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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程大强不是离职了？我哪找他去！！”赵毅气呼呼的拍了拍桌子，很显然，王月华是故意这么说的，程大强是他包养小三的哥哥，这时候，王月华提起这么一个已经离职的员工名字，还不就是给他上眼药嘛。
而听了王月华的回应，门口的沈秋山都忍不住笑着的点了点头，对于赵毅这种人，就要抓住“七寸”去“恶心”他。
“老赵，我出来就没见你影，怎么一过来就这么大火气。”
沈秋山笑吟吟的走进了办公室。
“山哥！你可来了！！”一见沈秋山，原本还耀武扬威的赵毅立即就换了一副嘴脸，满面笑容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疾走几步伸出双臂直接与沈秋山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山哥，真是惭愧啊，你出来这么久，兄弟才过来！”赵毅一副悔恨的表情，继续说道：“只是，兄弟也没办法，扑街，公司欠了一屁股的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去美利坚找人借钱、融资，好在忙活了半天，也见了成效，已经有一家公司同意给我们的公司注资了，只要，资金一到位，那点债务分分钟就还完了。”
赵毅煞有其事的说出了自己失踪的原因。
“那真是辛苦了。”沈秋山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都是为了公司，都是为了我们兄弟俩的梦想嘛！”赵毅哈哈一笑。
沈秋山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嗯，这段时间真是让老赵你费心了。”
“说什么呢，都是应该的嘛，就好比你为了拯救公司拍的。”赵毅伸出大拇指：“山哥，你这次拍的这个可真是太牛13了，把我看的都热泪盈眶，妥妥的神作！”
“小玩意，我也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沈秋山耸耸肩，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正摸打火机，赵毅却赶紧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燃了。
“谢谢。”
沈秋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团烟雾。
“我是昨晚从美利坚回来的，刚一落地就看到了关于的新闻，再算上我拉的那笔投资，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山哥，我看一会儿，我们有必要好好的去庆祝一番。”赵毅笑着说道，他可以强调昨晚落地才知道大火的事，无非是想告诉沈秋山，他不是因为看到大火才回来的。
这点文字游戏，沈秋山自然是了然于胸，他又抽了口烟说：“庆祝随时都可以，倒是刚才，我隐约听到老赵你好像发火来的，因为什么事啊。”
“嗨，小事，我这不是拉倒投资了嘛，就想看看公司的账目，结果，王月华非告诉我账本丢了，她一个财务把公司账本都弄丢了，这不是玩忽职守嘛！”赵毅白了旁边的王月华一眼说道。
“老赵这事你倒是冤枉王姐了，公司账本丢了，是上次员工们闹离职搞得，那个程大强就差把咱们公司的承重墙拆了。”沈秋山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然后又对王月华道：“王姐，公司的账务往来电脑里不是都有备份嘛，拷贝一份，让赵总看看。”
“好，我这就去。”王月华点点头，快步离去。
“老赵，我们公司的账目可惨着呢，你看了别头疼。”沈秋山笑了笑，又问道：“对了，你出去这一趟拉了多少投资啊？够还公司的债务吗？”
“足够了！”赵毅一拍胸脯：“瑞斯娱乐决定注资我们公司两千万资金呢，还债还不绰绰有余，不过，这两千万资金他们会分四次打过来，第一次应该是五百万左右。”
“款什么时候到位，现在可都是追债的。”沈秋山问。
“这个嘛……”赵毅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说道：“估计最快也要下个月，你知道的，老美办事效率并不高，尤其是涉及跨国合作。”
“那可太晚了，公司马上就顶不住了，要债的人几乎天天都来，我刚刚才给菠菜视频的米总打过电话，让他预支一部分的票房分成，但不够还债。”沈秋山拧着眉道：“老赵，我们还得想想办法，弄点钱，先把公司的债务还了，否则就算是大火，公司名声臭了，以后谁还跟我们合作啊！”
闻言，赵毅赞同点点头：“嗯，理应先还债，菠菜视频那边同意预支多少？还债还差多少？”
“缺口大概五百万吧，公司的总债务在一千万左右，菠菜那边同意预支五百万票房分成。”沈秋山回应。
“签的是五五分成的合约？”赵毅问。
“嗯。”沈秋山点点头：“其实，这部的票房分成已经够还债了，只是，债主们都不愿意等。”
“嗨，小事！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缺的钱我来想办法。”赵毅把胸脯一拍，一副大爷很仗义的架势。
而沈秋山则是笑着点点头：“那敢情好，这两天咱们就先把公司的债务请了，正所谓，无债一身轻嘛。”
“没问题，等我看看公司的账目，马上就办！”赵毅嘿嘿一笑：“咱们兄弟，可不欠他们别人的钱！”
……
41，谁还没点套路
王月华拿着拷贝了公司账目的硬盘，折返回来。
李唐帮着把硬盘接入电脑，然后，赵毅便认真的看了起来，事实上，他不过是想看看《老男孩》拍摄这段时间的账目，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这次回来只需要做一件事，那便是确认《老男孩》的出品方是一山影视。
而目前从他掌握的信息来看是没问题的，首先《老男孩》播出的片尾字幕上清晰的写着出品方是，一山影视，另外，他还托人打听了一下《老男孩》与菠菜视频的签约状况，据说是米雪与沈秋山亲自签的合约，这种情况下《老男孩》版权属于第三方的可能性就又小了一些，另外，他还打听了四大视频的人，有人告诉他，一山影视的罗雅君曾拿着《老男孩》去谈价钱，不过却没谈成，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老男孩》的版权属于一山影视。
狡猾如赵毅这样的人，肯露面一定是事先做好了功课的，他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在美利坚躲个一两年的，毕竟，美利坚与华夏国没有引渡协议，所以，就算是他被起诉了，也不害怕。
不过，这两天他却突然得知《老男孩》大火的消息，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形势，便决定冒险归来，其实在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各种打算，其中准备最多的一个版本就是跟沈秋山翻脸，但在他看来这并不重要，因为就算是翻脸，只要《老男孩》属于一山影视，他便能分得《老男孩》票房收入的一半，因为一山影视他有一半的股份啊。
然而，事情发展倒是比他想象中要温和许多，沈秋山没有直接跟他发飙，看样子也相信了他拉来投资的说辞，其实，沈秋山的这个反应他也想过，因为，在他印象中沈秋山就是那么一个温和、甚至可以说软弱的人，这也是他敢冒险归来的原因之一。
“山哥，真没想到，你拍摄《老男孩》竟然就用了八十万，这可是以小博大的典范了！”看完了账目，赵毅哈哈一笑。
“以前票房一直扑街，也应该好运一次了。”沈秋山淡淡道。
“对对对，都说否极泰来嘛，《武圣》虽然扑街了，但咱们紧跟着就来了这么一部《老男孩》，这就说明我们一山影视命不该绝，而且，现在还获得了瑞斯的注资，哈哈，说不准再发展几年，我们一山影视还能上市呢！”赵毅满脸笑容，他这是真的兴奋，毕竟，没有人真的想远走他乡，逃到美利坚是下下策，如果能够继续经营一山影视，当然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对了，山哥，我们跟菠菜视频签的合同呢，这可是让我们一山影视翻身的合约，我可得好好看看。”赵毅又提出要求，这也是他验证《老男孩》到底是不是一山影视出品的最后一步了。
“得！既然老赵你对合同感兴趣，那么，就看看吧。”沈秋山走到书柜旁，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小的保险箱，通常情况下，这里装的都是公司最重要的合同、文件。
这事赵毅也清楚，所以，当沈秋山从这个保险箱中拿出合同递给他时，他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翻开合约，从头至尾仔细看了看，最重要的票房分成约定中，清晰的写着《老男孩》出品方一山影视与菠菜视频五五分成，上面还有两个公司的公章，以及负责人的签字。
“山哥，当时签这份合同时，你也没想到《老男孩》会火成现在这个样子吧。”看到了合同，赵毅一颗心也算是彻底落地，满脸笑容的与沈秋山闲扯起来。
“嗯，这东西谁又会想到呢，就好像你我都无法判断《武圣》的扑街。”沈秋山淡淡道。
“是啊，拍电影就好比赌博，赌赢了，名利双收，要是赌输了，搞不好就是一无所有。”赵毅一脸感慨的笑了笑：“《武圣》我们赌输了，好在，《老男孩》赌赢了。”
“是啊，这次我们赌赢了。”沈秋山眯着眼，笑了笑。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外面突然一阵骚动。
“都说了我们沈总不在，你们这些人怎么还往里闯！”
“不想吃拳头的，赶紧滚！”
“草拟吗的，拦着路找死啊！”
伴随着粗鲁的骂声，五六名小混混闯进了办公室。
“妈的！还说人不在！”
为首的小混混长的很壮实，眼角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这人花名刀疤勇，看到办公室中的沈秋山之后，不由冷冷一笑。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研究怎么还钱呢。”瞄了这群小混混一眼，沈秋山倒是一点不慌，随后为一旁的赵毅介绍道：“老赵，这帮人是《武圣》宣发公司那边的催债人。”
赵毅点点头，扫了几人一眼，然后问刀疤勇：“你们是常总派来的吧？”
常总全名常玉田，是负责《武圣》宣发工作那个公司的老板，赵毅跟他挺熟。
“没错，就是常总让我们来的，赶紧还钱，不然，可别怪哥几个不客气。”刀疤勇横了赵毅一眼，冷哼道。
“我赵某人回来就是还钱的，你马上通知你们常总，让他自己或者派财务过来收钱。”赵毅正色道。
“老赵，那可四百多万呢。”闻言，沈秋山“一惊”使劲儿的冲赵毅使眼色，而后者却是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一副一切尽在他掌握的样子。
“真的假的？不是诓人吧！”刀疤勇翻了翻眼睛，他来要债也不只一两次，重来没想今天这么痛快。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可得快着点，晚了可就说不准了！”赵毅冷冷道。
“行，我就信你一次！”刀疤勇点点头，掏出手机，一双三角眼一边斜楞着沈秋山和赵毅，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常总，我小刀啊，对对对，一山影视这边说让你马上派财务过来收款，或者您亲自来一趟……他们说有钱了，嗯，对，好，那我在这等。”
刀疤勇挂了电话，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吊儿郎当的说道：“常总说了，一个小时之后到，你们准备钱吧！”
“一个小时？这……？？”沈秋山为难的看向赵毅。
“没事，我去打个电话。”赵毅摆了摆手，拿着电话出了办公室。
他一走，刀疤勇不由啄了啄牙花，然后冲沈秋山竖起了大拇指：“沈总，你牛13，这会儿来还真有钱收！！”
沈秋山耸耸肩，没言语，目光瞄向走出办公室的赵毅，心中一阵冷笑：“玩套路？谁还没点套路！！”
……
42，刑侦题材的网剧（求票）
一个小时之后。
新茂传媒老板常玉田带着公司财务出现在一山影视，《武圣》宣发尾款未结，一直都是常玉田的一块心病，尤其是，沈秋山进去之后，赵毅还跑路了，为了这笔钱他可没少犯愁，那可是四百多万呢，对于任何一家中小型公司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方才一接到刀疤勇的电话，他立即把手头的工作都推了，带着财务就赶了过来。
“呦，这不是老赵吗，前段打你电话一直都打不通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常玉田和赵毅是老相识了，否则当初《武圣》宣发的活他也不能接。
“这不是去美利坚拉投资去了嘛，要不哪有钱还老常你们公司的债务啊。”赵毅不动声色的回应，说的就好像是真事一样。
“我就说嘛，老赵你怎么可能是欠债不还的人。”常玉田笑着附和了一声，目光一转又落在一旁的沈秋山身上，竖起了大拇指：“山哥，你那《老男孩》我可看了，拍的是真牛13，就是时间短了点，这要是再多个几十分钟，往院线上一放，三、四亿的票房一准没跑。”
常玉田也算是资深媒体人了，这番话倒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常总说有那就一定有，可惜，《老男孩》篇幅有限，也就能在网上折腾折腾。”沈秋山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趁热打铁弄个大电影啊，以《老男孩》现在的热度，只要你这边项目一立，不愁没人投资。”常玉田一脸正色的说道。
“再说吧，暂时也没什么好的想法。”沈秋山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如果现在趁热打铁拍《老男孩》的大电影一定赚钱，但对于两世为人的他来说，圈钱显然已经不是首要追求。
拍想拍的作品，活出一名导演，或者说是一名文艺工作者的尊严，才是他这一世所追求的生活。
而且，就算是想要快速赚钱，他也有大把的作品可以去拍，并没必要去消费《老男孩》。
俗话说，金杯、银杯不如老板姓的口碑。
好口碑积累不易，自当珍惜。
几人又闲扯了一会儿，便直奔主题，新茂传媒的财务把两公司往来的账目一一列出，最终核算出一山影视的欠债金额，这个数字与之前王月华所列出的数字并没有出入。
欠债核算清楚之后，赵毅倒是难得的豪气了一把，直接用网银把欠款转到了新茂传媒的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