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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杏记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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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说着,一双平里日沉静的眼眸还不忘狠狠瞪了王氏一眼,这一眼,在旁人瞧来就有些意味了。

  “公爹——”杨氏对他老人家有些敬意,以为他定能想着法子救他的儿子。也不顾面上生疼,便跪在他跟前,哀声求道:“公爹呀——想法子救救我儿吧……救救我儿吧……”

  瞿良材示意她起来说话,捋着半长的胡须叹息道:“如今要想救炜哥儿,便也只能想法子进城了。只这旅途颠簸,若是出了意外,也只能顺天意了。”

  杨氏听了,眼泪又是流个不停,她心痛地点点头,“媳妇知道,若是半路出了意外,媳妇谁也不怪。只怪我儿命薄,跟了我这个没用的娘,叫他年纪小小,就……”

  瞿良材止住她,“行了,既如此,赶紧收拾了上路吧。”又转头对着瞿元霍道:“你与那崔家小子熟络,去请求他务必发发善心,帮个救命的忙。送他们两口子进趟城吧。”

  瞿元霍领命去了,瞿元俊夫妻俩便开始收拾东西。

  杨氏颤着手脚给炜哥包得严严实实,旁边瞿元俊见她手脚不稳,便要伸手接过来。那杨氏只当没看见,一双充血的眸子透着疏离与愤怼。

  瞿元俊讨了个没趣,便将一旁哭累睡着的敏姐儿抱起,送到大嫂江氏屋里去。

  待瞿元霍请了牛车来,外头仍下着瓢泼大雨,雨势半点都没转小,反倒有了越发强势的架势。

  杨氏紧紧抱住炜哥儿,脚上绣鞋湿了也只当不知道。旁边瞿元俊打着一把油布伞替她娘俩撑着,一家子送到了门口,见他们上了车,也就回屋去了。

  崔家小子也是个热心肠的,本来这雷雨天气,乡下人都避讳出门,只这情况特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当下驾着牛车行驶起来,虽是念着雨天,不好疾行,但终归救人要紧,便也依照平日的进程驾着车。

  送走了人,一家子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倒越发显得心事重重。

  这幸与不幸,终究都还是个未知数。

  翌日,晴空万里。

  盛夏的日头依旧灼/热滚烫,似乎昨日的狂风骤雨已成了往事一般,随风消散。

  瞿家众人,今日都未下地劳作。各人的心情脸色都与这烈日当空的景象形成对比,俱都静默寡言,面色凝重。

  毕竟这炜哥儿,至今还生死未卜。

  “不要——呜呜呜——我要娘——我要娘——”午饭桌上,敏姐儿哭闹着不肯吃饭。

  江氏心疼地拿出帕子替她擦着面上的泪水,软声哄道:“敏儿姐乖,你娘一会儿便回来了,炜哥儿也要回来的。咱们快将这饭吃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抱炜哥儿不是?”

  敏姐儿抽噎一下,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敏姐儿要吃,一会儿还要抱弟弟,吃了有劲儿。”

  总算肯吃了,江氏松了口气。

  娇杏扒着饭,一家子都没什么胃口,吃了点子就撤了。

  堂屋里,王氏正撑着额头,面色有些差,瞿良材亦是一晚上没睡好的样子。

  瞿元霍见了便道:“爹、娘,你二老先去进去歇歇吧。儿子现下去趟崔家,昨儿跟他嘱咐过了,今日进城去老二那里探探消息,现下也该回来了,儿子去看看,稍后便回了您二老。”

  “也好。”两个老的,确实有些累了,便听话地回屋歇去了。

  瞿元霍刚走出院门口,便碰着了面色匆匆的大伯母。

  这大伯母姓萧,是瞿元霍老爹的亲大嫂子,虽是住在一个村里,院子坐落的也不是很远。但平日里少有走动,除非是逢年过节,办酒祝寿才必会来往。

  眼下见她一副急匆匆的神色,便有些奇怪,“大伯母。”瞿元霍喊了声。

  萧氏只顾着跑路了,没注意到前方走来的侄儿。见他一副要出去的模样,便急得拉住了他的手,“走走走,跟大伯母屋里去,先别急着出去,天大的事也比不过这事要紧。”

  瞿元霍被她凝重的语气给惊到,便跟着进了屋。

  两个老的才歇下不久,便又被闹醒,这还不要紧,你当他们听见了什么?

  这还真是祸不单行,天降祸患呐!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无期

  听得外头的动静,娇杏便放下手中的针线篓子,起身出了屋。

  外头日头正毒,面上出了不少的汗,她拿出帕子边擦着面上,边往堂屋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还未跨进门槛,便听见一阵惊骇声。

  王氏坐在位上,一张老脸哭成了菊/花,捶胸顿足道:“作孽呀!真是作孽呀!我可就这两个儿子呀,该怎么办才好呀!”

  娇杏心下一惊,不知又是出了何事?这王氏竟哭得这般惊天动地。

  她心内惴惴,步子小心地步了进去,屋里除了瞿元霍外,其余三人俱都没有发现她。

  那王氏只顾着哭闹,瞿良材则坐在位上摇头叹气,面上也是愁苦的很。还有一个不曾见过的婆子,亦是拿着帕子抹着眼泪。

  只那瞿元霍见她进来,只稍瞥了一眼,便收了目光。此刻面上的神情十分的复杂,竟叫她瞧不出来情绪。

  这种时候,就突显了她的地位卑微。即便是心中再担忧着急,都不好随意发问,只得规矩地立在瞿元霍身后,微微低垂着脑袋,暗自垂听。

  瞿良材被王氏哭闹的脑仁直疼,心下烦躁,摆摆手示意她安静下来,“现下哭闹有何用?只看这事能不能有个商量?”

  话一说完,那萧氏便叫了一声,“我的好二叔诶,你可是年纪越大,脑袋就越发糊涂了!这朝廷做事还容我等老百姓可以置喙的?嘴上说的好听是征兵,但其实就是不管你愿或不愿都得去!”

  说着,她又擦了擦眼角,“我那女婿在县太爷底下做了个小文职,这事还是他回去与柳姐儿说的,这通告不定明后天便就要下来了。眼下正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呀!”萧氏拍着手。

  王氏一听,便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字,起身来到她身边,面带希翼,“大嫂子,你那女婿不是在衙门里做事么,何不让他在县太爷跟前讨个恩情,救救这一家子的兄弟呐!”

  萧氏何尝没有想过,她摇了摇头,“你说的我亦都跟他说过了,他只说行不通,在县太爷跟前他还没有那般大的脸面。只他后来见我一副颓萎之色,便说只有一法,他也未说清,只点到为止。他说,‘征兵一事选的都是身体健全之人。’”

  话落,屋里便是一片死寂。

  几人都不笨,当下便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要想逃脱那去前线送死的命运,就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王氏颤颤巍巍地回到座上,已是心碎地说不出话来。

  那萧氏见话已带到,便也不多留,抹了抹眼角,便就走了。

  这时,沉默良久的瞿元霍开了口,这不说还好,一说便将王氏的心给刺了个透。

  他自位上站起来,身躯伟岸而挺拔,面上满是坚毅认真之色,“爹,娘,这事您二老无需再伤神,儿子自有主张。”话落,人便已大步而去,只留下一个决绝不容置喙的背影。

  王氏伸长了手,到嘴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趴在桌上,哀泣连连。

  娇杏亦是眼睛火辣辣的疼,一张小脸上已爬满了泪水。心中只反复回荡着一句话,“他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倘若命大,回来了,她也不见得还在。”

  是夜,夜风轻轻拂过,院子里栽种着一株古树,发出沙沙的响音。田里的蛙,也在尽情地叫唤,为这寂寥的夜,增添了几分热闹。

  娇杏坐在灯下做着针线活,非是她勤劳,而是她今夜有些失眠,躺在榻上竟是睡不着觉,便索性起身做了衣裳,好歹起个消磨时间的作用。

  “唉……”又是一声叹息,这已经不知是几日第几次叹气了。

  她定了定神,告诫自己莫再胡思乱想了,且过好当下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她心下一惊,待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后,紧绷的身子,方才松懈下来。

  她仍静坐在灯下做着针线活,往日他一来,她便热情的迎上来伺候,今日反差这般明显,他怎会觉察不到。

  “安寝吧。”他叹了口气。

  见她不理自己,他也不再多说,径自合衣睡下了。

  良久,待他快入梦时,床榻里边微陷。

  片刻之后,便有一条纤细的胳膊搭上他的腰身,一点一点地将他抱紧,女子面颊贴在他的背上,语声含怨似诉,“你就忍心抛下我吗?你这一去,究竟何年才能归家?”

  只怕那时,失了你的庇护,我与你已是天人之隔,她在心中默念。

  瞿元霍心中微涩,但终究是没能给她答案。

  ……

  城里来了消息,炜哥儿好些了。夫妇俩即日便会回村。

  那日,仍是晴空万里。

  村头领着十来个汉子,挨家挨户地抓获壮丁,抓了的人俱都用绳索捆住了手脚装入马车里。

  家家户户都犹如披麻戴孝一般哀恸阵阵,这都是家里的命根子呀!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跟众人一样,瞿良材家里亦是哀声连连。

  王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怎么也不肯他被人带走了去。旁边瞿良材亦是难得流下了老泪,这可是他的嫡长子啊,自小就万分器重的嫡亲儿子。这一去,不知还能否平安回来。

  两个女人亦是掩面哭得伤心欲绝,江氏擦了擦泪,将怀中的包袱揣给了他,“这里面有些你平日里换洗的衣裳,还有我新做的两双鞋,你都拿好,往后总会需要的……”还没说完,便捂着嘴呜呜哭泣起来。

  瞿元霍心有触动,便搂了搂她的肩膀,“我这一走,爹娘便交给你照顾了,你自个也要保重好身子。”

  江氏抽噎着点了头。

  见她应下,他便转过头来望着娇杏。但见她一双往日极其迷人的杏眼,周边一圈红肿,眼眶里更是还在片刻不停地流着眼泪,颗颗晶莹饱满的泪珠自莹白的面庞滑下,砸进满是泥土的地上。

  “我也给你做了两双新鞋,你且收着。往后我们都不在边上,你鞋坏了定是没人会给你做,你且爱惜点穿吧。”她抬头望他,哽咽地话不成调,“你,你定要平平安安回来,我等着你。”

  她又踮起脚尖,瞿元霍会意,便俯低了身子,她凑在他耳边,语气既伤感又期盼,“你,你莫忘了我……”

  瞿元霍眼睛微辣,朝着她点了点头。还待与她说上两句,那边候着的人便是一声大吼,“走了!甭磨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娇杏一双猩红的眼眸淡淡扫过他,谁说的不是生离死别?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他扔下了这句话,便随着一大帮队伍走了。

  重逢之日,遥遥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晚了。欢迎收藏留评指点文章哦~~

☆、青衣书生

  他这一走,一家子难免都消沉了几日。

  这日早饭过后,一家子便下了地。除却那歇在榻上,嗷嗷直叫的瞿元俊与照顾两个小的杨氏外,就连娇杏也被指派着去了。

  你道那瞿元俊又是怎么回事?

  原是那日他听到了风声,朝廷正大肆抓捕壮丁,欲送往那寸草不生的边疆充实军伍。他虽天生性孬,但也晓得那上前线作战的厉害。

  那地儿经年硝烟四起,战火纷飞,分分钟便有无数的士兵将领战死沙场,所谓刀剑无情,战争残酷,莫过于此。

  只一想起要到那整日危机四伏,重重埋伏、硝烟不断随时都可送死的荒芜之地,他这心里就惊怖的颤抖。

  好死抵不过赖活着。

  回村路上,他心一横,一咬银牙,“扑通——”一声闷响,他便自驾驶中的牛车上,重重跌在了地上。

  那腿上霎时传来的剧痛,至今都记忆犹新。

  王氏见他这般自残,心下担忧留下了后遗症,往后成了跛脚的。心下大怒,二话不说抄起了扫帚就要往他身上招呼,那人还没碰着,便开始哇哇大叫。

  还是瞿老头将她给拉住,满脸的嫌弃她妇人之见,“如今你还打他,你就知足吧。便是有个跛脚的儿子,都比那一个都没的强!”

  如此,这事说来便也是一桩幸事了。

  ……

  新日冉冉初升,娇杏背着一个篓子,脚步微碎地跟在后头。时值盛夏,早起的日头也是相当的烤人,她一张白净的面上起了层细微的汗水。

  她心中不愿,但终究是不敢表达出来。现下日头又是这般的毒辣,她抬起手,用手遮着半边脸,她真怕自己一张皙白柔嫩的脸蛋被晒伤了去。

  “快些走!要依你这进程,怕是日头落了都走不到。”她一抬头,便见十来米远的石子小路前方,面色各异的几人,那王氏更是大声地呵斥她。

  她心下就是一涩,委屈的差点子哭了出来,只她不愿在不喜她的人前落泪,免得被她给嘲笑了去。

  自那霍郎一走后,这王氏便像变了个人,整日里都要责骂于她,竟像是长久以来便积了极深的怨气一般。她在人屋檐之下,又是卖身于她家里,哪里敢与她对峙,便只得小心服侍,忍耐着。

  这一家子,也都像在看好戏一般,俱都默契的保持了缄默,只当是没有看见。

  她心中委屈的控诉着,这脚上也加紧了步伐。离了几步远,还未待完全跟上,那几人便自顾自的转身往前走。

  过了条小河,河水有小腿那般深,通往对岸的不是木头搭架的小桥。

  而是几块堪堪比水高半尺,形状各异、参差不平的石头,那石与石之间距离又甚远,她一步跨过去还有些吃力,脚下不稳,险些栽进了水里。

  她登时一声惊叫,已经到了对岸的几人转过头来看她,却都是静立着不动,没有一个人想着来帮她。

  她心中暗恨,摇摇摆摆总算是稳住了身,战战兢兢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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