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老妇人的话沉吟了下,这老妇人没其他的要求,只有一点,便是他们家的砖瓦房一定要和春雨家的一模一样,这个要求虽说好办,但是他不由得多想了下为什么
元氏瞧出他疑惑,也没多说,出来干活的总是要赚银子的,不然辛辛苦苦出来干什么来了轻笑:“着银子方面都好说,要是信不过我这老婆子我倒是可以先出一半的银子,等盖妥当之后再出另一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哎呦,瞧夫人说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先付银子的当然是好,他可是乐不得的呢
狄元氏盖房子村子里老少一下午的时间都知道,又是放鞭炮又是撒喜,弄的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不想知道都难,春雨知道后只是冷哼一声:“瞧见了吧,咱们盖完房子他们紧接着盖,啥意思”
梅霜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
摸摸鼻子,娘子都不知道他又能知道个啥,反正是没啥好事,看着天色还早,家里也没什么事情,拿着绳子上山去打点小的猎物,回来打打牙祭。
一晃小半个月,到了九月初,眼看着在有一个月的时间该种植银耳了,这次要种植银耳不少,可是家里的烧菌的大锅却是不行,不但如此,就是油布也少,根本不够用,一些事情还需要提前制定好,省的到时候手脚忙乱。
叫来春雨:“你套上牛车去趟镇子上,找铁匠打造大锅,要多打造几口,尽量的大一些,这样烧菌的时候能多放一些。”
“唉,我这就去。”
从柜子里拿出几两的银子,转身去后院牵出牛,套上车从后门把牛车给牵了出去。
他坐着牛车刚要起步,芒种紧忙的上前:“大哥,你这是去镇子上正好也拉我一程,我去给娘抓药。”不由分说的直接上了牛车。
春雨撇了眼他,人都已经上来了,看着架势估计也不会下去,算了,多拉一个人而已。
到镇门口,春雨让他下车,他去的是铁匠那里,而他是去抓药,两个人走的路程完全的不一样,那他就没必要赖在牛车上不下去。
芒种一瞧大哥那架势也不在言语,下了牛车,和大哥告别,看着大哥的牛车往城西走,他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好在镇子上的行人不少,阻挡了下牛车的速度,否则他这两条腿怎么能赶上牛那四条腿。
见大哥在一家铁匠铺子前停下,他找了地方躲起来,等到大哥一走,他装着像是打铁的人前去盘问了一遍,知道大哥是打的什么东西之后随口应付了下铁匠,急忙的也往村子里赶。
十月初,树上的苹果已经成金黄色的,在过上几天就要摘果子了,万物皆是收货的季节。
新厂房和自家就隔着一道墙,在盖厂房的时候留了一道门,梅霜根本不用出门就能到新盖的厂房,只不过要穿过一片果园才能到。
躺在床上,梅霜想了想还是找人捣碎树沫,上次他们三个用了四天的时间才完成,这次种的多当然用的原材料也多,要是他们三个不吃不喝不睡估计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完成,与其这样不如请些人来干,让家里那傻二愣子多休息休息。
“相公,你在村子待的时间长,找上十几个干活利索的人,到时候让他们粉碎树沫,你和进宝还有吉祥就剁收敛点柴火,越多越好,这五口大锅一起烧那要用的不少的柴火。”
“行,我明天就去办。”春雨含笑,他当然知道娘子心意,可眼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手脚并用给她卸掉身上多月的里衣:“娘子,夜已深,咱们是不是盖歇了”
她回神,身上就剩下一件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脸刷的下绯红,这货,自从上次吃过瘾之后几乎每天纠缠,要不是她从狄大夫那里买了一些避孕药熬着喝,恐怕自己肚子里早就踹崽了。
不行,一定要翻身把哥唱,凭什么他总是欺压自己,这次自己也要做一回主人,趁着他吃豆腐的时候猛然一个反射骑在他身上,宣布主权,小手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痞笑了几声:“小子,今晚乖乖的伺候好大姐,大姐没准一高兴还能赏你点啥。”
身下的人听见娘子说的话疯狂的点头,这活他愿意干,只是双眼却紧紧的盯着白嫩的两个馒头半遮半掩的在眼前只晃悠,瞬间有种一探究竟的想法,脑子怎么想的,手上就怎么做的,在梅霜侃侃奇谈中已经让她清凉一身。
长夜漫漫,屋子里不时地听见求饶和咒骂的声音,在细细的听去还有男子调侃的声音:“为夫这是遵守娘子的话,一定要伺候好娘子,不能让娘子失望。”
梅霜悔恨的拍打着身下人,这货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狼,还是饿狼。
春光无限,一室旖旎。
翌日,由于起的晚,在加上腰酸背痛腿抽筋,梅霜并没有做早饭和午饭,反而是春雨把这做饭的活计给接了下来,看的一旁的白夫子直摇头,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君子远庖厨。”
梅霜笑着接过话茬:“我调教出来的相公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暖的了被窝,挡得住鬼魅魍魉,守得住清白,另外还可以当门神,白夫子你要是嫉妒你就说,也可以一展雄风的。”别没事在这竟说酸话儿,在教坏了相公。
春雨不解,端着菜放在桌子上,有些傻傻的问道他:“白夫子,你刚才说的是啥意思”怎么娘子反应那么大
白亮抖抖长须,叹气的直摇头,这老实人碰见这嘴毒的女子,这是白瞎这老实人了,可惜可惜啊。
吃过午饭,春雨和梅霜一同出们,去的人家却是不一样,春雨去找干活的人,梅霜去了张蕾家,这人干活还挺利索,而且嘴也挺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梅嫂子,快进来做。”张蕾开开门还挺诧异梅霜的到来,笑着紧忙把人迎进屋里。
两人坐下后,梅霜环顾四周不见迎宾的身影:“你相公没在家”
“唉,这季节正是秋收,赵庄地主家缺人,一早迎宾就去干活了。”
见张蕾说的有气无力,她狐疑了下:“那也不错,总是比在家呆着强,为何你却愁眉不展”
“唉,不满嫂子讲,这别的村子给的多,唯独咱们村子人给的少,一天管上一顿饭,每天十五文,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拉倒,这不是没办法,眼瞅着在过上两个月就到冬天,那时候的活更少,趁着现在能赚就多赚,这不迎宾就去了。”
梅霜点头,人善被人欺,可是人穷也是被欺负的主,这到哪里都是这个样子,估计那地主也是捏住了这些穷人的想法,所以才有恃无恐的欺压这些人。
“瞧我这张嘴,嫂子好不容易来一趟看我说了些啥,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别忙乎了,我这说完事就走。”梅霜紧忙的拉住她。
见她又做了回去,才道:“我家过几天要种植银耳,正好缺人,给的工钱也不低,等迎宾回来了你们商量下,我那给的工钱和镇上给的一样,男的三十文,女的二十文。”
“嫂子,有这么好的事儿那还商量啥,去,一准儿的去。”张蕾笑着急切的道。
相公在这干一天可是顶在地主家干两天的伙计,这么好的事情要是在拒绝,那她真是傻的不能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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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光明正大的偷学
梅霜从张蕾家出来,眼睛一不留神瞄到了不远处大树下的寒露,微微蹙眉,随即想起元氏家盖的房子和自己一样,也就不慎在意,她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了名堂,只是不知道这元氏为何这么明目张胆,她到底仗着什么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日后还长,就是想偷学这种技术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会,就是手把手的教至少也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学到皮毛,更何况只是看看而已。
阳历十月初六,天还没亮春雨家门口就为了一堆的人,目测大约二十人左右,一个个精神抖擞,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咯吱,轻微开门的响动声打断正在聊的热火朝天的人,盯着从门里出来的春雨。
男人微微抬头看看东方还搂着鱼肚白,离自己预定的时间还有小半个时辰,可是没想到这些人来的还是挺早:“大家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没有”
“吃过了,吃过了,有啥活你尽管的开口。”迎宾见到春雨有些急不可耐的出生,一天三十文的工钱对于他们来说已是不错,哪还有什么侨情可说。
春雨瞧着大家心情各个都很好,默默地颔首,转眼见他们都拿着工具也就不再说啥,回身走回院子,几分钟过后,再次出现的有春雨和梅霜。
两人在前面领路,身后的人说笑的跟着,等到大山里的时候,梅霜一走一路过的观察那些椴木,有的看着不错伸手一指,就让他们就地的伐木。
一上午的时间都大山里挑拣这些椴木,只不过这次不只是椴木,还有一些乌桕,这种树木大山里多的是也是高产银耳的原料,这次种植的多,总不能可着一种树砍,保护生态环境也是有必要,谁叫他们家就在山脚下,要是不保护好这树木,指不定哪天来个泥石流,那可真真儿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只不过听春雨说,这个村子在这居住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从没听说山上的泥土把村子淹没的消息,如果这是那样,这个村子也不会再住人,大家又不是傻子。
这些人干活还挺卖力,梅霜都看在眼里,都是一个村子住着,家家也穷困的很,中午干完活在跑回家吃饭,没怎么休息就又来干活,再说他们干的又是体力活吃不好身体会垮掉,而且这一天三十文也干不了多长的时间,两人一商量,还是管两顿饭。
村民一听还有这好事,顿时乐的眉眼生笑,干起活来更是卖力。
春雨经过第一次种植银耳的工序知道这些活怎么干,后面的事情简直是手到擒来,二十来人没用上十天就把那些树锯成了树沫,春雨把人分成两拨,一波烧菌,一波摘苹果,这苹果已经熟透了,要是在不摘恐怕就要掉地上了。
下晌,张蕾皱着眉找到了梅霜,两人足足在屋子里聊了大半个时辰,等在出来的时候双眉却已经舒展开来,嘴角还噙着一抹微笑,心情极好的走出了梅霜家。
五口大锅同时烧上,即便是这样也是烧了两回才把那些菌袋灭菌,剩下的事情才是最关键,至于这些梅霜出了春雨之外从来不假他人之手,就是进宝和吉祥也都是只做些体力活,翻翻菌袋之类。
当天晚上,春雨把那些雇来村民的工钱给结了,又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一番,迎宾拿着四百五十文的铜板感概:“真不想走,还想再这干,这有肉有馒头的,还有铜板拿,这日子简直是过神仙一般。”
“是啊,迎宾老弟说的不错,就是在家也没这吃食,还别说拿铜板了。”同村的狄泰也发出感概,听说话还有一丝丝的失落。
两个的话一落,刚才还比较热闹的气氛一下子也降温了,一个个都失去刚才的活力。
春雨瞧着大家失落的表情,浅笑的端起酒杯。
“大家这是干什么,来来喝酒,吃肉,以后我们家要是还有活计第一个请的就是你们。”
狄富第一个回神,也笑着端起酒杯:“要是以后有啥活,春雨老弟可别忘记咱们这些人就成,别的不行,出一把子力气还是可以的。”
“哈哈,富大哥说的是,春雨哥可是别忘记我们呀。”迎宾也收回失落的心,笑着举杯。
一伙人喝到大半夜,走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晃着身子,三五成群的结伴回家。
没过两天,元氏以同样的工钱,同样的待遇把这些人又给请了去,就连干的活计也是一样,狄泰和迎宾这些人原本不肯,可是想着在两个月便是严冬,没有银子怎么买储备的粮食,做了一番挣扎还是同意,只不过临去狄元氏家的时候拐了个弯去了春雨家。
迎宾前脚把事情说完,狄泰就到了,瞧见迎宾也在,估计春雨也是知道了这件事。
“泰大哥,迎宾老弟,你们放心的去,有银子不赚那是傻子,再说这银耳要是真那么好学,估计现在满大街都是,尽管的放心,她让你们做什么你们照做就是。”
狄泰有些不放心:“这好么”
“有啥不好的。”
狄泰和迎宾见春雨不急的样子也就心安了,只是这元氏也忒不是东西,看人家赚银子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就是想赚这些银子也要手段名正言顺,干嘛春雨家做一样他们就紧跟这学一样,这不是明摆的光明正大的偷学,真是不要脸的家伙。
他们走后,梅霜出现在堂屋里,春雨收敛了强自镇定,也有些担忧的道:“娘子,真的没事”
噗嗤,她娇笑的剜了眼男人:“能有什么事情,元氏想学就学好了,我还怕她不学。”要不然怎么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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