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年,期间不知牺牲了多少优秀的剑士和无辜百姓,可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鬼舞辻无惨一个人的欲.望而已。只是他一个人的欲.望就造成了那么多悲剧,一个国家发起战争又会死多少人呢?”
第25章第25章
对于青木泽无厘头的话,产屋敷辉利哉感觉良好,甚至是有点怀念的。
以前青木先生也总是这样,总说些莫名其妙让他们听不懂的话。老人心下微叹,他想了想,对青木泽说:“您要跟我去看看青木先生吗?”
青木泽:“?”
辉利哉笑了下,他看向后山的位置,说:“青木先生离去后我们找到了他的遗体,并将他带了回来,葬在那里……鬼杀队的大家也都在那里。”
青木泽心说我在这儿呢。但他低头看向老人,觉得去看看也好。辉利哉看起来很想去看看的样子。
一旁的女孩倒是想说些什么,见爷爷对她摇了摇头,就乖巧的不说话了。她安静地搀扶着老人,带他们走向后山。
后山修建了一片墓园,住在里面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门前都干干净净,摆放着鲜花,可见产屋敷家对这里的上心。青木泽转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最后也看到了自己的。
上面写着:【青木泽——自由神秘的旅人。】
产屋敷辉利哉站在他身边,看着墓碑上雕刻的姓名,轻声说:“因为不清楚青木先生的具体信息,就只刻上了这些。”
青木泽摸了摸下巴,“这样就行。”反正本人还活着呢,何必这么麻烦。
产屋敷辉利哉问:“如果您真的像您说的那样,继承了青木先生的记忆,那您知道他最后,有感觉到开心吗?”
这是很多人都在想的问题,蝴蝶忍在后来还查阅了不少书籍,想要研究如何治疗这种病人。
“因为青木先生,大家才能安稳的离开。父亲也是笑着离开的,但他说,如果青木先生也能和他一样就好了。”这名曾经还不到青木泽腰高的孩子,如今也成为了只能回忆过去的老人。“这也是大家都在遗憾的事。”
所有人都是带着幸福微笑着离开,但并没有人知道,不懂得这些的青木泽是否也和他们一样。如果死前都未能找到一点,那未免太可怜了。
青木泽看了一眼矮小的老人,又看了看墓碑。他说:“没有。死的时候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情感冷漠的悲哀大抵如此,因为无法共情,即使是这种时候,青木泽也感觉不到任何本该有的感动与温暖。他大多时候只是在学习他人,观察正常人这种时候该做什么,依靠分析推演,来确定自己该怎么做。所以他会说:“但最后确实是找到了些东西。”
他说的都是实话。而且青木泽现在已经找到了一点解决自己问题的办法。
产屋敷辉利哉怔了一下,他叹息着,沉默许久。
青木泽打了个哈欠,他想目前该问的都问完了,要不还是回去吧。再不回去,那些黑西装就要去找青木岚的麻烦了。
于是他向老人提出了离开,产屋敷辉利哉说:“不休息一下吗?”
青木泽:“不用了,时间不多了。”
“好吧。山路不好走,我让人送您。”
老人的话被女孩带下去,很快就有人过来,表示让青木泽跟着他绝对不会有问题。
临走时,产屋敷辉利哉忽然对青木泽说:“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产屋敷家代代都拥有着仿佛预知未来般的直觉,他们能和鬼舞辻无惨争斗到现在,也正是因为这种直觉。
青木泽虽然一直觉得这只是推理分析的能力,但他还是认真地去听。
他看到产屋敷辉利哉笑起来,满脸的皱纹与浑浊的双眼让他看起来苍老极了,但当他笑起来时,依旧幼时的温和沉静。他说:“我预感到,虽然会发生很多事,它们恐怖离奇,并不比对付恶鬼时轻松,但我认为,您一定会找到您所想要的事物。”
“祝您,武运昌隆。”
这句话伴随了鬼杀队多年,每一个出门斩杀恶鬼的剑士都会得到这样一句真心的祝福。如今,这句话也伴随着青木泽离开。
被送下山后,青木泽对领路人表示只要送到有人烟的地方就行了。
领路人没有异议,他将青木泽带到一处村庄附近后就悄悄离开了,并没有多问什么。而青木泽则开始了如来时般的路程——只是这一次的过程顺利多了。他坐上村里租借的小卡车,在摇摇晃晃中来到城镇,转站公交到达临市后,青木泽避开摄像头,又做了些伪装,用最后一点钱买了新干线的车票,一路坐到终点站,才借路人的手机给织田作之助打了电话。
他言简意赅的报了自己的地点就挂断了电话,很快就有身穿制服的人请他先去喝杯茶。青木泽喝着茶,吃了猪排饭,又小睡了一会儿,一睁眼就看到黑西装和织田作之助围在身边。
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哟,织田先生,栗山先生,新人先生还有……剩下的没见过呢。”
被叫新人的新人忍不住吐槽起来:“我叫藤本啊青木先生!”但随即他就被老前辈瞪了一眼,连忙闭上了嘴。
黑西装栗山表示:“青木先生,这次的事造成的影响很不好,还请您和我们回去。”
青木泽懒散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嘴上说:“听起来好可怕啊。”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他跟着一群人上了车,这回他被围在中间,防止他可能接触到方向盘的任何可能。车子很快启动,并向东京的方向驶去。而一夜没睡的青木泽很快困了起来,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
他又被检查了一通,确保身上没有一丝伤口才被放过——不然青木家的小姐不知道要发多大火,为了工资着想,他们得确保青木泽绝对安全。
之后又是询问,但青木泽什么都不说,黑西装们什么都没问出来。
第26章第26章
事出突然,原本预定好的路线更改,车朝着异能特务科所在地开去。
异能特务科的办公地点在一栋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大楼里,青木泽仰头看着反射着阳光的玻璃窗,开玩笑似的说:“我还是第一次没被绑着进去呢。”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叫人。”一个声音从大楼门口传来,织田作之助看了眼,发现是个穿着沙色大衣脖子和手上都缠着绷带的黑发年轻人,他叫道:“太宰,你也在啊。”
青木泽对于太宰治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他摇头:“不了,被绑着很难受的。”
太宰治笑眯眯地朝织田作之助招了招手,话却是对着青木泽说的,“我以为你会喜欢的,刚出来几个月就出逃的青木公主?”
“唔。”青木泽点着下巴思考,“公主……是指被囚禁在高塔的长发公主吗但是我头发不长。”
太宰治撇了撇嘴,“真没意思。算了,走吧,大人们还在上面等着我们呢。”
织田作之助就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太宰治被看得无奈,就问他:“织田作,你在想什么?”
青木泽乖乖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大楼,他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两人以及周边的环境。
织田作之助摇头,他说:“没什么。”顿了顿,他又说了一句:“不要吵架啊。”
这话说的,就像幼儿园的老师,劝小朋友们要和谐相处一样。青木泽根据以往的经验,他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说:“不会吵起来的。”
但太宰治却拖长了音仿佛撒娇般道:“诶——那如果我们吵起来了,织田作你会先让谁闭嘴呢?”
织田作之助居然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他说:“我应该先把你们拉开。”
青木泽叹气,他表示:“放心吧,我还没和任何人发生过争执呢。”
“因为你根本没法产生愤怒这种情绪吧。”太宰治耸肩,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青木泽的眼睛,看到那双仿佛被雾气笼罩般的灰色眼珠,“我听说了,你是无法感知到任何情绪的。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又到底是什么感觉?”
青木泽思索着:“很难描述。只能说,即便是白开水也有味道,但我的没有。”
太宰治眯起眼,他语气冷漠:“这样啊。可是你就没想过,像你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吗?”
“太宰。”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叫了黑发青年一声。他很想说,这种问题是会戳人伤口的。但太宰治却说:“有什么嘛,反正他不会生气。”
青木泽也确实不在意,他只是想起这个问题以前也有人问过。
蝴蝶忍也曾神色复杂的问他,这样下去真的有意义吗?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青木泽微笑起来,那笑容仿佛是被尺子精细的衡量过,进行了反复的练习和修改,标准却也怪异。他用满怀期待地语气说:“当然有的。只是我现在还没找到、或者说,我其实已经在做那件事了,只是我自己还不知道而已。但只要我继续走下去,我总会知道的。”
这话青木泽说的非常认真,发生在身边的一切不也象征着这点吗?
太宰治闻言,眼神暗了暗。他想起织田作之助之前跟他说起青木泽这个人,说是个和他完全相反的人。
【青木是个在很认真的过好每一天的人。】
黑发青年扭头,不再看这个观念和他完全合不来的人。
毕竟太宰治是个渴望解脱渴望离开这无趣世界的家伙,可青木泽即使每天都处在极度的无聊状态下,也依旧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做。
就比如现在,青木泽没在意他人的情绪,他看到系统忽然冒出来,并丢给他一张卡。
这是张已经被填满的卡,卡上人物的名字是青木泽,照片的位置居然也贴着他的照片,白发灰眼,面容苍白,确实是本体。
只是属性那一栏他还能看到,很符合他本人的情况。但技能和人物背景之类的,虽然知道那里已经填上了内容,他却只能看到一排问号。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卡都看不到内容……青木泽想着,却想不出什么,只好将这件事暂且记下。
他跟着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上了楼,在一间房内找到另一处楼梯下楼,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
太宰治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就有助理打扮的人来开门。
青木泽进了屋,看到这间房屋图书馆般的屋里还放置着不少电子设备。他想,这应该是类似资料室的地方。
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眼睛青年看向他们,着重看了眼青木泽。他像是头疼似的,说:“太宰君,你真的要这么选吗?”
“为什么不呢?”太宰治说:“青木先生以前不是经常在国外活动,有他在调查会轻松一些。”
眼睛青年纠结道:“可是本来派出两名异能力者出去就已经……”
第27章第27章
青木泽心说罪魁祸首可能是我吧,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他表示对任务要求没什么异议,只要出去后不要再像现在这样被一群人盯着了。
“这个……放心吧,只是希望青木先生您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坂口安吾真诚地说:“这些生物大多都有着普通人无法对抗的实力,任务并不安全。”
无论怎样,当初是青木泽间接帮助了他的友人织田作之助。否则真按原先的轨迹,那现在织田作之助可能已经不在了,而他和太宰治大概也要分道扬镳了。
青木泽点头:“我会注意的。”
太宰治是这次任务的主要参与人员,他只觉得从没见过的东西或许能带来些乐趣,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只是他的任务还多了一个就是实验自己的异能能否对那些怪物造成影响。而织田作之助作为保镖,负责保护太宰治和青木泽。当然,青木泽是附带的,他本人也不太想被继续看着。
接下来几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讨论结束,大家就平平淡淡地散了。这是个长期任务,时间反而并不紧张,几人各自回家各自准备,只等通知他们出发时间。
青木岚很快得知消息,她找到青木泽,希望他能够不要出去——她又不是蠢,这么明显的套路他怎么会发现不了。
但青木泽说:“我也有我想做的事啊。阿岚总不是也要阻止我吧?”
“不是……”青木岚哑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说一句:“那哥哥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青木泽笑着点头。
青木泽这边要安慰家里人,收养了15个孩子的织田作之助就更要想办法安抚孩子们了。
这些孩子里最小的甚至才两三岁,说话都说不顺,他怎么能够放心。但思来想去,却发现他找不到人托管。最后只能找太宰治和青木泽一起想办法。
太宰治说:“要不要送进寄宿学校?”
织田作之助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孩子们年龄有差距,太小的孩子还没到上学的年纪。”
青木泽说:“这没问题,请保姆嘛。”
另两人齐齐看向他。
织田作之助:“我也想过,但现在保姆打孩子的事件越来越多……”
太宰治毫不留情地揭穿:“可是织田作没钱啊。”
织田作之助:“……”
青木泽拍出一张卡,他表示:“没关系,交给我。只是去北美后如果我不想,谁都不要跟着我。”
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一把拿走那张黑卡塞进织田怀里,说:“没问题!就算织田作想跟着我也会拦住他的。”
于是青木泽满意离开。
织田作之助看看青木泽的背影,又看看趴在沙发上的太宰治。他欲言又止:“这样好吗?”
太宰治慢吞吞地说:“可就算你想跟着他,他也会跑吧。”
“……也是。”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着黑卡。他想,这些以后还是要还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