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寨和石淼洞的众族人都是一脸凝重和肃然,仿佛感觉到生死关头的来临。
“看那趋势,血河要蔓延到眼前这血日城,大概还需要一两日的时间。”云婉玥语气平静,神色也异常的冷静,前所未有的认真。
接着,在云婉玥的带领下,两大家族的族人很快在血日城内驻扎阵地,不一会便有修士过来联系。“各大势力的首领,今晚去血日城王宫商议大事。”
这时云婉玥低声对钟戏生说道:“钟道友,可否陪妾身出去走走?”
钟戏生微微一笑,和云婉玥并肩而走,漫步于这残垣断壁的血日城内。
“生死存亡的时刻即将到来,希望云小姐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很可能会死去很多人,这其中包括很多曾经和你一起战斗的族人、同伴,而我只能尽最大努力,保证你的安全。”钟戏生目视遥远天际那落下的血色河流,低声轻叹道。
云婉玥娇躯微微一颤,“真的无法幸免?他们都是家族中的精英,若是能安然回到外界,定可有一番作为。”
短暂的沉默后,云婉玥开口道:“妾身可否请钟道友帮个忙。”
“不可能。”还没等云婉玥说完,钟戏生便打断了,他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语气冷漠而果断:“以往血渊的生存率就能很好的说明问题。”
“妾身希望黄仁和石汤能活着出去。”云婉玥的眸子里透着几丝祈求。就在这一刻,她的神态中尽显出一个女子的无助与柔弱,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抱歉,我的能力有限,或许到时候我连你的性命都无法顾及。”钟戏生冷淡的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天空中那轮巨大血第一百五十章商讨结果
此时此刻,聚集在整个血日城内的众多修士,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惧之中。
尤其是那渐渐逼近、浸蚀一切的血河,宛若一只死亡触手,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无形的杀戮阴影。
“钟道友,妾身心里很害怕,在这个血渊里,仿佛只剩下你一人可以依靠。”云婉玥俏脸静谧中多出了几分绯红,尽显出小女儿家的神态。
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遇事冷静与果断的聪慧女子,神态中尽显出一个女子的无助与柔弱,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你为何会这么相信我?钟某和云小姐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钟戏生目露好奇之色问道。
自从在七彩城堡两人相识之后,他虽然与云婉玥相处的时间不多,不过二人的关系却日益密切,他对这个内心柔弱,外表坚强冷静的女子也生出了一些好感。
除了宁娥外,钟戏生还从未和一个女子朝夕相处过这么长的时间。
“这是妾身的直觉,钟道友在这个血渊中,屡屡创造奇迹,从容淡定,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你。”云婉玥明眸绽放出一丝异彩,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谜一般的男子。
钟戏生感受到她眸中的一丝情意和真诚,轻叹一口气,微微转身,背对着她。
而就在这时,一双柔嫩纤细的玉臂从身后环抱在他的腰间,一缕温馨的女子幽香传来,背后一团柔软触动心怀,让钟戏生在这一时间心猿意马起来。
亦是这一瞬间,血日侵蚀蔓延的那种末日危机气息,在钟戏生心头冲淡了一些。
“云小姐……”钟戏生有些难以置信。
“钟道友,能不能让妾身抱你一下,我怕此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云婉玥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恳求和羞涩。
这一刻,钟戏生原本波澜无惊的心竟有些动摇了。
“就算是钟道友,你也没有十成把握保我的性命,难道不是吗?”云婉玥轻轻一笑,仿佛多出了无穷勇气。
“是的。”钟戏生没有否认,对云婉玥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在生死未知的情况下,对方终于放开了自己身份地位以及女子的保守。
立时,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冲动,挣开云婉玥,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嗯!”云婉玥轻昵一声,俏颜上透着几分喜悦和羞涩,略一挣扎,就顺从抱住了钟戏生。就这么被对方抱着,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谢谢你。”云婉玥目光直视钟戏生,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很是俊美的脸庞,她眸中透着几分温馨,笑靥如花。
钟戏生此刻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就算自己向云婉玥提出再过份的要求,对方也会答应。
只可惜,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一个朦胧如幻的仙姿,盘旋不定。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十年的时间里,每日都用她自己的鲜血喂食噬血藤,只为让心爱的男人少受一点痛苦,十年来不离不弃的等待……
“钟道友,你有自己喜欢的女子?”云婉玥俏脸多出几分静谧,有些羞涩的问道。
“有。”钟戏生倒不否认这一点,他曾答应过楚凝烟,会去厉天山庄娶她。
云婉玥明眸一暗,却没有一丝恼怒,心中更是欣赏钟戏生的坦诚。
“婉玥还有一个要求,希望在血渊中与钟道友相爱一次,即便活着离开血渊,去了外界,也当做什么都没有生。”云婉玥的勇气再次让钟戏生感到以外,就连称呼也变得亲昵的许多。
“这个……”钟戏生心里有些徘徊起来,他对此女倒也不是不喜欢。美女嘛,谁会嫌多呢?
“钟道友不做决定,那就当你答应了。”见对方有些迟疑,云婉玥俏皮一笑,然后在钟戏生耳边低喃了一阵。待说完之后,她自己的耳根都红了,飞快的跑开了。
钟戏生一怔,不由得砰然心动,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一个女子竟然想要和自己……
“叫夫君,今晚就洞房。”这是他当初对楚凝烟说的话,这种事情他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却始终没有逾越那一步。
而这一次,钟戏生是真正的动心了,不仅仅是因为他对云婉玥有一定的好感。或许六在这血渊巨大危机降临的前夕,即便像云婉玥这样矜持的女子,也希望浅尝人生中未曾有过的美好。
就在钟戏生思索的当口,他突然感受道一股阴冷毒辣的目光,不用转头,他也可以预料这道目光是来自石汤的。
石汤和云婉玥在还没有出生之时就已经定下娃娃亲,石汤还是石淼洞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起初云婉玥的父母可能也是处于对家族未来的考虑,才给两人定下亲事,好让布依寨得以继承下去。
此刻,石汤见钟戏生与云婉玥亲密如情侣的关系,心中的嫉妒上升到历史最高点,甚至转化为无穷无尽仇恨与杀意。
钟戏生对此却是淡淡一笑,转身回到阵营里。
而石汤连忙收敛情绪,掩饰心底的杀意。
当天晚上,众多势力的头领,在血日城的王宫集合,商议了对付三大宗门之事,以及图谋“离渊殿。”
众势力的头领都一致认为,离渊殿是血渊的核心,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逃生的地方,否则面临这可怖的血日和血色河流,就算实力达到筑基期,甚至更高,也难以保命。
云婉玥和石汤作为代表去了一次,钟戏生等人没有去。
至于这次首领会面商谈的具体事宜,钟戏生即便不去,也能猜个大概。
深夜时分,云婉玥和石汤才回到驻扎阵地,两人的脸上均略带一丝疲倦。
“各个阵营组成了一个修士联盟,在明天中午,连同三大一流门派一起赶赴‘离渊殿’。”云婉玥和钟戏生简略说明了一下这次群雄汇聚的主要商讨内容。
“起先三大宗门并不想让其它势力参与离渊殿之争,岂料我们联合起来的修士联盟,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三大一流宗派的意料,迫于压力,三大宗派这才同意让我们一起共赴离渊殿。而这三大宗派分别是晋水国的碧水湘云剑宗,南疆的‘巫门’以及天武国的‘太玄极真门’。
三大宗派中以南疆的巫门最为强大,共有十名筑基期修士,其中还有一名筑基中期。其次,再到天武国的太玄极真门,共拥有七名筑基期修士。晋水国的碧水湘云剑宗则名列第三,只两名筑基期修士,不过因为都是剑修,所以总体实力比之太玄极真门也不遑多让。”云婉玥说到这里,似乎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钟戏生。
钟戏生脸上露出异色,没想到进入血渊中还有像‘巫门’这等厉害的宗派,十名筑基期的修士,还有一名筑基中期。
众所周知,修仙者随着修为的提高,想要进一步提升就会越加艰难,所花费的时间自然也会越来越长,并且这其中还会受灵根天赋等等诸多因素影响。
也就是说,修为越高,提升的难度就越大,提升的艰难程度以及所用的时间都会随着修为的提高而呈几何倍增长。
如此说来,这名筑基中期修士的天赋未免也太吓人了吧?就算他刚一进入血渊便立即突破到筑基期一层,那么他就要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再次突破到筑基中期。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钟戏生用了十年的时间也才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而已。不难想象,这名筑基中期修士的修炼速度用妖孽来形容也不为过。
几乎和当初那被称为静幻宗第一天才的长孙谦心一样,两人同属妖孽级人物。钟戏生仔细想来想去,觉得长孙谦心也仅仅只是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便修炼到了练气大圆满境界,只可惜,四宗门大比试那日他被傅宇打败,受尽了万般讥讽,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而我们修士联盟的还选出了两位盟主,一正一副,都是筑基期的修为。到时候我们要在一定原则上要听从两位盟主的命令。”云婉玥又补充道。
“和我预想中差不多,离渊殿是唯一的出路,无论是利益,还是逃生。”钟戏生又低声道:“也不知道三大宗门封锁离渊殿不让其它人进去,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
“大家今晚都好生歇息吧,从明天开始,大家可能就都要面临危险了。不久前就有人传来消息,说血色河流里有大量噬血的妖兽与鬼物,会攻击附近的修士。”云婉玥吩咐道。
很快,众修士们散去,各自休息。
大部分修士都是几个人共一个帐篷休息。而云婉玥作为领头人物,自然是独自歇息一个帐篷。临走前,她凝视钟戏生一眼,眸中透着几分温情。
夜深人静,钟戏生凝视着天际那条滚滚而下的血河,又往云婉玥的帐篷望了一眼,轻叹一口气。
整理一下思绪,回到帐篷内后,向岑炎交代了一句:“我出去见一个朋友,等我回来后再带去你找我的那个仇人。”
岑炎一脸怪异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多第一百五十一章共赴巫山
钟戏生走出帐篷,轻身一跃便飘到半空,身体不停的升高,凝视着远方的血河。
“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照这种情形下去,无需一天时间,那血河就能蔓延到血日城。”钟戏生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然而就在某一刻,他的身体突然一震,飞到离地面百丈高的高度后,一股无形的力量豁然压抑而来,不能再进一步飞高。
钟戏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望向那死亡触手一般的血河,神色变幻不定。
落到地面上,钟戏生来到云婉玥的帐蓬前。
“钟道友请进。”一道清澈的声音传出,帐篷的禁制被打开。
钟戏生没有迟疑走了进去,里面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有一张柔软的床,甚至还有梳妆台,透着几分清新的幽香。
云婉玥静坐梳妆台前,俏脸绯红,柔声道:“谢谢钟道友如约而至。”
“云小姐都如此倾诉真心,钟某岂有不来之理?”钟戏生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有些不太自然的揽住她的纤腰,眼中透着几丝怜爱。
在触不及防之下,云婉玥娇躯突然一僵,就连耳根也泛起了红晕,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云婉玥嘤咛一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仍旧不敢直视钟戏生的眼睛。
片刻之后,云婉玥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玉脸潮红,钟戏生也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
这种事,他也是大姑娘上桥——头一回。以前也只是在有关双修的玉简得知相关信息。
“下一步该怎么做?”钟戏生心里有些急,连忙回忆玉简中的记载。抱着杯中玉脸绯红的云婉玥,反倒是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说来也是好笑,修仙修这么多年,男欢女爱之事,钟戏生还从来没做过。
还记得当初他刚进静幻宗的时候,就被裘三帅派到灵药园挑灵粪,女孩子都没认识几个,更别提谈情说爱了。
不过,他倒是抓着洛沁雪的胸脯好几个时辰过,然而当时的钟戏生压根就不敢往那方面想。
再后来就阴差阳错进入了血渊,在里面别说是女人,就连母妖兽都是极少的。现个他已经迫近二五岁,压制在心头的欲火终于有机会释放出来。
而有关男女双修的玉简钟戏生也只是粗略的看过几眼而已,加上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其中的具体内容,却已经记不太起来。
他开始努力的回忆那些玉简中所记载的东西,这当中还有一段对于男欢女爱的描述,大概意思是说:双修乃是男女本能欲望催生下的一种交合,肤浅者将其称之为“情欲”,高深者则把情欲上升为精神上的交流,彼此促进,达到双修的目的。
钟戏生此刻不敢乞求能和云婉玥达到高层次的精神双修,毕竟那东西强求不来,讲究的是自然而然,就想他与楚凝烟一样,俩人心神交融,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所以他也不强求,只要达到最肤浅的那种就可以了。
在这方面他之所以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是因为自身理智和意志的过份强大,对情感和欲望的控制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钟戏生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开理智对自己欲望的扫制。
对,就是放纵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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