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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燎月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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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点头,缓缓道,“好在眠眠聪慧,识破了他的伎俩,如今只等国子监放榜了。”

“何时放榜?”江母着急问。

“很快。”江述杰道,“不出一日便能出。”

“眠眠一定要考一等,气死他。”江母摸着胸脯喘气,“狠狠”骂道。

陆迁在江府门口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人来开门,心中却是有些暗喜。

如此,便应当是他那祈福袋起作用了吧,现在只等那国子监放榜,若是没有江眠月的大名,他便可以来提亲了。

毕竟,没有了监生的身份,那江眠月家境寻常,不懂女红,不会伺候人,人还傲气清高的很,等考到舞弊的事情传开,除了他之外,谁又愿意娶呢?

一日后,国子监放榜,集贤街人头攒动,马车如水流一般来来往往,十分热闹。

陆迁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凑上前去看那红榜。

他紧张不已,仔细的在“一等”的前排搜寻江眠月的名字,看了半晌都没有看到,又开始搜寻“二等”。

还是没有……

还是没有!

陆迁几乎要乐疯了,他捏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雀跃不已,心中盘算,若是此时去下聘,是不是可以比往常少几抬聘礼。

正在此时,不远处,却传来陌生人的谈话声。

“据说今年秋,国子监特别增加例监生名额,除一般例监生所要缴纳的基本银两之外,只需要再交一篇文章上去给祭酒大人审阅便可!”

“还有这等好事?”

陆迁听到这里,激动的眼眶泛红。

例监生!他若是能进国子监,那状况又是不同!天要助他!

……

“榜上怎么会没有眠眠的名字?”

江家,江母与江述杰站在院中,江母脸色发白,看起来几乎要晕过去。

江述杰脸色也不好看,问,“眠眠呢?”

“还在屋里休息呢。”江母着急道,“不会真被那陆迁害了……”

“不会的。”江述杰皱眉,“眠眠说写得很顺利,再怎么说,以眠眠的本事,最差也会有二等,怎么可能没有名字。”

江母闻言还是急的团团转,“你爹这个人真是的,这几日都不在府上,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还在朝中办事,要是他在,拖个关系去国子监问问倒也方便些。”

“不行我去吧。”江述杰道,“也不能如此坐以待毙。”

“也罢,那你快去快回,我先守着眠眠,不让她知道此事。”江母道。

“我在呢。”江眠月缓缓从一旁走了出来,她已经听了个全须全尾,心中已是冰凉。

她安慰般的对着家人笑了笑,“事情还不一定如此,你们不要担心。”

她那文章虽写得快,却耗费了她无数心血,照理说不应该如此。

难道是在她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出了什么纰漏?

正在此时,门房忽然来通传,陆迁来了。

江眠月缓缓闭上眼睛,双拳紧握……来的正好,她正要找他算账。

本着家训,不想得罪小人,可事到如今,若此次真是他从中作梗,她即便是手上染血,也要把他给剜了。

江眠月来到家门口,直接打开门,便果然看到了陆迁那虚伪的笑脸。

“眠眠,昨日我在江府门口等了许久,也没人应声,是不是你身子不适?如今可好些了?”

江眠月看着他的笑脸,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事到如今,居然还有脸面出现在这里,笑着说出这些话,这面皮,恐怕连九尺钢钉都不一定能扎穿。

“眠眠,我刚刚去帮你看榜了。”陆迁见她不说话,接着说。

“你笑的这么开心,我的成绩一定不错?”江眠月冷笑着问。

“眠眠,你听哥哥一句劝……这读书的事情吧,还是由男人来比较好,虽然你平日里肯下功夫,成绩也不错,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陆迁笑着说,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到了关键的时候,女子也不会差。”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温和地打断了陆迁。

陆迁一愣,皱眉转头,似乎十分不满有人在此时插话。

但是他定睛一看,却觉得头皮一紧。

只见江府门前的不远处,停了一辆十分考究的马车,随着那人的声音响起,车上缓缓下来一老者,须发皆白,虽然只穿着素净的常服,可周身那股儒雅温文的气质,却令人无法忽略。

作者有话说:

第五章

一大清早,江府门前便如此热闹,停了两辆马车,且有两个陌生面孔的人物找上门来,过路的人们见此状况,不由得都要好奇多瞄两眼。

老者先下车,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蓄着胡子的壮年。

那人照样也穿着常服,身形相对矮胖,面容严肃。

只是那人胖得有些壮实,加上他长着一张大方脸,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两个堆叠的方块,配上他嘴边蓄着的胡子,显得他整个人严肃中带着几分喜庆。

方脸男人扶着老者,缓缓往江府门前走。

这两人身份不明,动作姿态却尽显身份,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等,再加上刚刚那位老者说的话,江府门前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陆迁虽然不安好心,却也不蠢,见着面前的情景,顿时闭上了他那张嘴。

江眠月却属实愣住了,眼前这老者,不就是那日见过的,国子监的司业大人吗?

他们来这儿……是因为自己考到成绩的事情?

“司业大人!”江眠月见二人走近,立刻收敛心神,上前行礼。

一旁的陆迁听到司业大人四个字,顿时浑身僵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跟着江眠月行礼,照样跟着行礼,“司业大人安好 !”

“免礼。”司业大人却没有看陆迁一眼,目光只看向眼前的江眠月。

只见她乖巧有礼,不论是长相胆识还是态度上,都十分出众,不由得脸上露出些慈祥的笑意,“江眠月吧。”

“正是。”江眠月恭敬道。

“那日考到,你是第一个交答卷的,老夫记得。”司业大人说完这句,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陆迁,面容柔和,“这位公子,看起来也是读书人的模样,不过看起来面生的很,今年国子监考到,不知是一等还是二等?”

被司业大人这么一问,陆迁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十分精彩。

江眠月没有料到这位司业大人会如此问话,刚刚由于陆迁而集聚的怒火,如今化为淡淡的笑意,心境逐渐平静下来。

姜还是老的辣,不出一句恶言,便让陆迁颜面扫地,这便是国子监司业的本事吗?

“学生……并非国子监监生人选。”陆迁说话有些结巴,不免后悔刚刚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此时他脸色灰白,似乎又将他的态度收敛了回去,成了平日里那个谦虚谨慎的陆迁。

“哦?是吗,方才公子那般说,老夫有所误会。”司业大人说完轻轻一笑,目光便完全从此人的身上转移,开始与江家人寒暄,江母立刻热情邀请国子监的二位入府。

众人进了门,只留下陆迁站在江府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不已。

他不由得好奇,国子监这二人今日到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那江眠月究竟还能不能去国子监读书?

她的名字明明不在榜上啊!

可这位司业大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舞弊之事来兴师问罪的。

陆迁心中跟百蚁挠心似的,他忍不住站在门口,往江府中张望,江府门房见状,飞快的关上了江府的大门,“砰”的一声,阻止了他的窥探。

今日有微风,时不时吹得树叶哗啦啦响,时不时飘下一两片,倒是有几分叶落知秋的气氛。

一个时辰后,司业大人与那方脸男人才出了江府的门。

“回国子监。”司业整了整衣袖,上了马车,依旧正襟危坐。

“是。”车帘外的车夫立刻应声。

马车咕噜噜往前行,那方脸男人五官便皱在了一处,颇有些不满道,“司业大人,那新任的祭酒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国子监从来也没有这先例,竟然还让您为了监生亲自跑一趟。”

“方监丞,一路受累。”司业大人笑道。

“司业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方监丞挠了挠头,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司业大人面前,显得有些笨拙,“那江……姑娘的文章真的这么好,好到可以越过考验,无视规矩,直接进国子监?”

“她的文章,确实是令人惊艳。”司业大人说到此,笑着看向方监丞,“且当日我看着她书写,用时最短,思路最快,她若是不入国子监直接科考,想必也不会差。”

“那也不能开如此先例……”

“祭酒大人自然有他的考量,包括增加例监生这一项,国子监这几年入不敷出,已经有不少亏空,皇上虽然未怪罪下来,但年年银钱只进不出,也曾颇有微词。”

“如今祭酒大人将顶尖的监生收归囊中,稍加重视培养,便能保证监生们的水准,再多收些例监生,维持国子监的收益稳定。”

方监丞仍旧皱着眉。

司业大人笑着看向身边的方脸男人,温和道,“方监丞不必担忧太多,等监生们入了国子监,还得靠你好好管教才是。”

“定不负司业大人嘱托。”方监丞双手抱拳,大声道。

江府内,二位大人走后,江眠月拿着手中的“监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母已速速让人去请江玉海回府,府中如此喜事,又是这般排场,居然让司业与监丞大人亲自登门,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哥哥,有了这个,我便已是入了国子监了,是吗?”江眠月有些恍惚。

从榜上无名,到如此排场,她仿佛一下从地府直达天庭,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正是如此,好妹妹。”江述杰如今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妹妹好本事,我也是第一次听闻有这样的先例,你究竟写了些什么,能得如此赏识?”

“我……我也就是,写了一些自己想说的话罢了。”江眠月缓缓道。

有了“监照”,便等同于已经入了国子监,身份案牍已经登记在册,即便发生了任何事情,此人都已经跟国子监有了脱不开的关系。

而且,明日的“考验”,她也一并不用再去。

虽然考验对她而言也并不难,大抵是些关于文章的当面问答,由祭酒大人和国子监监事大臣主考,再分一二等。

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据司业大人说,正是那位祭酒大人,将她的文章直接评为一等且免考……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当晚,明月高悬,月圆如玉盘,正是全家团聚的好日子,江玉海回府,亲自为江眠月庆贺。

江眠月重生后,也是第一次见到爹爹,她不禁热泪盈眶,在全家人面前敬了江玉海一大杯酒。

“眠眠,你从未喝过酒,别喝醉了。”江述杰见她不停往嘴里倒酒,赶紧将她拦下。

“无妨。”江眠月摆了摆手,笑道。

喝酒,她其实喝过的,上辈子,她努力给自己灌酒,灌了一整壶,才勉强将自己灌得晕晕乎乎。

“爹爹近日公务繁忙,看起来有些忧虑,女儿可否帮您分忧?”江眠月又倒了一杯,敬江玉海。

“乖女儿,爹爹有什么可忧虑的,近日虽然忙些,晚上也来不及回府,可手头的事情也都还顺利。”江玉海鬓边可见几缕白发,看似疲惫,面上确实并没有什么愁绪,如今因江眠月提前得了监照一事,正开心都来不及,“女儿不必为爹爹担忧,想做什么,大胆去做便是,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便跟爹爹说,不要藏着。”

听着跟江述杰如出一辙的话语,江眠月眼眶通红,又饮下一杯酒。

“眠眠,快别喝了。”江母皱眉道。

“罢了,她为了去国子监准备了这么久,如今事成,便由她去吧。”江玉海笑道,“在自家醉了,比在外头醉了强。”

江母闻言,便没有再阻拦。

最后的结果,便是江眠月由江述杰背着回了房,软绵绵的如一滩烂泥一般,人事不省。

江母亲手替江眠月掖好了被子,笑道,“这孩子,今日跟往常实在不同,居然放纵自己喝了这么多酒。”

江玉海也有些微醺,他笑道,“罢了,她开心就好。”

爹娘走了之后,房间归于安静。

江眠月在醉梦中恍恍惚惚,只觉得周围场景变幻,自己从家人满席的桌前,来到了空荡荡的厢房之中。

她端坐在那奢华精致的房里,看烛光明灭,风吹窗动,桌面上摆着一壶酒,和她一样,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这是第一晚……她为了护住家人,放下所有自尊的第一晚。

毕竟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事务自然繁忙,江眠月独自一人,在空荡荡且冰冷的房间里等待了许久。

她衣着单薄,四肢发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然后她开始喝酒。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

那酒是极好的陈酿,几杯便让她有些晕乎乎的,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江眠月知道,她虽看起来大胆,实际上心底里却怕得要命。

那男人虽沉默少言,手段却极为狠辣,她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也没有学过如何去伺候这样的人。

也许,喝醉了,便可以不用直面他。

江眠月想到此,便鬼使神差的,直接将一整壶酒都灌进了肚子里。

便这样,她直接醉倒,一睡便是整整一晚,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浑浑噩噩的醒来。

醒来以后,江眠月却发现自己衣衫齐整,浑身没有任何痕迹,再一问身边的丫鬟,却得知昨夜祁云峥已经来过。

——他来了,看到她醉得不省人事,便又离开了。

江眠月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却又开始担心以后。

这是随时可能落下来的刀子,却也是她为了保住家人性命所哀求的条件,他肯答应,已是万幸,可是现在,却被她弄砸了……

正在她失措慌乱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丫鬟惊恐地声音,“祁大人!”

江眠月猛地站起身。

门“吱呀”一声大开,阳光下,那人踏入房中,随后又是一声,门再次关上,将外头的灿烂暖阳都拦腰截断。

他一双黑眸幽深,语气淡淡,“醒了?”

江眠月冷不丁退后一步,面色泛白。

“一人独饮,滋味如何?”祁云峥缓缓上前,仿佛早已看透她所有的心思与伎俩。

江眠月红着眼眶,摇头解释,“我……”

“若是不愿……”他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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