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注意到情况不对,上前查看,也是被纸条上骇人的血字吓了一跳。
“玩个游戏怎么还有叫人去死的。”
他将纸条展示给所有人,问是谁写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摇头。
“那好,等着我把这个人抓出来,这个人就等着社会性死亡吧,玩游戏也要有一个度。”毛利小五郎为小幡仁以奈愤愤不平道。
“谢谢您,毛利侦探。”西川悠把小幡仁以奈护在怀里,对毛利小五郎感谢道。
“你们两个是情侣啊。”毛利小五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反问道。
“是的。”西川悠利落地承认。
“男帅女美,很般配嘛。”毛利小五郎称赞道。
因为这起突发事故,原本制定好的下半场活动自然是不了了之,西川悠草草安排大家自由活动,便陪着小幡仁以奈离开休息去了。
为了解开是谁写的【去死】,毛利小五郎将箱子里的塑料球都拿了出来,取出里面的纸条,让每个人到他面前说出自己写的大冒险惩罚内容,好对照出玩笑开过火还不愿承认的过分家伙。
“童锐,你的纸条呢?”毛利小五郎整理着纸条问道。
“我?我和小幡小姐作为被惩罚者,都没写纸条啊。”童锐回答道,因为没有事做,所以他才盯着水谷英何写纸条。
“那这就奇怪了。”毛利小五郎整理着手中的纸条说道。
“小田部瞳说他的纸条是你抽到的。”他说道,“我们一共有12人,其中小幡小姐和你没有投票,除开小田部瞳的那张纸条,加上【去死】的纸条,箱子里一共有9张纸条才对。”
“但这里多了一张纸条。”他皱眉道。
九张纸条多出来了一张,两个人抽签,抽到带血纸条的概率是五分之一。
期间所有人都交互过抽奖箱,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嫌疑。
毛利小五郎盯着纸条看了半天,血字是人一笔一划机械画上去的,没有个人书写风格,他将视线放在了抽奖箱子上。
因为刚刚他的注意力全在纸条上,抽奖箱已经被服部平次和柯南拿走了。
他起身准备将箱子拿回来,就看见服部平次从箱子里掏出了什么透明的东西。
“这是胶带?小幡姐姐包纸条的塑料球上也有类似的胶诶。”坐在一旁的柯南适时接话道。
很显然,小幡仁以奈抽到的塑料球曾用胶带粘在抽奖盒子内。
毛利小五郎左手敲右手,灵光一闪,推理出了很具有他个人特色的答案。
“是这样,一定是有人计算出了小幡小姐抽签的大致时间,通过控制胶带粘度,保证小幡小姐抽签时,那个带有血字的塑料球会掉下来,让小幡小姐选中。”
“这样的话,不能保证小幡小姐一定能抽到纸条吧。”柯南在一旁咧了咧嘴,吐槽道。
“那个人可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抽签要的就是概率嘛,事实证明小幡小姐今天不太幸运,正好抽中这个签。”毛利小五郎挠了挠脑袋,强行解释道。
“不是这样,大叔。抽签的箱子是小幡小姐自己准备的,能事先把塑料球固定在箱子里面的人,也只有她自己。”服部平次开口道。
“尝试将塑料球粘在原来的位置就知道了,箱子的抽签口很宽,球藏在旁边从另一个侧面看,是能看到的,如果不是小幡小姐一直站在箱子右面组织活动,又或者说是在阻挡视线的话,这个球早就被人发现了。”
“这个塑料球是小幡小姐自己事先粘上去的,她想好了对自己的惩罚,事先放了塑料球进去。”
“所以是她自导自演?”毛利小五郎疑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她害怕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服部平次回忆道。
如果小幡仁以奈真的演技这么好的话,塑料球藏匿的方式也不会这么简陋易懂。
“如果这张纸条不是小幡小姐自己准备的话,那就是背后有人在塑料球内换了一张假纸条进去,小幡小姐一定会抽自己作弊的塑料球,所以这个恐吓实现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这个人不但知道小幡小姐在抽签箱子里作弊,还在中途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纸条。这件事还需要和小幡小姐确认一下,留纸条的人言语不明,很可能真的会伤害小幡小姐。”
“那就这么办吧,我们上楼去找小幡小姐好了。”毛利小五郎也知道服部平次的推理更有说服力,他懊恼地揉了揉头发,敲定道。
说着,几个侦探就要动身前往小幡任以奈位于三楼的客房,看热闹的童锐和水谷英何也选择跟上去。
刚刚,童锐和降谷零来到会客室的时候,就已经有一部分人吃完午餐了,在配合毛利小五郎采集完抽签信息后,众人纷纷离开了会客厅。
“三楼,301、302……305…”毛利小五郎走在前面,他挨个对着客房门牌号。
“305是我的房间,社长给大家安排的房间都在这一层吧。”水谷英何说着用发给他的房卡在305号电子锁前扫了一下,门自动打开了。
“这房间装修不错啊,等会儿你到我屋里打游戏吧。”水谷英何往屋内看了一眼说道。
童锐也跟着看了一眼,一开门正对着窗户,因为是背阳面,屋内有些灰暗。
“没问题,正好试试新出的辅助。”童锐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童锐隐隐预感到那张带血的纸条是这一天不平静的开端,他衷心希望万事诸顺,坐下来和水谷英何打一下午的游戏。
“……313,就是这间,”毛利小五郎在房门前停下脚步,他试着按了按门铃,但门铃似乎坏了,他只得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门内的小幡仁以奈被外面这么多人吓了一条,此时她卸了妆,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散发着热气。
她的气色显然没有刚才化妆来的好,但胜在年轻有活力,那双泛红开始发肿的眼睛和有些透明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打了一个缺口的陶瓷瓶。
她换下了那一身对于她来说过于板正而有点显老的香奈儿高定,此时穿着一身有些凌乱宽松的常服。
就连平日里好色的毛利小五郎都感到了一丝不妥。
他挠了挠后脑勺问道:“……抱歉打扰了,我们这边调查出是谁放的塑料球了,方便进里面说吗?”
“当然可以,我这幅样子有些失礼了。”小幡仁以奈露出一个有些脆弱的笑容,侧身给他们让开进门的空间,“屋内有些乱,还请不要介意。”
“是我们打扰了,你不要介意才对。”毛利小五郎打了一个哈哈道。
客房是典型的日式单人间,与水谷英何的房间的结构相同,进门右手边是洗浴间和落地衣柜,往内走,无外乎是电视、小冰箱,还有一张看上去就十分柔软的床。
值得注意的是,靠着窗户,放着一张能把人环在其中的卡其色布艺躺椅,它被人调节过,椅背向后躺着,上面搭着毛巾,看样子开门前小幡仁以奈就坐在这里。
几个人进了房间,让这本就不算宽敞的客房更加狭小了。
童锐和水谷英何被挤在了卫生间旁边的过道上,童锐个子高可以俯视全场,水谷英何则只有抱怨的份。
“你们随意坐,请不要客气,”小幡仁以奈坐到床的一角问道:“你们找到了是谁放的塑料球吗?”
“小幡小姐,那个塑料球原本是你为自己准备好的吧。”服部平次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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