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秋山居然这么厉害,不知不觉间,一个庞大的网络已经形成。
在内地,沈秋山虽然不是霸主,可是如此一来,他摇身一变,成为了各方都不可撼动的存在。
“我准备让你跟这沈秋山。”突然,盛华强突发奇想的说道。
“什么?我跟着他?我可不喜欢当导演,累死人。”撇了撇嘴,盛志军直接拒绝。
“笨蛋,跟着我,你能学习一些管理公司的经验,可是对付突发情况,我就不行了。”盛华强非常清楚自己的不足。
“如果有人招惹我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动手,而沈秋山却不同,今后要是经常动手,我怕我们又走回老路,还是学着沈秋山处理事情的方法,强烈而不失温和。”
“可是七叔你不是说内地都没有人敢招惹沈秋山导演了嘛?”
“没有招惹,但不代表没有人设置障碍,而且不开眼的人还是有不少的,毕竟,名气,财帛,动人心啊。”盛华强摇头感叹道。
想当初,为了几十万,他们兄弟都可以连命都不要,他太知道这些东西的吸引力了。
“我决定了,等一下我就请沈秋山导演去喝酒,我想他不会拒绝我这个要求的。”盛华强想到就做,已经打定了主意。
524,拜师宴
“喝酒?”刚刚录制完综艺节目,沈秋山还没有卸妆,盛华强就找到了化妆间。
听到喝酒,沈秋山顿时头大无比。
沈秋山已经看到了盛华强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对于盛华强的意思也有些明了。
自从奥斯卡上有所斩获之后,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沈秋山已经习惯了。
“介绍人就介绍人,下部戏如果有适合他的角色,我第一个通知你,至于这酒……”沈秋山一脸苦笑着说道。
“这不是介绍工作,志军是我们盛世集团的继承人,这次我将他带来,是为了拜师,让他跟在你身边,行弟子之礼。”盛华强没有给沈秋山彻底拒绝的机会。
“拜师?盛总这太……”沈秋山吓了一跳,赶忙就想要拒绝。
盛华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说道:“沈导,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志军是我们盛世集团的继承人,这样的事情我很郑重。”
沈秋山已经是真的无奈了,他知道港岛有这个习惯,而这个年轻人,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博了盛华强的面子。
嘿嘿嘿!
这次连秦天王都坏笑了起来。
沈秋山翻了翻白眼,说道:“今天即使我喝醉了,你也别想再在我这里收获到承诺,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
“希望如此吧!”秦天王完全没有在意沈秋山的决心,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你……”沈秋山真的气的要死,可是他自己对喝酒,还真的是没有信心。
……
晚八点。
洪记食府。
沈秋山带着秦雅茜来到这里,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原本应该是宾客盈门的洪记如今却是冷清的异常,停车场上只有寥寥几台豪车。
大门依然是张灯结彩,很是喜庆,可是门口两个大红灯笼是怎么回事?
对于港岛一些习俗有些了解的沈秋山知道,只有重大的事情或者重大的节日才会挂出大红灯笼,平时哪怕洪记食府要装扮的多么喜庆,也不允许挂上大红灯笼。
这是一种习俗,也是传承下来的忌讳。
“看来,今天晚上不能善了了。”沈秋山心中已经暗暗叫苦了,显然盛华强并不准备低调的处理此事。
果然,刚刚进入大门,三番、六座,八掌唐全部到齐,一些宾客也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哪怕他的身份再高贵,也不敢窃窃私语。
一切庄重而有些压抑。
“秋山,来了。”盛华强一身的唐装,就在门口等待着,而盛志军也是一身大红色的唐装,有些尴尬的站在哪里,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沈秋山苦笑了笑,说道:“盛总,这也太隆重了吧!”
盛华强却是郑重的说道:“不隆重,一点的不隆重,无论是凭借你的身份,还是志军盛世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这一步都是必须的。”
沈秋山也不再多说什么,他之前只是认为不过是身边跟着一个年轻人而已,毕竟他不像那些明星,一出动,就是一个经纪人,四五个助理,还要加上七八个保镖。
沈秋山已经不用这些东西彰显身份了,他的脸就是他的身份,他的作品就是他的身份。
可是,沈秋山完全没有预料到,盛志军居然要行师徒之礼。
在港岛,师徒如父子可不是说说而已,别看盛志军是盛世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在沈秋山的面前,他愿意打,愿意骂,悉听尊便,就是盛华强都不能干涉,这要放在过去,徒弟不孝,师傅可以直接清理门户,都不用负责任。
“拜师礼,开始……”随着盛华强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旁早就等待的司仪立即高声的主持起来。
“过三番……”随着高昂的声音,沈秋山独自一人向前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去,每一步都非常的稳健,这就是所谓的四平八稳。
做师父的四平八稳,徒弟才能安心。
看到沈秋山居然知道这一套拜师礼,盛华强也很惊奇,虽然形式很盛大,可是沈秋山如果不知道这些规矩,随意的走一遍过场就没问题了。
“一番……”随着司仪的声音响起,一名坐着的外国人猛然站了起来。
所谓的三番就是三个外国人,在过去,港岛这里外国人很多,而师父如果连外国人都无法比的过,那就没有相匹配的能力,想要让徒弟拜师,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当然,这是当时的民族意识所造成的规矩,当时可是非常仇视外国人的。
而这三番,六座,八掌堂,其实就是徒弟家族考验师父的一套礼仪,毕竟拜师如果完成,等同于将家中孩子的生命都交给了师父。
而这些考验,也是以师父能力而定,会武功的,三个外国人就是三个外国武术流派,会古文的,就是三个外国的常识题目。
而考研沈秋山的,显然就是他所擅长的东西。
“这哪里是拜师宴,简直就是为难自己。”沈秋山心中不无黑暗的想到。
对于盛华强突然将盛世集团的继承人塞入自己的门下,沈秋山也很迷惑,他非常清楚,这样的决定不是轻易能够做出来的,必须要整个家族的认同才行。
“沈导演,我知道你在华夏很有名,也很有才,我就来和你比试一下乐器。”外国人手里拎着小提琴,傲气的说道。
“怎么回事?”此时盛华强感觉到了不对。
作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能够活下来的无一不是人精,只是听到这外国人别扭的华语,盛华强就感觉到了这外国人完全就是不怀好意。
“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嘛?”盛华强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司仪,黑着脸问道。
“是……是吧!”看到盛华强带有杀气的目光,司仪吓的双腿都颤抖了起来,想要说谎,可是感受到目光之后,他真的不敢。
“什么叫做是吧!”盛华强眯着眼睛,杀气犹如实质一般的刺出。
“看来是有人有想法了。”盛志军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太过意外。
盛世集团,是盛家的产业,但是盛家之前是什么身份,在港岛已经不是秘密,当初同生共死的兄弟,当然也会在盛世集团之中占据了一些股份。
恐怕当初也没有人能够想到,盛世集团能够到达今天这个地步,光是盛世娱乐就已经在港岛娱乐圈占据前三的位置,更不用说盛世集团的其他生意。
盛世集团资产不多,二十多年来也不过是几百亿的资产而已,可是遍布港岛的生意,这人脉是无形的资产,这底蕴可是沈秋山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其价值甚至在盛世集团的资产之上。...
525,优等生
“哼!看来有些人开始伸手了。”盛华强冷冷的说了一句。
司仪吓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可是知道,盛华强这一句话,不知道多少人会后悔自己的冲动。
“在下毕业于鹰国不列颠皇家音乐学院,并以优秀生的身份在不列颠乐团深造了两年的时间。”蓝眼睛,高鼻梁,一头金色长发的亚丁。希伯来傲气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现在是你应该享受音乐的时间了。”
希伯来的傲气让所有人都脸色为之一变,对于拜师宴来书,虽然是为难,可绝对不允许不敬,这是大忌。
“希望你不会让我回去洗耳朵。”沈秋山对于攻击,从来都是坚决反击,当下抱着双臂,冷冷的说道。
盛华强的眼神愈发的犀利起来,他换换的扫视着周围宾客们的脸色,很快,他就盯上了自己的目标。
这个满脸油腻腻,不断用洁白手帕擦着额头汗水的胖子,正是盛华强当初的兄弟,左膀右臂,军师一样的存在。
可是盛华强明显的看到这个胖子嘴角微微的上翘。
都是老朋友了,盛华强当然知道自己兄弟的习惯,他没有生气,反而很得意……
悠扬的乐曲响起,轻柔的音符在整个大厅中飘荡。
平静,舒缓,仿佛沐浴在阳光之中,懒散的躺在草地上,享受着家人的陪伴。
即使不会听音乐的人,也能感受到这乐曲的舒缓,让他们整个人身上的紧张很快全部舒缓起来。
随节奏慢慢加快,暖暖的太阳不见了,仿佛被乌云遮盖了起来,紧张而焦急的气氛油然而生……
五六分钟后,乐曲消失,希伯来一手拎着小提琴,一手拿着琴弓,整个人也沉浸在自己演奏的乐曲之中。
近一分钟后,希伯来睁开了眼睛,颇有哲理一般的说道:“音乐,对于懂得音乐,喜欢音乐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故事,一个情景,或者一个人的一生,在我看来,这要比电影的画面感更加的强烈。”
“沈导演,到你了,需要什么乐器,只要你说一声,十分钟内就能给你准备完毕。”希伯来戏谑的看着沈秋山。
“,鹰国著名作曲家赛尔特的成名曲,现已收录在鹰国不列颠皇家音乐学院的教科书中,确实不错。”沈秋山并没有露怯,淡然的说出了这首曲子的名字。
作为一个导演,为了影片的配乐,不能说每一首歌都非常熟悉,但这样的名曲,而且是使用度很高的名曲,还是知道的。
“居然是这首名曲,而且我这个不懂音乐的大老粗都感觉到好听,这沈导演……”
“不列颠皇家音乐学院啊,听说哪里就是普通学生都可以称为音乐天才,这希伯来还是优等生……”
“这是有人要闹事啊,沈秋山要丢脸了,这就尴尬了。”
“这脸打的,啪啪的!”
听到沈秋山没有直接选择乐器,而是点评了一下,那些宾客们纷纷摇头起来。
恐怕此时任何一个人都认为,沈秋山无论如何也要丢脸了。
一个是电影导演,只是偶尔写写歌,一个是不列颠皇家音乐学院优等生,没有人会认为沈秋山有一丝的机会。
拜师宴,师父被为难住了,这在港岛百年不遇的笑话事,
“不过……”
突然,沈秋山来了个神转折,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沈秋山,不知道他要怎么挽回。
淡然的一笑,沈秋山说道:“不过,这首曲子确实很好听,可是你这演奏也算是拾人牙慧,连一首自己的代表作都没有,你也配称皇家音乐学院的优等生?”
一边说着,沈秋山一边上前很不客气的直接希伯来手中的小提琴抢了过来。
小提琴?沈秋山还真的会。
沈秋山的母亲王桂芳,那可是著名的西河大鼓的传人,他的父亲沈子文也是老一辈的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
在这样的家庭中,沈秋山以及兄弟姐妹们自小就被熏陶。
沈秋山小时候被老妈王桂芳逼着学习二胡,但沈秋山年纪小,不懂事,认为二胡哼哼呀呀的太难听,还不如小提琴来的高雅。
王桂芳还真拧不过沈秋山,这才让沈秋山学习了西洋乐器,而沈秋海等人也有样学样,都选择了西洋乐器,为此王桂芳着实的生气了一段时间。
沈秋山闭上眼睛,没有急着演奏,而是在脑海中回忆前一世练习过的曲子。
“既要有华夏的风格,又要好听,还要有即时的画面感……”
按照这样的条件,沈秋山很快选择了一首歌曲。
将小提琴放在肩膀,下巴轻松顶住,琴弓挥起,上来就是一个满弓长音。
没有杂音,声音干脆透亮,无一不显示出沈秋山的小提琴功底。
不等懂行的赞叹,优美的乐曲换换在沈秋山的演奏下传出。
轻松,欢快,离别,重逢,死别,化蝶……
沈秋山演奏的正是知名的乐曲,选自梁山伯与祝英台选段。
乐曲的质量什么样就不多说了,看到希伯来惊愕的张大了嘴巴,那来自鹰国,来自皇家音乐学院的高傲和绅士做派早就被丢的一干二净,如果配上口水,妥妥的一个傻子,还是个外国傻子。
足足七八分钟,沈秋山将化蝶的一段演绎出来。
音乐停止,整个大厅依然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沉浸在乐曲呈现出来的一段爱情故事当中。
“果然,音乐是真的能让人感受到画面,感受到描述的东西。”盛华强摇头感叹起来。
从来不听交响乐,从来不听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用盛华强的话来说,刀剑碰撞的声音才是嘴令人热血沸腾的音乐。
可是这一刻,他真的听懂了。
“这……这是什么乐曲?这么优美,为什么我没有听过?”希伯来清醒了过来,问道。
“这首曲子可以叫,也可以叫,也可以叫。”沈秋山回答道。
“到底叫什么名字?一首乐曲,不可能有很多的名字,我要知道确切的名字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