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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啸残阳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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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出的长剑,劲力喷吐间,直袭逍遥子胸口。

  “轰!”

  三人在空中交手,爆起一团轰鸣。

  “飒飒!”

  三人交错,逍遥子却是寒剑一立,人影如箭,纵飞掠过,潇洒自如。

  “锵啷啷!”

  逍遥子剑光挥洒间,带起一片肃杀之意,剑意如风,挥洒自如,攻防一体,滴水不漏!

  “噗!”

  长剑贯体,灵山二老愕然。

  逍遥子的寒剑已经贯穿了二人的胸膛,没人看清刚才那一剑是怎么刺出的,但是,灵山二老确实死了!

  “飕!”

  逍遥子猛地一翻跟斗,手中长剑骤然爆射而出,朝着台上的王员外抛射袭去!

  寒剑夹杂着逍遥子凌厉的内力呼啸而去,破风而过,爆射至王员外的心脏!

  “噗!”

  猩红的鲜血飞溅,浓稠的血腥味,飘洒在王府的内堂,让人克制不住的干呕。

  血腥朦胧了众人的双眼,血雾几乎弥漫了整片地域。

  隐隐的血色中,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那身影黑发飘扬,面容俊秀,提着一把剑锋尚在滴血的长剑。

  血雾漫天,白袍不染。

  这是一个绝顶杀手的直接体现,纵然惊天动地,却也不留痕迹。

  无迹可寻,踏雪无痕。

  残阳将落,昏晓茫茫。

  熊淍双手带着镣铐,随着卖向王府的奴隶队伍,浑浑噩噩的前行着,他知道,他每多走一步,就如同朝着地狱迈进了一步。

  “丁管家,前面就到了,我先去通报!”一位王府前来押运奴隶的家丁跑上前去,朝着那锦衣华服的‘管家’丁奉抱拳开口道。

  丁奉举目望去,果然,王府的府邸已经可以隐隐可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让丁奉的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与慌乱。

  “啪!”

  一道鞭响破空,狠狠地抽打在山地上,只听得丁奉开口催促道;“都快点走,天黑之前,务必赶至王府!”

  “嗤啦......”

  铁链摩擦的声音再度刺耳响起,奴隶们在鞭挞之下,终于再度迈开了脚步,走向那片,人间炼狱......

  天色慢慢变得昏暗,光芒也自红霞慢慢转化为银月的光辉。

  奴隶的队伍,也终于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坡,走至王府的府邸大门之前。

  丁奉蹙着双眉,在他刚刚接近府邸的五丈之内,便猛地停下脚步,闷吼一声;“不对劲,停!”

  他耸了耸鼻子,浓稠的血腥味飘洒,弥漫了他们的双眼,飘进了众人的口鼻。

  所有的奴隶闻到这般浓郁的血腥,各自缓缓低下头颅,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只有一个人不同,那个人,叫熊淍。

  双眼布满血丝,熊淍的面容露出一丝微启的狞笑,经历了奴隶生涯,见证了岚的从生到死,熊淍再次嗅到血腥,带来的感觉,不是恐惧,是兴奋!

  嗅到血腥,莫名的兴奋,他的心中,只有复仇二字!

  “啪啪......”

  几声轻轻的脚步声自王府外的林子中踏来,渐渐地,一个背映寒月的白色身影缓缓行来,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就是那般的静,提着剑,脚步缓行,但是他的静,会让人静的心里发寒,他的剑没有出鞘,但杀气已经缭绕于王府每个人的心。

  “丁管家,警觉性不错......”白衣人缓缓开口,轻轻冷笑。

  丁奉额头上已经密布了豆大般的汗珠,双眼微眯,看着提剑白衣人冷冷道;“阁下是......”

  “锵!”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那是很普通的一剑,出鞘,平刺,封喉!

  招式简练,疾如闪电。

  “扑通......”

  喉咙哽咽着,丁奉的身躯,已经缓缓倒下,躺倒在血泊之中。

  血雾喷洒,但却没有溅到白衣人的身上。

  “飕!”

  白衣人身形一晃,长剑连刺,只是一个呼吸,剩下的三位家丁,如同丁奉一般,各自摔倒在地。

  “警觉不错,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毫无用处.....”

  白衣人微垂着头颅,斜倚着长剑,左手拿着剑鞘,右手倚着尚在滴血的三尺寒剑,他的双瞳如刀般凌厉,他的话语,简练,且冷淡......

 第六回求师习武

  夜风洒洒,卷起漫天腥红。

  白衣人低垂头颅,双眼寒光大放,执剑静立,看着面前包括熊淍在内的十三个奴隶。

  他注意到,十三个奴隶中,有的因为恐惧而颤抖,有的因为惊恐而骇然,但唯有那一个,唯有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奴隶,他的双瞳,没有恐惧,没有麻木,没有绝望,有的,只是无尽的仇怨与兴奋!

  仿佛这漫天猩红,作了他欢快的嫁衣。

  嗅到血腥,心中会产生兴奋,这是逍遥子见过的所有孩童中,唯一的一个。

  “走吧,我不会杀你们,但我希望你们有朝一日,可以用自己手中的剑,报仇雪恨!”白衣人缓缓收回了目光,冷言开口道。

  “锵!”

  长剑出鞘,只是一剑,十三个人手脚戴着的镣铐猛地爆起一团火花,竟然一齐断开。

  “铿锵!”

  铁链镣铐破碎,奴隶们呆呆的看着镣铐逐渐碎裂。

  获得了自由的奴隶,如同逃脱出地狱的冤魂。

  没有人说话,他们各自奔逃而走,被奴役过的他们,真的恐惧会再次被囚禁,来不及言语什么,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逃亡。

  凄清的夜色里,只有一个白衣人依旧提剑潇洒的矗立着,当然,他的对面,还站着一个手腕脚腕还因镣铐摩擦而淌着鲜血的奴隶。

  那个奴隶,名叫熊淍!

  “为什么?”白衣人微微偏头,没有收剑,侧目斜视熊淍问道。

  “我想报仇!”熊淍双眼如刀,瞳子里燃烧着汹涌的怒焰。

  “每个人都有仇恨,你停留在此不走,不代表你将拥有报仇的实力。”执剑的白衣男子冷冷一笑,微微偏过头,

  熊淍闻言,猛地向前两步,朝着白衣人走了过去。

  “飕!”

  白衣人猛地扬起倚剑的右臂,长剑没有出鞘,白衣人用剑鞘皮套顶着熊淍的胸膛,冷言道;“你最好别动。”

  “我必须行动,我是为复仇而生的!”熊淍双眼密布血丝,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白衣人,微启刀唇,冷声开口道。

  白衣人微微抬起头颅,两人四目相对,但白衣人却没有开口。

  “教我武功!”熊淍压了压喉咙,发出了此生最低沉的声音。

  “你以为有了武功,就能手刃仇人?”白衣人似是自嘲的笑了笑,低声道。

  “试过,才会知道结果。”熊淍眼神依旧坚定,嘶哑着嗓子道。

  白衣人沉默了,作为一个绝世杀手,此时此刻,他倚剑的右臂,竟然在微微颤抖。

  “那如果,我可以帮你去报仇呢?”白衣人压了压哽咽嗓子,颤抖的开口。

  “砰!”

  熊淍猛地下跪在地,坚定的看着仗剑白衣人,闷声开口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于渔,我只想学武!”

  “武功并非一朝一夕的,即便你练成卓绝剑法,或许也不能手刃仇人。”白衣人静静的斜视着跪倒在地的熊淍,缓缓开口。

  “起码,我努力过。”熊淍微微低头,缓言开口。

  白衣人双目如刀,仔细的盯着熊淍,半晌后,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熊淍!”

  熊淍双眼血丝满布,瞳孔骤缩,似乎,这个名字,是他最后的骄傲。

  “呛啷......”

  白衣人身体不住的剧烈颤抖了一下,长剑坠地。

  “你...你叫什么?!”白衣人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剧烈的不稳定,几乎不成声。

  熊淍一愣,但是依旧说了,一字一顿;“熊淍!”

  “飕!”

  白衣人猛地一把抓起跪倒在地的熊淍,他的上牙,几乎要咬破唇角滴渗出鲜血。

  “滴答........”

  白衣人猛地抓起熊淍,身子剧烈的颤抖,熊淍那颗先前在‘九道山庄’抖漏出的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再度滚落而出。

  熊淍低呼一声,赶忙再度抓起那颗黑石头,塞入怀中,生怕别人抢走。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就是白衣人骤缩的瞳孔!

  白衣人的身形再度凝固,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冷静了下来。

  “你当真想成为剑客!?”白衣人双眼泛寒,开口冷声问道。

  “我只想报仇!”熊淍抬起双目,嘶哑着嗓子道。

  “剑客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白衣人缓缓长剑归鞘,就欲转身离去。

  “所以,我会成为一名杀手!”熊淍猛地站了起来,朝着他低啸道。

  白衣人脚下步伐一滞,背对着熊淍,低低开口道;“想当我的徒弟,跟得上我再说!”

  “砰!”

  话音刚一落下,白衣人身形猛地一扭,脚掌狠狠一蹬地,身形爆掠而起,朝最深的幽暗林中奔去。

  “天涯海角!形影不离!”熊淍也是爆啸一声,接着脚步连踏,朝着白衣人远去的身影狂奔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追赶在这片密林,就像追梦人奔向希望的太阳。

  白衣人怀中的剑隐隐铮鸣,尽管夜色朦胧,一切还弥漫在黑暗之中,但长剑却已轻吟出鞘,它想刺向太阳!

  绿水桥前,破晓晨光,柳雾初开。

  两道身形静立在湖边。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略显沧桑的声音自左侧那人口子传出。

  “逍遥子屠尽张府上下,鸡犬不留,事后去向不明。”妩媚的女声自另一人口中传出。

  “逍遥子...十年了...你果然没有死。”惆怅的长叹出口,沧桑的声音叹然。

  “飕!”

  黑影猛地自桥头掠来,蜻蜓点水一般,水波溅起几点涟漪,人影已经踏来,这人的轻功之高,踏雪无痕,雁过无声。

  “鸿雁到了。”娇媚女声娇笑,缓缓开口道。

  左侧那人偏了偏头,没有做答,只是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锵!”

  剑器铮鸣,一柄长剑猛地破空袭来,耀耀生辉!

  “飕!”

  一把寒剑自左侧人腰间骤然出鞘,青光大绽,剑锋直迫在一个人的咽喉。

  不知何时,左侧之人的身后猛地多了一位黑衣人。

  突现的黑衣人长剑平举,剑锋直指左侧之人的咽喉,相隔不足一尺。

  而左侧之人的寒剑,剑锋已经点在了黑衣人的咽喉,一滴猩红的血珠滚落。

  “看来我还是不够快。”黑衣人轻笑一声,似是感慨,似是自嘲。

  “你即便再试一万次,结果也是同一个。”左侧之人冷言如冰,凌厉如刀。

  “锵啷!”

  黑衣人和左侧之人猛地一抽长剑,两人同时长剑归鞘!

  “任务进行怎么样?”妖娆的女声传来,正是那女子问道。

  代号为‘鸿雁’的黑衣人微垂着头颅,嘴唇微掀,没有开口。

  “目标已经死了。”左侧的沧桑中年人缓缓开口,回答了女子的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女子微蹙黛眉,开口追问。

  左侧人轻轻笑了笑,低声答道;“因为执行者是鸿雁。”

  “这是你的下一个任务。”左侧之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信,头也不回的递给黑衣人。

  代号‘鸿雁’的黑衣人微微点头,似是在对左侧人的信任而表示肯定,接着,他抽走了那封书信。

  “暗杀......逍遥子?!”鸿雁盯着书信,半晌后,愕然开口。

  左侧之人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一甩暗袍,迈步远去,一旁的女子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错,正是逍遥子,那个被我一手带出来却背叛了我的武者,逍遥子!”沧桑之人缓缓开口,话语中,透露着苍凉与悲伤。

  “他被你带出来,最清楚他实力的人,应是你。”鸿雁冷漠的开口,他的手再度稳稳的搭上了剑柄,指节捏的青白。

  “你的剑,对我毫无威慑,这点你应该最清楚。”沧桑之人缓缓开口,极为凌厉的闷啸了一声。

  “锵!”

  一柄长剑骤然出鞘,这剑名为‘鸿雁’。

  剑客视剑如命,剑名‘鸿雁’,因此,人亦名‘鸿雁’。

  长剑夹杂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向沧桑的暗袍人后心笔直刺去!

  “砰!”

  暗袍沧桑人猛地一摆衣袍,脚掌连踏,身形拔飞而起,长剑的寒影也在凌空斗转之时铮鸣出鞘,几乎只是一霎,人如箭也似,仗剑强袭而下!

  两人寒剑相交,内力缭绕,剑风呼啸,两剑相激,剑尖竟然因内力相迫而略微压弯,沧桑暗袍人脚步一错,长剑竟然猛地变向,自鸿雁头上挽了一个剑花,再度袭去!

  “锵啷!”

  铁剑长彻,鸿雁长剑猛地铮鸣一声,相交相碰!

  剑客的信条,就是凌厉无匹。

  狭路相逢,勇者胜!

  暗袍沧桑人猛地一晃长剑,带起一片寒影纷错,纷杂刺向鸿雁的心脏。

  “锵啷啷!”

  鸿雁长剑猛地连声铮鸣,好似被暗器连碰的铁铃。

  “锵!”

  剑器再度铮鸣,暗袍人长剑归鞘,一震衣袍,已与那妖娆女子飞掠远去。

  两人远去,独留下那鸿雁一人。

  “滴答......”

  一颗饱满猩红的血珠自鸿雁的额头缓缓滴落,滴打在地面,渗入泥土。

  鸿雁远远的看着渐行渐远的暗袍人和妖娆女子,他紧紧地握了握手中长剑,没有开口,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三个字。

  那就是曾经的‘暗河’第一杀手——逍遥子!

 第七回剑刺耀阳

  暮色绿林,周边苍岭环绕,绿水长流。

  青山绿水,几处人家。

  粗茶淡饭,青竹篱笆。

  这片青影密布的竹林之中,人味稀薄,这里的竹林场景几乎一模一样,这里就仿佛是一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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