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给了一撇子:“这一巴掌是你哥哥欠我的。”
回首又来了一下,捏住她的下颚:“记住,以后看见我就躲着走,要是在胆敢在惹怒了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别以为我说的笑话,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一次被打的事情就够了,她可是不想在来一次,此时把梅霜说的话紧紧的记载欣赏。
气也撒了,事情也没问到,垂头丧气的出了门,见到人群中见一个人,楞了一下,等那人掉头就跑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居然是狄粮,伸手一指:“去,把那货给我抓住,老娘要打断他的腿。”
春雨一看,默默地点头,娘子没问出来两个孩子的下落自然心气不顺,原本已经放进狄粮那件事,春雨也就没再提醒,可是这狄粮好了没多久就耐不住寂寞,凑到梅霜跟前,还让娘子看见,这不是找打么。
人跑远了,梅霜也没心情,直接甩袖子回家,晚上洗漱好之后,梅霜躺在床上身边的人却一把拽起她。
她只感觉一阵头晕,人已经到了他的身上:“呀你想吓死我啊”回过神,坐在他身上,轻轻的拍着前胸。
大红的绣着浅粉色的百合的肚兜穿在娘子的身上衬托的肌肤,似乎娘子的。好像是比以前大了,也更园了,射出魔抓,还没碰到就被人给一手挥开:“一边去。”
“不要。”很干脆的拒绝。
女人翻翻眼:“行,我去一边。”你不起开我起开不完事了么,伸出大长腿从他身上离开,一屁股坐在床上。
男人也没组织,半撑起身子看她,委屈的眨着双眼,撇撇嘴:“娘子不爱我了。”
女人瞪着一双眼狐疑的望着他,伸手摸摸额头没发烧,好好的呀:“净说胡话,不爱你干嘛跟你趟一个被窝里。”
“那你干嘛非要买那个小白脸。”
小白脸,非要买转转眼,哦原来是他呀,晃过神来:“你傻还是怎么的,一看他就是一个干活的人,那身材多壮实,一个干活顶连个,干吗不买。”
“可是你看她的鸡肉了。”这才是重点。
“。”废话,当时他的衣服是裂开的,要不是这样她怎么能知道这人张的结实。
坐在床上无力的垂头,自己无非就是多看了一个男人两眼,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了,为什么相公今儿晚有提溜出来这件事,看那一副样子就很委屈,好像自己虐待他一样,真是邪了门了。
“你今天还心疼他的脚来着”揉揉鼻子,他是真的委屈,自从买完人回来,到现在都是盖被纯聊天,这怎么能让他受得了,光吃青菜不吃肉,浑身各种的不舒服。
女人眨眨眼:“我有吗”
“有就是在芒种家踹门那功夫儿。”
她想呀想呀,终于想起此事,随后又问了一句:“踹门的那个就是在牙行我买下的那个人”
“。”
看着娘子狐疑的目光,在听着娘子话,感情娘子忘记那人张什么样了他此刻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吸吸鼻子,真是后悔呀,欲哭无泪,这下娘子肯定是能记住那人长啥样了
某人后知后觉知道这人是吃醋了,看看他的那副样子,想想最近来似乎也冷落了他不少,笑着伸出手指勾着他的下颚,像是女王一般的欣赏着自己的美男:“小哥,来给姐笑一个。”眨眨杏眼。
男人见娘子又漏出这样的痞笑之色,脸色微红,脱去衣服,紧绷齐身上的鸡肉:“女人,你可喜欢”
擦,这货,居然会勾引人的了,知道她喜欢这口就来这口
外面的风呼呼的再刮,气温骤降,屋里的温度不见反而升温,古老的声音没多长时间敲响,一直持续很久,很久。
天亮了,太阳也升起来了,外面的地上落了一下子树叶,前院的人都在紧忙的扫着落叶,一个个忙的满头大汗,她却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的往外挪,心里把某人骂了个半死,就是一两个月不吃肉能怎么滴,至于这样下狠手,走路都疼。
在门口站了会儿又晒晒太阳,斜视瞅瞅那树上已经掉了不少的树叶子,而往常的时候都是十月底和十一月的时候树叶狂掉,可现在却已经掉了不少,恐怕这个冬天会比以往的冬天还要冷。
某人高兴得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只大灰兔,还挺肥硕的:“娘子,今天中午做红烧兔肉,这兔肉一准儿的好吃,看多肥。”
女人翻翻杏眼,挥挥手:“恩,还不错,去做吧。”
见娘子没生气,肯搭理他,也不管别人什么眼神,拎着兔子就奔着厨房,昨晚卖力的工作,今天给娘子补补,兴许这个时候她肚子里就踹了一个呢
心情极好的横着小曲边剥兔皮边唱,就连烧火的宫美丽也忍不住的笑着摇头:“以前还没发现你会唱曲儿。”
“那是没有什么高兴的事儿。”那个家里也没什么能让人高兴起来。
宫美丽想想,似乎还真是像春雨说的那个样子,只不过当时的他们是无所谓的,有元氏照着,可现在哎,物是人非,谁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不爱说话,总是浑身散发冷冷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
可现在的春雨和以往却是不同,每每和梅霜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断,眼睛是不是的盯着梅霜看,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是非常羡慕这一对的夫妻。
她和寒露还有可能吗
半天没听见人说话,春雨回眸瞧见灶膛里的火都出来了,紧忙的上前踩灭:“发什么呆,火苗都窜出来了。”
“啊,哦没啥。”紧忙的把柴火往边上放了放,甩甩头,把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全部甩出去,现在她都已经被卖身,哪还有什么资格想那些东西。
春雨从新的又顿到地上,低低的叹了声:“你的事情只能说你自找的,不过话说过来你也着实的可怜,看看有机会的吧,把卖身契还给你,要是你能在和寒露在一起那是最好不过,如若不能就好好的去过日子吧,总是比在这里做下人抢。”
“真的春。”
“你可别谢我,我这是在报当年你救石头一命的份上,至于你出去以后生活怎么样那都是你自己的路,是还像以前的走法还是走新路,你掂量吧。”说完把兔子往地上一扔,拎着兔皮人已经出了厨房。
宫美丽含泪的笑着目送春雨出去,如果寒露真的还能在接受她,那春雨就是她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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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有二更哦:
【100】重操旧业
快到十月中旬了,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快,那一百来亩的地已经都翻了一遍,就是现在种也是来不及了,还是留到明年种点土豆,那土豆她记得在那片蛇多的地方有,等天在冷冷的,到时候蛇都冬眠了的,那时候去那边也不会太危险,只要不进深山,一切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向导。
脑子里想到的事情,随手在纸上记录下来,那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都是明年要做的,一件一件连时间都清楚的记载下来,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要不然会忘记。
次一天,天微微的亮,梅霜和春雨领着身后的人就跑进了深山,不敢随意的在附近找,他们特意的往远处走了走,边走梅霜心里泛着嘀咕,这片山是很大,就是他们这个样子伐树也不会伐完,但是自己的下一代呢
万一雨下的过大要真是有泥石流呢虽然自己这一代没有问题,但是也保不齐会牵连下一代,不然就在这山上在种点椴木和别的木头吧,不管怎么样,这总是有利的。
想完也就不纠结这些事情,开春的时候还是买上一批树苗中下,专门挑着已经被伐掉树木的地方种,走出挺远,她感觉可以了,围绕这个地方找上了一圈,看见几个不错的椴木,摆摆手:“这两颗。”
女人发话,男人领着几个壮汉就砍,女人没啥事在附近又转了转,看见有橡果树,张的个头还不小,满意的点头:“这个也要。”橡果虽然没有椴木好,但是也算不错,只要好好弄也是一样赚不少的银子。
这次厂房盖的大,也需要一些原材料,所以梅霜又挑了两个不一样的树种,不能总是可这椴木砍,总要留一些的。
十一个人一点一点的把大树抬下山,梅霜拧眉,这要是一人站不稳摔倒了,剩下的那些人不都闪腰了,这怎能么能行呢,摇摇头:“你们把木头都放下来。”
几个人也不明白这东家娘子啥意思,慢慢的把肩膀上的木头放下,随后听见她道:“多找一些藤条,拧在一起,然后在在大树的一头绑住,拽着下山。”虽然是费力了点,但是这样人不受罪,也能保证安全,如果真是把腰扇了,弄不好事一辈子的瘫痪。
这十来个人一听也算是理解为啥要这样弄,其实他们只理解其中的一部分而且,剩下那层深奥的他们跟本就没去体会,既然东家娘子让怎么干他们就怎么干,这样总不会出错的。
原本以为这拽木头会比扛木头费事,可是没曾想,这往山下拽反而比扛还要快一点,等到了山下的时候,才算清楚为什么,他们站在半山腰往下滑,还是慢坡的滑,那树自然而然的往下走,他们几乎没费多大点事儿就弄下来了。
五根树就这样被滑下了山,堆在山脚下,十一个人分两批,把这些树送回到厂房里,梅霜就在这守着木头,春雨则是告诉他们把树放在院子里的什么地方,省的明天干活的时候还在费一边事儿往过抬。
狄茂拎着孙子原本是散散步,可当看见梅霜已经开始身后的那些木头的时候,微微一愣,扇动了几下眼神,装作很是和善的走上前去友好的大招呼:“霜儿啊,咱们村要弄木耳啦怎么没听见你叫人”
霜儿叫的还真是亲切。
梅霜颔首:“木耳是要弄,但不是村子里,而是我自己家要整。”她已经都不是村长了,干嘛还要赶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既然你们这些狄家族长不按照自己的管理模式干,她也必要在那充当坏人。
“咦今年不做了不说一年两季吗”装傻充愣无所谓,只要能赚到银子才是真理,更何况要不是今年春天赚的那七百多两的银子,恐怕今年夏天就要饿死了,就更别提现在住着的砖瓦房。
“狄茂大爷爷,我说的一年两季是不假,但我现在不是村长了,所以我家里的这些事情是要做起来的,至于村子里的那事儿还是让狄海来弄吧,他是个大好人,我可不行。”看着自家的壮汉又回来抬木头,没工夫和他在和磨牙,摆摆手:“大爷爷,我还要忙,回聊。”
壮汉瞅瞅站在木头边上的人没吱声,直接抬起地上的木头往回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梅霜新盖的厂房里,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灰暗的眸子闪闪发光。
梅霜看来还是在生那当子气,要是不把狄宏一家子撵出去,恐怕是解决不了他心头之恨,哎,可这又谈何容易,这狄宏一家子在村子里住了也有些年头了,就是不堪僧面看佛面也是不能的,可是想想那半年就能赚的七百多两的银子,又是一个心疼,权衡左右还是想法子让村子里这厂子转悠起来,能赚上银子再说。
垂眸领着孙子往回走,想起村子还有一号人物,那就是厂子管事的,吉祥在唇春雨家做了也有不少的时日,想必那些东西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要是让他做村长领着村子里人发家致富也是不错的。
感觉这件事情可行,脚步微转就往狄有才家走去,敲开大门,开门的是进宝,他见到狄茂的时候也是明显的一愣:“狄茂大爷爷。”
“哎,你爹在不在家,我这没事来看看他。”
进宝把门开开,大大方方的请他进家,心里嗤笑,大爷爷的辈分那是甩出好几十条街去,要说看也是自家的爹上门去看,怎么能来看一个小辈在说他们家和狄茂家并非一个家族的,有什么好看揣着糊涂紧忙的近了堂屋。
片刻屋子传来了一道声音。
“茂族长的意思是说让我家吉祥当村长领着村子里的人种木耳”狄有才不是很确定的重复一边刚才听到的。
狄茂笑着点点头:“不错,这吉祥原本就是村子里厂房的掌事的,现在梅霜不做村长,那理应是吉祥当下一人村长才对,咱们村子不能长久的没村长,这可是关乎咱们村子,所以还是让吉祥尽快的忙活起来吧。”
进宝在一旁听着微微的变了脸,别说现在他们不会,就是会种也坚决的不去,春雨和梅霜对自家那是相当的好,就是不怎么干活一年也是有两万多两的银子分着,梅霜嫂子是怎么不干村长他们心里门清,也同时也为嫂子打抱不平,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却是让吉祥去做村长,这不是上赶着给春雨和梅霜上眼药么。
进宝年纪轻轻就能想到此事,更别提是吃了很多年咸盐的狄有才了,听见他乐呵呵的苦笑的摆摆手,一副恨铁不刚的样子:“哎,不满茂族长,我家这两个还在在春雨家干了两年多,可是也都是干些粗糙的活计,别说那木耳只看见过一次,就是那银耳他们也是不会,茂族长是找错了人,看走了眼了。”苦笑的停顿了下,随后蹙眉:“不过你说的这厂房管事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了,我家吉祥那憨厚傻的样子怎么能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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