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去做饭,不然我也是不知道这胭脂里有毒。”狄王氏扭头恨恨的瞪了眼狄元氏。
云常山听着这两个人的辩驳,微微的蹙眉。
狄元氏抬眸看了看云常山的脸,半眯了眯眼睛:“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和狄王氏素来并没有交恶,为什么给她下毒。”
“大人,这元氏分明是强词夺理。”狄王氏一愣,紧忙的抬眸回到。
云常山看看他们两个,扶在案桌前的手微微的摆动了几下:“你说。”
“我前年的时候曾经在我们村香肠作坊里做工,每天接触都是香肠的原料,而狄元氏的儿子寒露就是偷了狄春雨家的银耳被老爷给判了刑,所以她一直换很在心,就接着送这有毒的胭脂给我,想着让借我的手在香肠作坊里下毒,可是不曾想到这我一般都是很少用这胭脂,也只有那一次稍微的用了一些,结果。镇子上便出现中毒的时间。”
“胡说,大人她胡说八道,县城上次香肠中毒时间不是说食物相克的吗怎么这会儿子又称了下毒狄王氏,难不成你的意思说知县故意放纵下毒之人”狄元氏抿唇冷笑的看着她。
云常山猛然的拍了下惊堂木。
“大胆,知县琪可是你们随意编排的。”威严的声音充斥着大堂。
狄王氏和狄元氏紧忙的俯身,坐在堂上的人细细的琢磨了一会儿,冷严的道:“狄元氏说的不错,关于过年县城香肠中毒的事情,那一次确实是食物相克引起来的,和这中毒已是无关。”
“大人”狄王氏猛然的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常山。
“行了,今儿就到这。”颇为头疼的看着她们两个,对着屋子里的衙役摆摆手:“你们把他们都关押下去,明天接着审。”
“是,大人。”衙役分别的把两个人都压了下去。
在外面听了半晌的狄荣和狄芒种忽然之间松了口气,看着情况似乎对狄元氏很有利,看着人已经被押解下去了,他们无奈只好回家,好好想想对策。
狄赞回到村子里并没有回家,反而是去了狄春雨家,把大堂上面的事情对着梅霜学了一遍,细致到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梅霜微微的摇头,当时她为了救自家相公出来,相处了食物相克的办法,当时也是知县亲自开口说是放人,若是现在倒过头来说那次是自己为了救人说的谎话,那岂不是啪啪啪的扇自己的脸,再说知县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不可,既然说成了是食物相克绝对不能改口,若是大家知道这香肠实则是被人放进了毒,那以后谁还会买所以这件事情必须从别处插手。
狄春雨不解“你娘子为何也被关了起来”
狄赞长叹一口气,点点头:“哎,没想到那婆子居然这么厉害,黑的都说成白的,这在大堂上倒打一耙,说是什么我娘子诬陷她,这不是也把我娘子一并的关了起来。”
梅霜默默地点了下头:“你先回去,容我想想。”
狄赞点点头,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哎,这毒妇真是巧言令色。”叹了口气,无奈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春雨瞧着狄赞落寞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这人也真是倒霉,被人利用不说,现在更是被人诬陷,要能说狄元氏狡猾无比。
梅霜瞧着相公一脸义愤填膺,嗤笑:“是狐狸总会漏出狐狸尾巴的。”
“娘子可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想到了,只是现在时隔元氏下毒依旧,就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的道”
听娘子这话似乎很是为难,春雨有些迷茫:“什么办法”
女人闻言对着男人勾了勾手指:“”
狄春雨不时的点头,这注意甚是的好,不过却像娘子说的那般,当真是有些难找。
“这注意是挺好,我这就去办。”话落起身,却被梅霜一把抓住,对着他微微的摇头。
“娘子这是何意”
“这件事情你不能出面,若是被狄芒种知道,到时候在大堂上一说,就算事情是真的,也会被说成你收买了人”
狄春雨恍惚了一下,坐在椅子上,这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当真就让元氏这样无罪的被放回来
“相公,你一会去找狄赞,把我刚才告诉你的办法你告诉他就成,这件事情唯有他去办才更能妥当。”
“对,狄赞是狄王氏的相公。”再次的起身,健步如飞的冲出了屋子。
梅霜目送春雨出了屋子,微微的阖上双眸,下毒栽赃
亏她能想的出来,无非不就是看着自家亲手的把寒露送进了大牢,她便是变着法的给自家香肠里下毒,若是这样吃死了人,那进大牢的不是她便是春雨,这等恶毒的法子居然也能想的出来,若说没有别人支招,只怕这在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根本就不可能相处这等主意来。
整个村子满打满算的也就她是从一个大宅的后院出来的,后宅里什么样的人没有,别说这等雕虫小技,就是在深奥的也有,只是她为何没有告诉元氏更恶毒的法子,反而是这种清浅的毒
邓柔晓,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次一天上午,狄赞又去了镇子上,听着自家婆娘和狄元氏两个人相互争辩还是没有分出结果,转身的退出了大堂,去镇子上各个套铺子寻找一个名叫草乌头的草药。
挨个的转悠了一圈,连午饭也没吃,可结果下来依然是没有找见这个名叫乌头草的东西,长长的叹了口气,莫非是狄大郎给诊治错了
可看他的样子很是认定就是这胭脂里面存留的就是乌头草,那或许是他并没有找全整个镇子上药铺子
他这么一想更是来了精神,转圈的又找了一遍,知道太阳落山,就连这脚下都摸出血泡,可还是没有找到,垂眸丧气的回到了狄家村。
颓废的坐在狄春雨家,丧气的直摇头:“梅管事,狄管事,你们说的那个法子我试验过了,可我把镇子上全翻了一遍也还是没有找到那种毒草,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摊开双手,苦涩的问道他们两个。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能知道
“若是镇子上没有,那么你可问过附近村子里的大夫或者是半仙神婆之类的”
狄赞一愣摇头:“没有”
“那明天继续的走访这附近的村子,但凡是有一种可能,也坚决的别放弃。”狄春雨没有紧锁的道。
狄赞唉声叹气的走了,梅霜和春雨对视一眼,这元氏可真够刁钻了,无奈的摇头。
过了两日,狄赞终于在周家村的一个神婆哪里知道了一点的消息。
“周神婆,你说的可是真的”
周双盘腿坐在垫子上,眼睛斜瞄一眼他,冷笑:“若是你不相信我这婆子,你大可以走。”
“别,别别,我相信。”顿了下,接着有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周双拧着眉头:“看什么我直说她年前来过,可被说她来干什么”
狄赞顿时无语,这婆子说话怎么大喘气
“那那她来这干嘛了”
周双冷眉瞅着这个汉子,她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难道看不见自己的手势
挑了挑眉,冷声的道:“来干什么忘记了。”说完话,摆摆手:“你走吧,外面还有不少的人在排队,别耽误时间。”
“唉唉唉,我还没问完呢”说还没说完就被推出了屋子。
狄赞被扔到外面觉的有些莫名其妙,抓了几下头,他跑了这么些个地方,终于打听到了,可这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撵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134】水落石出(三)
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狄赞就这样被撵了出来,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狄春雨,没想到却得来他一顿的嗤笑。
“狄管事你别笑啊,我这急死了。”狄赞囧着脸。
“听你这么一说,那神婆指定一个见银子眼开的住,这样,你这次过去的时候拿上点银子,听听她都说什么。”狄春雨给他出了一条道。
狄赞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的手指搭在大腿上乱颤,当时他还以为又在装神弄鬼,现在想来那不正是朝着自己要银子么,现在想来把自己扔出来也是有原因的。
大手一拍大腿,回过味儿来:“这人也真是,要银子就直说,干嘛弄的那么神秘,我当时以为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呢”
春雨笑着摇头:“赶紧的去吧。”
看着狄赞又急匆匆的走了,春雨轻叹一声,若是放在原先,自己兴许还真不如他,经过这几年的磨炼,自己最起码现在已经精通人情世故,不再像是以前那个傻小子般,只知道上山打猎,卖了猎物把银子给元氏一些,自己留下一些,现在和那时候比起来,简直是变若两人。
梅霜在院子里瞧见狄赞的背影,略微的皱了下没,转身进了屋子:“这狄赞怎么回事,还是没找着”
“在周村周双神婆哪里倒是听见了一些消息,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狄元氏去买的乌头草。”
“既然有了线索,怎么还来咱们这”
“唉,那神婆想要点好处,这狄赞一时没有会意过来,这不神婆一急就把人给撵出来了。”
梅霜听完嘴角狂抽,瞧瞧,现在一个神婆居然也干收受贿赂,不过,要是你不给,还真是就丢了这么一条线索,所以你还得上赶着给,还要看人家脸色,讥笑了声,结束这个话题。
“哦,对了,相公,樱桃树该修理枝条了,你下晌没啥事就领着人去弄弄。”
狄春雨点点头:“这修剪枝条是不是和修剪苹果那样修”
梅霜摇头:“不是,樱桃树今年才是第一个光景,主要就是把主枝干打理好,剩余长出来的侧枝条剪掉,还有现在这樱桃树的高度差不多,不能在让它长了,你修剪的时候一顶要把顶给扭掉。”
对于这樱桃树,他也是一边学习一边的摸索,不过这对于庄稼人还不算是很难的事情,但凡是亲手做过一边,这脑子里也记住的七七八八,若是不明白的还能问一问身边的人,不过现在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要把侧枝条给剪掉,还不是为了给树曾佳营养,若是放在以前他兴许会很心疼,自打自家的苹果树修剪完之后接出的果子多,还甜,他这才恍然大悟。
吃过午饭,把院子里的人全部叫上,不管是男是女,到樱桃园去。
“未来这几天咱们开始梳理这樱桃树上多出来的树枝子,樱桃树上除了三个主干之外,其余的侧枝都剪掉,切记一定要小心点,别让樱桃树收到损伤,男的把枝条剪下来,女的把枝条都捆好,这东西可以当拆烧,大家都记住了没”春雨站在台阶上高喊,看着下方的人问道。
“记住了。”男女同生回着,只是女声跟蚊子似的,很难听见。
狄春雨把上一把大剪子摆摆手:“你们围过来,看着我做一遍,你们之后再做,若是不明白的在问。”
话落,下了台阶,走到樱桃树前,把三支主干的侧边长出来的枝条全部剪掉,又打主干的枝剪掉,一遍做,一遍的解释这是为什么,省的有的人不忍心在给把这些枝子留下来。
围观的最前面的人看完之后,明白怎么弄,也就不在围着,后面的人没看见也没听清楚,自然又围着狄春雨,一行人全听了个便,表示都会,也知道这为啥不留这枝子,拿起剪子,斧子或是砍刀,跃跃欲试的对着樱桃树下手。
那些女工倒也聪明,一个人负者一排或是两排的树,凡事那些男的们把树枝子砍掉,她们就上前去捡,有时候还能和树上的人说上几句话,春雨瞧着这个样子似乎也不错,真是应了娘子那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次一天,狄赞早早的到了县衙,这都已经第五天了,案子却还一直没结案,极坏了狄赞。
狄赞瞧着镇长一直没有升堂,瞅瞅这边上的鼓,他想也没想伸手拽过了鼓锤猛烈的敲响了打鼓,似乎是把心里的那点怨恨敲出来,他这刚一敲,那边就有衙役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是狄王氏的相公,出生询问:“什么事”
“我是狄王氏的相公,我叫狄赞,我找到证据能证明那毒就是狄元氏下的。”
“哦你找到证据了”衙役怔了下,有些不相信,他们最近这两天每升堂,也是奉了镇长的命令出去寻找证据,可是三天已经过了,他们依然没有所获,原本说是一会儿让放了她们两个,可这人这会儿子却说找到了证据,着实让他惊讶。
狄赞疯狂的点头,诚惶诚恐的道:“是是是,找到了。”
衙役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说谎,再说这大堂前的鼓已经敲了,想来他也是找了证据,若是瞎敲,他定会收到皮肉之苦。
“跟我走吧。”
狄赞哈腰点头的,等衙役前面刚走出两三步,他才跟在后面。
进了大堂,大堂里两面站着的衙役,一个个面色威严,目视前方,而他却是跪在地上,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长条的桌子,桌子上方有几个大字,还不等收回视线,一道轻咳嗽的声音在桌子侧方响起。
狄赞扭头一瞧是镇上,有些紧张的垂眸,浑身僵硬,心里很是紧张,手心,额头不断的冒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