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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燎月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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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为。

她没想到,事到如今,她仿佛依旧回到了原点,依旧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无助的站在原地,等候他的发落。

只是身份与之前不同罢了。

黑暗中,祁云峥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渐渐愈发清晰,当他缓缓靠近的时候,她仿佛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她十分熟悉的……奇异的墨香味。

在这样的气息裹挟之下,江眠月十分努力的将此时的场景与上辈子的那三年区分开来,她不断的在脑子里提醒自己……她此时是国子监的监生,而非他的所有物。

祁云峥在她对面缓缓站定,随即,江眠月便听到耳边传来布料的细小摩擦声。

下一瞬,火折子忽然重新燃起……他点燃了一根新的蜡烛。

火折子燃起的一瞬间,江眠月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在火光下看清他的脸以后,江眠月身子微微颤了颤,见他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点了一根蜡烛,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抬眸,却见祁云峥乌黑的眸子,正在静静地打量她。

那眼神透出一股淡淡的审视,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表面,令她的想法无所遁形。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是江眠月最忌惮,也是最害怕的。

只是现在这种审视,似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味,便仿佛只是一位上位者,对于一个犯错之人的细细打量。

江眠月低下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

出乎她意料的,祁云峥没有开口,甚至没有主动问今日的情况,而是面色淡淡的单手持蜡烛,另一只手轻轻抓起她刚刚写好的澄清书,翻看起来。

江眠月咽了口唾沫,乖巧的在一旁安静站着。

屋子里时不时的传来纸翻动的声音,还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几乎是静谧一片。

江眠月大气不敢出,只静静的等着他看完。

祁云峥似乎看的很详细,他一句句通读,时不时停顿一下,微微蹙眉,待江眠月紧张一会儿,他便又继续往下看,江眠月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紧绷,让她很快便感觉到一股无法阻挡的疲惫。

这儿只是绳愆厅的一个小厢房而已,应当是专程给犯错的监生关禁闭用的,即便是准备了笔墨纸砚,也并不为监生们准备凳子,不论是抄写还是罚抄,都要站着进行,连个坐下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江眠月今日着实是太累了。

入学的第一日便发生了无数的糟心事,令她应接不暇,如今天已经黑了,又早已过了她平日里休息的时辰,此时若不是因为祁云峥在场精神一直紧绷,她恐怕站着都能睡着。

时间一长,祁云峥手中的烛光跃动,江眠月看着看着,眼神有些恍惚起来。

光影中的男人一身玉色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仙质玉资,莹莹的烛光照着他的面容,竟有些淡淡的柔和之意。

那三年中,此人从不会穿这样色泽的衣裳。

那时,他不是一身绯红官服,便是深色衣袍,最浅淡的颜色也是靛青色,总给人一种郁郁沉沉之感。

江眠月正有些晕乎,却忽然听到他开口。

“江监生。”

江眠月精神猛地一震,被吓得登时醒过神来,猛地后退一步,磕磕巴巴说,“祭……祭酒大人。”

“困了?”祁云峥将手中的纸缓缓放下,静静看着她。

“没,没有……”江眠月咬牙忍着困倦,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既然不困。”祁云峥伸出手,指着她写的那澄清书上的一处,悠悠问,“这里是何意?”

江眠月低头,顺着他的手指往那纸上望去。

可目光还未看到他指的那处地方,江眠月的眸光便猛然一顿,静止在他的手指关节处。

他五指比旁人都要修长,骨节分明,肤色偏白,所以他中指关节处的那颗殷红的痣,此时异常的灼人眼眸。

江眠月看到这颗痣,只觉得一股热潮猛地涌上脑袋,过往的回忆汹涌而至。

就是这双手,在上辈子那三年里,或粗暴或慢条斯理或不紧不慢的解开她的衣带,在她慌乱无措无法自控时死死擒住她的手腕,在她毫无防备时令她神志不清。

更遑论他那手指的力道……

次次都洞彻她的弱点,令她哭得无法自控。

她猛地后退一步,呼吸急促起来。

怎!怎么会想起那些荒唐的事情。

“江监生?”祁云峥微微蹙眉,似乎对她此举有些不满,他细细打量她,却见她额头上冒出些冷汗,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蜿蜒在她的耳侧,已经被汗水浸湿,眼眸中也有星星点点的荧光。

……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带着些委屈。

“祭酒大人,学生……有些身子不适。”江眠月快要把自己折磨疯了。

她实在是不想再与这人呆在一处,这似乎堪比鞭刑,只不过鞭挞的是她的自尊心。

过去的回忆如潮水般冲击着她,让她根本无法直视他。

祁云峥见她似乎确实不舒服,语气稍稍温和些,缓缓问道,“想回去休息?”

“……”江眠月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今日若是没有此事,你确实应该在女舍中好好休息。”祁云峥却是话锋一转,继续训导,“可今日之事,虽不是因你而起,可你却是那引风吹火之人。”

江眠月低头不语,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祁云峥说的确实不错。

“你的澄清书我已看过,写的不错。”祁云峥似乎并不打算因为她身子不适而轻易放过她,而是接着说,“‘得言不可以不察。数传而白为黑,黑为白(1)’,你明白这个道理,却用错了方法。”

江眠月抬头看他,有些疑惑。

“无论谣言黑白,事实却不容辩驳,你已是国子监监生,他造谣生事,你澄清不错,可今日之情形,你若反击,对方若再泼脏水,你反而陷入被动。”

祁云峥静静看着她,微微眯眼,“仔细想想,今日若是重来一遍,你该如何?”

江眠月听完这些话,心中盛满了惊愕。

一时间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来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种结果,却没有一种与此时相符。

在她的预想中,最坏的可能性,便是他依旧记得上辈子那些事,借此机会与她清算一番,让她沦落成上辈子的悲惨收场。

稍稍好一些,是他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但从陆迁那边听了些似是而非的谣言,转而严惩她,甚至剥夺她读书的权力。

最好的可能性,便是对她处以轻罚,或鞭刑,或言辞警告……

总之,不可能是站在这儿与她讲道理。

他祁云峥向来只做不说,趁敌不备釜底抽薪是他管用的手法,且从来都是心狠手辣,对于不利于己方的事情,从不心软。

可是现在,他便像是……

像是一个真正的祭酒大人,为人师者,为人尊者,为人长者,循循善诱,恩威并重。

这,这可能吗?

江眠月的脑子里陷入了混乱。

她是在黑暗中呆了太久,开始做梦?

“我……”江眠月浑浑噩噩的应声,“学生身为斋长,应按下情绪,细细将国子监中大小事务,告知祭酒大人,祭酒大人与司业大人、方监丞,自会为学生主持公道。”

祁云峥未答话,眼眸中却是逐渐显出温和之态。

江眠月接着说,“学生日后在国子监,定当遵循大人教诲,恪守规矩。”

“嗯。”

祁云峥看着她,淡淡道,“临下以简,御众以宽(2),这句便是我方才指出的,你写的话。”

“此话有理,却因人而异。”祁云峥浅浅一笑,“你天资不错,别因为这些蝇头小事,耽误了自己。”

江眠月听闻此言,心中登时翻江倒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几乎觉得荒唐。

最不可能的人说出了最不可能的话,若是从前,她恐怕觉得是自己疯了。

可是现在,此人便正在自己的面前,说着这些规训的话语。

“今日宽容待你,只关了禁闭。”祁云峥目光悠悠看着她,“日后若是再犯,便没有这么简单,回去之后好好反省。”

“是,祭酒大人。”江眠月立刻应声。

“回吧。”祁云峥道。

“是。”江眠月立刻朝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学生告退。”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便逃也似的转身跑了。

也许是转身太快,也许是今日她太过狼狈,江眠月束发的外层绸带缓缓松垮下来,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飘落在地,她却完全没有发现,快步小跑着到门前,开门离开了厢房。

祁云峥看着她的背影,她身穿国子监统一的襕衫,看似宽大,可腰间的丝绦一系,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便显露出来,细得惹人怜惜。

他目光黑沉沉的,缓缓附身,捡起地上的那条丝滑细软的绸带。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绸带便轻易被他攥在手中。

夜黑沉沉的,国子监中寂静一片,只偶尔有秋风吹过,扫起细碎的落叶,发出哗哗的声音。

江眠月回到五号厢房的时候,尹楚楚和兰钰都已经睡着了。

她解开束发的时候,才发现绸带丢了,一时懊恼。

只庆幸她还有一条备用的,不然明日光秃秃一个发髻,实在是难看极了。

江眠月已然是疲惫不堪,她心中着实有不少疑惑之事,可脑子已经根本没有余力去想那些事,她稍稍收拾清洗了一遍,倒头沾上枕头,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黯淡的夜色之中,她仿佛再次回到了绳愆厅的厢房。

不,不是绳愆厅,是那处宅院的厢房。

花梨木的家具,空荡荡的房间,她坐在铜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姣好的一张脸。

作者有话说:

(1)得言不可以不察。数传而白为黑,黑为白。来源于《吕氏春秋·论·慎行论》

传闻不可以不审察,经过辗转相传,白的成了黑的,黑的成了白的。

(2)临下以简,御众以宽。来源于《尚书·虞书·大禹谟》

对下边的要求简明扼要,治理民众非常宽大。

第十三章

铜镜上刻着花样繁复的各式云纹,铜镜磨得极为光亮,将江眠月的脸照得十分清晰。

可细细一看,她的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仿佛一滩死水,并没有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少女的灵动。

祁云峥给她安排的侍女丹朱,今日出门置办东西时,给她带了一些新首饰,说是外头的首饰铺子新出的式样,极受那些夫人小姐们的欢迎。

她见江眠月几乎是闷在房中郁郁不乐,苦口婆心的劝她。

“江姑娘,您日日冷着一张脸,穿的这样素,祁大人见了怎么能欢喜呢?他若是不高兴,自然不会答应您的要求。”

“女为悦己者容,您稍稍打扮打扮,求求他,兴许祁大人便能应允?”

江眠月心中微动,眼眸看向一旁的木匣子,里头那些金银首饰,精致非凡。

当晚,入夜。

厢房门被忽然打开,江眠月心中一颤,起身相迎。

那人风尘仆仆回来,面色阴沉,一身绯红官袍压抑着几分凌冽,他眉目中稍显沉郁,比往日更让江眠月觉得畏怯。

她缓缓上前,帮他解下身后的黑色大氅,放在一边,刚一转身,却被他猛地捉住了手,拽到了跟前。

“大人!”江眠月吓得手中的大氅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他微微俯身,眼眸如定住一般,看着她的耳侧,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

江眠月一动也不敢动,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从未见过祁云峥这副模样,看似平静,却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却被他此时的样子吓住了。

他阴霾遍布,黑沉沉的眸子里竟带着一丝笑意,江眠月心中一沉,知道他应是动了杀气。

他手微微一施力,便单手将她搂在怀中,而另一只手却缓缓往上,来到她的耳根处,中指指腹浅浅的,极为细微而轻巧的,摩挲着她的耳垂。

江眠月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谁?”他低声问。

江眠月被触碰到敏感处,呼吸一窒,眼眸震动,“什……什么。”

“谁带给你的。”

江眠月立刻轻声回应道,“回大人,丹朱今日出去买的。”

他的指腹滚烫,指间捏着她细软的耳垂,垂眸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声音发沉。

“摘了。”

江眠月闻言立刻动手将金耳坠摘了,刚要拿去桌边放下,祁云峥却捉住她的手,微一施力,便将他滚烫而修长的手指纳入她的掌心,她手掌心的耳饰,便这样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小而精致的金耳饰,被他踩在了脚底,仿佛零落的花儿。

江眠月微微蹙眉,下一瞬,她便觉得身子一轻,被他抱上了书桌。

“大人……”江眠月蓦然紧张起来,他今日心情不佳,此时的模样,着实是令她有些害怕。

“有什么想要的?”祁云峥轻轻摩挲她的耳垂,看着她耳根处的一大片白皙的肤色渐渐被灼成浅浅的粉,并愈发的泛红。

江眠月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看着他,“我,我想要国子监的监本。”

祁云峥手指一滞,然后缓缓下落,殷红的痣在她眼前晃动,他轻巧拆解掉她的衣衫。

发丝散乱如乌云倾泻,江眠月带着几分期盼,忍着泪迎合。

他在她耳边轻叹说,“……换一个要求。”

江眠月目光倏然一黯,心情坠入谷底。

……

卯时初,天还未亮,打更的声音才刚刚响起不久,尹楚楚便飞快起身,收拾换衣裳。

她一面系上襕衫腰身的丝绦,一面扭头看向正沉沉睡着的江眠月,微微皱眉。

同是斋长,尹楚楚知道,司业大人早已吩咐过,今日卯时初要去敬一亭拜见祭酒,如今已经到了时辰,这江眠月居然还睡得这么沉。

她将腰身整理好之后,故意揣了一脚凳子,发出一声响。

距离她最远的兰钰发出一声厌烦的呜呜声,半梦半醒之间,她微微睁开眼睛,却猛然发现自己正在陌生的厢房中,而那个凶巴巴的尹楚楚,正皱眉看着自己哼哼唧唧的模样,带着几分嫌弃。

兰钰被这场景惊得顿时清醒了,脸一红,却假装自己还未醒,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尹楚楚。

兰钰愤愤的想,这个坏脾气的尹楚楚她当自己傻吗?外头的天色还是黑的,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哼。

尹楚楚见兰钰如此,心中莫名的十分不爽。

她在镜子前愤愤然坐下,对着铜镜梳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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