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她伸脚想把人给踢出被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起床,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周言安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不舍得跟你分开。”
一晚上过去,他下巴上冒出胡茬,苏姚的脖颈被蹭得发痒。
“停。”
大早上正是气血旺盛的时候,苏姚怕他再有点什么不该有的反应,赶忙打住他的动作。
尽管被他那句话弄得心里酸酸涨涨的,苏姚还是十分狠心地将人从被子里踢了出去。
周言安抱得很紧,却在苏姚动作下,松开了力道,从被子里出去了。
苏姚身上裹着被子,像是蚕宝宝似的,慢慢地挪着身子。
虽然不穿衣服更让人躲不开视线了,苏姚从两人散落在一堆的衣服中,找到对方的,砸到他身上,“穿件衣服吧你。”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随便逗逗,就脸红害羞,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衣服被砸到身上轻飘飘的,周言安傻笑一直挂在脸上,不紧不慢地往身上套衣服。
苏姚一副我不看的架势别过脸,却忍不住用旁光偷瞄他的动作,躬身时拱起的背肌,结实的腰身。
在周言安转身要拿外裤的时候,苏姚很快收回视线。
他穿好裤子后,似是知道有人爱看,不急着往身上穿衣服,赤着上身将苏姚的衣物整理好放在她的身旁。
苏姚看他,“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明明是命令的话,语气却软得不像话,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周言安的心也软成了一汪水,只在苏姚的眉心轻轻啄吻了一下,便将空间留给了苏姚。
昨晚很热很热,流了很多的汗水,身上却很清爽,没有黏腻之感。
苏姚想起,周言安是爱干净的性子,在睡前已经用暖壶里的热水给苏姚和自己擦洗了一遍。
因此苏姚穿上衣服就好,不用花费时间去擦洗身体。
一直处在这种环境中,还没有发现哪里不对,苏姚洗完脸回屋,闻到房间中奇奇怪怪的味道,她脸红了一瞬,立马将窗户推开。
北方五月末的早晚依旧很凉,不像是中午那般艳阳普照。
某人依旧□□着上半身的人,看着就很冷,苏姚没忍住问,“你不穿衣服不觉得冷吗?”
“不冷。”周言安像是勾引老实人犯罪的妖精,提议道,“要不你来摸摸?”
苏姚觉得他是嘴硬,上手在他胳膊上摸了两下,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见识浅薄,他还真不冷。
她身上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两只手却是冰凉的,放在人家的胳膊上,比他胳膊的温度凉多了。
苏姚不服气,在他上半身最怕冷的部位摸了一把,看你这下还不冷。
周言安浑身一颤,确实是被冰的,他好笑地双手握住苏姚的手,给她取暖。手很快被捂热乎,两人就好像一对连体婴,除了上厕所,不论做什么都要两人一起。
一早上磨磨蹭蹭的结果就是,没来得及做早饭,就快到上班的时间了。
苏姚从放食物的柜子里,拿出两块蛋糕,塞给周言安,“随便垫吧两口吧。”
周言安点点头,却没有伸手,低头一口叼住苏姚手里的蛋糕。
苏姚真是没眼看,感觉从早上起床以后,这男人像一只求偶的雄孔雀,恨不得时时刻刻释放自己的魅力。但凡是昨天晚上之前,他做出这种表现,苏姚还勉强能够理解,毕竟还没得手。
现在嘛,就让苏姚不大能理解。
不过,这男人也是知道丢人,出了家门以后行为还挺正常的 ,这就够了。在家的时候黏糊,苏姚虽然动作嫌弃,心里还是挺受用他的一系列小动作。
前一天晚上熬了近一整晚,当吃完晚饭挨挨蹭蹭地靠近苏姚时,苏姚意志特别坚决地拒绝。
不管周言安脸上表现得多么失落,她都绝不同意。开玩笑,她腰上现在还酸胀得要命,身上被咬出的青青紫紫痕迹也都没消。
“纵欲伤身,节制才是根本,为了以后能够拥有健康的身体,你还是歇歇吧。”
周言安很想说自己身体好得很,还有很多余力,可看苏姚眼下的有些明显的黑眼圈,便应下,“好。”
但他坚持自己的底线,“我抱着你睡,不干别的。”
好吧,既然他要睡在一个被窝里,那就听他的吧。
但是苏姚觉得两人分被窝睡,其实对他更好一点,两人肢体接触,他难免热血上头有了反应,还啥都干不了,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
不过既然他愿意,那苏姚也就不劝了,随他去吧,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
等到气温再高一点,苏姚就不愿意晚上被周言安搂着一块睡了。
本来天气就热,俩人搂在一块,晚上一身的汗。
不过某种热血的夜间运动被保留了下来,苏姚也逐渐从中得到乐趣。
实在是男色误人,苏姚绝不承认是自己意志力薄弱。
苏姚不喜欢天气热的时候,但是只有在夏天有很多她喜欢的蔬果应季,比如说六月中旬的黄杏。
家属院中只有几家家里有杏树,附近的农户家里也是一样的情况,门前屋后种果树的人不多,大家更喜欢种那种长大以后可以打家具的树木。
苏姚本就是喜欢吃水果的性格,到了这里之后吃水果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如果是在应季的时候错过市场上的水果,想吃反季节水果不存在的,就只有再等上一年,等水果来年上市再吃。
苏姚去附近农家买了不少的黄杏,熟透的黄杏散发着吸引人的甜香味。她留够自己吃的,给明月那里送去了一些。
明月也喜欢吃黄杏,但跟苏姚那种喜欢不同,她属于水果少见,能吃上两口很高兴的性子。苏姚送到家里的性子被三个小祖宗霍霍光了,明月又见苏姚实在喜欢,去附近杏树多的人家,买了十来斤的杏子,晒成杏干,家里只留了一小部分,就全都送到苏姚家。
明月来家里的时候,苏姚正在家里忙着腌咸鸭蛋。家里只养了小鸡,没养鸭子,自不用说这鸭蛋也是在附近人家中买的。
苏姚在腌咸鸭蛋的时候,还扔进去了十几个鸡蛋。鸡蛋应该也能腌吧,她有些不大确定地想。
恰巧这时候明月过来,苏姚像看见救星一样,询问她,“我正在腌鸭蛋,鸡蛋可以放进去一起腌吗?”
其实她现在腌已经有点晚了,苏姚还是看其他邻居腌鸭蛋,才想起来还可以这么搞。
她向来都是晚人家一步,人家在恰当的时间做。苏姚是看见别人干,自己才想起来也可以这样错。
苏姚从没腌过咸鸭蛋,不过她已经请教过美兰嫂子了,她心里觉得简单得很,无非就是加水加盐密封,以防咸鸭蛋没味道,她往坛子中不要钱一般地扔粗盐。
明月探头过来看她腌咸鸭蛋的坛子,“理论上应该可以,可能不像是鸭蛋那样会流油。”
明月说是可以,那苏姚就不管了。她把坛子给盖上,在水盆里把手给洗干净。
“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喜欢吃黄杏吗?我想着杏干你应该也会喜欢吃,杏干和新鲜的黄杏是不一样的味道,你现在吃新鲜的杏子,等到过了这个季节你还可以吃杏干。”
苏姚拿去一颗尝了尝,好吃的眯上眼睛,“好好吃。”
看她喜欢吃,明月比自己吃到嘴巴中还高兴,“这个已经在太阳下晒了足够长时间,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至少可以储存半年,不用担心会变质。”
苏姚连连点头,“好,谢谢你。”
她转头问起另一个关心的话题,“俞淞这个月表现得怎么样,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尽管来我们家住,我们家欢迎得很。”
她这番话,让明月忍不住捂嘴笑,“劳你操心,俞淞跟两个孩子这段时间很是贴心,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也不用动手。老大老二也省心得不得了,这段时间不到处惹事了。”
其实她忍不住想笑,还有另一重的原因,俞淞喝醉时跟她抱怨过苏姚,叫她小心她,苏姚可能对她别有想法。她跟苏姚亲身接触过,肯定更相信自己的感受,于是告诉他是多想了,俞淞表情更加地委屈。
她想若叫俞淞听见这一席话,恐怕心里要泛酸,觉得苏姚要跟他抢媳妇。
“这段时间过得很舒心,你说得对,夫妻之间应该互相沟通,有话不该憋在心里。”她想叫俞淞干家务就直接说出口了,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而俞淞被指使干活也没有二话。
家里要她忧心的事情不多,明月只需要偶尔回娘家一趟,探望一下瘫在炕上的亲爹就行。
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后妈想强迫她伺候都不行,嫁人就不再是一家人。明月偶尔回娘家看一眼,有时候带上一斤点心,叫邻居看见都说她是孝顺女儿。
可把后妈给气得够呛,天天在屋子里咒骂她,骂完她就骂明月那个瘫在炕上的亲爹。
她骂自己,明月是不在意的。听见她嘴里骂老不死的,那说的只能是亲爹了,明月就算听见了只有心里畅快的份,不可能为了那个胜似后爹的亲爹跟人吵架。
明月注意到苏姚不住打量她的神色,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就说,“想说什么就说,你我之间何时这般生分了,有话直说。”
那苏姚就说了,“那个女知青还……”
她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说骚扰吧不贴切,不过明月知道她的意思,回答道,“跟你之间,我就没有要隐瞒的了。不瞒你说,她被调到了团委之后,还来家里找过俞淞几次,光我知道的就三次。私底下有没有再找过俞淞,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俞淞没跟我说过,那我也没办法知道。我在场的那几次,她一开始是过来询问,为什么把她调到团委,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
“那你是怎么说的?”
明月摇摇头,“我没掺和,是俞淞说的,他说那位同志比较优秀,应该去更大的平台,至于说误会了,那就完全是她想多了。”
她从没见过这般“大胆”的女子,明月长叹一口气,“后来上门的那两次,是过来找我的,说是不是我误会了她跟俞淞的关系,又说了一些那样的话,我懒得搭理她,也学着她说话,是不是误会了。反正误会来,误会去的,她就没再找过我。”
明月家里父亲只有母亲一个正妻,没有纳妾,但是叔伯们还有祖父都有姨娘,这样的做派她见了不少。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一妻一妾,不准纳妾的政策下,会遇到这种情况。
当然,这种跟过往前世有关的事情,她是不可能跟苏姚说的。
光是听她描述,苏姚都觉得很不可以思议,在这个无论男女多淳朴的年代,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姑娘。
不过,想起原文中,男主也是个香饽饽,一般对男主爱而不得的,最终大部分都会黑化,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她提醒道,“你还是得多加提防,小心为上。”
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明月也不能完全关注俞淞身边的女同志。
她觉得苏姚说的也有道理,日子是自己的,处不来就离婚,只要有一双手总不会被饿死。
不过苏姚提醒她,也是在关心她,明月承她的情,“我知道,还得谢谢你。”
苏姚还当那位女同志是在憋啥别的主意,却没想到她干脆换了目标。
晚上的时候,周言安撒娇一般说,两人下班也顺路,赤裸裸地暗示希望两人可以晚上一起下班。
这不是在床上被伺候得舒服了,苏姚就答应说,好。
她一脸我就宠你吧的表情,“以后不敢保证每天都去接你,明晚去接你怎么样?”
苏姚事先声明,“不过我不确定明天会不会准时下班。”
周言安这时候乖得要命,“我等你。”
行吧,既然他想要被接,那苏姚暂时宠一宠他也无妨。
第二天到了周言安办公室,苏姚才明白这狗男人为啥突然想让苏姚晚上去接他。
只要不是有人谈重要事情,周言安办公室的门是常年不关的状态,她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着,但是里面似乎有人。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苏姚却没有立刻进门,等在他办公室的门外,没有探头往里面看看是谁,这个举动有些不太礼貌。
王主任下班经过周言安的门口,看见苏姚,“小苏怎么在这?”
苏姚礼貌微笑,“等周言安下班。”
王主任就没有苏姚那么多顾虑,他直接进到办公室内,看见站在周言安对面汇报问题的是一个女同志,表情微微一愣,随即才开口,“周团怎么还不下班,你家属都在门外等着了。”
事实上,周言安也听见苏姚在外说话的声音,若没有王主任的动作,他会把人叫进办公室。
“您来得正好,这位女同志是团委的,找我汇报问题,这方面不归我管。您把人带走,听听这位同志汇报的问题。麻烦您让团委书记通知底下人,与团委相关的事情不要找错了负责人。”
他最后的声音称得上是冷肃。
王主任脸上的表情也丰富极了,在女同志和周言安身上来回看来看去。
“我媳妇在外面等我,我得下班了。”他起身看向两人,一副请尽快离开的赶客口吻。
周言安第一次在身边有人在的情况下,握住了苏姚的手。
苏姚看他今天表现得还不错,很给这男人面子,顺从地让他握住手。
秦盼显然也注意到两人紧握的双手,她视线停留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久久没有移开。
王主任能做到如今的位置,那也不是简单地靠运气,他自然注意到秦盼落在两人手上的目光。
他似是替两人解释一般说道,笑着摇头,“这小两口,感情好。”
也是在暗示秦盼,收起不该有的想法。
秦盼没有因为两人表现出来的感情好,或是王主任的话有所退缩,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高大英武的男人背影上,心有不甘。
在离开团部大楼以后,周言安依旧没有松开苏姚的手。他目光格外地明显,像小狗似的等着主任表扬夸奖。
这男人会自己解决狂蜂浪蝶,苏姚满意极了,自然也不吝啬表扬,“真乖。”
身边没人,踩一捧一这事也不是不能干,她于是用只有这男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比俞营长强多了。”
说完这句话,从他的神情能看出,周言安此刻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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