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主要的是,这些都是可以依靠科技来研究,并且已经有了一定成果的。
异能力有异能实验,也尝试着制造异能。火焰的力量存在于每个人体内,只需要一些小道具就可以协助人类使用这股力量。斩鬼的呼吸法和日轮刀的锻造更是简单,只是产屋敷家过于难啃,说什么都不愿意将这些交出来。
但总之,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那么需要咒术师了。
恰巧新一代的年轻咒术师们早就受够了腐朽老旧的咒术界,另立山头几乎可以说是早晚的事。又恰巧政府给的待遇还不错,是个大靠山又能做公务员,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起码五条悟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懒得和高层的那些烂橘子勾心斗角,不如将这种事交给另一帮烂橘子,看他们狗咬狗倒也有趣。
更别说夏季是咒术师业务的繁忙期,他们忙得根本没有功夫管这些。连近期苦夏的厉害的夏油杰都被他拉来帮忙了——要知道夏油杰现在的情况和九十九由基差不多,已经很少搭理总监部发来的任务了。他和九十九由基同样是平民出身,没有世家背景,原本都是咒术总监部看好的苗子,属于是能够被“掌控”的特级咒术师,是总监部与御三家抗衡的重要砝码。
哪想到最后这俩都跑了。
每次说起这个五条悟就想笑,并深刻怀疑这是因为007的工作模式吓跑了有能力的员工。
“如果以后七海要开公司,”五条悟喝了一口汽水,冰凉的气泡在口腔中炸开,“一定不能让他这样压榨员工,绝对会倒闭的。”
夏油杰坐在他身边,手里同样拿着瓶汽水,他也不喝,就放着摸摸凉气。他闻言道:“七海的性格,应该会是个好老板吧。”
“但是他没钱,所以只能打工了。”五条悟喝完汽水从台阶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他说:“我也该打工了。”
五条悟很忙,忙着拔除咒灵,忙着教导学生,忙着处理咒术界的一堆破事。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忙的,他完全可以像九十九由基和好友那样,将咒术界的一切抛在身后,自己逍遥自在去。但是没办法,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五条家的家主。既然担起了这个责任,那就得好好负责,况且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了。
看着好友唉声叹气的模样,夏油杰感到良心微微作痛。毕竟在学生时期,他才是那个说着拯救普通人这种大话的家伙。哪想到毕业没几年,反而是自己先离开了。
夏季咒灵本就多,最近更是不知为何,诞生了不少特级咒灵。其他人处理不了,就只能五条悟来处理。
最近咒术总监部也发生了一些事,有不少中低层人员在单独外出时离奇死亡。死亡方式各不相同,有被咒灵杀死的,但更多是毒杀和枪杀,似乎行凶的只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这件事影响说大不大,因为中低层的人员无论死多少总监部都不会心疼;但说小也不小,因为死的太多了。
短短几天内,已经有五十多人遇害。因人员骤减,短时间内许多工作无人接手。前线拔除咒灵的咒术师失去了后勤辅助,导致很多工作完成困难甚至是无法完成。这也是导致五条悟越来越忙的原因之一,他需要处理的原本不在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东西变多了。
夏油杰深深叹了口气,也跟着站起来,还顺手把没喝的汽水塞给五条悟。
五条悟看看汽水:“你不喝吗?”
夏油杰摇头:“会把手弄脏。”
无论再怎么小心,波子汽水开瓶时总是会喷出一些。
五条悟嘟囔一句:“这可是年轻人的乐趣,杰你像个老头子一样。”
“呵呵,那老头子不帮你打工了。”
“别啊杰!”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像两个还没毕业的小学生。好不容易才将话题转回正事上,夏油杰有些奇怪。
“总监部的事,是那些人做的吗?”
夏油杰指的事正在想办法从咒术界挖墙脚的人。
五条悟对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他耸耸肩,无所谓道:“谁知道呢,就算是又怎么样?不过是狗咬狗,就看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总监部又能忍到什么时候了。”
“反正无论他们谁占了上风,混乱时期都会是我们的机会。”
这倒没说错。
他们如果想要改变咒术界现状,那现在就是好机会,不如说,如果能更乱一点就更好了。
可是想到这里,夏油杰忽然一怔,看向五条悟,有些犹豫地说:“那个时候,那家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五条悟闻言眨眨眼。
“啊,或许吧。”
七年前发生的事没头没尾,在那之后的七年间除了不断增多变强的咒灵什么也没发生。可就算咒灵增多,也是可以用其他理由来解释的。
没人知道那个人到底死没死,那只奇怪的咒灵又去了哪里。
不安像一座沉重大山,压在所有人心头。
这种不安最近尤为强烈,因为五条悟发现了不对但无论怎么找也没有相关线索,在一番搜查过后被再次搁置下来。可那种感觉就像你明明知道自己的附近有一颗定时炸.弹,却因为找不到只能每天心惊胆颤的生活,每天都在祈求它不要在今天爆炸。
第91章第91章
禅院甚一。
伏黑甚尔血缘上的兄长,但作为从小就被放弃的存在,他其实和这位没怎么接触过。如果不是早已死去的妻子,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懂什么是“家庭”。
随意瞥了眼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家伙,面对闻讯赶来的众人,伏黑甚尔露出一个满含恶意的笑。
“来了啊,动作还挺快。”
——也因此,对于这一单生意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会认为这是不应该的事。他之所以会沉默,是因为在幻梦的最后,毁掉他家庭的就是禅院甚一。
那只是幻觉,是那不知名的存在为了拖他下水而以恶意编造的梦境——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企图让自己不要将虚假的东西误认成现实。可他不是一个意志多么坚定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妻子离去后迅速堕落。而他本身就对咒术界和禅院家抱有恶意,加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感染,他理所当然的憎恨幻梦中出现的禅院甚一。
青木岚的这项任务,只会让他感到兴奋。
能拿钱搞仇人,多好的事啊。
他只会可惜青木岚没有拿出更多来买禅院家所有人的命,不然他会更轻松一些。
“禅院甚尔……”族中长老咬牙憎道,“那可是你血脉相连的兄长!你怎么敢——”
伏黑甚尔连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没好气道:“停停停,我可不想听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说教。而且我早就不姓禅院啦。”
“我现在姓伏黑。”
他说:“我叫伏黑甚尔,别老是禅院禅院的,那个姓我听了就觉得恶心。也就只有你们会在意这种东西……”
“啊,算了,跟你们说也没用。”伏黑甚尔摸摸脑袋,突然停下。他觉得这些家伙大概根本不理解,说了也白说,“那你们谁上?还是一起来?我赶着回家带孩子,别耽误时间了。”
话音落后,却没人上前。之前喊话的长老更是没吭声——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了,但还没人忘记,羞耻与痛苦混着腥涩的血味咽进喉咙的感觉。
最终是家主禅院直毗人开了口。他叹了口气,问:“你做的这些,是你自己想做的,还是有人让你做的。”
伏黑甚尔说:“虽然我自己也想,但有钱赚更好。”
禅院直毗人:“是谁?”
伏黑甚尔挑眉,他笑起来:“我以为大家都懂规矩的,不说委托人的身份是基础啊。”
禅院直毗人当然知道,他也只是下意识问一句,原本也没想对方真的会说。但想到下一秒伏黑甚尔就说:“不过这次的倒是可以告诉你们,毕竟是雇主的特殊要求。”
“青木氏的现任家主,青木岚。她要我帮忙问你们——能被几个人轻易撼动的咒术界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
当然是有的。
目前来说,还是有的。
青木泽挂掉电话,喝完最后一口茶,将餐具洗好收进橱柜。
咒术界当然不是几个人就能轻易击垮的,好歹是传承了千年的存在,各家各族都有自己的底牌。即使是建立时间没有那么长的总监部,也有自己的底气,否则御三家根本不必理会它,哪里还用费力的扯皮。
但强者为尊的秩序极好建立,破坏起来却也极为容易。
依靠暴力和恐惧建起的国度无法长久,因为国王可以依靠武力征服国家,子民也可以依靠武力建立新家园。总会有更强的人不满咒术界的制度,或早或晚,这种事终有一天会发生。更别提这么多年过去,咒术界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换句话说,这种东西早该被时间洪流淹没,随着无数次的冲刷磨损成新事物的养料。
“就算是我,每到一个世界也要先了解它的发展和规则啊。”
只是无论毁灭还是创造于他而言都轻而易举,了解一个世界的规则更是与人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但那是乐趣。
青木泽扣好衣领,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笑。
“不过这样才有趣。”
有为了看到不一样的未来而拼上性命的人类,也有固步自封企图让时间暂停于此的人类——虽然弱小脆弱,但作为戏剧舞台上的演员,他们做的已经很好了。
不过能让咒术界一直停留在过去时代的原因,除了在原世界中所具备的唯一性,还有一个,就是藏在薨星宫的“天元大人”了。
天元的结界让这个国家的咒术师变得更加强大,即使是辅助监督都能够施展【帐】。但这也让一切负面情绪只能徘徊于国内,累积聚集起来形成新的咒灵。
天元的【不死】术式不仅让自己永远处于“活着”的状态,也让这个咒术界脱离了时间的掌控。否则按照国外的咒灵和咒术师的强度来看,咒术界早就该依附于政府,成为专门处理相关问题的部门,而不是现在这样。
想要咒术界重新流动起来,让它回归世界想要它成为的模样,简单却也没那么简单。
简单在于,只要天元彻底死亡,混乱自然会让时间回归正点。
但天元所在的薨星宫极难进入,如果是正常的敌人,大概要费尽心思才行。
青木泽拉起躺在地板上的某个家伙,帮其换好衣服,梳理头发。在镜中能看到几乎完全相同的两人,只是一人眼含笑意,另一人的眼睛却仿佛被灰雾阻隔。
青木泽笑了下:“这种时候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该去吃点东西了。”
第92章第92章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今天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炎夏即将离去,今天白日的炎热虽然比往常更甚,但夜晚的风却带来了许多凉意。人们不用彻夜开着空调,即使盖着薄被也不会感到燥热。
傍晚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周围不再那么明亮。远处橘红的云落在行人眼中,在漆黑中又添上一抹艳色。一天即将结束的疲惫与归家的喜悦交织在一起,叫人无端升起一股倦意,好想就这样趴在阳台上,看天边金彩沉没于黑蓝夜空下。
这时便可以回到屋中,享受刚出锅的晚餐。
而在身处漩涡中的人们而言,今夜发生的事足以叫他们感到恐慌。
无形的屏障突兀消失,协助咒术师执行任务的辅助监督满脸懵逼的看向对方。墨镜后的眼睛凝视远方,随后是一声烦躁的啧叹声。
“还是来了啊。”
有着一双漂亮凤眼的青年抬头看向天边,眉头微皱,被晚一步赶来的同伴叫住。
“怎么了?云雀前辈发现什么了吗?”山本武手搭凉棚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天,“不过确实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云雀恭弥看了眼山本武后面跟着的人,表情略有些嫌弃地朝边挪了挪,却没吭声。
山本武早就习惯了他的性格,也没在意。放下手将身后那人的身份简单介绍了一下:“雇佣兵。”
彭格列守护者的身份道上的人大多知道,他也就没跟那人介绍云雀恭弥。
云雀打量了一眼那个裹着灰色斗篷,看不清脸的家伙,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们的人手足够了。”
“没事没事,他是自己找上来的,免费的,不花钱。”山本武很清楚自家友人每月面对财政赤字时的崩溃,能省就省吧——如果能在其他方面也省一些就好了呢。
但云雀恭弥的意思不是这个,作为驻守日本的云守,他在这里有自己的产业,可没那么关心彭格列的财政和首领的痛苦。不过既然山本武都不在意来人身份,那他也懒得管。
眼见太阳就要完全沉下去了,他放下胳膊就走。
山本武耸了耸肩,对身后人说:“那我们也走吧,大家应该也已经准备好了。”
灰斗篷点头,跟上他。路上看着山本武不断通信似乎在确认着什么,经过一些地方时也能发现周围隐藏着的人。
他将这些看在眼里,似乎是在疑惑,他问山本武:“一个人员大多都是普通人的组织,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山本武确认信息的动作不停,只简单说:“别小看他们啊,毕竟是个有几万成员的组织。”
灰斗篷说:“真实人数只有几十人。”
“可是死屋之鼠也只有几个人啊。”
“但无貌者的首领不是魔人。”他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那家伙不会管他们。”
青木泽不管无貌者的事,真正带领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山崎律。面对彭格列这样的庞然大物,原本也不用废这么力气的。因为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山本武却笑了下,他说:“你知道的很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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