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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血_第10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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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洛阳名胜无数,不过当晚给晋国公赵石接风的地方,哪儿也没去,就摆在了张培贤府邸的正厅。

酒菜也都偏于简单,没弄那些洛阳名吃,更无歌舞助兴。

可以说,这是一次严肃到极点的宴席,赴宴的洛阳文武,一个个都绷着一张脸,入座之后,便正襟危坐,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几乎没有。

晋国公刚到洛阳,这个下马威已经算是立下了。

不说在府门前的一幕,就说之后,布政使韩聪狼狈离府而去,多少人都盯着呢,很快消息便在洛阳文武之间传开,一时间,几乎是人人自危。

接风宴还是鸿门宴,真就没人清楚。

赴宴的武人,以洛阳留守段从文为首,其他几位将军,江善在汝州,魏怀德,孟青在郑州,折将军在虎牢,都分不开身来洛阳。

文臣以洛阳府知府李大人为首,这位李大人实在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也不成,布政使韩大人“病了”,也只能他来坐这个上首位。

都察使胡大人,年初时就回长安述职了,这位其实也挺倒霉的,因与洛阳名妓李春眉来眼去多时,到河南战事之后,当即被推了出去,算是成了河南战事第一只替罪羊。

转运使刘大人,因粮草屡屡被劫事,吃了朝廷斥责,如今也还在为河洛粮草事在到处奔忙,晋国公到了河洛,都没工夫来洛阳见上一见。

当然,是不是在躲着。就只有刘大人自己明白了。不过现在看来。刘大人还是很聪明的,起码没让自己撞在刀刃上,但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作为河洛转运使,早晚要在晋国公面前走一遭。

实际上,从这些就能看的出来,朝廷对河南战事失利一事极为不满,而朝廷的文武之争,延及到地方。文臣在较量中,吃的亏可不是一点半点。

军中将领们一个个都毫发无损,反而是地方官吏遭了秧。

而来到河洛的钦差大臣,也是正经的武人,由此可见,一直以来,文贵武贱的看法,在当世的大秦,是需要改改了。

天色渐晚,客人陆续到齐。这时,大将军张培贤才陪着梳洗一番的晋国公赵石出现在人们面前。

武人们几乎是齐刷刷站了起来。躬身道:“我等见过国公,见过大帅。”

文臣们没那么心齐,参差不齐的站起身来,有的喊枢使大人,有的称国公,还有的唤钦差,不一而足,显的有些乱。

不过人们都在窥探着两位大将军的神色,看两人都笑眯眯的,都是自我安慰的松了一口气。

两人微微点头示意,相互谦让了一下,便由赵石坐了正中,不算是喧宾夺主,赵石奉皇命而来,按照官场规矩,这个主位还就得他来坐。

酒菜很快就摆了上来,酒肉飘香,但谁也没那个胃口,大厅中坐着十几个人,却安静的好像坟墓。

这第一杯酒,自然是张培贤起头儿。

“成武二年,国公率军据河东,之后数载,餐风饮雪,草原诸部归附,成武五年,覆灭西夏,此等功勋,实让我等武人汗颜。。。。。。来,为了国公的盖世功勋,我等敬国公一杯,也祝我大秦能国祚绵长,历久不衰。”

河洛文武,纷纷起身,躬身将酒杯置于头顶,念叨着祝词。

赵石站起身来,举着酒杯,脸上含笑,看着下面的人头,心中也是微微自得,权势在握的感觉,对于男人来说,比美酒更让人陶醉。

“同祝。”

说罢,一饮而尽,好像饮的不是酒,而是这令人熏熏然的权势。

“多谢国公。”

一杯酒下肚,气氛稍有松缓。

片刻之后,酒杯再次斟满,这一次,该是赵石说话了,酒桌上的规矩和官场上的规矩,在这个时候,都该如此。

赵石随意的端起酒盏,沉厚的声音清晰可闻。

“在座皆我大秦俊杰,旁的也就不多说了,来,我也敬诸位一杯,希望之后诸位能同策同力,愈挫愈强。”

厅中的气氛明显滞了滞,但猛然就松缓了下来,许多人嘴角眉梢都带出了笑意,显是听明白了话中隐隐约约的味道。

又是轰然起身,又是一杯酒下肚儿,于是便开启了下一个程序。

张培贤指点着在座人等,为赵石一一引见。

被他点到名字的人,立即起身,顺势敬酒。

赵石也来者不拒,饮的极为干脆,给足了他们面子,这一杯杯酒下去,大厅中凝重的气氛终于消散的差不多了。

“哦,这就是守偃师的鲍。”

当一个黑脸汉子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给赵石敬酒的时候,赵石目光闪了闪,笑着来了一句。

黑脸汉子正是河南战事中,镇守偃师的鲍勇,官职在在座武官中,属于最低的那一级。

猛然听到这么一句,他的身子立马僵住。

偃师一战,这位偃师守将先是屠了偃师大族吕氏,接着杀的偃师城内腥风血雨,一夜之间,几乎屠了偃师全城。

虽说偃师得保不失,他居功至伟,但说起来,名声真的不好听。

河南战事平息之后,他立即被调回了洛阳,开始任段从文的随军书记,但他一个大字不识的武人,当什么随军书记简直就是笑话儿。

其实,这和免官已经无异,当然,大家伙儿连他自己也都明白,这是大将军张培贤爱才,是一番好意来着。

不然的话,朝廷问责下来,这功过之间,真的很难说的清楚。

后来鲍勇在段从文这里呆的不耐烦,则自请去督造洛阳国武监分院了。

洛阳国武监遭了一场大火,其实也是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不过那也算是洛阳上下的一点脸面,不能扔着不管,再者,国武监始创于晋国公之手,晋国公来洛阳,怎么能让他看到洛阳国武监一片残破的样子?

于是,以为征战沙场,心狠手辣的将军,就成了工头儿。

今日他能列席于此,除了怕赵石问起国武监之事无人作答,顺便把他顶在前面之外,也有那么几分在赵石面前为其转圜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对于鲍勇而言,自从去年河南战事结束之后,他的霉运就开始了,首先就是大将江善,对其在偃师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

其实这也就够了,江善是大将军张培贤的心腹将领,在河洛军中的地位和威望,已经不比张培贤差上多少,又与段从文等人交好。

不用他本人说话,只要流露出点这个意思,鲍勇的日子只能越来越难过,想再领兵权,在河洛这地界,真的很难了。

鲍勇也觉冤得慌,你江善当年在利州杀的人比老子少了怎的?现在却来怪老子杀的人太多,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屠城的名声真的太难听了,加上他官职不高,他这冤枉也没处诉去。

而今天这宴席,本就弄的他有些提心吊胆,刚站起身来,又听到这么一句,第一个念头是什么,也就不用说了。

完了,老子看来得给偃师那些王八蛋偿

众人面面相觑,多有人在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

而那边张培贤则咬了咬牙,心道,还没完了怎的,你赵石就算顶了个钦差的名头儿,又能如何,还真当河洛无人了?

不过脸上神色不动分毫,做一无所觉状,笑道:“鲍将军能征善战,在去年立功非小,因有伤在身,便回洛阳来养伤,现在在洛阳国武监分院暂任教授。”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差不多点就行了啊,这点的人物儿,也值得你个国公爷跟其计较?

张培贤这位大将军,护短的架势,跟其他军中将领,没什么两样。

赵石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在众人诧异中,站起身来,“这一杯呢,我要敬鲍”

“在长安,听人说起偃师战事,有人还说不如弃城而走,也不能杀戮太过,增我大秦残暴之名才对,我当时就恼了,说话的那个王八蛋现在正在长安守城门,这也就是在长安城,要是搁在我领兵的时候,定然让他人头落地,还守什么城门,有人来犯,他还不得把城门给丢了?”

座间终于响起了几声轻笑,在座人等终于明白这位是什么意思了,转念间,也是恍然大悟,这位可不就有着北地魔王的称呼,自然也就应该喜欢鲍黑子这样的家伙。

鲍黑子的运气来了?想到这个,颇有些羡慕的目光落在不知所措的鲍勇身上。

这边儿张培贤一口气憋在心里,却听的有些难受了,他不知道赵石是真的欣赏鲍勇的所作所为,还是在暗示他的心慈手软。

反正,不管是赵石是什么意思,对他来说,心里都有不喜。

赵石的话还在继续,“我等武人,为国守土,就应寸土必争,凡与此相违者,皆可斩之,鲍将军于偃师所行,实乃我辈楷模,所以,我要敬鲍将军。”

第十三卷龙盘虎踞春秋事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敌人

四月间的草原,冰雪还未完全消融,不过严寒的冬日已经远去,春风拂过,顽强的生命,开始复苏。

嫩绿的青草,也已开始占据大片的土地。

这就是草原的早春时节,足足比汉家北地晚了两个月。

牧人苏哈骑着自己心爱的老马,赶着羊群,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的财产。

说是羊群,其实只剩下了二十多只大羊,其余都是去年生下来的羊羔,虽然熬过了冬天,但都很瘦弱,能不能最终活下来,还要看这个春天的。

该死的贵族老爷们,天神早晚会惩罚你们的贪婪的,苏哈恶狠狠的嘟囔了一句,解下马鞍子上的酒囊,喝了一口马奶酒,长长哈出一口酒气,满是草原风霜痕迹的脸上,却越发愁苦。

他所属的部落,算是乃蛮诸部中的一支,他们的汗王,便是当初与太阳汗拜不花争夺汗位不成,自立出来的不亦鲁黑汗。

这一部分乃蛮人,跟随在不亦鲁黑汗身后,向西迁移,最终在天山山脉东北到阿尔泰山山脉东南停下了脚步。

他们得到了契丹人和南边西夏人的支持,终于拥有了属于他们的草场。

当然,契丹人和西夏人并非有多好心,他们之所以会向不亦鲁黑汗表达出善意,并帮助他对抗自己的兄弟,其实就是将不亦鲁黑汗的部族,当做了一道屏障,来隔开越来越强大的乃蛮部。

本来,一切都还不错,这么多年下来。和契丹人。和党项人交易。吃亏难免,但总归还能活的下去。

但这几年,不管是草原上,还是南边,西边,都发生了很多大事。

汉人来到草原上,击败了强大的乃蛮部,并收服了诸多的部族。渐渐开始了扩张的脚步。

西边的契丹人那里也不消停,出走的乃蛮王子屈出律被契丹王收为义子。

很快,契丹人在和花勒子模的战争中,败下阵来,屈出律在契丹王战败的消息传来之后,发动了变乱,杀死了契丹王的子孙,清洗了契丹王的心腹,成为了西辽的主人。

而南边的党项人。。。。。。连只知道放牧,养育儿女的牧人苏哈。都觉着有些奇怪,好像眨了眨眼的工夫。曾经占据着辽阔的土地,强大的好像没有人可以战胜的党项人就没了。

汉人好像只用了草原一个到两个季节的时间,就打败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党项人,并把党项人像牛羊一样驱赶着,大量的杀死在逃亡的路途之上。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去年的时候,已经像风一般的传遍了草原。

作为离党项人很近的草原部族,苏哈还听说,那些残余的党项人在黑山附近徘徊,他们像流浪的鬣狗一般,被汉人追的四处乱窜。

对于那个强大的汉人国度,苏哈称不上有多了解,他有些羡慕,但也有些痛恨这些汉人,因为现在他们艰苦的日子,都是这些汉人造成的。

他们正在失去草场,因为战争的脚步逐渐临近,部落贵族们不断的征召战士到主部,每年上缴的羊马,也越来越多。

像他这样不是奴隶,又不是贵族的牧人,是最难受的一群人。

从前年开始,他们这个不大的部落中的年轻人,就都骑上战马,跟着主部的使者,去到不亦鲁黑汗身边,准备跟东边儿的部族打仗了。

去年春天的时候,回来了几个,让整个部落都松了一口气,但苏哈的两个成年儿子,却都不见踪影,问过才知道,他们都随着大汗去了西边儿,正准备和契丹人交战。

部落里最有见识的长者,跟苏哈说,东边的敌人太强大了,不如跟混乱的契丹人交战,抢夺他们的草场,可以暂时远离东边那些恶狼。

苏哈觉得挺有道理,但一想到两个儿子在准备跟敌人厮杀,不知能不能回到自己身边,苏哈就一阵阵的揪心。

所幸的是,去年很平静,大家都在不由自主的往西迁移,和契丹人的战争也没打起来。

但这个部落的人们,日子却越来越苦,苏哈这样的老人,已经感觉的到,一场战争恐怕是不可避免了,也许是跟东边的敌人交锋,也可能是跟契丹人,至于对手到底是哪个,那就只有天神知道了。

如果说只有战争的威胁,作为部族中还能拿得起弯刀的人,苏哈并没有多少畏惧,为了自己的儿女,为了自己的草场和羊群,跟敌人作战,是每一个部民都不会拒绝的事情。

即便战死,也将进入天神的国度,得到天神的青睐。

但随着战争的临近,部落贵族们开始借助大汗的名义,拼命的压榨

这让苏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草原上的规则,一直就是如此,不是他一个牧民能够改变的了的。

他也只能时不时的发几句牢骚,口头诅咒一下那些该死的家伙罢了。

不过,就算他这样的普通牧民也知道,当越来越多的人失去赖以为生的羊群,变成一无所有的奴隶,那么大汗再英明,又有什么用呢,还会有人为他拼死作战吗?

苏哈露出苦笑,这些事情,不是他该想的,他应该仔细算计一下,怎么度过今年的日子,可以借着放牧的机会,偷偷的带着家人,离开这里,去神山脚下找一个地方安居。

不过,随即苏哈便抛掉了这个念头,只凭他一家人,是没办法在草原生活的,羊群也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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