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截拼接组合的。
“不错,我们威狮镖局的威名,那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我们出手,不许失败,只有成功!”碧玉刀段庆也是虎目注视着众人,森然开口。
“哈哈,总镖头您说笑了,凭借二位大人的威名,那些江湖上二三流的小毛贼早便闻风而逃,哪里敢露面哩。”威狮镖局一身材佝偻的汉子捏着嘴角两撇胡辫兀的奸笑着。
逍遥子与熊淍二人只是举着酒杯,一桌人端坐在威狮镖局侧两三桌的位置,洋装喝酒,实是在盯着项云与段庆,怕被发现了去。
“怎么?贤弟与那票人有过节?”唐锲喝着喝着,却是猛地看到逍遥子与熊淍略有些难看的面色,尽管他为人豪爽但也道心思缜密,不禁压低声音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暗自开口道。
熊淍闻言心下也是一惊,心中一直只道自己这大哥为人豪爽,不禁马虎,哪知他察言观色,却也很厉害,自己已是掩盖的极好,不料还是被他看了出来。
逍遥子见状,以右手食指沾了沾碗中酒水,伸手在桌案上写道;“阎罗,劫镖。”
众人看到,白玉京先是一怔,接着已然心领神会,而那唐锲却竟然也接着点了点头,一副了解的样子,却让逍遥子不禁抽起了眉头,这唐锲远在川西,听其所说也不过才来,怎的却知道索命阎罗吴镇宇?
熊淍涉世未深,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妥,只是警觉的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众人。
熊淍未发觉,并不代表别人未发觉,起码白玉京闻言,便是眉头微蹙,想来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也是差距出了一点异端来。
“这次押的生辰纲非同小可,兄弟们今日好酒好肉的吃饱喝足,明日上路了,都要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干劲来,这给李县令送礼之人,这次也是大出血啊。”项云哈哈豪笑一声,高举酒酿,抬头灌入腹中,对这众人说道。
“不错,总镖头你放心,兄弟我的命便是你的,若是有人敢对我们威狮镖局不利,小弟第一个不答应。”另一名魁梧的汉子倚着大刀,豪迈笑道。
逍遥子与熊淍闻言,两人眼神交换了下,已经猜到了各人的意思,李县令便是他们要杀的县令,既然他的好事,不插一手坏一坏,倒是熊淍等人的不对了。
“劫镖!”
逍遥子沾了沾酒水,在桌案上轻轻写下两个字,这两个字,却是让人的心脏骤缩。
白玉京见到,思虑了半晌,他自然是想做有害县令的一些事,早已经红了双瞳,但怕因此将大伙都搅了进去,因此此时倒是犹豫了几分。
“有几成胜算?”逍遥子也是沾沾酒水,写道。
逍遥子看着白玉京,兀的微微一笑,就在唐锲,白玉京和熊淍尚还发愣之际,逍遥子却是猛地一挥手中酒杯,朝着那霸王枪项云“飕”地飙射而去,去的同时,溅出几滴酒水洒在逍遥子面前的桌案上,两个大字。
“十成!”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第六十七回激烈交手
杯盏带着几滴酒酿,化作流光,猛地朝着项云的后心狠狠射去,突袭而至。
逍遥子出手快,但项云却也并非浪得虚名,只觉后心一阵疾风袭来,当即一个侧翻,滚地而避,躲闪了去,几乎是瞬间,那杯盏也是猛地炸裂在桌案上。
“啪!”
酒杯炸裂,摔翻在桌案上,将那一桌的酒菜砸的碗碟俱碎。
“放肆,何方鼠辈,报上名来!”魁梧的汉子操刀而立,猛地一拍桌子,怒啸问道。
“咻!”
逍遥子清冷一笑,猛地前滚了去,接着链剑突兀长鸣,只是瞬间,剑刃一偏,以宽厚的剑身猛地拍砸在那魁梧汉子的身躯上,砰地一声闷雷炸响,两人身形爆射而出,砸飞了去。
“逍遥子。”刀唇微启,逍遥子偏目森然开口道。
项云与段庆闻言,也是一惊,接着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猛地一个空翻,段庆掌缘空握,抓住碧玉刀,横地一卷,暴掠而出,而那项云,则是猛地锵啷一声自背后将那两截霸王枪组合了来,霸王枪抖了个圈,凌空撩去,气势逼人。
“咻!”
猛地,乌黑的链剑爆出,与一柄空中夹杂的雪亮利刃齐出,双剑合璧,如似青龙出水般卷了出去,各自应对。
段庆碧玉刀未落,哪知这链剑却是猛地长鸣而来,刺了过来,无奈之下,只得刀锋微转,回防而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飕!”
项云却也顾不得段庆,只顾猛地疾舞霸王枪,朝着逍遥子的左胸狠历袭去。
“昔日的耻辱,便在今日洗刷!”项云黑发飘逸,霸王枪当空长鸣,低声嘶吼。
逍遥子面不改色,只是双瞳狠狠地盯着那破空而来的健影,不动分毫。
“锵!”
雪色长剑猛地自逍遥子身后探出,剑影分错而出,迅疾如电,几乎是以那霸王枪随形而动,夹攻了去!
“长生剑?!”项云见状猛地一惊,他与白玉京同为神兵传人,排名第二的霸王枪与长生剑亦算是宿敌,今日见到,自然是一眼可辨!
“飕!”
撕风历响猛地闪现,白玉京健硕的身影猛地横插在逍遥子身前,长生剑斜倚,剑身亦在嗡嗡震鸣,冷冷作响。
“冤家路窄啊,项镖头!”白玉京头颅微偏,凝神看着面前那不远处的项云,冷冷一笑,瞳中隐有怒火升腾。
项云冷目看着面前的白玉京,面皮微震,掌中已经生了几滴汗液,显然,这是紧张所致。
“不是冤家不聚头,看不出啊,逍遥子师徒与白玉京大侠一行三人齐至,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威狮啊。”段庆此时也是碧玉刀劈斩,挡开了那熊淍袭来的链剑,一个跟斗翻落在地,看着几人冷声开口喝问道。
此时,那一众威狮镖局的镖师也已经反应了过来,猛地轻功点地,横飞而来,或是操刀或是倚剑,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已经将众人围了起来。
“以多欺少才是威狮镖局的最大本事嘛。”熊淍倚着乌黑的链剑,看着面前之人,不屑的戏虐问道。
一镖师闻言,却是猛地抽刀砍了过来,断喝道;“无名鼠辈,敢动我威狮镖局保下的镖,简直找死。”
几名镖师见到,也是怒啸一声,跟着倚着铁器朝着熊淍劈砍而去,刺的却都是要命的位置。
“嗖嗖嗖!”
猛地,一蓬暗响连续闷鸣,接着几道乌光已经射了出来,直追那冲出来的几人命门。
“噗!”
齐声闷响,几人轰然倒下,每个人的左胸房,都多了一个孔洞,淌着涓涓细流。
“想欺负我们兄弟,怕也是没那么容易,群狼战?我最喜欢,看看你们有多少条命接下我的镖吧……”唐锲猛地翻滚而出,偏着手,捏着两柄暗针,冷然开口,带着些嗜血之感。
风起云涌,群狼呼啸。
第六十八回未来掌门
唐锲一袭红衣,插身于逍遥子熊淍身前,抿了抿唇,森然笑道。
“川西青蜂钉?”项云见状,眼瞳骤缩,急促开口。
段庆闻言,也是心头暗震,青蜂钉虽然只不过是勉强入了江湖上一流暗器,倒没有这么大的名头,只不过这川西青蜂钉乃是一尊名门正派的绝学,从不外传。此时自唐锲手中见识到,自然是有些震惊。
那尊命门,派名青城!
“原来是青城派的大能,在下段庆,江湖人送花名‘碧玉刀’。”段庆抱了抱拳,恭声开口,将自己的花名也说了出来,希望唐锲能因为这名头而惊的不敢插手。
无论所谓阎罗吴镇宇,火鳞刀赤龙儿,这些都是艺高人胆大的江湖独行侠,相比之下,自然不如唐锲这等背后有一尊名门正派的势力来的震撼。
“川西青城派,唐锲。”唐锲笑了笑,看着段庆开口道,言语中,毫无怯意。
段庆和项云闻言也是微微皱眉,心道一声这唐锲恐怕来者不善,一般来说,即便是名门弟子却也不敢将独行侠逼得太紧,野孤禅纵然没有传承的势力,但却有个好处,那便是杀人不留行,杀了你,隐姓埋名也就是了,看着唐锲居然不将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若不是本身实力远胜于己的话,那应是在青城山身份特殊,高贵过人,视天下英雄于无物,早已习惯。
项云思索了下,还是再度抱拳开口道;“在下项云,江湖金镖,威狮镖局总镖头,花名霸王枪。久闻川西青城的赫赫威名,不知唐兄在青城山,尊哪位大能为师啊?”
逍遥子与白玉京也是侧耳倾听,熊淍此时却也是略显好奇,因此,四下无声。
唐锲见状,微微笑了笑,掏出一块镀金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青’字,虽不起眼,但是只要是在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都会知道这铜牌,代表着什么。
“青城未来掌门人,唐锲,字翼云!”唐锲双目平视,傲视几人,丝毫不为威狮镖局的名号所动,高举铜牌,眼神凌厉,披靡众生。
“嘶……”
众人闻言,都不禁长吸了一口凉气,即便是唐锲的结拜兄弟熊淍,也不由得愕然。
青城未来掌门人,这名号,颇具威慑。
“滴答……”
无数滴汗液在此刻皆滚落在地,一众镖师,都已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伤了这唐锲分毫。
“大哥,没想到你竟是青城未来掌门人,小弟真是惊愕啊。”熊淍闻言一惊,开口愕然道。
白玉京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唐锲,而逍遥子,却是微微皱着眉,轻轻笑了笑,没有作答。
“项某今日得见唐兄,惊为天人,三生有幸。”项云此时已经有些骇然的淌下了汗,抱拳恭声道。
唐锲微微一笑,对这种他人对他有些仰视的感觉很享受。
“唐兄,我敬你青城,也是有着几分仰慕,但我威狮镖局,却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与逍遥子等人,已是旧仇,还望唐兄不要插手此事,日后我威狮镖局一定对唐兄敬有三分。”项云手持霸王枪,看着唐锲,余光扫着逍遥子等人,咬牙冷声道。
熊淍,白玉京两人闻言,也是眼神一凝,皆是紧张地看着唐锲,他的决定,至关重要!
唐锲看着几人的注视,只是轻轻一笑,接着音调骤然转冷,开口谈笑道;“若是我非要插上一手呢?”
此语一出,众人皆怒。
“咣啷!”
一名威狮镖局的汉子猛地抽刀而出,刀锋直指唐锲,口中对项云,段庆二位镖头喊道;“总镖头,跟这黄毛小子啰嗦些甚么?让我一刀一块砍碎了便是!”
“放肆!”熊淍听到对方出言侮辱,不由得大怒,猛地甩出乌黑链剑,光泽爆烁,突袭而去。
项云惊觉,赶忙断喝一声;“剑下留人!”
声音未落,霸王枪已经抖了个圈,猛地掷了出去,厉风嘶啸间,猛地锵啷一声,印在木柱里,将那柄横飞的链剑击飞了去。
项云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几人,只觉得胸口气血上涌,片刻后,终究是屈服道;“好,唐兄艺高人胆大,不看僧面看佛面,项某今日给你面子,兄弟们,我们走!”
“总镖头!”
“难不成我们天下第一镖就因为这黄口小儿一两句话就退了去?”
“大丈夫,老子即便身死,也不受这鸟气!”
一时间,嘈杂声轰然,镖师们咬牙怒啸了起来。
“够了!”项云猛地低吼一声,跺了下右脚,劲道非凡,几乎将地磕开了几道裂缝。
“各位,山高水远,绿水长流,我们江湖再见!”段庆狠狠地看着面前几人,闷声开口,接着转身便走。
言语一洛,项云也是猛地挥手,招呼着那些极不情愿的众人,就欲出门。
“慢着!”唐锲见状,却是招呼了一声,笑道。
项云闻言,脚步一顿,虎躯微震,半晌后,终究是转身,面色阴沉的咬牙冷声道;“不知唐兄,还有何指教?!”
听得出来,此时此刻项云的怒火,已经顶到了嗓子眼上,怒火阴沉,如似盘躯龙虎。
“把你们威狮镖局保的生辰纲……”唐锲看着项云,有些淡笑的道。
项云的眼神愈发凶狠,闷声道;“如何?”
唐锲轻轻笑了笑,看了看熊淍白玉京两人的眼神,还有逍遥子的背影,接着砖头看向那项云,淡然一笑,开口道。
“留下!”
第六十九回风云怒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唐兄弟,切莫欺人太甚,难不成你当我这威狮镖局一仗一仗打出来的金字招牌,是用泥巴捏的不成?”项云盛怒断喝一声,霸王枪无故长鸣,铮鸣作响,强者的尊严,让他不能再做忍让。
熊淍看到项云如此模样,恐怕他突然暴起出手,下了杀手,因此这时也是猛地侧身挡在了唐锲身前。
“项镖头,李县令的生辰纲,我是一定要劫的,留下它,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唐锲却是面无惧色,只是依旧执拗的冷淡开口。
词语一出,四座俱惊。
先不说项云段庆二人,即便是那些威狮镖局的普通镖师伙计,此时也觉得这唐锲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
且不说他是否敌的过自己这票人,单论名望,尽管你青城是传承名门,但如此树敌,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如此盛气凌人的提出要求,若能答应,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项云面皮震了震,胸口怒火狂涌,几乎压抑不住。
一旁的段庆看到,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因此也是赶忙开口;“唐兄,我敬你青城家大业大,但唐兄也未免太视天下群雄于无物了,我威狮镖局既然保了这趟镖,即便是身死道消,也不能相让,希望唐兄你高抬贵手,莫再强求。”
段庆无愧是纵横江湖的老前辈,交谈言语间,分寸有度,先是以威狮镖局的名望压了对方一头,现在么,又是在结尾说了句高抬贵手,段庆想来,这样一说,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