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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尘丝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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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犹存。

楼上那个黑衣女子厉声说道:“既然你还记得我临行的吩咐,为什么你不等我回来,就逼我的雪儿出嫁?”

听得更加清楚了,果然是姜雪君的母亲!

“原来妈妈曾经这样交待过三叔的,但妈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她心里的疑团立即就揭开了。

姜志希可还是惊魂未定,讷讷说道:“我、我……”

姜雪君的母亲斥道:“我,我什么?我是怕雪儿生出疑心,以她的脾气,疑心一起,就难免要在徐中岳面前表露出来,我才不能把告诉你的话也告诉她的。但你却是分明知道,不等我把真相查明回来,就逼雪儿出嫁,乃是害她一生之事!”

姜志希苦笑道:“大嫂,你是这样说过。但我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查明真相……”

姜雪君的母亲不待他把话说完,又再斥道:“我也说过,不管是否查明真相,迟则一年,少则半载,我一定回来的,难道一年半载,你都不能等待?”

姜志希道:“不是我不能等待,是徐中岳不肯等待。是他逼我把侄女嫁过去的。”

姜雪君的母亲道:“不管怎样,你这样做就是对不起我们母女,对不起你死去的哥哥!嘿嘿,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吗?”

姜志希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姜雪君的母亲冷冷说道:“第一是因为我要赶回来阻止她成亲,第二是因为我已经查明了真相!”

姜志希颤声道:“什,什么真相?”

姜雪君的母亲冷冷说道:“我已经找到你哥哥生前的好友叶神医,叶神医也已经开棺验过你哥哥的尸体了。你想知道你哥哥是怎样死的吗?”

听到这里,姜雪君的一颗心都几乎要跳出来,卫天元紧紧握着她的手,竖起耳朵来听。

只听得姜雪君的母亲嘿嘿几声冷笑,继续说道:“或者用不着我告诉你,你也早已知道的了!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我吗?”

姜志希忽地叫道:“大嫂,有一件事情恐怕你也尚未知道!”

姜雪君的母亲喝道:“什么事情?”

姜志希道:“你的女儿尚未与徐中岳拜堂成亲!”他回避嫂子的问题,却先说出这个事实,显然是想转移姜雪君母亲的注意,减轻她对自己的愤恨。

姜雪君的母亲果然立即问道:“为什么?”

姜志希道:“因为飞天神龙突然来闯礼堂,把新郎打伤了。”姜雪君的母亲道:“飞天神龙是谁?”

姜志希道:“听说他姓卫,名叫天元。”

姜雪君的母亲呆了片刻,方始又惊又喜的叫起来道:“天元,当真是他,他回来了!他打死了徐中岳没有?”

姜志希道:“事情发生之后,我没见过徐中岳。”

姜雪君的母亲道:“但你一定知道的,快告诉我!”

姜志希道:“听说他伤得很重,但好像还没有死。”

姜雪君的母亲道:“好,那么你……”

就在此时,忽听姜志希一声惨叫,楼房里的灯火突然熄灭。

卫天元隐约听见姜志希最后说的三个字是“大嫂,饶……”第四个字不用说定是“命”字无疑,但这个字他已是说不出来了。

不用亲眼看见,卫天元和姜雪君也可以想象得到,姜志希虽然哀求饶命,但姜雪君的母亲却已取了他的性命。

卫天元不觉起了怀疑:“为什么伯母要这样快就杀了他?”

心念未已,只见一条黑影从房间窜出,跳上屋顶,跑了。

姜雪君忽地叫道:“不是我妈!”黑暗中她虽然看不见那人庐山真貌,甚至分不清他是男是女,但那人的轻功身法,却是远远在她母亲之上。

那人听见姜雪君的叫声,把手一扬。此时他已越过两间瓦面,姜雪君还在楼下,即使只是计算在平地上的距离,亦已在十丈开外。但他所发的暗器却是来得有如闪电,三枚钱镖,打姜雪君的三处穴道。黑暗之中,认穴竟是不差毫厘。

卫天元一听这暗器破空之声,就知姜雪君接它不住,连忙飞身扑上,左右开弓,使出弹指神通的功夫,铮铮两声,把两枚钱镖弹开。姜雪君一个风刮花落的身法,弯腰几乎贴着地面,那第三枚钱镖几乎是擦着她的鬓边飞过,把她吓出一身冷汗,心里想道:“要不是元哥给我打落两枚钱镖,我决计躲避不开。咦,这人的背影似曾相识,他是谁呢?”

卫天元弹开钱镖,虎口隐隐感到酸麻,亦是好生惊诧,心里想道:“此人功力只有在我之上,决不在我之下。徐中岳的亲友中哪里来的这号人物?他是谁呢?”

他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从此人听见了姜雪君的声音还用暗器打她这点来看,可以断判他一定不是姜雪君母亲请来的帮手,而是徐中岳这边的人了。

卫天元想到这点,心中暗叫不妙,连忙说道:“雪妹,咱们先进去看看,这个人由他去吧。”

这人轻功超卓,此时亦早已不见了。

姜雪君挂念母亲,莫说追不上此人,即使追得上她也无暇去追。于是连忙跑上楼去,一面跑一面叫道:“妈妈,妈妈!”

竟然听不见她的母亲回答。

姜雪君心头鹿撞,一脚踢开房门,卫天元跟在她的背后,立即擦燃随身携带的火石。

火石发光微弱,偌大的一间房间一下子是看不清楚,但已立即发现倒毙在门边的姜志希了。

姜志希的死状和他们发现的那几具尸体完全相同。

姜雪君松了口气,因为她虽然尚未知道是谁,但已知道他是那个冷血的凶手杀了。杀春兰和她的三叔的都不是她的母亲。

但她刚刚松口气,心弦立即又绷紧起来。她听见了微弱的呻吟。

姜雪君叫道:“妈妈,你怎么啦?”

卫天元已经点燃了油灯,只见姜雪君的母亲在屏风后面盘膝而坐。

“雪儿,元儿,你们一起来了,很好,很好,我死了也可以瞑目了。”她的母亲说道。

说话的时候,一缕血丝从她的嘴角慢慢流出来。

姜雪君六神无主,颤声说道:“妈,你怎么啦?啊,你还是暂且不要说话吧……”

她的母亲说道:“不,现在不说就恐怕没有时间说了,你仔细听着,你爹……”

卫天元握着她的左手,姜雪君握着她的右手,这才使得她恍似风中残烛的身躯暂时安定下来,卫天元是把本身真气从她掌心输入助她苟延残喘的。姜雪君不会运用这种上乘内功,不过女儿的手是贴着母亲的心的,她握着母亲的手,却是能够令得母亲那颗几乎就要停止跳动的心脏重又活跃起来,这股精神的力量比起卫天元的上乘内功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雪君的母亲喘息稍定,继续说道:“雪儿,你爹爹是中毒死的。中的是四川唐家秘制的毒药。”

爹爹中毒致死这本是在姜雪君意料之中,但中的是唐家毒药却是在她意料之外。

“听说唐家的毒药是从来不给外人的,咱们和唐家又是风马牛不相及,怎的爹爹会中唐家的毒?”姜雪君忍不着问道。

她的母亲道:“这正是我要你们去查明真相的事情之一。唐家的毒药怎的会落在外人手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是那个大夫下的毒,而那个大夫是徐中岳给你爹爹请来的。

“中的是唐家秘制毒药决不会错,因为这是叶神医说的!”

叶神医名叫叶隐农,是世代家传的浙西名医叶天士的后人。传到叶隐农这一代,他不但在医术上强爹胜祖,而且还练有一身不错的武功,是姜雪君父亲生前的好朋友。有关叶隐农的神奇医术,江湖上有口皆碑,卫天元也曾听过不知多少,说道:“若是叶神医的判断,那是绝对无可怀疑的了。”

姜雪君的母亲继续说道:“叶神医说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毒性不易察觉。因此用来毒害内功高明之土,这种毒药最好不过。那个大夫每天用一点点这种药混在功能固本培原的药剂中,一到发作之时,非但无可挽救,而且病人十九懵然不知,死了也是糊涂鬼。要不是你爹爹对徐中岳有疑心,他也不会叫我去找叶神医验尸的。”

姜雪君道:“我和元哥这次来找三叔,就正是为了要查明爹爹之死的真相的。元哥亦是早已怀疑徐中岳是他的杀父仇人的。”

姜雪君的母亲打了个颤,说道:“他、他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蒙面人?”

卫天元道:“已有许多蛛丝马迹,足以证明是他。不过我还要找一个最有力的证据。”

姜雪君的母亲道:“什么证、证……凶手……”前面几个字越说声音越弱,顿了一顿,突然把凶手二字尖声叫了出来。

显然她是要问卫天元“什么证据”的,但“凶手”二字突然说出,语气却不连贯。

不过卫天元亦已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了。

卫天元把真气从她掌心输入,助她苟延残喘的,此时忽地觉得她的手心冰冷,真气输入,毫无被吸收的迹象。

这种情形,只有一个解释,她已是到了油尽灯枯地步,外力不能相助了。

命在须臾,已是不容她说别的事情了!

她必须说出杀害她的凶手的名字!

姜雪君紧紧握着母亲的手,颤声问道:“凶手是、是……”

“凶手是翦、翦千崖!”母亲的声音细如蚊叫,但听在姜雪君的耳朵里,却是有如晴天霹雳。

姜雪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了一呆,失声叫道:“什么,凶手竟是翦大先生?”

翦大先生在武林中德高望重,虽说他与徐中岳交情深厚,但这个交情乃是由于双方都是侠义道才建立起来的,如果他知道徐中岳有谋害姜雪君父母的企图,只怕他劝阻都来不及,如何还能去做徐中岳的帮凶?而且是用如此卑鄙残忍的手段?

她希望母亲再说一遍,让她听得清楚一些,但可惜她已是永远听不到母亲的回答了!

油尽灯枯,她的母亲已经死了!

姜雪君欲哭无泪,呆若木鸡!

卫天元道:“雪妹,你要哭就痛哭一场吧!”

姜雪君忽地叫了出来:“我不哭,我要报仇!”

卫天元道:“你要报仇,那可要先冷静下来!”

姜雪君道:“元哥,我顾不了这许多了,你一定要帮我报父母之仇。徐中岳我对付得了,翦千崖我可打他不过。”

卫天元道:“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当然要和你一起报仇。不过翦大先生是否……”

姜雪君道:“你刚才可曾听得清楚,妈妈说的是翦千崖吗?”

卫天元道:“不错,她说的是翦千崖。”

姜雪君道:“那还有什么怀疑?”

卫天元道:“据我所知,翦大先生似乎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他和徐中岳是老朋友,但这是因为他尚未识破徐中岳本来面目的缘故。”

姜雪君道:“我也曾经这样想。但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卫天元道:“什么事情?”

姜雪君道:“你可知道翦千崖和四川唐家的交情亦是非同泛泛?我曾经听得爹爹说过,唐家三老中的老二唐景周和翦千崖乃是八拜之交。”

卫天元道:“这件事我也曾经听见师祖说过的。我还知道唐老二和他结拜乃是因为曾经受过他的救命之恩。二十年前,唐老二在陕甘道上误伤洛阳虎威镖局万老镖头之子,要不是得翦千崖给他作鲁仲连,他险些便丧在万老镖头的快刀之下。”

说至此处,瞿然一省:“雪妹,你莫非怀疑你爹爹之死也是和翦千崖有关?”

姜雪君咬牙说道:“不错,他是唐老二的救命恩人,那么唐老二把唐家秘制的毒药给他,那也就不是一件稀奇的事了。”

卫天元默然不语,似乎对翦大先生的信心业已动摇。但他低下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却忽然说道:“不对!”

姜雪君道:“什么不对?”

卫天元道:“昨晚我和翦千崖交过手,翦千崖的功力远远不及刚才那个黑衣人!”

姜雪君道:“昨晚翦千崖是业已和我的楚师兄恶斗了一场,你才来的。”

卫天元道:“我知道,但假如他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即使和楚天舒恶斗了一场,也不至于连我的三招都接不了。”

姜雪君道:“那黑衣人的背影可很像翦千崖。”

卫天元道:“是呀,所以到底是假是真,我也猜想不透。”

姜雪君道:“要打破这个疑团也并不难,掩埋了妈妈的遗体,咱们马上去找那个大夫吧。”正是:

是魔是侠是凶手?疑真疑假费疑猜。

第五回不见创痕 疑真疑幻难明心迹 非友非仇

心上的疑云

天色已经亮了,齐漱玉从那座山上走下来,心头一片怅惘。

卫天元叫她回家,她走的却不是回家的那个方向。

她情思惘惘,踽踽独行,蓦地发觉,自己正在走向回转洛阳的路上,不禁心里一酸,暗自想道:“元哥是回去找他的旧时爱侣,我也跟着他去洛阳做什么?”

但随即想道:“但这只怕是元哥的一厢情愿,那位姜姑娘虽说是他童年时候的青梅竹马之交,但如今毕竟是嫁作徐家妇了。昨日在徐中岳受伤之后,她就曾经以徐夫人的身份,代表丈夫出战,元哥几乎伤在她的剑下。不错,她终于不忍杀伤元哥,看来是对元哥还有一点旧情。但这点旧情恐怕也比不上新婚夫婿的恩爱了。否则她何必这样做来伤元哥的心?元哥还希望她帮忙找到徐中岳的罪证,这不是一厢情愿是什么?”

其实这究竟是不是真的“一厢情愿”,除了姜雪君本人,谁也没有资格替她作答的,齐漱玉认为这是“一厢情愿”,其实却也正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是要为自己找一个不回家的借口。

“不管那位姜姑娘将会对元哥怎样,他回洛阳去冒这个大险,无论如何我都是放心不下的。唉,元哥孤掌难鸣,倘若我不回去帮他,还有谁人能够帮他?我还是瞒住他悄悄回去吧。”反复思量,她终于还是走在回头路上。

但面对着这样复杂的形势,如何才能够帮得上卫天元的这个忙呢,她心里可是毫无成算。

正自怅惘之际,忽地看见路上一个人,叹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本将心照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哼,我真是后悔自寻烦恼!”

齐漱玉觉得这个人好生熟悉,定睛一瞧,认得他就是昨日在徐家看热闹的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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