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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修传_第1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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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裳少女道:“空口白话,谁肯信你?你可肯与我赌赛吗?”

独目仙道:“你要赌什么?”

红裳少女道:“你若烧了这座宅院,我便嫁给你,若是不然,你便爬着出城吧。”

铁扇散人虽也是好事的,见这红裳少女说出这番话来,也是心惊,那独目仙若真将这宅院烧了,自己如何去面对曲镇岳?且这少女身份不明,一直都以言语挑唆独目仙,分明是不怀好意了。

他急忙对少女喝道:“你又是谁,却在这里挑拔生事?”

红裳少女对铁扇散人浑然不理,只瞧着独目仙道:“你若敢烧,我便敢嫁,若你觉得我比不上这座宅院,或者是胆小怕事,那便滚出金越城去。”

独目仙哈哈大笑道:“我独目仙虽立誓孤苦终老,今日既遇仙子,何妨破例!”

抬起头来,向那大厅的屋顶瞧去,瞧了两眼后,忽的张口喷出一团火来,这团火与寻常真玄之火不同,乃是修士晋级大罗金仙之后,方能修成的一股三味真火。此火分天地人三昧,若不晓天机,不受天地庇佑,难炼此火,而唯有炼成此火,日后方有机缘修成道果。

原承天登大罗境界不久,虽是杂务缠身,其实亦要每日抽空修行此火,只可惜他既造苍穹,不受天地庇护,如今只炼成一昧火罢了,若想修成三昧,或回到苍穹界中修行三十,或另想良策。

而不入苍穹修成三昧真火,实为原承天目前目临的最大修行难关,至今仍是一筹莫展。但此火不修,他日难得道果,因此是非修不可。

红裳少女见独目仙喷出三昧真火来,喜的拍手笑道:“好火,好火,看来如何烧尽此宅。”

那独目仙修成的三昧真火分作三股,分为蓝红黑三色,瞧此种情形,便知独目仙也是刚刚修成三昧,若修成三火并成一火,方算是大成。

虽是如此,这三昧真火又怎是凡火可比,度其威能,或可达成三十火山之力。

那火喷向屋梁,立时就有青光泛起,要压住此火,但三股火中,那团蓝火便被这青光激起的爆燃起来,遂将这青光敌住,另两股火就将这屋梁腾的点燃。

试问这屋梁怎禁得住这两股火,刹间就被烧成灰烬了,而火势不绝,又急速的向大厅中其他梁柱烧去。

铁扇散人叫道:“不好,这屋子要塌了。”

原承天也知道这屋子呆不住人了,身子一纵,便来到屋外,转首瞧去,独目仙与那红裳少女皆不曾跟出来,那大厅轰然便倒,将二人压在火中。

不过以独目仙与这少女的修为,此火自然是伤不得他二人的,倒也不必担心。

这时那大火早就蔓延出去,大厅四周屋宇皆被点燃。原来这三昧真火等闲灭不得,非得真水方能扑灭。因此这场大火,一时间是无法阻止了。

铁扇散人迭声叫道:“此事糟糕之极,独目老弟,你让我如何面见故人。”

原承天道:“欲救此火,非得真水不可,我去四处瞧瞧,看看能不能寻些真水来。”

铁扇散人叫苦道:“仓促间要去哪里去寻真水,且那真水是要从一炁净水中炼化的,亦是十分麻烦。”

这时宅院之中浓烟滚滚,处处人喊兽呼,这把火自然是惊动了宅院中诸多修士兽奴了。

原承天转了几步,借着浓烟摭敝,便远离了冒烟突火之地,同时袖中默运法诀,在那里炼化一炁净水。

原来他先前在参水境那处大泽之中,得了数滴一炁净水,此时正好用来炼制真水。他当初取这一炁净水,也是无心,不想今日却可派上用场了。

以原承天手段,真水自然是一炼而得,连走几步后,掌中就有真水一滴了,但原承天却不肯轻易动用,而是穿房过户,只奔着宅院深处而去。

这时宅院之中处处奔出修士兽奴来,原来那三昧真火蔓延极快,也就是片刻之间,整座大宅皆被这大火笼罩了。宅中虽是修士众多,但谁也想不到此火乃是三昧真火,便有神通调来江河之水,哪怕将这宅院淹没了,也扑不灭一丝真火。

原承天连走几步后,已来到后院一处小院之中,那小院四周已有真火涌来,眼瞧着真火转瞬便至,这座小院亦要化为乌有了。

原承天传讯道:“煞月道友,你可在院中!”

连传了两声,院中不见回讯,原承天不由大皱眉头。他先前在宅院外探到一丝魔息,神识便锁定魔息,立时判断出魔息所在。

而仙庭若有魔修,除了煞月还能有谁?

虽不知煞月为何在此处出现,但既见煞月,原承天怎能不管?那煞月本与白虎玄武同行,如今只见煞月,不见白虎玄武,原承天心中自是着急,只是一时间抽不出身来寻煞月罢了。

因此独目仙被那红裳少女所激,要烧这宅院时,可谓正中原承天下怀,故而一言不发,坐视二人赌赛。

原承天正在忐忑,忽听小院中有人道:“承天,可是你吗?”那声音自是又惊又喜。

第1713章冲天一怒为红颜

原承天听到此声,心中一块大石便落下一半了,此时那三昧真火已烧到小院,此院虽是青石砌就,亦是一点就着。

原承天早虑及此,便将手中真水向火焰中祭去,那真水专克三昧真火,虽只是一滴,保住这间小院亦是绰绰有余。只听嗤声不绝,三昧真火被水气一逼,已退出院去。院中花草树木,也不曾损伤半点。

原承天虽灭三昧真火,却并不急于进院,此院定有强大禁制,否则煞月的魔息又怎会被压得若有若无?他刚才以神识探了良久,心中已有定策,手制法诀一道,伸手在院门一推,院门无声而开。

他急步走进小院,只走了三步,就被一道无形屏障阻住去路,原承天心中已微生恼怒之意,曲镇岳将煞月这般困在这里,怎有好意,难不成曲镇岳的第八房小妾,说的便是煞月,如此说来,分明是逼婚了。

这世间禁制能难住原承天的着实不多,原承天随手制诀,连破三道禁制,已闯进屋中。

推门瞧去,屋中立着一人,正是煞月,但原承天定睛瞧去,心中已是火起。原来煞月双手腕上各戴着一只铁环,两只铁环之间,不时有电光射出,而煞月的面上,亦蒙着一块青巾。

却见煞月的神情,比昔日憔悴了许多。

原承天对煞月,或可用“缘深情浅”四字形容,可煞月对自己一往情深,原承天绝非铁石,怎能不知?只不过仙魔殊途,自己心中早有所许,因此装作不知罢了,如今见到煞月困顿若此,心中自是又恼又怜。

煞月听了脚步声响,面色就是一喜,本能的想抬起手来,去揭面上青巾,不想双手只抬起一寸,那铁环上电光射来,痛得她花容失声,却硬生生忍住,不吭一声。

原来煞月性情刚强之极,便是身处困境,也不肯示弱了。只是笑道:“承天,你我真是有缘无份,便是你立在我面前,我也瞧不见你。”

原承天道:“这对铁环可是曲镇岳所设?白虎玄武却去了哪里,怎的将你一人丢在这里?”便将神识去探这对铁环,急思解环之法。

那铁环乃是仙庭之宝,原承天昔日并不曾见识过,便是煞月面上的青巾,亦非寻常之物,此青巾上暗布符文,想来曲镇岳担心煞月的瞳光厉害,以这青巾设下禁制。

煞月强笑道:“我与白虎玄武自秘道入界之后,便被强分了开来,那秘道玄机难测,我也不知他等落到何处去了。不想刚到仙庭,就遇着了曲镇岳,此人修为不俗,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原承天道:“曲镇岳说是要新娶一妾,莫非说的就是你?”

提起此事,煞月自是又羞又恼,道:“那只是他痴心妄想罢了,我便是死,也绝不肯从的,你若是再迟来一日,我便,我便……”

原承天深知煞月之性,若真被那曲镇岳强逼成亲,那是非死不可,道:“是了,我明白了,你不必再说。”

煞月笑道:“本来他心急,当日便要成亲,却被亲朋家人所阻,说什么仙魔殊途,难成正果。承天,我以前听到仙魔殊途这四字,恨不得就将那人杀了,哪里此番却被这四字救了,这人生际遇,倒是有趣的紧。”说到这里,面上青巾已然湿了一块。

原承天不肯让煞月再提此事,免得惹她伤心,便道:“我在厅中时,遇见一位红衣少女,幸亏此女怂恿我的一位同伴放火,才让我趁乱寻到这里。”

煞月破泣为笑道:“那名女子,想来定是曲镇岳的女儿曲云雀了,此女不肯让我做她的八娘,也是有的。也亏得她性若烈火,数次以死相逼,这才将亲事拖延至今,不想今日又放起火来,此女竟是我的恩人了。”

此时原承天已将铁环青巾的玄奥探了个七八,便道:“煞月,这铁环与这城中高塔相通,在这城中委实难破,我先除了你面上的青巾再说。”

煞月道:“好!”便立在那里不动,只是本来雪白的面孔却在刹那间变得嫣红起来,想来是知道立时可以见到原承天,心情难免激动难抑。

原承天心中暗道:“情孽误人,竟至如斯。”

只好当作没瞧见,将乾坤剑取出,轻轻挑起青巾,心中便用了一个断字诀,这青巾符文再厉害,也经不得断字诀与乾坤剑合力,果然法剑轻挑,就将青巾挑开了。

那煞月目光流转,便瞧到原承天身上,本来是惊喜交集,忽的目中赤光一闪,一道瞳光便向原承天射来。

原承天怎知煞月竟在此时动用瞳光,难不成煞月要选在此时,了却这桩孽缘。不过他为人极是谨慎,便是煞月动用瞳光,又怎会轻动,何况早瞧出这道瞳光目标稍有偏差,心中顿时明白过去。

只听“嗤”的一声,此屋屋顶就被瞳光削去,轰隆下沉,而与此同时,一人道:“仙子好大的火气。”

原承天不理落将下来的砖瓦木石,这等物事砸在他身上,只当是尘埃一般,他转目瞧去,院中立着一人。此人相貌约在四旬上下,留着五绺长须,身穿紫铜法袍,倒也是相貌堂堂,想来就是此间的主人曲镇岳了。

也不知他刚才用了怎样的手段,竟瞒过原承天的神识,欺近这座小院,幸被煞月瞧见,这才用瞳光扫去。

煞月一招既发,又怎能收得住,何况她被曲镇岳困住多时,心中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此刻逢到正主,又有原承天在旁撑腰,自然是瞳光连发。

那瞳光在小院中纵横交错,将院中物事扫荡一空,曲镇岳虽修成七重境界,亦要惧这瞳光三分,身上青云连现,挡尽瞳光,只是那青云虽能挡住瞳光,被瞳光扫来,亦告粉碎了。

曲镇岳叫道:“仙子,仙子,有话好说,何必动怒,这修士又是谁?”他虽不曾与煞月成亲,却要吃起醋来。

煞月怒道:“你管他是谁,今日要与你斗个你死我活。”

曲镇岳笑道:“仙子,你本是魔界修士,在仙庭怎能立足,何不就从了我,我自然授你仙修妙法,去了你身上魔息。我曲家好歹也是仙族旧族,难不成就委屈了你?”

煞月被困住许久,全身魔玄又被铁环压住,全靠一点魔识施展瞳光,此番连续施来,亦是消耗不少,咬牙怒道:“我恨不得把你这贼子碎尸万段,就算你是仙庭神执,我也半点瞧不上。若想与我成亲,那是痴心妄想。”

曲镇岳恼道:“看来你心中定是有这修士了,是了,刚才我瞧得明白,你瞧着他时,目光温柔无限,那可是爱煞他了。”

煞月的心事虽是不言自明,但被曲镇岳一语道破,也是羞极,奈何魔识已是不济,最后一道瞳光已然施展不得了。

原承天轻声道:“让我来。”

虽只是轻轻一句,听在煞月耳中,却如同天地法旨一般,当即便道:“承天,今日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原承天瞧定曲镇岳,冷冷的道:“在下自有分寸。”

他刚才不肯立时出手,便是要瞧清曲镇岳的境界底细,亦要让煞月一泄胸中怒火,此刻已然胸有成竹,自该快刀斩乱麻,先制住此人再说。此修虽非自己对手,但毕竟在仙庭势大,若是再迟缓了,只怕节外生枝。

他向曲镇岳微微一揖,道:“苍穹子向道友讨教了。”

他道出自己新编的道号来,也是想提醒煞月,莫要轻易泄露自己的身份,“原承天”三字在昊天无人不知,仙庭中的有心人想来亦会知晓了。

曲镇岳冷笑道:“你凭你!”

原承天因一直用隐字诀掩住灵息,故而境界难辩,而曲镇岳七重小重天境界,在仙庭亦不算低了,也难怪他瞧原承天不上。

只听空中“哗啦啦”一阵响,三道金光直落了下来,煞月急声道:“承天小心,此宝极是厉害。”

原承天目不动,手不抬,但神识却探个明白,那金光之中藏着三道金环,此环有个名目,叫做困龙桩。此宝一旦落下,三道金环便可将对手困在其中,便是真龙也难逃。

原承天对此修早生怒意,一旦出手怎能轻饶?手中乾坤剑向上一指,剑中金锃紫光便出。这道紫光实有一丈粗细,原来原承天出手便是十成法力。

金锃紫光轰然射出,尽数瞧在那三只金环之上,此宝虽是仙庭之宝,又怎能禁得住十成金锃紫光照耀,刹时就被打了个粉碎,三只全环,便化成无数金屑,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曲镇岳失声叫道:“金锃紫光,你究竟是谁,竟有这般造化。”

原承天淡淡的道:“道友倒是识货。”乾坤剑再次向曲镇岳一指,只听“嗤”的一声,曲镇岳便被削去一截衣袖了。

此法袍亦非俗物,刚才曲镇岳悄然前来,不被原承天所察,全仗此袍之力,如今则被原承天以断字诀一削而断。

曲镇岳连损两宝,已是肝胆俱裂,大叫一声,转身便逃。

煞月叫道:“莫要让他逃了。”

原承天道:“无妨。”身子只一动,便拦在曲镇岳身前,挡住此修去路,乾坤剑斜斜一指曲镇岳胸口,“波”的一声,此剑刺出,便是血光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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