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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啸残阳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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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户,别那么冲动。”朱标太子挡下一击,再度一合纸扇,收于手中。

  “是,太子吩咐的是。”张千户赶忙连连点头,将手离开了腰间的鞭子。

  而张千户先前却没有发现,朱标太子展扇拦挡时,为何扇面不是朝内,而是朝着熊淍的方向,或许……是另有玄机吧。

  熊淍也是一愣,紧接着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朱标,没有再开口,只是将头微侧,闭起了双眸,傲然开口道;“我将命留在此,十八年后,依旧还是一条好汉。”

  “作为一个武林高手,我很尊敬你,该说的我都已经讲完了,来生再见!”朱标太子微微一笑,再度看着熊淍点了点头,紧接着二话不说的扭头便走。

  在张千户看来,并无什么怪异之处,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有起码的尊重,是皇族这般人的基本修养。

  武林高手,真的是如此么?

  确实,熊淍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无数次死里还生,而在逍遥子将死那日,极度的悲伤更是让熊淍爆发出了无人能敌的恐怖力量,而最重要的,自然是逍遥子作为容器,在临死前将裘天恨注在他体内的所有内力,连同自己的数十载内功,一滴不剩的尽数传给熊淍。

  不过,悲哀的是熊淍拥有这么极端恐怖的内劲,却并不会释放。

  毕竟,绝世的剑术,逍遥子并未传授给他,或许是逍遥子也不会。

  熊淍只会一剑,那磨练了百万余次的刺阳一剑。

  可以说此时的熊淍就如同一个富豪,空有富可敌国的财产却并不懂得怎么花销。

  但即便如此,熊淍体内的内劲却也依旧是如风啸浪滔,雄浑无匹。

  再强大的武者,给予束缚,战力自然大打折扣。

  虎落平阳被犬欺,说的或许正是此时的熊淍。

  也或许是因祸得福,几日的沉浸在痛苦之中,熊淍隐隐觉得,他突破了,在境界上突破了。

  突破的,不是剑术,而是一种对剑道的领悟,或许,他明白了剑道的含义。

  此刻的熊淍,对于剑的理解,远远超出了江湖中所谓‘举重若轻’的境界。

  即便是千斤重物的兵刃让你随心所欲的挥舞,又有何用?

  或许,真正的剑道在风之中。

  飘逸、迅猛、杀人于无形……

  “为什么江湖上的人总是将剑气定义为剑道的终极奥义?”熊淍看着朱标和张千户都走出去后,却是突兀的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夏芸儿此时也是抬起了臻首,先前她并没有开口,她只是一直贪婪的呼吸着熊淍这男子诱人的气味,她珍惜现在的每一分钟,毕竟,午时过后,她们二人便永远也再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或许我能顿悟属于自己的剑道,过刚则易折,一味的追求锋锐,或许会不进反退。”熊淍缓缓再度闭起了眼眸,不自觉地也将自己的腰背挺了起来,打坐在地。

  一阵风从大牢的那几根铁栏编成的窗缝中吹进来,微微扬起熊淍的几缕发丝。

  “举重若轻,不过是借力打力罢了,尽管威力惊人,但却终究不过是俗技!”熊淍一边感受着周身静的极致,一边不知所云的喃喃私语。

  而一旁的夏芸也已经爬了起来,她很欣慰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尽管只剩下最后半天时间,他的男人也没有放弃,或许也只正因为熊淍的决心,才让夏芸义无返顾的爱上了他。

  此刻的静,仿若天人合一,静到极致,这是领悟的时刻,顿悟剑道的时刻。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第一百三十一回人剑合一

  耀阳高挂,正午时分,紫禁之外的法场。

  二十个官差正押着十人一步步的走向斩首台上,而在法场旁,则是站着十个光着膀子,裸露着上半身的魁梧大汉,个个手持一柄操刀,不时的还用手小心翼翼地去轻抚刀刃。

  很显然,这十个魁梧的汉子,将是执行斩首的刽子手,显然,他们都很有经验,这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来。

  杀人对他们而言,都已索然无味。

  手起、刀落。

  如似杀牛宰羊的屠夫,砍下人类的头颅对他而言,早便习以为常。

  “熊哥,这辈子芸儿能有你陪,死而无憾。”夏芸看着仅仅相隔数步之远的法场台,不禁有些感慨,转头看着熊淍,凤目含泪着道。

  熊淍看着夏芸,想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湿润,但无奈,自己的双手早已经被麻绳捆的死死的,哪里还能抬手?

  只得苦涩一笑道;“芸妹,今生有你,我也无憾。”

  夏芸闻言心中一暖,微微沉默,接着再度开口道;“不过此刻熊哥你的大仇还未报,到底那个暗河首领的身份我们也还没有确定……”

  半晌后,倒是夏芸展颜一笑道;“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我马上就要与父亲们相见了,想来翠华山大劫,我父夏惊云也早去了阴曹也说不定。”

  熊淍闻言一怔,紧接着心中不禁一暖,暗道;“芸儿父亲武林盟主夏惊云失踪,她却始终一心一意守候着我,这般好的女子,我怎么能辜负了她……”

  但念头刚想到此,熊淍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叹息道;“芸妹,恕我无能,连累了你,若有来世,我定不负你。”

  夏芸闻言心中大喜,看着熊淍,娇声欲起,哪知此刻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按在了夏芸肩头,还未待她反应,一股巨力传来,夏芸已经被一把推向法场台。

  “将死之人还那么多废话,到了黄泉路上,你俩慢慢说!”前面那推开夏芸的官差拍了拍手,冷哼着不屑怪声说道。

  熊淍眼中的怒火消不尽,他想出手,但此刻却被紧紧地束缚着,甚至于他自己的生命,在不久后也会消逝,更遑论去顾旁的?

  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却是化为一道苦涩的笑。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等等!”

  熊淍突然心中漏跳一拍,想到早晨来探监的懿文太子朱标。

  今日午时,若是没有天兵来救,你性命不保……

  这是早晨朱标对熊淍说的一句话,看似普通,不过仿佛,正是关键。

  “那朝着我展开的扇面……”

  熊淍脑海中就好似一幅幅画卷,将早晨的记忆一一翻开,还记得懿文太子挡下张千户动作时,扇面是朝着自己视线打开的。

  而那副扇上,也不过是画了一只神话中的凤凰,提了一首诗罢。

  “慢着,凤凰……”

  熊淍突然怔住,凤凰神鸟,死亡后的重生才可怕。

  凤凰,是会涅槃的。

  联系朱标先前说的话,熊淍将懿文太子的意思,已然明白。

  看来我熊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嘿,傻站着做什么,给我上去吧你。”官差冷哼一声,紧接着猛地一把狠推熊淍,将他踉踉跄跄的推上了法场台。

  “熊哥,我怕……”夏芸看着熊淍跌跌撞撞的上来,又看了看身旁那舔着碗口般斩头刀的刽子手,不禁有些害怕。

  说到底,巾帼英雄也不过是女流之辈。

  熊淍想通了懿文太子的话,只觉得能死里逃生,当下也是尽量将头凑了过去,低声安慰了起来道;“芸妹,不必担心,今日必有天兵相救!”

  夏芸闻言眼神疑惑了起来,怎的?在这京城,莫不成还有敢劫法场的好帮手不成?

  但当夏芸看着熊淍那一双漆黑的瞳子时,她沉默了。

  她相信面前这个男人,甚至不用多余的言语。

  而与此同时,法场之外的一个阁楼上,两道人影在纸窗内眺望着这边的情形。

  左侧的是个汉子,一袭黑衣,正是懿文太子朱标。而至于右侧的,同样是黑衣,不过五官长得却很是标准,明眼人一眼便知是位女子。

  “这样朝三暮四的男子,也值得你爱?”左侧那身穿黑衣的汉子轻轻开口,听声音,可不正是懿文太子朱标么。

  右侧的女子,不用多言也知是岚凤了,不过此刻她倒只是摇了摇头道;“他从不知道我是女子。”

  朱标闻言一怔,显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岚凤回过头来看着朱标,一字一顿的道;“当你有成就时,围在你身边的不一定都是假士。但在你一无所有时还珍惜你的人,一定是最在乎你的人。”

  “凤儿,难道我对你不好?”朱标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

  在他看来,岚凤是他的唯一,而他朱标,乃是大明的太子,哪一点比不上眼前这个男子?!

  岚凤莞尔一笑,接着抬了抬头,仰望着无边的天际,轻笑开口道;“你知道,什么是太阳吗?”

  朱标也将头转过了过去,沉默半晌后呢喃道;“太阳?那天上高挂的……”

  岚凤却是微微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柔声道;“太阳是种信念,在这个皇权,父权的社会,我在大内尽管拥有无数富贵,但却生活的如似深渊。我不想当作权利的奴仆,是太阳,给了我信念。是太阳,给了我力量。”

  “而他,对我而言,就是我的太阳,赐予我万丈光芒。”岚凤接着转头看向那法场的方向,注视着那个人影,温柔坚定的说道。

  朱标没有再开口,也只是遥遥望着苍茫,望着法场。

  在这一刻,他心里知道,或许这个他以为会跟他厮守的女子,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今天的阳光很耀目,熊淍身在法场,却也抬头仰望,看着太阳,满头的黑发激扬,淡淡轻笑,熊淍悟出了自己的太阳。

  太阳是极,武之极,让黑暗无所遁形。

  太阳是奴,恒定体,永远囚禁在昼里。

  太阳是王,神威不可逆。生生不息。

  但正所谓天地万物,必有相克。

  我们是个体,不是谁的奴役,太阳是剑,斩开束缚的枷锁。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灭天第一百三十二回天兵相救

  午时渐到,杀气已经渐渐弥漫。

  法场之地,总是那么热闹,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老百姓实在太过缺乏娱乐。

  更甚者,还有好事者看着台上指指点点,大声叫嚷。

  十个刽子手倚着刀,立在一旁,等待着令牌。

  而熊淍和夏芸,则是显得很镇静。

  夏芸相信熊淍,而熊淍,则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锵……”

  一声悄然的铁器铮鸣自人群中轻轻传出,这抽刀声很轻,或许有高手在是能听到的,但此刻四周人声鼎沸,转眼便被掩盖。

  戴着斗笠,身穿一身粗布衣,看起来就是个农夫打扮的汉子,却没人发现,他的衣襟内藏着一把钢刀,而他的右手,已经渐渐将刀拉开了半尺长。

  这人相貌很是吓人,一道醒目的刀疤自额头顺着鼻梁划下,或许若是熊淍看到,自然会认出来。

  因为这人,是熊淍除了逍遥子外,第一个打交道的江湖人。

  追魂刀,乐仲。

  他尽量地压低身子,脑海中好似连环画般翻起回忆,记得曾经他与慕容三杰激战那天,本来不过是个剑下亡魂。

  是熊淍冲出来一剑杀了慕容龙,到最后,逍遥子也没有取了他的性命。

  乐仲当时问逍遥子为什么,逍遥子却只是带着熊淍渐行渐远,开口道;“我饶你一命,请记住熊淍,如果将来他有难,希望你能帮他。”

  这一幕就如同烙印般,刻铭在乐仲的心里,前些时日,乐仲途径京城,听闻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秦岭剑熊淍要被问斩,心中大惊。

  滴水之恩,定当涌源相报。

  江湖上,有多少背信忘义的人,就有多少信守承诺的人。

  恰巧,乐仲正是后者。

  因此得知了这个消息,乐仲这才赶忙带着两名好兄弟,带着家伙赶来法场,他们在法场旁的客栈已经住了好几日,为的,就是报恩。

  “仲兄,这次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官差,看来有些扎手啊。”两名同样头戴斗笠,身穿粗布衣,农夫打扮的汉子挑着一捆老长的柴火在乐仲身后,而其中左侧的那个则是轻声发问道。

  乐仲回了回头,看着这两个汉子,半晌后,低声道;“贤弟莫慌,待会与我共同出手,救人就走,不要恋战。”

  “自然,一切都听仲兄的吩咐。”那挑着柴火的汉子恩了一下,沉声应诺道。

  而另一人,则是攥了攥身上挑着的柴火,轻轻点了点头。

  乐仲看着二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知道,他叫来的这两位兄弟,那可都是一把好手。

  左侧的那汉子叫李虎使得一把托天三叉戟,重有百余斤,舞起来劲猛非凡,寻常人,根本近不得他的身。而那右侧的叫张奎,则是使得一根黑钰棍,动骤千斤力,可谓是一夫莫开,万夫莫敌。

  “大恩不言谢,此次辛苦了二位贤弟,事成之后,乐仲定有重谢。”乐仲看着二人,坚定的开口道。

  两位头戴斗笠的汉子看着乐仲,没有再开口,愿意帮乐仲的,恐怕也只有这么二人,兄弟之间,太过客气,反而疏远。

  “仲兄,看来难度比我们想象的会低很多。”突然,李虎在乐仲身后,悄悄开口说道。

  乐仲闻言一愣,不自觉地道;“嗯?此话怎讲?”

  不过下一秒,乐仲就已经明白了。

  乐仲,张奎两人,顺着开口的李虎视线望去,只见那边竟然形形**站着三十余人,全都是百姓打扮,不过对于他们这些老江湖来说,是不是百姓一眼便知。

  试问,如果是寻常百姓,他们那一双双手怎么会都磨出使刀的老茧,而且全都是在第三个指节。

  “看来这三十余人都是一伙的,而且,个个都是好手,只是……江湖上到底哪个门派是使窄刀的?”

  乐仲凝视着面前的这群人,不禁低声开口,并且疑惑道。

  窄刀之中,绣春为王。

  不错,这些人,乃是懿文太子朱标的人,他们来自同一个组织,锦衣卫。

  但却并不只听从指挥使蒋瓛与明太祖朱元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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