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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啸残阳_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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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冢之中,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淍儿,你可知道长门六剑,”半晌后,白誉突然看着熊淍,强压心中的骇然,尽量平静的开口,

  熊淍一愣,不假思索的答道;“那是自然,剑宗一门六剑,震惊武林,排开武学造诣超凡入圣的宗主不谈,长门六剑,六名当代剑豪,个个都是剑道高手,六剑合力,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还有一句话,熊淍沒有好意思说,在不知道白誉身份时,熊淍甚至还将白誉当成了长门六剑中的一员,可见这长门六剑的名头与剑法足有多么精要,

  “哈哈,哈哈哈哈……”白誉闻言,却是猛地仰天大笑,两道泪线也顺着微闭的双眸中淌了下來,

  熊淍见状一慌,一时间也猜不透白誉的意思,小心发问道;“前辈,您怎么了,”

  “天下之大,尽可去得,尽可去得,哈哈哈,若是长门六剑当真无敌,又怎么会在那剑冢之中一个个的接连死在我的眼前……我的师弟们本來确实是高手,但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白誉有些疯狂的嘶吼着,仰天咆哮着,似是在为那已经死去的灵魂超度,

  “长门六剑已尽数死了,,”熊淍惊讶高呼,失声惊讶开口道,

  白誉此刻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黯然低声开口;“不错,他们死了,每一个都死在我的眼前,剑冢之中的恐怖,你怎会清楚,”

  熊淍有些奇异的惊讶开口道;“怎么可能,长门六剑在江湖上名声大噪,或许单人拿出來,比不过一些极有名气的人物,但六剑合力,怎会死的这般轻易,难道前辈当时并未出手不成,”

  “并未出手,哈哈……我倒是极为盼着能够出手,只是当时我若是出了手,岂不是让六名师弟死得毫无意义,”白誉苦涩的开口,看着熊淍,眼中尽显落寞,憾声开口,

  毕竟,当年他在剑冢之中搜寻雪霁所留下的痛苦回忆,是他一生都不愿再去想的,

  草木皆兵,四面楚歌,

  剑冢之中,足以让无数人疯掉,根本不会知道哪里会突然蹿出敌人來,而那些敌人只需一剑,一剑便足以泯灭生灵,一剑便足以打破长门剑阵,教人难以相信,世间有如此实力者,竟会沦为剑第一百五十四回长门六剑

  秦岭北麓,三道人影横立,

  “愧对了长门六剑的死,难道说长门六剑的死跟您有所联系,亦或者六剑是为了让您逃跑才……”熊淍有些艰难的望着白誉开口,但当他说到这里,却已经不敢再说下去,

  长门六剑与白誉齐在,而进入剑冢之中后,竟然为了让白誉逃跑,接连而亡,那敌人究竟得是如何实力,

  “淍儿,我与六名师弟也是运气斐然,若是雪霁的位置再深入一些,恐怕我们七人,无人幸免,”白誉看着熊淍,轻轻笑了笑,淡然开口,

  “难不成那剑冢的危险人物还与这冢内深浅有关,”熊淍看着白誉,突然大胆猜测道,

  白誉看到熊淍,苦涩的点了点头;“那剑冢之中,四面楚歌,草木皆兵,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旦进入剑冢,遑论失眠,只怕仅仅是一刻喘息的时间,便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况且那七把剑与雪霁不同,雪霁虽并非凡品,但也不足以列出上古十剑,淍儿,若是你以现在的武功踏入剑冢,必死无疑啊,”

  熊淍心中一禀,显然,此刻又想起了魏灿当时告诉他剑冢时的模样,有些坏笑,言语里甚至藏着许些得意与阴森,

  原來,他竟是叫自己去送死,

  “熊哥,芸儿能得熊哥陪伴这些天,已是大慰,熊哥不必再为芸儿如此,剑冢之中危机重重,若是你死了,即便是给芸儿九条性命又能如何,”夏芸憔悴的开口,她听了白誉的话,自认已是死局,自己的心爱之人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已是大慰,

  熊淍受到佳人如此说辞,当下心中犹若滴血一般,朝着白誉抱了抱拳开口道;“白前辈,无论如何,我熊淍求您将剑冢秘境的位置告诉我,即便是搭上熊某的性命,也得去试一试,”

  白誉看着面前的熊淍,又看了看那一旁急煞的夏芸,面容轻颤,黯然开口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砰,”

  熊淍猛地跪倒在地,抱拳看着白誉,瞳子里印着的,只有坚定,

  “好了淍儿,我告诉你就是了,”白誉轻轻叹息一声,低声开口,

  熊淍大喜,夏芸却是面如滴血,看着熊淍,一时间说不出话來,试问全天下,有几个痴情男儿如熊淍这般,自己当初离开翠华的决定,并沒有错,

  也好,自己一生,人世间有熊哥,即便是去了西天,也还有爹爹……

  “白前辈,那位置在何处,我只知道在楼观台,但详情却……”熊淍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白誉眼眶微微一跳,微微笑道;“若是我不是告诉你,只怕你在那楼观台呆上一辈子,却也找不到那地方,”

  “竟有如此隐秘,”熊淍一愣,不禁有些懵,开口向着白誉发问道,

  白誉轻轻笑了笑,答道;“淍儿,你要记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难不成就将宝剑插在满地,任君取舍不成,”熊淍有些玩笑的开口,调笑道,

  白誉闻言,哈哈大笑几声,沒有说话,只是他的笑声中,透露着无限的苦涩,

  “熊哥,你真的要去么,芸儿沒事,是真的沒事,你不要为芸儿而冒险了好不好,”夏芸晃动着熊淍的胳膊,苦苦央求着,

  绝世倾城的容颜,加上如此可怜的央求,楚楚动人,教人不忍拒绝,

  “芸儿,不要多说,如果你活不下去,我会陪你离去,”熊淍却是沒有再加理会,甚至沒有转过头去看一眼,站起身來,一步步迈步离去,

  夏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看着自己一直呼喊熊哥的男人离去,心中温暖极了,

  女人渴望的男人,或许他可以不英俊,或许他可以不富有,但他不能沒有担当,

  铁肩扛道义、妙笔著文章,

  次日,清晨,

  晨雾晕开,秦岭北麓,

  三人于山道上渐行,不需要问目的地在哪,只需要知道,跟着谁走,

  而夏芸,跟着的自然是熊淍,

  几人正走着,只听得白誉突然手一指,口中吆喝道;“淍儿,可看到那隐约可见的道观,”

  熊淍顺眼望去,只觉得千峰耸翠,犹如重重楼台相叠,山间绿树青竹,掩映着那所道家宫观,晨雾晕开,一切都好似隐匿在云雾之中,格外通灵,

  “白前辈,前面那便是楼观台,那这里便是石楼山了,”熊淍转过头,激动地扫了一眼夏芸,紧接着看向白誉,有些欣喜的问道,

  白誉闻言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笑,

  几人渐行半刻,眼瞧着重峦叠嶂近在眼前,扇形的土坎相连,甚至耳畔还传來了湍急的水流,秦川渭水之美,尽在眼前,

  白誉脚步却在此刻骤然一滞,驻足停下來了,

  “白前辈,您这是,”熊淍一愣,紧了紧攥着夏芸的手,看着白誉道,

  熊淍此刻最怕的,便是白誉突然改变了注意,毕竟芸儿的生命与否,都决定在白誉手中,

  “淍儿,再向前走,恐怕我便送不了你了,”白誉有些黯然的苦涩笑了笑,艰难说道,

  熊淍疑惑的开口询问;“白前辈,为何不能再送我一程,”

  “淍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否下定了决心,这地方,那便好比刀山火海,一旦入了进去,怕是这辈子也再摘不出來了,”白誉看着熊淍,平静的再度询问道,

  熊淍沒有回答,只是紧攥着芸儿的手,坚定的看着白誉,

  白誉遥望前方,眼中淡写悲伤,开口朝着熊淍道;“或许我该相信你,江湖总是年轻人缔造传奇的舞台,不过既然作为你的前辈,这口宝剑,便借你一使,”

  还未待熊淍反应,白誉手腕轻震,熊淍只觉得手中一沉,一柄瀚蓝色荧光流转的宝剑已经落入了熊淍掌中,

  “白前辈,您这是……”熊淍一愣,摸不着头脑,

  白誉微微摇头,不舍得看了一眼那柄宝剑雪霁,这乃是道家掌门信物,若说是随手可以赠去的自然不可能,但白誉和熊淍的关系,一言难第一百五十五回丹炉密地

  熊淍一脸疑惑的攥了攥手中的神兵雪霁,有些不解的开口看着白誉道;“您的雪霁可是您与六位师弟拼了命得到的,”

  白誉看着熊淍,哈哈一笑,沒有开口,只是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剑冢的位置,经台卵石路南行,越翠竹林海,拾级而上,待到松林尽处,可见翠薇,巅有高炉,传世为老子炼丹之炉,身在炉旁的古庙院中北望秦川,恍若棋盘的阡陌道路,点缀着绿树如云的村落,烟岚横断,远接蓝天,”

  熊淍愕然,手中淡淡的瀚蓝色荧光流转,雪霁神兵握在手中,尽管在剑鞘之内隐匿,但却能感受到丝丝冰凉,

  “那剑冢的位置,到底在哪,”熊淍试探的询问了一句,

  白誉双瞳凝视,看着熊淍苦笑道;“若是剑冢的位置那么好寻,神剑岂不早被搬空了,”

  熊淍心中一惊,催问道;“难不成,这剑冢还能移动不成,”

  “哈哈哈,淍儿,正如我先前所讲,

  你身处丹炉之侧的庙堂之中,望着那恍若星罗棋布的阡陌道路,便要细细观察,因为这座棋盘之中,便能寻到剑冢之地,俗话说金角银边草肚皮,而这位置,便在肚皮,”白誉看着熊淍,轻轻笑笑,遥望远方道,

  熊淍一脸茫然,笑话,他虽然武功还算上乘,但尽管自古英雄出少年,熊淍奴隶出身,虽然逍遥子教了他剑法与一些诗律,但对于棋局,熊淍又怎么可能会习的会呢,

  “前辈,小女子对弈术尚算了解,应该破局不成问題,”就在熊淍苦恼万分的时候,夏芸却在此刻突然开口,柔声道,

  “芸妹,你懂的棋艺,好,这下我们能入剑冢了,”熊淍欣喜的开口笑道,夏芸懂得棋艺,在此刻便如同雪中送炭,

  夏芸尽管身子虚弱,此刻却也娇笑了一声,有些可爱的伸了伸粉嫩舌头道;“你就这么信任我啊,”

  “你是我的感情生命里,最完美的诠释,”熊淍伸手轻轻刮了刮夏芸柔嫩的鼻尖,轻轻笑道,

  “咳咳,”白誉却是在此刻突然干咳了两下,示意二人也注意注意,

  夏芸此刻倒还好,她的心中只有熊淍,熊淍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反倒是熊淍,此刻在这名前辈的面前,倒是略微有些羞红了脸,

  “淍儿,雪霁虽说比不上神兵干将,但却也绝非凡品,希望你与芸儿姑娘,逢凶化吉,凯旋归來,”白誉注视着熊淍,开口劝慰道,

  熊淍闻言,面色已经潮红,不因别的,只因这白誉能赠自己雪霁神兵,又领自己攀上北麓,这份恩情,怎能相报,更何况即便白誉与逍遥子有旧,能让白誉将信物雪霁借出,这份旧识要有多深,更遑论熊淍夏芸二人此次一行,凶多吉少,雪霁很可能便会再次落在剑冢之中,

  “多谢白前辈,有您赠予的宝剑雪霁,这一番行程,必然安然无恙,”夏芸看着熊淍沒有说话,便只得赶忙接过话头來,开口谢道,

  白誉看着二人,轻轻一笑,开口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前辈,你和淍儿,都唤我一声白爷爷吧,”

  “白爷爷,”熊淍此刻闻言,已经开了口,而他和夏芸此刻,便是异口同声的一齐唤了一声,

  白誉笑了笑,点了点头,开口道;“哎,有了你们这一声,爷爷这心里,就踏实啦,”

  “白爷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此番相助,淍儿永感大德,”熊淍双眼澄澈的看着白誉,感激之情喜于言表,

  白誉看着两人,突然鼻尖轻耸,笑了笑,

  熊淍还欲答话,却在此刻,面色骤然变得凝重,而却沒人注意到,那一旁武功早已超凡脱俗的白誉,在此刻也是面色骤然变得煞白,甚是胆寒,

  两人面色骤变,不因别的,只因为耳畔那自天际传來的响亮话语,

  “三位在山门之下,已滞多时,若是无事,速速散去,莫扰了本门清净,”一道自天际扩散下的男人传音,

  “谁,”熊淍一惊,下意识出剑,雪霁当空,铿锵铮鸣一声,

  这一刻,自掌心传來的质感,竟让熊淍有些淡淡的熟悉感,就好似如同熊淍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熊哥,小心,”夏芸闻言大惊,赶忙跻身道熊淍身旁,低声叮嘱道,

  熊淍江湖历练多年,此刻自然不需要夏芸吩咐,微微点头,雪霁在熊淍的手中并未有半点抗意,反而是有些兴奋的轻吟,

  白誉却在此刻面如死灰,伸手拍了拍熊淍的肩头,左手微扶,示意熊淍莫要冲动,

  “白爷爷,您这是,”熊淍一愣,开口向白誉询问道,

  白誉此刻却是沒有多说,只是抱拳,朝着远方微微躬身,礼敬道,

  熊淍见到却是一惊,这和平胸抱拳可不相同,屈身相敬,那乃是江湖晚辈对江湖前辈的礼数,

  “大人莫怪,在下剑宗白誉,多有叨扰,请多恕罪,还望大人在门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白誉躬身望向那山峰之巅,额头已然见汗,

  熊淍一惊,失声道;“大人,”

  夏芸此刻一双灵眸之中,也是有些愕然的看向熊淍,显然,两人此刻的心中都对一个词产生了疑问,

  大人,

  被剑宗之主,长门六剑的大师兄,白誉前辈称呼为大人,这传音入密之人的身份,究竟会可怕到何种地步,

  “原來是白誉啊,当年一别,你和你六位师弟侥幸拿走了雪霁,应该知足,”那传音入密之人的声音再度扩散天际,但此刻的语气,却是有些冷厉,

  白誉被这人吓得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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