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大学毕业的时候,刚和陆竭搬完新家。
新家早就装修好了,从里到外都是由容初跟陆竭两个人一起设计的,容初不懂这些,本来想全权交给陆竭,但陆竭说那也是他的家,他得有点参与感。
说是参与感,但容初明白,陆竭这是想让他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容初对家并没有很大的概念,只要陆竭在,就是家。
不过陆竭既然都那么说了,他也就抽了时间去研究装修这方面,把厨房和阳台之类都设计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因为新家不是别墅,比之前的别墅小了不少,只有两层,完全随了陆竭想要的,并没有之前那么空旷。
两人的卧室在二楼,只有一间卧室,旁边是衣帽间、书房、休息室,休息室是陆竭要求的,容初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玩意要来干什么,后来用上了才明白。
什么休息室,分明就是陆竭用来玩他的地方……
估计是觉得新房一楼客厅不够安全。
休息室放了沙发,铺了柔软的地毯,和客厅没太大差别。
就是地毯在刚住进去那天就脏了。
还有一间练歌房和健身房。
虽然楼层低,但占地面积也不小。
阳台做得也很大,全封闭阳台,装了柔软的秋千吊床,容初试过躺在上面,吓得腿死死缠在陆竭身上,最后还是宁愿让陆竭把自己放在地毯上。
容初在阳台种了点花花草草,不过他没这个天分,平时又忙,种了没几天就把花花草草给忘了,还是陆竭给照顾的,但陆竭一进组,那些可怜的花花草草没人照顾,只能落到许川手中。
本来搬家应该有乔迁宴。
但容初跟陆竭取消了这个步骤。
因为没多久,两人迎来了婚礼。
婚礼的事情也策划了很多,一直等着容初毕业才进行。
两人没公布婚礼的事情,不想受到那么多关注,自从下了综艺以后,他俩就没怎么合体出现在大众视野过,许川隔三差五要处理那些关于他俩离婚的谣言,最后干脆不想管了。
婚礼在小岛上,陆家的私人岛屿,只邀请了关系好的朋友。
容初邀请了王显和张任还有江竹,江竹就是那位寄了一箱子好东西的朋友。
还有容星。
他提前几天去医院把容星接出来了,还碰上了容元。
容元消沉了很多,估计是被上班折磨的,看见他的时候表情很难看。
容初都没来得及做什么表情,容星就一把捂住他的眼睛,凑到他耳边:“哥哥我知道你不想见爸爸。”
容星什么都知道。
但他想要父爱,也想要哥哥的爱。
容初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摸了摸容星的脑袋。
容星跟着容初和陆竭一起去的小岛,因为容星只能坐轮椅,一路上一直是林卓照顾他。
林卓虽然总是面无表情,但对小孩耐心很足。
容星也很听话,只是总是会偷偷看陆竭和容初。
见他偷看,林卓面无表情地说:“你放心,陆哥对容哥很好。”
容星哦了声,但还是会偷看。
林卓也就没再管他。
到了岛上后,容初和陆竭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就让林卓陪着容星玩,等晚上再去看的时候,容星已经跟林卓打上了游戏,还很激动地让林卓帮自己报仇。
容初:“……”
倒是陆竭在门口站了会儿,一边揉捏着容初后颈,一边说:“以后给林卓多加份工作。”
容初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儿,“那得给他加工资。”
“那肯定。”陆竭笑了笑。
容初牵住他的手,又往里看了眼。
容星毕竟年纪还小,整日待在医院,以后确实可以让他多玩玩游戏什么的。
他们没在门口待多久,因为明天要起很早,今天必须早睡。
本来容初也没什么感觉,毕竟他跟陆竭的感情早就稳定了,婚礼也是早就定好的事情,从结婚照到礼服,早就准备好了。
但之前一直在忙工作就没很大的实感。
现在躺到床上,容初却突然睡不着了,想到明天的婚礼,他忍不住去盯着陆竭看。
陆竭还在看工作消息。
今年陆竭没接电影,重心放去了家里的产业上面,容初一开始以为他是想像关庶那样直接退居幕后,以后不再演戏。
好在并不是,只是陆竭准备以后更加精益求精,减少接戏,只接特别感兴趣的戏。
陆竭还着手开始准备容初自己工作室的事情,之前跟关庶合作,到底容初还是挂在关庶工作室名下,陆竭更想让他有自己独立的工作室。
容初也不懂这些,由着陆竭去弄,自己专心写歌,专心唱歌。
似乎注意到容初的目光,陆竭视线从笔记本电脑上挪到容初脸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睡不着?”
容初眨了眨眼,往陆竭身上靠了靠,“好像有点紧张。”
“我也有点紧张。”陆竭笑了声,把电脑放到床头柜,侧身抓过容初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容初看着他:“看不出来。”
陆竭一回房间就在处理工作的事情,容初也没察觉到他有什么紧张的情绪。
“不信你摸一下。”陆竭说着抓着容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容初不由屏住了呼吸,虽然听不太清,但是掌心能感觉到陆竭有力的心跳,他看了陆竭一眼,又去看自己手捂住的地方,开始在心里默数。
不过也不用默数,陆竭的心跳确实比正常时候快多了。
容初没忍住笑了起来。
陆竭倒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见他笑了,挑了挑眉,又抓着他的手逐渐往下。
容初愣了下,自己的手已经到了陆竭的小腹上,陆竭从善如流地解开睡衣,把容初的手塞了进去。
容初脸马上红了,“你干嘛……明天,明天还得早起。”
陆竭嗯了声,“睡不着,找点能够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他欺身过去,“用手就行。”
虽然陆竭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人面红耳赤,但确实很有用。
容初很快就忘记明天要婚礼的事情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陆竭人已经不在床上,他躺了一会儿,听见走廊外面有梁逊说话的声音,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他洗过澡,陆竭正好回来。
陆竭已经换好了礼服,陆竭基本没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看起来比平时正经很多,浑身散发着成年男人的魅力。
容初从浴室出来,不由看得愣神了。
造型还没做呢。
陆竭笑着走上前亲了他一会儿,“我替你换衣服?老公?”
不论在一起多久,听见这个称呼,容初还是免不了不好意思。
他哦了声,由着陆竭脱下自己的睡衣,帮自己穿好和他同款的礼服。
两人的礼服是一模一样的,没有区分颜色。
不过容初看着镜子里一前一后的两人,总觉得自己穿着一点也不成熟。
陆竭倒是拉着他领口的领结,看着镜子说:“这面镜子不错,有空试试?”
“试什么……?”容初一脸茫然,心跳跟着即将进行婚礼而加速。
陆竭轻笑,咬着他耳朵:“试试在镜子面前,可以吗?你可以看见自己的模样。”
容初立马又不紧张了,红着脸点头。
等他们做妆造的功夫,梁逊和王显张任还有陆榆都来祝他们新婚快乐,还都送了礼物。
梁逊在那挤眉弄眼地说现在祝福他们,等晚上就不闹洞房了。
惹得容初都没好意思说话,还是陆竭盯着梁逊看了一会儿,“你最近是不是又闹了什么绯闻?”
梁大导演已经结婚了,称不上什么浪子回头,至少在婚姻期间他没有乱搞,听见这话连忙止住了笑,“不要造谣我!那都是狗仔乱说的!”
他现在还挺在意自己的名声。
陆竭笑了声。
知道陆竭在威胁自己,梁逊立马老实了。
陆榆在化妆间待了没多久就出去了,她跟林卓还有容星一块儿打游戏,又加上了王显张任,正好五排。
很快化妆间又只剩下容初和陆竭两个人。
妆造快做完了,容初也抓住了陆竭的手,没说什么话,但情绪都表达在动作里。
陆竭这会儿没逗他。
出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牵着手的,走红毯也是。
没什么顺序之分,两个人一起走的。
宾客人不多,方书雪和陆有道也来了,就坐在最前面的位置。
走到台上的时候,容初看见陆有道对自己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点吓人。
容初忍不住抓紧了陆竭的手,掌心出了不少汗。
方书雪倒是全程一直笑着。
等上了台,容初看见坐着轮椅的容星哭着看着自己。
容初朝他笑了笑。
等司仪走完流程,话筒就到了容初手上。
本来是给陆竭的,但陆竭直接递给了容初,很明显是想让他说。
本来走上来的路容初很紧张,掌心都是汗,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陆竭的,不过陆竭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一直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不过真上了台,容初倒是没什么感觉了,他侧过身看向陆竭,又看向宾客,最后看向陆竭,弯了弯眉眼:“我爱你陆老师。”
只有短短六个字。
陆竭垂着眼嗯了声,四周响起掌声。
容初想把话筒给他,不过还没来得及,陆竭就倾身过来,按住他的后脑勺亲了上来。
浅尝辄止的亲吻,他俩很少有亲得这么单纯的时候,但容初却觉得比平时都令人心动。
这下台下全是惊叫,最激动的是梁逊,直接在那乱喊。
然后是王显,一直在拍照,虽然照片不允许外传,但留个纪念总可以。
林卓则是捂住容星的眼睛,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唇角都往上扬了起来,不过很小幅度。
方书雪侧过脑袋低声和陆有道说话,“明天下午我要飞国外开会。”
陆有道嗯了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情绪感染,牵住了方书雪的手。
一吻结束,容初眼睛有些湿润,不是被亲得,只是有点泛酸。
陆竭就又凑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也爱你,容初,感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话音落下,原本定好的气球突然被放飞。
漫天的气球下,容初仰起头,抓着陆竭的领口又一次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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