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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五集结束的时候，画面彻底定格了。
“没了？？”
王祥意犹未尽的皱了皱眉。
“是啊，来稿就五集。”张磊苦着脸回应。
“赶紧联系沈秋山的公司，让他们把后面的剧集发过来啊。”王祥挥了挥手，然后突然醒悟：“不对，不对，赶快联系他们买剧！！他们既然投了我们，一定也投了其它电视台，快，快联系！！”
……
143，抢手货
王祥的判断还是比较准确的，几乎同一时间，江城卫视、明珠卫视、河溪卫视、北江卫视……等众多收到投稿的电视台都发现了这部剧的与众不同之处，大家都是做内容的，虽然对于情景剧并不买账，但是沈秋山这部所谓的情景剧与以往的情景剧有着很大差异，只要脑子正常的审剧人员，看了第一集之后就能够做出一个相对正确的判断，这剧播出之后到底能不能取得高收视倒是没有人能够肯定，但是，这样一部另类又有新意的剧绝对值得花钱去购买。
沈氏影业。
由于正在拍摄，员工们大多去了片场，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留守的前台叶静以及营销经理罗雅君，说是营销经理，其实沈氏影业的营销部一共就两个人，罗雅君以及她的助理冯悦，而后者这几天还请了病假。
这会儿，罗雅君正靠在自己的工位上犯愁，沈氏影业的业务有限，好不容易沈秋山交给她一项任务，她总觉得自己要是完成不好，有些对不住沈秋山的信任。
“罗姐，你也别着急，山哥不是也说了，让你尽量的跟电视台谈，要是没人买也不能怪你。”叶静走过来出言安慰。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知道山哥还是希望能在卫视频道播出，我不想让他失望，而且这剧的前五集我看了，真的很好看。”罗雅君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收到样片的电视台了，希望审剧的那帮人能够慧眼识珠。”
“会的，那么多电视台呢，不可能都不看好吧，没准很快就有人联系你了。”叶静点头附和，而她话音刚落，罗雅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不会真让你说中了吧。”罗雅君面色一喜，赶紧接通了电话。
“罗经理你好，我是燕京卫视内容部的王祥，关于那部剧的首轮播放权，我想跟你谈谈。”王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王祥？你是王主任？”罗雅君一惊，作为一名业内人士，她对于各家卫视内容部的相关负责人还是比较熟悉的，事实上，她最近约见的人中就有燕京卫视的，但级别要比王祥低。
“没想到罗经理认识我。”电话中，王祥笑了笑：“不知道罗经理什么时间方便，我想见面详谈。”
“嗯……”虽然心中大喜，但罗雅君还是沉吟了好一会儿，做出思考的状态，这时候如果表现的过于积极，很容易会被人吃定，虽说现在只是在通电话，但“谈判”实际上已经开始了，罗雅君这时候要是放低姿态，就是去了先机。
“实在抱歉王主任，你也知道我们山哥新剧的关注度很高，所以，我最近也比较忙，不如您先在电话中说说您的想法？”罗雅君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探探王祥的口风。
其实王祥也知道罗雅君的用意，无非是拿一拿架子，抢占先机，但由于并不知道其它电视台有没有联系上罗雅君，所以，王祥也不打算在这种小事上一较高下，反正他也是诚心的想要买剧。
“沈导这部戏的确很有特色，我个人比较喜欢，虽说题材相对另类，但我还是愿意尝试一下。”王祥颇为诚恳的说道：“罗经理就算再忙挤出半个小时总可以的吧，没关系，你指定地点，我过去找你就可以。”
王祥把姿态放的很低，主要也是他对这部剧真是格外的看好，尤其是，这两天燕京卫视接连丢了三部名导作品的播放权，急需一部剧来“止颓”，沈秋山这部另类是另类，但笑果却很好，而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偏喜剧风格的电视剧收视率都不错。
“那这样吧，王主任，下午我刚好要去菠菜视频总部，路过你们燕京电视台，我记得你们电视台正门斜对面有一家‘喵咖啡’，我们约在那里，你看怎么样？”见王祥真是诚心要买剧，罗雅君也就不再端着了。
“好啊，那就这么着。”王祥一口应了下来。
“嗯，王主任，那我们一会儿见。”罗雅君轻轻一笑，挂了电话。
“我就说吧，总有人是有眼光的。”一直站在旁边的叶静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等罗雅君挂了电话，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罗雅君耸耸肩：“嗯，记你一功！”
“我跟你说呀罗姐，保不准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也许还有人要买我们的剧呢！”叶静又说道，而她话音刚落，罗雅君的手机果然又响了起来，还是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沈氏影业的罗经理吗？”电话另一端是一个相对文雅的男声。
“嗯，我是罗雅君，请问您是哪位？”罗雅君问。
“罗经理您好，我是明珠卫视内容一部总监，杨烨，给您打电话是想谈一谈首轮播放权的事。”杨烨自报家门，并说明来电的缘由。
而听了他的话之后，罗雅君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叶静，这女人的嘴简直就是开了光，而后者则是得意的耸了耸肩，哼起了小曲。
“杨总您好。”罗雅君客气的招呼，各家电视台的职务叫法不同，但指责其实大同小异，通常总监级别的人物手中还是有很大权力的。
“我个人觉得沈导这部新戏很有新意，所以想跟罗总当面谈一谈购剧的细节，不知道罗总今晚方不方便，如果罗总有时间的话，我立刻订机票，飞去燕京。”杨烨语气平和，话说的也很诚恳。
“好吧，既然杨总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晚上见喽。”罗雅君轻轻一笑。
“那就八点怎么样，一心餐厅。”杨烨经常到燕京出差，所以对燕京很熟悉。
“好的，那晚上见。”
“嗯，晚上见。”
约定时间，杨烨挂了电话。
而罗雅君脸上则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方才她还在担忧卖不出去呢，现在完全不用愁了，因为从王祥与杨烨两人的态度，罗雅君可以推测出，各家电视台对于这部剧还是非常看好的，不出意外，应该还会有电视台找上门呢。
叮叮叮……
果不其然，罗雅君手机刚挂断没三分钟，便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是罗总吗？我是江城卫视内容部的孙斌，不知道罗总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我想当面与罗总谈一谈版权事宜……”
……
“喂，罗总您好，我是河溪卫视内容二部总监张跃民，播放版权的事，想与您当面谈谈……”
……
电话一个接一个，罗雅君的手机倒是成了“热线”，而打来电话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各个卫视内容部的领导，目的也很统一，就是要买的首轮播放权。
如此一来，之前还不被各方不看好的倒是成了抢手货。
……
144，报价
罗雅君害怕没有买家，所以把样片投给了所有上星卫视，共计八十多家，而小半天时间，她竟然接到了三十多家卫视频道内容部相关领导的电话，这种情况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
其实这倒是不稀奇，如今各家电视台竞争十分激烈，每家电视台都在寻求优质的播放内容，创新题材尤其受到欢迎，就算是扑街风险很大，一些电视台也乐意尝试，因为一旦成功了带来的收益绝对是不可预期的。
开机之初，各家卫视并不知道沈秋山要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还以为他拍的只是传统意义上的情景剧，而对于那种情景剧，各大卫视自然是不感兴趣的，因为，以前那些情景剧已经经历过市场的检验了，结果，扑的很。
故此，就算是导演换成了沈秋山，他们依旧不感冒。
不过，现在不同了，各家卫视都看到了的前五集，这剧几乎颠覆了人们对情景剧的固有印象，或者说，在众人看来这不应该叫情景剧，因为，这个时空的情景剧大多以说教和真实叙事为主，像这样，人物设定、剧情全部天马行空的剧集，再叫情景剧是不合适的。
不过，有人倒是想起了沈秋山在开机仪式上说的话，他说自己拍的是一部“情景喜剧”，比情景剧多了一个“喜”字，而这个称呼似乎也更为恰当。
下午两点。
喵咖啡。
罗雅君准时出现，王祥则已经等在了那里。
“罗总您好。”王祥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没想到罗总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罗雅君今年三十出头，由于保养得当看着也就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在王祥看来这个年纪能做到营销经理的位置，当然算是年轻有为了。
“王主任客气了。”罗雅君淡淡一笑，坐到了王祥的对面。
点了两杯咖啡，然后，两人便聊了起来。
“罗总，我看了你们投过来的样片，实话实说，这部剧很有新意，所以，我们燕京卫视决定买下首轮播放权，只是在谈价钱之前，有几个问题我需要跟罗总确定一下。”王祥已经收到了其它电视台也在关注的风声，所以，见面之后，他也不废话，而是直奔主题。
“王主任请说。”罗雅君很是从容，她从事影视营销工作七八年了，但手里还从来没拥有像这次这么多的“筹码”，所以，现在她完全不急了，可以慢慢谈，与各家电视台仔细的谈。
“据我说知，还没有杀青，不知道现在拍摄进度如何？大概需要多久能够完成全片的后期制作工作。”王祥问。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之后，的全片应该可以制作完成。”罗雅君喝了口咖啡回应。
“两个月之后？那岂不是刚好可以赶上春节档。”王祥心下一喜，像这种喜剧如果在春节档播出正好应景，而春节的时候大家都在放假，各家电视台也会迎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收视高峰期。
“还有就是关于菠菜视频之前散播的消息，如果真的已经被他们高价买断，那么对于我们卫视频道的播放会不会有影响？”王祥又问道。
“这点王主任放心，我们与菠菜视频签订的只是网络平台播放协议，而且是有优先条款的，如果在卫视频道播放，网络上的播出时间至少要延后四小时。”罗雅君如实回应。
王祥点点头：“还有就是，现在完成后期制作的就只有五集吗？如果就以这五集来确定全片的价格，实在有些为难，毕竟，看不到后面的剧集，也就无法评估整部片子的整体质量。”
闻言，罗雅君轻轻一笑：“现在只有五集完成了后期制作，并且这还不是最终版，只是样片，最终版本可能还会有细微的调整，具体就要看山哥怎么操作。”
“而以当前的情况来看，王主任要是想买剧的话只能是看这五集的质量来谈，当然，王主任也可以选择等全片制作完成再谈，只是，那时候首轮播放权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罗雅君不缓不急的喝着咖啡，脸上是淡定的笑容。
“这……”
王祥轻轻皱了皱眉，其实在来之前他已经调查了的拍摄进度，也大概知道现在也就是制作了五集，而他提起这事，无非是为之后的谈价做铺垫，通常情况下，一部没有制作完成的电视剧，价钱要比制作完成的相对低一些，这就好像是期房与现房的价格差。
不过，罗雅君的反应让王祥很失望，她虽然嘴上没说，但从她淡定的表情可以看出，对方完全就是一副“你爱买不买”的姿态。
“罗总你是知道行规的，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价钱可能不会很高。”王祥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沉声说道。
“嗯。”罗雅君笑着点点头：“那王主任可以报个价听听。”
“这个数怎么样？”王祥伸出四根手指。
而罗雅君却笑了：“王主任不是看见了菠菜视频购剧的相关报道？一个网络的播放权都要五百万呢，王主任却只出四百万，这可让我有些怀疑王主任的诚意了。”
“罗总心里清楚菠菜视频到底出了多少钱，反正五百万一集的说法我是不相信的。”王祥耸耸肩：“至于，我们的出价我认为很合理，二十集，每集四百万就是八千万，我想贵公司的利润已经很大了。”
“王主任这个价钱是直接买断首轮播放权，还是会附加一些广告分成？”罗雅君不动声色的问，目前的够剧模式很多，有一种是可以附加广告分成的，因为许多大导演的戏影响力很大，在剧集播放期间时段广告也会适当增加，而电视台为了在够剧竞争中取胜，便想出了给予一定广告收入分成的办法。
“直接买断。”王祥沉声回应，四百万的价格其实并不低，正如他自己所说，二十集就是八千万的收入，这已经给沈氏影业留出了足够大的利润空间。
“好吧。”罗雅君笑着点点头：“王主任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不过我需要跟沈总汇报请示，有结果，我通知王主任。”
话落，罗雅君起身就准备离开。
“罗总，你知道的，价格并不是死的，我知道有其他电视台也找到了罗总，你们可以横向比较一下，不过，除了价格之外，我希望你们也比较一下播出平台的影响力。”王祥也起身，面带微笑的说道，虽然他对非常看好，但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出一个天价，并且谈判也不是就此一轮，实在不行，后面还可以加价，不过，怎么着也得从一个合理的价格谈起。
……
145，沈秋山的期望
晚上。
一心餐厅的包厢内。
罗雅君与明珠卫视内容部总监杨烨会面，后者大约三十七八岁，体态微胖，啤酒肚十分明显，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面容姣好、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