你身下就是一床被子,不就完了,还要鸡毛被子。”
春雨懵逼的站在床边,这东西那能想啊,就算是想,他也是想身下的是她,想一条被子干嘛,他又没病,欲哭无泪的站在床边,半晌才缓过神来,坐在床边,紧紧的挨着她,伸手不是的骚扰她:“哎,你别生气了,我要是睡地下着凉了你不心疼啊。”
女人不说话,男人继续的骚扰:“哎,我要是病了,谁心疼你啊。”
“哎,我跟你讲,这地上可是有虫子的,玩意要是爬到我耳朵里,聋了咋办”
女人依然没有动静,这让春雨颇为头疼,没想到娘子生气起来居然会这样,脾气倒是比他这个大老爷们还要大,不过,谁叫他是男的,让一让女的不就完了
“哎,我跟你说”
忽的一下,被子被某人给甩了开,侧身瞪着身侧的人。
伸手戳着他的腰:“哎,哎,哎,哎,我没名字啊,一个劲儿的哎哎哎没完了。”
春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母夜叉了,撇着嘴,委屈的看着娘子,小眼神里全都写着我好委屈,心虚的对着手指玩,就是不说话。
梅霜歪脖瞅着他,这丫的是闹什么
看眼神委屈的很,在看看一个大老爷们没事玩手指,她怎么感觉这么恶俗呢,仔细一看,全身上下写着我很委屈的字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火冒三丈,好像她是真的给她气受了。
“喂,你那是什么态度,给我做端正了。”
春雨拧头看她,眨了几下眼眼睛:“我不叫喂。”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着,一个气的火冒三丈,一个无辜的跟一个小孩子似的。
屋子外面的人披着衣服站在外面,盯着屋子的们,扶起两个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哎,孩子他爹,要不你去劝劝。”妇人担忧的叫着身边的吉炫。
吉炫为难的很,听着屋子里又没了动静,扭头看向身边的老婆子,伸手指了指:“没动静了。”那意思不言而喻,没必要去权了吧。
都说床头打架床位和的,兴许原本没事的两个人,他们在进去一掺和,会不会只能的干起来:
【179】装逼被抓个正着
外面的两个人一合计,干脆的谁都别管,回屋睡觉,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顶多前面吵完,后面就好。
屋子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吵架引来村长夫妇各种的想法。
梅霜看他那一双无辜的小眼神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憋的很,颓废的坐在床上,翻翻眼珠,漏出眼睛里的白眼仁,这死货就他么的装无辜,搞的好像自己欺负他似的。
恨恨的把身子一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背对着他,闭上眼睛睡觉,心里盘算着,明天还要去让人收龙虾,还是自己亲力亲为吧,省的身后这个二货在给把事情耽误了。
春雨这就更是无语,夫妻间生气不就是吵架么,这怎么超了几嘴就不吵了,扭头盯着娘子瞧了半晌,轻叹,看来娘子这是准备要不理他啊,那哪行,还不如踹他几脚来的舒心。
“娘子,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慌的很。”
女人:“”
男子仰头对着房梁长叹一口气,娘子这真的是生气了,看来他真的是应承了娘子经常说的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还是老实的交代吧,争取弄个宽大处理,好的态度,还不至于死的那么惨。
“其实吧,那个蝲蛄,我已经都撒到水田里去了,你要是不相信,你明天可以去水田里看下就知道了。”乖乖的交代,争取一个好的处理结果吧。
女人咻的一下,快速的张开了双眼,听到身后男子说的话,眼里冒火的眸子瞬间被染上笑意,转动了几下眼珠,缓缓的起身,转过身子看他:“真的”还是有些不信,这人做事一样干脆,从来没对她说过谎,但是今天居然对她说谎,这可不能原谅。
男人闻言狠狠的点头,随后又重重的再次点头,非常的诚心。
“真的,反正明天你到田里一看就都清楚了,我干嘛要骗你。”
这句说的不错,着实的没有必要骗她,轻佻了眉,耸耸肩:“算你老实,要不然,我以后绝对的不会理你。”
听见娘子这话,有门,看样子已经原谅她了,这让他颇为的高兴,直接把脚上的鞋甩掉,爬上床,献媚的给梅霜柔肩,把狗腿这两个字做了个完美的解释。
看见娘子嘴角那一抹微笑,他趁机而入。
“娘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水田里放那些东西干嘛”
想不明白就问,娘子的话,他还是句句记在心上的,不是说了么,不耻下问总比不懂装懂要好的多,再说他心里也是非常的好奇,为什么这稻田里放蝲蛄,而娘子却是口口声声的说蝲蛄绝对不会啃咬稻苗。
听见相公问话,她恍惚了下,自家的男人不傻,把一堆的虫子放进地理,任谁也都会怀疑那些东西会不会吃了稻苗,这蝲蛄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虫子,而在她的眼里却是宝贝,嗤笑了声,暗自长叹,看来以后没事的时候真的要给相公科普一下,要不然以后这种情况还是会发生。
今晚发生这种事情就是一个教训,虽然相公还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给做了,想必他的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而这件事情自己也有错,并没有给相公解释,若是解释了,也就不会存在这些误会,夫妻间的事情还真是一门学问。
伸手抓过还在柔背的那一双大掌,让他做过来,两人面对面,心平气和的给他讲。
“这蝲蛄肯定不会吃稻田里的稻苗的,不但如此,这东西还能为稻田里提供有营养的肥料。”
梅霜说的话着实的让他感到了新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蝲蛄居然还能给稻田提供肥料,很不解。
男人散发光彩的眼眸盯着她看,她也来了兴趣,开始给他讲解这里面的原因与危害,顺便的在一次把套养这种东西一并的给他讲解一番。
良久之后,春雨缓缓的点头,想到了一件事情,抬眸问她:“是不是咱们果树底下种植白芷,就是你嘴里的说的,那种套养。”
梅霜对于他的理解也感觉到了有一点的吃惊,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就能有这样的效果,甚至还能举出例子,虽然这例子有些出入,但还是说明他已经理解,这着实的让她赶到了惊讶,看来这古代男子也不都是迂腐之人。
“地理种的,就不能叫套养,而是间作和套种,其实这两种也很好分开,你看,果树的生长周期要很长,它需要一年到两年的时间,才能长出果子,大而甜,在果树生长的这个阶段,种下的白芷则是比这个果树生长期要短,这个就叫做间作,其实不管是间作和套种,它都有一个好处点,那就是能让这个地多收入一份银子,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适合套种和间作甚至是套养。”
春雨这算是对稻田里的蝲蛄和地理种的白芷有了一定的了解,转头悠悠的看着娘子,有那么一刻的感觉,他的娘子似乎什么都会,反而比起他来,他感觉傻呵呵的,除了有一身的力气和会打猎之外,其余的都没有娘子知道的多,有那么一瞬间,他觉的自愧不如。
“那等到手水稻的时候,咱们是不是还要把蝲蛄给弄出来。”
“对呀,这东西可是很好吃的,不但能吃而且还有营养,今年秋天收获的时候,我做给你吃。”此刻的她哪有刚才生气的样子,一说到吃,就跟个小孩偷吃了糖似的,笑的很甜。
春雨现在的心很强大,若是
现在的心很强大,若是以往听到这被嫌弃的东西居然能吃,他指定很是惊讶,可刚才听完,这水稻里不但能养蝲蛄,养鱼甚至还有什么泥鳅和鸭子,那时候,他听的就感觉就跟自己飞一样,昏呼呼的,现在听这东西能吃,自然也就不震惊了,顶多是惊讶那么一下。
晚上,春雨不但没有上地上睡,反而更是缠着梅霜蒸腾了半夜,要不是因为明天还要早起,想来春雨定然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了她。
次一日,早起的两个人有些别扭,一想到激情四射的昨晚,梅霜的脸不由的红了,他们感觉就跟偷情一样,不在自己的家里,做事还要小心翼翼的,但是还想
看见娘子绯红的脸,春雨显然就敞快的多,身心愉悦,心情好的很,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曲儿,吉炫看着两人,作为过来人,也就知道小两口已经和好如初,笑着摆摆手招呼他们吃饭。
吃着饭,梅霜盘算这两天该是稻苗缓秧的时候,有些担心,毕竟这还是她在这里第一次种植水稻,虽然对自己信息十足,但是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饭后,梅霜和春雨两人直接到了地理,一眼望去全一色绿的,但是眼见的梅霜还是发现,头一天种的稻苗有些打蔫,冲着春雨招手:“相公,你来。”
听见娘子叫喊,春雨跑过去,凑上前,倒着喘气道:“怎么了。”
梅霜拽了他两下,让他蹲下身子:“你看,稻苗缓秧了。”
春雨又接到一个新鲜的词,现在他就像是一个非常干吧的海绵,需要吸水,需要吸很多的水,低下身子看着那些已经打蔫甚至有些泛黄的叶子,他心里一顿。
“这不是死了么还有什么叫缓秧”
“你看到的这个情况就是缓秧,种下去两到三天,这稻苗根部根就开始从新的生长,而六天左右的时候,这新的秧苗就会从这些已经枯萎的秧里从新的长出来,这就叫缓秧。”
经过梅霜的解释,他恍惚的很,有点明白,但是也无法想象这东西到种下去还能从新的长根,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中午,村民们抓来了不少龙虾,个头都不大,现在这个季节正好是龙虾产卵不到一个月的季节,这个时候的龙虾不会有的多大,放到田里正好,若是在大上一些,她自然也不会放进去。
种下第四天头上,一百亩地水田里开始缓秧,这一缓秧不要紧,村民的闲话开始到处传,说这一百来亩的地算是完了,更多的人觉得梅霜是个败家娘们,不会种地还要硬逞能,这下子好了,好好的地被弄成这个样子当真的是可惜了。
外面的传言,梅霜多多少少的也听了一点,就算是没有听全了,她也差不多的猜出村民都说了一些啥,不过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事实胜于雄辩,用事实说话,即便现在这一百亩地绝收或者是种田失败,她也不会就此罢手,今年不成还有明年,明年不行还有后年,反正她才二十来岁,有的是时间。
下晌,没事的梅霜和春雨似乎就爱往地里钻不,水里站,时不时的查看一下,顺便的在教教春雨关于套养龙虾的技术,这种技术可不是听听就能会的,而是必须要实践,实践出真理。
第六天的时候,地里缓秧已经慢慢的长出来了,这下子可把梅霜高兴坏了,用不了几天,这些秧苗一准儿的能够长出来不少,笑的眼睛都迷成了一条小缝。
春雨看到那些已经长出来的秧苗顿时大大的兴奋了一番,这几日听着村子里的传言,虽然他看似面上不着急,但是心里比谁都急切,不是急切水田里的秧苗,而是怕万一失败了,娘子在承受不住,会不会病倒,他急切的是梅霜,现在好了长出来了,他也就送了口气,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压抑一瞬间的被散掉。
村民对稻田的事情始终都不曾减缓热度,每每的还都聚堆的守在稻田里,可当他们发现稻田里的秧苗都从新的长出来之后,这一话题瞬间的又被吹飞了起来,不再是梅霜败家,而是这稻秧居然活了,这一下子,全村的人都为止震惊,纷纷都跑到水田去看,当梅霜和春雨道地理的时候,水田边上站满了人,这一看去,似乎全村子的人都出来了。
第十天的时候,梅霜看见那些秧苗已经全部长出来,而且涨势还不错,水田里的龙虾依然还是那样的活泼,看来这水田里暂时的没什么事情,这出来也有十多天了,家里那边她可是还没有忘记梅雲一家。
“相公,这地暂时就这样,咱们回家看看,等到这边的房子盖好不了,咱们就在这住一阶段,什么时候水稻收割了,咱么什么时候回去。”
春雨听听也是这么个道理,点点头:“那成,先回家,把事情处理好了,直接带上衣服啥的再来。”
两人找到正在监督盖房子的吉炫吉村长,和他说了会儿子的话,无非就是让他水田看管一下,顺便的监督这房子,银子啥的都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这房子一定要盖的结实才行。
春雨牵出马车,让梅霜进车厢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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