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逻辑,咱自己在家里分析分析还行,要是拿出去是要叫人笑话的。”
周言安把她腾空抱了起来,“其实这事也简单,你们不需要给人定罪,可以去炸一炸她,只要知道举报人是谁,调查组可以离开,她不会再向上举报,你们平日里也可以去查一查,她为什么要举报。”
苏姚眼睛一亮,在他唇上啵地亲了一口,“真聪明,太棒了。”
周言安的手托着她的臀,面对她乱动摔下去,“你快来例假了吧?”
提到大姨妈,苏姚又开始愁了,她原本的例假很准时,这两个月都快乱套了,上上个月没来,上月倒是来了,但是量不多,不知道还以为她要绝经了。
周言安抱着身上的树袋熊,去家里装食物的柜子里,倒出些红糖,用热水冲开。
等温度稍微凉了点,到可以入口的温度,叫苏姚过来喝。
喝红糖水又不是什么苦事,苏姚没犹豫地就一饮而尽了。
苏姚很坦诚,把几人之间存在的一些旧怨,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调查组,没有一点的隐瞒。
而且说了,会注意到秦盼,并深入调查,就是因为我们彼此确实存在不愉快。那两个知青因着这个原因,在缺勤名单上看见她,就顺手去查了,结果这越查就觉得她身上的问题越多。
提前把这话说了,调查组的人以后知道苏姚和秦盼之间发生那事,觉得苏姚是在报复人家。
其实说实话,几人在刚听见苏姚说跟秦盼之间的不愉快,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的芥蒂,觉得是不是在利用自己这几个人,打击报复啊。
但是听苏姚说得越多,就觉得这位同志身上应该是存在一些问题的。
一件事能叫巧合,那要是一连串的巧合都发生在一个人身上,那就只能是故意的。
吴组长毕竟是组长,在其他组员不开口的时候,他就得说话,“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就是举报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位知青,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苏姚就把周言安的意思转述了一遍。
吴组长听完以后,也不自觉地点头,觉得这可行。
即便是举报人恶作剧,也不能将人惩处,只要叫这人知道,这世界上不存在法外之地,雁过必留痕,以后不敢再去举报就够了。
关于通过抛出重量级的证据,从而通过人的一瞬间反应来证实,调查组对于这一套那是相当地熟悉。
于是他就说道,“小苏,待会你就不用出现了,如果你在场一来你是她熟悉的人,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团里也有说是你挟私报复可能在,会影响你的名声。”
苏姚没想到,调查组还有替她考虑的一天。她欣然接受了吴组长的这一提议。
调查组来控场,苏姚还是比较相信他们在谈话这方面的能力。当时调查组刚过来的第一天,就给苏姚表演了一个唱白脸和唱红脸的配合。
尽管今天就做好了打算,调查组却没有说立马就去找秦盼,他们也得内部互相提前演练一遍,以保证现场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剩下调查组要怎么做,苏姚就不管了,就只等明天。
调查组出发的时候,苏姚没有跟上。
调查组到秦盼所在的厂里,五个人都冷着一张脸,找到秦盼的领导,说明自己的身份,却没有说来意,只说叫秦盼过来,别说是调查组找她,随便找一个正常的理由,不要叫她怀疑。
秦盼的小领导被这阵仗给吓坏了,心里停不下来地去想究竟是为了啥,会不会影响自己。他是想留下听一听的,调查组的人怎么可能把他给留下,十分“礼貌地”把人给请了出去,叫他藏好不要露面。
这说的这位小领导更加的不安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
秦盼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于是她经常请假,早先还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现在是连借口都不找了,就直说自己又是要请假。一个月的时间里,请假跟上班的时间差不多。
因为经常要请假,领导经常找教育她,但那都在下班的时间,不会影响她上班时的正常工作。因为下班时间被占用,还因为这种原因,秦盼挺烦的,总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把这个领导给换下去。
这次领导居然没有占用下班时间,秦盼心情还不错。领导找她谈话,就不用上班干活,这其实是一份好买卖,前提是不在下班时间找她。
秦盼推开办公室的门,入目是几个不认识的人,她愣了愣。
站在中间位置,表情比较严肃的一男同志,他笑了笑,笑通常让人想要亲近,是释放友好的途径,而这人脸上出现的笑容,叫秦盼身上无端地多了几分凉意。
这男人手里拿出一张纸,晾在她的面前,“秦同志,这是你的信,我们来物归原主。”
这是她写的举报信,怎么会在这些人的手里,秦盼瞬间瞳孔瞪大。
调查组的人自然没有错过她一瞬间的神情变化,不是茫然,而是错愕。仿佛在说,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秦盼很聪明,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立马换上了茫然的表情,“这是什么信,为什么说是物归原处。”
她凑近以后,把信上的字一字一停地读了出来,然后十分震惊地说道,“这是举报白参谋的信?”
调查组这几个人,每天都在跟不同的人打交道,有听到关键词以后,立马认罪的。也有那种即便是罪证摆在了面前,依旧死咬着牙根,坚决不认的人。
秦盼的演技其实很好,但是那一瞬间的表情暴露了她。
就那个曾经对着苏姚态度不太好的中年男人,这时候态度更加的恶劣,他仰着下巴,鼻孔冲秦盼所在的方向,嘲讽道,“这种信还是应该保管好,用小伎俩来诬陷别人,好歹敢做担当,结果就是一缩头乌龟。”
秦盼握紧了拳头,嘴却很硬,“您找错人了,不是我举报的白参谋。”
她向几人的方向鞠躬,说着不卑不亢地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贴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打湿,秦盼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然而就在她打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来记得关上。
面前出现了一个女知青,这女知青她有印象,是妇工组的一个文员。
她笑盈盈地把递过来一个手电筒,“秦同志,你的手电筒。”
就在刚刚,以为已经没什么能惊到她的,秦盼就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受到了二次惊吓。
是那天夜里,她想要继续投递匿名信,但是遇见了巡查组,因为离开得比较惊慌,丢掉的那个手电筒。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人故意捣鬼,秦盼的一个室友在这时候“经过”。
“唉,秦盼这个不是你丢了很久的手电吗?”
秦盼险些要被这个室友气死,她心里骂了无数遍的蠢货,最后将心里的情绪给压下去,耐着性子给她解释道,“这不是我的手电筒,你认错了吧。”
偏偏她没看到秦盼使的眼色,大咧咧地说,“我没认错,这就是你的手电筒,我记得你借给小美的时候不小心被她摔过一次,你甩了好几天的脸子。”
她手指着手电筒身的一个坑,给秦盼看,“你看,就是这,我怎么可能记错呢。”
这是秦盼穿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是原身把人给得罪了,如今却记在了她头上,秦盼只觉得不公平。
秦盼保持着自己的礼貌,没有当场骂人,却不想再对峙,生怕这人再找出哪个特征说我没记错,这就是你的。
她一把把递到她面前的手电给推开,冷淡说道,“你记错了。”
说完以后,丢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这个对话办公室内的调查组也听见了,刚才还一脸严肃的五个人,这时候都在憋笑。
调查组离开得很快,就在确定了秦盼举报人身份以后,他们又跟人聊了一次,想要问问白参谋究竟有没有问题。
然而,秦盼抵死不认是自己举报,更别提说白参谋身上存在的问题了。
他们出来的时间不短,得赶紧回去把这件事给了了。
把调查组给送走以后,就像是头上去了一座大山似的,苏姚的心情都转好了。
就在调查组离开以后,苏姚十分大气地给忙了好几天的俩姑娘放了一个假,她在办公室负责值班就成。
办公室就苏姚一个人,没啥事要忙,她早退了一小时,去明月家里跟明月聊天。
俞烁已经开始抽条,苏姚把他抱起来,要放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游戏两人经常做,这段时间太忙,都没时间过来逗孩子,明月在一旁笑着看两人玩闹。
俞烁还带着奶膘的小身体,在空中不安地扭动,说什么都不要苏姚把他放下,“会压到小宝宝。”
作者有话说:
苏姚:!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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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二合一◎
家属院人多, 一年总能蹦出来两三个孩子。
邻居生孩子是喜事,总得过去探望,又不敢把俞烁一个人扔在家里, 明月就把他给一起带上了。
这还是俞烁第一次见到同龄人。
明月平时不太带孩子出门, 她养孩子精贵,尽管这不是自己生的孩子。
家属院带孩子的女人,怀里抱着已经会走路的孩子, 嘴上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明月不愿意叫孩子去听那些女人说家长里短, 俞烁就没有了跟同龄人接触的机会。
平时明月白天带他, 晚上俞锐和俞蔚放学以后, 他就能跟在两个哥哥身后玩, 然而两个哥哥平时是需要写作业的,陪他玩的时间也不多。
俞烁第一次见到同龄人, 尽管这小家伙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 俞烁都可稀罕了, 可巧明月把他抱起来, 叫他看看宝宝的样子。
他为了表达喜欢,脑袋不住地往前伸, 想要跟躺着的小人来一个亲密接触。
明月看见以后,赶紧把人给拦住, 好悬把人家孩子给压着。明月不仅制止他了,还告诉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会把躺着的小宝宝给压到。
他这就学到了, 知道不能压到小宝宝, 他比小宝宝大, 会把小宝宝压坏的。
明月在苏姚反应之前, 一个箭步冲上去, 把俞淞从她身上给抱下来,叫他去一边玩去。
她盯着苏姚的肚子,语气中有些不可思议,还隐含着一种这种事你怎么能瞒着我的心理活动,“你有了?”
有什么?
明月视线落在苏姚肚子上没动,还能是有什么,当然是孩子了。
苏姚觉得不会,“不能啊,我还来月经了。”
明月没生过孩子,她是没出嫁的姑娘,母亲和嬷嬷没有跟她说过嫁人后的房事,以及生孩子的事。只是听家里嫂子和她母亲说过,在有孕期间,月事会停止。
不过明月还是觉得小孩子的眼睛很灵,他说有小宝宝那八成就是有了,她就问,“你上个月来月事了?”
苏姚被问得愣在原处,对啊,她上个月没来。
都不用等苏姚的回答,光是这反映明月就知道了这个答案。
“也不能就拿没来月经,就说我怀孕了,我这段时间的月经都不大准。”苏姚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只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可思议。
“我跟你讲,小孩子的眼睛灵,能看到很多东西的。”明月很相信这一点,不过她觉得还是得叫大夫看看,这才把稳。家里嫂嫂有孕以后,每周请大夫上府里诊脉保胎。也得带苏姚去看看大夫,叫大夫讲讲注意事项啥的。
明月这时候已经下炕,“快下来,带你去看看医生。”
苏姚这心里当然也想找一个专业点的医生,给她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的。
不过现在又没有B超技术,也没有早孕试纸,大概只有那些懂些中医把脉的医生,才能看出来她是不是有孕。
如今妇女怀孕都是凭借着停经,或者是等到肚子大起来,就自然而然的知道是有孕了。
“咱团里的医院应该不大行吧。”苏姚回忆自己听到对唐湘和冯红慧团医院的描述。
团里的医院更擅长看个头疼脑热缺胳膊少腿,这都是实战得出的经验。叫团里医院看妇科,那就像看东北地区发展轻工业,不能说没有,只是不擅长。
明月把俞烁抱下炕,叫他自己穿鞋,催着苏姚别不动弹,赶紧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姚肯定要问,“什么地方,干嘛呀?”
明月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对苏姚那叫一个耐心,“我们村隔壁下放了一个老中医,祖祖辈辈几代人都是学医的,运动来了以后,他被下放到隔壁村。”平日里扫厕所,挑大粪,还只能住牛棚。因着这是个能救死扶伤的大夫,村民们对他其实还成,谁家里有个不舒服,赤脚医生看不好的,就叫他帮忙给看看,一连看好了几个人,他的名声就更大了。有些人带上吃的当作谢礼,还有人虽然没送过谢礼,平日里也不再问难他,村上对他的态度也很不错。
附近几个村子,都听过他的大名。
明月从前也听过,不过家附近有医院,她不觉得有劳烦那位老中医的必要,只是记在心里,却没想过要去找人。
那苏姚就知道了,是要带她去看老大夫。
看俞烁穿好鞋子,明月继续催苏姚下来,她转头去柜子里用牛皮纸包了几块鸡蛋糕,这是带给那个老大夫的谢礼。
苏姚利索地下炕,跟俞烁一起,像是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明月身后。明月去哪,她跟到哪。
俞烁这时候走得还不算利索,他走路喜欢拽着明月的裤子,这样才能让他走得更加稳当。
明月那叫一个操心啊。
准备锁门的时候,她又说,“那地方还挺远的,你能走过去吗,要不我借一个木板车,推着你过去?”
苏姚简直要无语了,“姐姐,现在还不确定呢。就算是真有了,也不至于就像你说的你们娇贵。”
好吧。
其实放俞烁下去自己走路,明月能省很多力气。但要靠他自己走,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猴年马月去,明月干脆就抱着他走。
苏姚看明月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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