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心惊胆颤。
“好了,云小姐,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至于你们能否能活着离开血渊,就看你们的造化了。”钟戏生轻叹一口气。反正他已经尽力,就算云婉玥二人身死,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愧疚。
等做完这些以后,他并没有立即离开,他想看看这些血鹰是否会攻击这被冰层所覆盖的冰晶。按理说,二人的气息已经被那可怕的冰气冻结,在外面应该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
“啊!……你们快救我!”正在这时,身穿甲胄的石汤突然开始呼救起来。
钟戏生面露嘲讽之色,此人自以为有下品灵器级别的甲胄在手,就可以无视这漫天血鹰。然而,甲胄终究只是一件灵器,修士的修为才是根本,没有法力,就算再厉害的法宝也都是废铁。
在成千上万血鹰的攻击下,以他练气大圆满的法力,根本就难以持续支撑身上的甲胄消耗。
下品灵器,乃是适合筑基期以上的修士使用,对于筑基初期及以下的修士来说,只能用于关键时刻保命。因为这玩意太消耗法力了,何况石汤连筑基期都没达到。
就如同符咒一样,炼气期的修士只能使用白色的符咒,如果勉强使用绿色的符咒,很可能会被抽干体内法力。
刚才石汤就已经使用过一次绿色符咒,体内法力也已经所剩无几,现在又要维持那下品灵甲的消耗,方才不被瞬间抽干法力就已经算万幸了。
“啊……”就在这时,血鹰群中传来石汤恐惧的叫声。
此刻他身上灵甲所形成的护罩,光芒已经暗淡下来,很快便被飞鹰戳破。
不出众人所料,他的体内法力已然枯竭耗尽,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钟戏生一脸冷漠的望向他,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他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够仁慈的了。
咔嚓!某一刻,石汤身上的那下品灵甲形成的防护光罩彻底破碎,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传来。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石汤的血肉被无穷无尽的血鹰分食,只剩下一堆骷髅。
哐当!一件银色甲胃落下,上面勾画出两条栩栩如生的银龙,此灵甲竟然还完好无损。
“下品灵器,防御型甲胄。”不远处观望的道袍老者和仇裳以及鬼面人三人眼睛都是一亮。
“呵呵。”钟戏生淡谈一笑,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只黑鞭,将飞鹰群中的甲胄勾住,下一刻便到了他的手上。
此灵甲名为“游龙甲”,是石淼洞不可多得的一件灵器,为了让石汤在血渊内保命,所以石淼洞将这件灵器交由石汤使用,并给予厚望,现在却被钟戏生捡到了一个便宜。
咻咻咻!就在这时,成千上万的血鹰朝钟戏生扑来,却并没有理会他身旁已经被冰封住的冰晶。
钟戏生见此心中大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咻!他身形一闪,连忙向岑炎这个方向飞来,很快把那些血鹰甩开。
“大家赶快走吧,两位道友都拥有堪比筑基期的实力,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倒也不用畏惧离渊殿中的任何人。”
仇裳对钟戏生微微一点头,说出这句话就代表她已经认可了钟戏生和岑炎的实力,接着又开始在前面带路,领着四人往里面飞去。
钟戏生则开始观察意志空间里的那张兽皮,发现仇裳所走路线纯粹是直线。但是,走直线,并不意味着就是最佳路线,只有他生手中兽皮上标记出的路线,才是最佳路线。
“看来……无论是仇裳,还是三大宗门,都不知道这离渊殿内的地形。三大宗门花费莫大心血杀入离渊殿,而仇裳可能是有内应在三大宗门的势力里,通过感应寻找方位,所以走的自然是单纯的直线。钟戏生之前的猜测已经成为了事实。
“咦,前面的区域被黑雾笼罩了!”仇裳身形突然一顿,苍老的容颜立时一变。
众人眺目一看,果然,前方的区域,白雾变成了黑雾,里面一片漆黑,难以目视。
钟戏生则暗自通过兽皮上标记的红点观察,发现这片区域已经到了兽皮的中间,而最后一个红点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了,不由得恍然:“原来已经是到了离渊殿的内部了。”
“或许过了眼前这片黑雾就是离渊殿的内部了,刚才我们所经历的应该只是外围。”这时钟戏生突然话了。
其他四人一听此言,都觉得有理。
“仇道友,你还能带路吗?”道袍老者突然问道。
“应该可以。”仇裳略显迟疑的道:“就不知那黑雾里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一行五人又继续往那黑雾区域里飞去。
“啊!”刚一达到黑雾区域,走在最前面的仇裳惊呼一声,从上面栽落下
“发生什么事了?”其余几人都是一脸戒备之色。
“这里是禁空领域,不能飞行。”仇裳惊嘘一口气,对众人道。
“原来是传说中的空领领域……”钟戏生暗自留意起来。
鬼面人和道袍老者也纷纷落地,走入黑雾区域,尝试了一下,发现果然不能飞行,但并不影响普通的跳跃。
不过大家的警惕之色依旧不减,因为黑雾里面已经不是由一间间房屋构成,与外面的景象更是截然不同。
其内有很多矮小的石山,幽暗的密林,反倒有点类似于世俗界富贵人家的“园林”,只不过这黑雾区域面积很广,比一般的园林大无数倍。
不光如此,在这片黑雾区域里,还有很多悬崖峭壁,以及山洞湖泊。
“神识在这里几乎没有作用了。”道袍老者眉头一皱。
钟戏生试了一下,发现神识只能勉强放出体外几丈。在场的五个人中除了岑炎,其它三人都是筑基初期修士,所以他的神识强度在这四个人当中是最强的,恐怕其他人都不能将神识发出体外。
众人所过之处,可以看到修士和妖兽的尸体,打斗痕迹更是屡见不鲜。
嗖嗖!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来,前方突然蹿出了几只形态各异的妖兽,散出一股血腥杀戮的气息。
都是二级妖兽!钟戏生等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睛里流露出几丝惊骇。即便有三大宗门的先行开路,这里残余的妖兽依然不在少数。
“大家紧跟着我走,不要和这些妖兽纠缠,以免引来更多的妖兽……”仇裳立即在前面带路,绕开这些二级妖兽。
钟戏生眸中闪过一丝嘲讽,现在这里既不能飞,神识也大大受制,我看你怎么走直线?
果然,才行走片刻,前方出现了一个云雾缭绕的深渊,让众人望而却步。
“仇道友,你不是知道路线的吗?怎么把我们带到了这绝境之处?”道袍老者有些不满的道。
“这个……”仇裳也是眉头紧皱,不知道该做如何解释是好。因为她所说的路线,是根据三大宗门里的内应确定的。她只能通过感应走直线,但这里的地形复杂,神识受制,又不能飞行,走直线就行不通了。
“不如我去那边看看。”钟戏生向岑炎打了一个眼色,二人朝附近某个山洞走去,脱离了道袍老者他们三人。
那山洞里一片漆黑,里面也保留着大量的打斗痕迹,留有几具修士的尸体。而在那山洞的深处,有一个凹陷的石台,形状倒像是一个澡盆。
望着眼前的石台,钟戏生长叹一口气:“宝物被三大宗门的修士得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不觉得太遗憾。毕竟三大宗门放弃了血渊的其它地方,不惜与修士联盟为敌,封锁住离渊殿,甚至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此地开荒和探索,想来也是花费了莫大的代价,这期间的损失肯定也很大。
“咱们去其它地方看看,我不信所有的宝物都被三大宗门给挖掘走了。”钟戏生有些不信邪,霎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张兽皮,上面有很多红点,显然这个山洞就是其中一个红点。
“你手中拿着的兽皮是什么?”岑炎好奇的问道。
“呵呵,是离渊殿的地图……”钟戏生淡淡一笑,倒也没有隐瞒什么。
“啊!离渊殿的地图?那离渊殿内的宝物我们岂不是可以捷足先登?”岑炎欣喜若狂。
“可以这么说,走吧。”钟戏生没有多说什么,招呼了岑炎一声便走出了山洞。
等两人走出山洞以后,发现道袍老者等三人都已经不见了,地上还有一些长有翅膀的低级妖兽尸体,四周也是一片狼藉。
“他们去哪里了?”钟戏生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思量了一番,又带着岑炎按照兽皮中下一个标注有红点的地方走去。
等走近了才发现这里有一座漂浮起来的石桥,不远处还有一个山洞,从那飘浮的石桥到山洞之间的地上还残留着一些形态各异的妖兽尸体,地上流淌着一滩乌黑血迹,想来是刚进过一番激烈打第一百六十章冰魂宫
钟戏生带着岑炎刚要走进这山洞内,却发现在洞口有三个人,正是先前一路同行的那道袍老者与仇裳还有鬼面人。
对对三人一见到钟戏生和岑炎,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异样,有些惊讶和恼怒。
仇裳有些愤怒的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然而钟戏生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动声色的道:“在下方才只是去查探四周地形而已,一回来就发现被你们给甩了,你们是不是该给在下一个解释?”
仇裳一听这话,面色一窒,有了晕厥的冲动,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来个恶人先告状。
道袍老者和鬼面人听他这么说也是窝火之极,刚想说什么却又听钟戏生那夹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传来:“再者说,你们都能找到这山洞,有谁规定我们就不能找到这里了?”
其实在此之前事情发生的经过是这样的:钟戏生和岑炎说到那边去看看之后,可后来不知道从何处突然间就窜出来一群妖兽,它们对黑雾内的地形了如指掌,而且还无视禁空领域,能在这片黑雾内快速飞行。
很快这群妖兽便在空中对仇裳他们三人发动了攻击,由于不能飞行,靠行走根本就避不开如此快的攻击,所以妖兽的攻击全部落在他们身上。好在那些妖兽的等级普遍不高,要不然他们三人很有可能就要陨落当场。
令人窝火的是钟戏生和岑炎两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等仇裳他们三人无比憋屈的将那些飞行妖兽击杀之后,顺着三大宗派中内应传来的感应,一路寻到这个藏有宝物的山洞,还没进去就发现钟戏生两人跟了过来,你说能不让他们气愤吗?
“哼!小子休要狡辩,你们二人无故失踪,然后又能如此轻松的找到这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仇裳一脸阴冷的道。
“这黑雾区域危险重重,残余了不少二级妖兽,我们三名筑基期修士联手,才勉强来到此地,期间更是险些受了伤。而你们二人来到这里,神态如此悠闲,肯定知道什么捷径?”鬼面人面沉如水,显然正处于暴走的边缘。
“你们知道捷径,却私自行动,以查探地形为由将我们抛掉,到底有何居心?难道你们二人自信到可以与三大宗门修士抗衡的地步?”连一向温和的道袍老者,此刻也有些不悦了。
钟戏生没想到还真不是他们把自己两人给甩了,眼睛当即微微眯起,扫过这些人,轻轻一笑:“我们的确知道捷径,不告诉你们,那又如何?”
“这属于个人的隐私,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们。”钟戏生一脸嘲讽的道。
仇裳和道袍老者都是一怔,没想到对方区区一名炼气期修士,态度竟如此强硬。
“小子,你这是找死!”鬼面人眸中杀机一显,身上血芒涌动,身形一闪,朝钟戏生射来,抬起手掌便是悍然一击,血光当头罩来,气势凶猛至极。
“哼!”这时却听见岑炎一声冷哼,身形突然暴起,一拳击出,空气一阵震颤不已,并伴随一丝丝紫色雷光。
砰!霹雳啪啦!鬼面人与岑炎的拳头碰撞到一起。随即闷哼一声,身体倒射出去,口中吐出一口血,一张脸惨白如纸。
一个照面,胜负立分。
道袍老者与仇裳心中大惊,望向岑炎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忌惮。
“此子的力量好可怕,他掌握的雷电神通,又克制了我的魔道功法”。鬼面人受创,站在原地调息,眼睛里还充斥着几分惊骇。
“诸位,这山洞里面的宝物已经被三大宗派取走了,再过下面那座石桥,大概就是离渊殿的核心,到时候我们有可能要面对三大宗门的精英修士,难道你们想为了一个空山洞在此处与我们二人火拼?”钟戏生似笑非笑的道。
道袍老者和其它两人对视了一眼,轻吐了一口气,略显复杂的望了钟戏生一眼:“算我走眼了,没想到钟道友居然一直隐瞒了实力。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暂且放下这些纠纷,三大宗门的势力,才是我们要共同对付的。”
其实他们刚来到山洞口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应该洞内残留着许多打斗的痕迹以及一具修士的尸体,很明显山洞内的宝物已经被三大宗派先一步取走了。
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山洞与他们二人交恶,实属不智。一想到这里,仇裳三个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钟道友,刚才在下一时心急,多有莽撞,请见谅。三大宗门才是我们要共同面对的强敌。”鬼面人略显歉意的道。
剩下的仇裳也点了点头,之前的敌意已经不复存在,脸上甚至还挤出了几丝笑容。
“好,大家能这么想就好。”钟戏生当即也露出了和煦如风的笑容。
在了解到钟戏生二人的实力之后,他们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大动干戈。
岑炎刚才的实力已经有所展现,鬼面人这样的筑基期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岑炎最强大的“雷火之力”还没有动用。
至于钟戏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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