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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尘丝_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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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齐大圣去而复回,忙把目光移过去看,只见拉车的是两匹毛色纯白的骏马,只有四蹄如墨,一看就知是异种名驹。驾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头戴束发嵌宝金冠,身穿白色真丝衣裳,外罩石青绣花缎褂,脚登熊皮长统马靴,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饶是这两位镖师阅历甚丰,也未曾见过如此华贵的马车,不禁都看得呆了。

要知千里马已经难得,而千里马用来拉车,那更是极为罕见之事。贵家公子自己充当车夫,亦是奇中之奇,故此鲍胜和雷超二人,虽然是在他们的总镖头正在对付敌人之际,目光也都不知不觉给这辆马车吸引过去。

那少年突然勒马停车,冷笑说道:“以大欺小,好不要脸!”冷笑声中,把手一扬,暗器飞出。

汤怀远右手两根指头夹着藤蛇鞭,这少年虽然来得有点奇怪,他也不怎样放在心上,听得背后暗器破空之声,随随便便的便即反手把袖一挥。

那少年发出的暗器是三颗铁菩提,汤怀远挥袖一拂,把一颗铁菩提打落,另外两颗却从他的头顶飞过。

暗器功夫首先讲究一个“准”字,这少年打出的铁菩提,从他头顶飞高,“偏高”少说也有三尺,可说是大失准头。汤怀远正自心中暗笑:“暗器打得如此之糟,居然也敢献丑。”心念未已,那两颗铁菩提突然倒飞回来,而且倒飞回来的速度比起刚才从正面飞来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

这一下倒是大出汤怀远意料之外,急切间难以闪躲,暗器来得劲疾异常,袖风恐亦难以拂落,只好放开齐漱玉的藤蛇鞭,使出弹指神通功夫,铮铮两声把那两颗铁菩提弹开。

铁菩提是给他弹开了,但他的两根指头竟是热辣辣的好像是触着火炭的感觉。汤怀远见多识广,知道铁菩提上涂上一层赤蝎粉,赤蝎粉渗进伤口毒性才能发作,他弹开铁菩提,皮肉都没擦伤。倒是无妨。但这么一来!他倒是不能不有戒心了,心里想道:“这少年不知是什么路道,暗器手法如此奇特,不像是中原的武功。”

心念未已,只听得那少年已在叫道:“玉妹,别慌,我来帮你!”跳下马车来了。

原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齐漱玉的义兄宇文浩。

白驼山妖人

鲍、雷二人齐声喝道:“站住!”一左一右,上前拦阻。

宇文浩道:“你们要我站住做什么?”鲍胜道:“浑小子……”底下的话还未说得出来,陡然间只觉膝盖一麻,身不由己的就矮了半截。雷超也是同样情形,只说得半句:“叫你别管闲事……”便跪倒了。

宇文浩哈哈笑道:“原来你们是要给我行大礼,不敢当。”原来鲍、雷二人乃是给他用梅花针射中了膝盖的麻穴。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浩已是向着震远镖局的总镖头汤怀远扑来了。

“你们欺负我的妹妹,这可不是闲事,我非管不可!”声出招发,双掌齐飞。

汤怀远疑惑不定,他是知道齐家并无男丁的,心里想道:“齐燕然只有一个孙女,这妞儿既然是齐燕然的孙女,却哪里来的这个哥哥,嗯,莫非是飞天神龙?师兄妹也习惯了以兄妹相称?”但他虽然没有见过飞天神龙,却是听得翦大先生和徐中岳等人说过飞天神龙的相貌的,飞天神龙相貌虽不丑陋,却绝对不是俊雅的书生。

正因他思疑不定,但见宇文浩与齐漱玉兄妹相称,齐漱玉并没否认,心想:他们即使不是亲兄妹,这个少年恐怕和齐家也是多少有点关系,顾虑到牵涉齐家的关系,宇文浩发掌打他,他就不敢用重手法还击了。

四掌相交,登时把汤怀远吓了一跳。

他最先接触到宇文浩的右掌,好像触及烧红的火炭一般,炽热如烫;随即接触到宇文浩的左掌,却又像触及一块坚冰,奇寒刺骨。

好在他的功力深厚,碰上这样奇怪的事情,也只是吓了一跳而已,并没受伤。

武林中练铁砂掌、甚至毒砂掌的人虽然不多,但也常见。宇文浩这种一冷一热的掌力,练的却就不知是什么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凭他丰富的经验,却可断定,不是毒掌,只是一种邪门的功夫。

宇文浩见他似有畏惧之意,得意非常,哈哈笑道:“原来天下第一大镖局的总镖头,功夫也不过尔尔。”汤怀远心念一动,陡地喝道:“好呀,原来你是白驼山的妖人!”

宇文浩面色一变,冷笑说道:“白驼山的人可没有你这样无耻,堂堂总镖头,甘为鹰爪孙!”

汤怀远冷笑道:“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么,说到厚颜无耻,恐怕任何人都得对你们甘拜下风。嘿嘿,白驼山有三门绝技,一是寒冰掌,一是火焰刀,一是把面皮练得厚如城墙的功夫。三门功夫,都是足以独步天下。你的寒冰掌与火焰刀稀松平常,想不到练面皮厚的功夫倒是得了白驼山真传!”

寒冰掌与火焰刀的确是白驼山所创的两大邪派奇功,寒冰掌能令人感受奇寒,火焰刀亦是以掌为刀,并非真刀,功夫练到深时,肉掌可以变成烧红的铁块一般。但所谓“练面皮厚的功夫”那却是汤怀远编造出来,用来嘲讽白驼山这一邪派的了。

此时他已知道宇文浩的来历,下手绝不留情。拳打掌劈,有如铁斧开山,巨锤击石,宇文浩这才知道厉害,哪里还敢硬接?他不敢硬接,寒冰掌与火焰刀又如何能伤对方?

不过片刻,宇文浩已是被汤怀远的掌风影笼罩,险象环生!若不是因为汤怀远恐防误伤齐漱玉,他早已被打得筋断骨折。

宇文浩也真精灵,很快就看出汤怀远是对齐漱玉有所顾忌。于是每到紧要关头,他就紧紧靠着齐漱玉,甚至躲到齐漱玉背后,让齐漱玉替他抵挡。

齐漱玉对这位义兄,本来已经起了一点疑心的,但此时却忽然对他有了好感。

好感从何而来,是因为宇文浩帮他骂了汤怀远之故。

她也并非不知道汤怀远和她的爷爷颇有交情,小时候她是曾经随爷爷到过震远镖局一次。虽然那个时候她只是五岁大的小姑娘,这件事情总还记得。

但也正是因此,她对汤怀远更加生气了,汤怀远和翦大先生、徐中岳联手对付她的师兄,这件事情,她一到北京就知道了。(可惜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汤怀远的难言之隐,她是无从得知的)。

要是她懂得一点世故的话,或许她还会谅解汤怀远的为难之处。可惜她又是被爷爷和王妈等人宠坏了的、刚刚出道的、不通世故的姑娘。

汤怀远已经占了绝对上风,齐漱玉与宇文浩的身形都已在他的拳风掌影笼罩之下,只因投鼠忌器,汤怀远仍是未敢即下杀手。

汤怀远心中烦躁,暗自想道:“这丫头不识好歹,没奈何我只好冒点风险,拼着误伤她了。”主意打定,陡地一声大喝,重重的一掌向齐漱玉左肩猛劈过去,使的是“隔山打牛”的功夫。

隔山打牛在武学中名为隔物传功,功夫练到深时,隔着一重障碍(这障碍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也能伤及对方,但隔在中间的物体却不至受到丝毫伤损。当然所谓“隔山打牛”乃是夸大其辞,并非真的可以隔着一座山打死一条牛,隔一堵墙那还勉强可以。

忽听得有人大叫“汤伯伯手下留情!”是个少女的声音,声音充满惊惶。原来是楚天虹从家里出来了。她一出来,就刚好看见汤怀远对齐漱玉痛下“杀手”,她不知道这是“隔物传功”,焉得不惊?

鲍胜、雷超二人见她出现,亦是又惊又喜,不约而同的对她发问。一个问道:“你爹怎么样了?”一个问道:“这小妖女是不是齐大圣的同党?”

楚天虹是个聪明的姑娘,一听就明白了汤怀远为何要对齐漱玉施展“杀手”的缘故,她无暇回答鲍胜、雷超,连忙接下去尖声叫道:“这位齐姑娘是救了我们父女性命的恩人,你们千万不可将她误会!”

汤怀远由于没有把握,虽然业已出掌,心中仍在忐忑不安。一听得楚天虹这么说,不知不觉,掌势缓了。要知他拚着冒误伤齐漱玉的危险,固然是因为不肯轻易放过白驼山的妖人;但另外一半原因,则是为了楚劲松死生未卜,他认定齐漱玉即使没有参与其事,至少也是父女同谋,老友若然死了,他也要从齐漱玉口中获知事情的真相,齐漱玉是“帮凶”,受点误伤,亦是罪有应得。

如今他一听得楚劲松没死,且还是齐漱玉救了他的性命的。他没有把握不至危及齐漱玉的性命,这一掌打下去呢还是不打,就难免犹疑了。

宇文浩已经看出汤怀远是要不顾一切取他性命,趁这稍纵即逝的时机,立即倒跃出汤怀远掌力之所能及的范围。

汤怀远的五根手指,刚刚搭上齐漱玉的肩头。

齐漱玉好像皮球般给抛了起来,吓得楚天虹失声惊呼!

但这霎那间,齐漱玉的感觉却是十分奇妙。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就像腾云驾雾一般,又好像是给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轻提起,又轻轻放下似的,足踏实地之时,竟然毫发无伤。

原来汤怀远用的乃是一股巧劲,将她抛出去的。由于宇文浩已经跑开,他自是不愿冒着没有把握的危险,在齐漱玉的身上试他的“隔物传功”了。把齐漱玉抓回去只有给自己添麻烦,他是特地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放过齐漱玉的。

汤怀远一掌推开齐漱玉,正要去追宇文浩,宇文浩已是先发制人,发出了一枚独门暗器。

他这独门暗器名叫香雾弹,一飞出去便即爆炸,“轰”的一声,烟雾弥漫。所谓“香雾”,其实乃是一种可以令人中毒昏迷的“迷魂香”。

宇文浩借着烟雾遮掩,早已到了齐漱玉身边,把齐漱玉拉走了。

鲍胜和雷超刚刚站起来,他们首当其冲,吸进了迷魂香,登时晕倒。

镖局里陆续有人出来,好在迷魂香并非剧毒,用冷水一泼,鲍、雷二人也就醒了。

楚天虹道:“汤伯伯,我爹爹不能到镖局赴约,我是特地来请你过去的。”

汤怀远见鲍、雷二人已经醒转,他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头,说道:“我也正是想去看令尊的,咱们现在就去吧。”挥一挥手,叫手下把两名镖师抬回镖局。

楚天虹道:“徐姐姐,怎的你也这样巧跑来这里?”徐锦瑶道:“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楚天虹道:“有什么事吗?”徐锦瑶苦笑道:“你家里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不幸事情,我的事情没这么严重,且待见过你的爹爹之后,我再与你谈心吧。”楚天虹七窍玲珑,猜到她几分心事,也就不再追问了。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回到楚劲松的寓所。

楚劲松伤得甚重,幸在内功深厚,得到齐勒铭替他推血过宫之后,此时虽然尚未能够行动,却已有了说话的气力。

“我听得下面好像闹哄哄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汤怀远还没慰问他,倒是他先发问了。

楚天虹不想父亲为齐漱玉担心,说道:“没什么,是齐姐姐刚好碰上汤伯伯。”

楚劲松道:“汤大哥,你没留难她吧?”

楚天虹抢着回答:“我已经和汤伯伯说清楚了,汤伯伯当然不会留难她。我们已经将她送走了,她是坐马车走的。”

楚劲松松了口气,说道:“怪不得我听见车子的声音,这么早就有马车经过,也是她的运气,嗯,她走了我就放心了。不管她的父亲为人怎样,她可是位好姑娘。”

汤怀远道:“她的父亲就是齐大圣吧?”

楚劲松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他对我有仇,也对我有恩,这件事就此算了。汤大哥,你也不必去追究那个齐大圣啦。”

汤怀远叹道:“这次都是我连累了你,我实在过意不去。”要知楚劲松是他发帖请来的,那个“齐大圣”又是他的弟弟邀来镖局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是不免内疚于心。

楚劲松微笑道:“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

汤怀远莫名其妙,苦笑问道:“楚大哥,你不是说反话吧?”

楚劲松正容说道:“咱们是老朋友了,我怎会说反话。你想想,咱们最担心的是什么,如今我伤成这样,那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免役了。这不是因祸得福么?”

楚天舒兄妹不懂父亲说的“免役”是什么意思,汤怀远则是懂的。所谓“免役”,那是可以用不着他去对付飞天神龙了。

汤怀远道:“楚大哥,你觉得怎样?待我替你把一把脉。”

楚劲松道:“没什么,伤虽不轻,大概死不了。倒是玉虚道长中了毒针,你应该为他多费点神。”

汤怀远颇通医理,替楚劲松把过了脉,知道他所言不虚,内伤虽然甚重,却已过了危险关头。

玉虚子中毒昏迷,醒过来一阵又晕过去了,汤怀远仔细观察,拿起业已吸出来的毒针看看,咦了一声,说道:“这似乎是穆家的毒针!”

楚劲松心头一震,失声叫道:“穆家的毒针,不是唐家的毒针?”

汤怀远道:“楚兄,你有所不知,陕北穆家,是新兴的暗器世家。所谓‘新兴世家’那是对唐家而言的。唐家号称‘天下暗器第一家’,他们的暗器功夫世代相传,享誉数百年。穆家的暗器功夫开始为人所知,到如今才不过是第三代。而且虽然已经到了第三代,知道有这么一个新兴暗器世家的人也还是很少的。不过,据知道的人说,穆家的暗器功夫似乎是源出唐家,但若干种喂毒的暗器,穆家的暗器比唐家的还更厉害。毒针就是其中之一!”

楚天舒暗暗佩服,心里想道:“汤怀远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镖局的总镖头,当真是见闻广博,还在丁勃之上。”

楚劲松呆呆出神,半晌忽地说道:“这就怪不得了!”

汤怀远刚刚替玉虚子把过了脉,闻言诧道:“什么怪不得?”

楚劲松一派茫然,那奇特的神情好像是混合着恐惧和悔恨,对汤怀远的发问竟似听而不闻。

他的惊惧和悔恨是给“穆家的毒针”挑起的。

昨晚他一回到家中,就看见齐勒铭抱着他的妻子,他心情的愤怒,可想而知。在怒火中烧之下,他想到的只是齐勒铭在“调戏”他的妻子,或许“调戏”二字不大恰当,因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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