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做了些什么?原来这些人不是钟戏生那厮的朋友,而是敌人!一想到这,石汤直接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凌师妹,你觉得这个人说的话就几分可信?”韩姓青年并没有急着去杀人,反而转过身对凌湘梦说道。
“此人多半以为我们与钟戏生是朋友,所以才这般不切实际的乱夸一通。钟戏生这个人师妹以前在静幻宗时见过几面,虽然还有些本事,不过此行有韩师兄在,不足以为患。眼下我们最要紧就是找到他,将凶剑夺来。”凌湘梦依旧还是那样,冷若冰霜。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显得冷艳,圣洁。
“师妹说笑了,你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变异冰灵根,一身冰属性法术就连苍始祖也称赞不已。师兄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怎能和师妹相提并论?”韩姓青年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对方的那一句“此行有韩师兄在,那钟戏生不足为患”,让他心里正美滋滋的。
“那依师妹看,这些人该怎么处理?”韩姓青年有问道。
凌湘梦看了一眼下方的云婉玥,没有丝毫表情的道:“杀了。从这些人刚才所说的话来看,他们应该只是见过钟戏生,最多也只是有几面之缘而已,留着无用。”
一句淡淡的“杀了。”,让云婉玥等人的心情跌落到了冰点,这一刻,她脑海中突然浮现而出一名身穿白衫的青年身影,对方的神态、动作每一样都清晰无比,久久不散……
“若是我留在七彩城堡,有他在,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之事了。”云婉玥嘴角露出浅浅一笑,闭上了眼睛。
两家族的族人尽管都面露不甘之色。可是,面对阵容这般强大的碧水湘云剑宗修士,他们无力以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过来收割自己的生命,等待死神的降临。
“凌师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今日所说的话比之前一个月说的还多。”韩姓青年心里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道。从凌湘梦进入碧水湘云剑宗的那一天开始,她每次说话都是不会超过两个字,很少见过像今天这样的说了很多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韩姓青年觉得有些奇怪,本来这些南疆修士,应该用来搜魂一番,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他们所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凌师妹为什么偏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将他们杀掉?
不过,能和凌师妹说这么多话可着实不容易,宗内许多修士高深的师兄师叔可都没有这个待遇呢,说不定几十年也遇不上呢。韩姓青年心里想着,此刻心都飘到九霄云外了,也就没有在意,连忙对着弟子下令,将云婉玥等人杀死。
可是就在这时,凌湘梦突然望着某一个方向,淡淡的道:“阁下看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看够了?”
此言一出,碧水湘云剑宗的修士全都警惕起来,一股股神识往四周扫射去。
“我操!这都被你们发现了。”钟戏生暗骂了一声。本来他已经施展了隐匿术,就算对方修为比他高,只要不使用法力,肯定不会被察觉的。
然而,石汤那小子那他给吹上了天,他听着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当然,这个“内伤”不同于以寻常的那个内伤,这个是被言语震出来的。
被震出内伤后,钟戏生就石化了过去。要不是石汤说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优点,几间屋子都装不完呀。可能是石化过去了以后,在不自不觉中引起了法力的波动,这才被凌湘梦察觉到。要知道,她可是筑基期修士,只要一出现任何一点轻微的异动,会瞒得过她那细微的洞察力?
这时,所有碧水湘云剑宗的弟子在韩姓青年的示意下,往钟戏生的方向蜂拥而来,将他团团围住。
“凌师姐,好久不见,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吗?”随着一句话语传来,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青年显露出身形。
“钟师弟?”凌湘梦先是一怔,接着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可是最后就被冷漠所替代。
“凌师妹,他就是钟戏生?”韩姓青年见钟戏生竟然丝毫也不避讳,直接盯着他冰清玉洁、冷艳高贵的凌师妹看,这还得了?顷刻间心中的怒火就沸腾了起来。
“恩,将他拿下,先别伤他性命。”凌湘梦没有理会钟戏生,转过身对着韩姓青年传音道。
得到凌湘梦的示意,韩姓青年心中一喜,一挥手后所有碧水湘云剑宗的弟子纷纷拔出背在身上的剑,将钟戏生给围住。
钟戏生嘴角微微抽搐着,这里差不多有一百来个练气大圆满的修士,而且全是清一色的剑修。众所皆知,剑修的攻击力可是要比普通修士高得多,练气大圆满的剑修就算是对上筑基期一层也有一战之力,这待遇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得到的。
“你就是钟戏生?”韩姓青年见对方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能淡定自若,如入无人之境,脸色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胆怯与惊慌;言语间更是风轻云淡,不得不对他高看了几分。
“正是在下,你们是碧水湘云剑宗的师兄弟?”钟戏生脸色平静的道。
韩姓青年一怔,尼玛没弄清楚状况吗?还师兄师弟的叫得这么亲热。可就是因为钟戏生的这句话,恰好让韩姓青年刚想好的对词用不上了。
“凌师姐,难道你连看我一眼你都不愿意吗?”钟戏生神色有些黯然的道。
韩姓青年一听,不对呀,这话怎么和情侣间的开场白有些相似呢?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事关凌师妹之事,韩姓青年也只好先让他们讲完话,再动手。
“还是你觉得我只是个灵药园养灵草的,说出来让你很丢脸?”钟戏生有些幽怨的接着道。
你养灵草丢凌师妹的什么脸?关她叼事?韩姓青年一听到这不屑的想道。可是越想越不对劲,看了一眼钟戏生,只见他那幽怨的眼神,仿佛一个才死了相公没多久的怨妇一般。冷若冰霜的凌师妹不会和这小子有一腿吧?韩姓青年心头蓦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既然凌师姐如此不念旧情,那戏生只有挥泪告别了,希望你能够幸福。”钟戏生有些悲伤的道,说完就要往外走去。
碧水湘云剑宗的弟子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在演哪一出,这出手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因为韩姓青年已经愣在了原地,此时的他正在心中花费偌大的心神分析钟戏生刚才所说的那句“然凌师姐如此不念旧情,那戏生只有挥泪告别了,希望你能够幸福。”的话当中。
而凌湘梦又背对着众人,不知道在干嘛。有人想要去阻拦,但是一想到方才石汤所说的这货能一招秒筑基期的焚木尔,二则没人吩咐,最终却还是没人敢上去,让那货在众目睽睽之下哼着小曲走了。
“钟道友!……”
钟戏生才刚走出包围,就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我擦!谁他妈这么煞风景啊!没看到小爷正要溜之大吉吗?”心中瞬间把叫他之人全家女性给骂了几十遍。
回头望去,只见地面上的石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知觉了,正艰难的爬起来。
“你找死。”而此刻,韩姓青年也幡然醒悟了过来,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我好怕怕,你们别要杀我好不好?我愿意把东西交还给你们。”钟戏生脸色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道。
见此情形,韩姓青年心中蓦然一动,他还在为刚才石汤所说的话而心存顾忌,现在见到钟戏生这副模样,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睚眦凶剑夺来,他心中所有顾虑顿时也都消散一空了。
而云婉玥等人一听这话都愣在了原地,接着露出古怪之色。钟戏生之前斩杀筑基期的焚木尔他们可都在场,此刻见他这个模样,一个个憋着笑意。
“现在就把东西交出来吧,只要你真的交出那东西,我和凌师妹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韩姓还沉浸在取回凶剑后交给苍始祖后,被大大嘉奖的意淫中,自然没有察觉到云婉玥等人的异状。
“这么珍贵的东西,岂可让旁人看到?还是由你亲自过来取吧。”钟戏生有些诚惶诚恐的说道。
“好,量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韩姓青年冷哼一声,就要往前面走第一百四十三章筑基丹
“韩师兄,让我去吧。”之前那名欲要去取石汤性命的中年男子挡住了韩姓青年,主动请缨道。
得到韩姓青年的应允后,这名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握住手中的剑,凝视着不远处的那白衫青年。
对上这中年男子的目光,钟戏生只觉得一股剑意直催灵魂,死亡威胁的气息扑面而来。
“剑修,果然有些门道。”不由得暗自赞叹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上以霸道绝伦的攻击力著称的剑修。
“把东西给我吧!”这中年男子走到了钟戏生的身边,淡淡的道。虽然言语还算是客气,不过眸中的警惕之色丝毫不减,倘若钟戏生有任何不利于他的举动的话,他也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这东西分量不轻,你可要拿好了。”钟戏生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盯视着对方。
接着,缓缓抬起了左手……
啊!就在这时,一道惨所声传来。
只见这名碧水湘云剑宗的弟子,脑袋被崩裂,胸膛上还有一个掌印,就连手中的剑也被震断成两截。
毫无疑问,这名练气大圆满的剑修,已经身死。
如此情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他是怎么死的?”韩姓青年几乎惊呼出来。
不光是他,在这名中年男子走过来的过程中,所有碧水湘云剑宗的弟子都在观察这边的情况,却没人看清钟戏生是如何杀死他的。
寂静,全场寂静得可怕。
至始至终,钟戏生根本就只是站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可以说身子纹丝未动。
包括凌湘梦,这时的她也转过身来,也是一脸诧异。
两人只是打了一个照面,根本就没接触,自己一方的弟子就莫名其妙的被杀死了。
“难道……刚才那个南疆修士说的是真的?”韩姓青年震惊了一两秒,终于反应过来,面若死灰,身形一跃,迅速往后退去。
“怎么?不要了吗?你们还有谁要过来拿呀?”钟戏生露出戏谑的神情,似笑非笑的扫了一圈围住他的修士。
“全部出手,将他杀死。”韩姓青年也感觉到这件事情不会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对方很可能是在扮猪吃老虎。待退回到凌湘梦的身边后便对众弟子命令道。
一时间,所有练气大圆满的弟子都拔出剑,往钟戏生冲了过去。
扑通!这时,最前面又有一具尸体从半空落下。
若是仔细观察尸体的话,定会发现这名修士的咽喉被人以巨力直接捏碎了。
韩姓青年和凌湘梦凝立在远处的高空,一脸震惊之色:“这……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两人根本就没有接触,也没见钟戏生施展远程法术或者法宝攻击。神识一扫之下,从那尸体上看出这名弟子明显是被人用手捏碎咽喉的。
不到数个呼吸的功夫,钟戏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秒杀了两名练气大圆满的剑修。
“你也要与他们两人一样吗?”钟戏生目视着冲过来的人群中最前方一名修士道。
这名剑修本来还打算混在人群中趁乱偷袭钟戏生,没想到,在自己前面的那位师兄竟然无缘无故就死了。下一刻,他浑身颤栗,身心皆笼罩在一层恐怖的阴影之中。
那中年男子和他前面的师兄莫名死亡,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韩师兄,凌师姐救我!”这名弟子想也不想,拔腿就往后面逃去。
“留下吧!”钟戏生冷笑一声,说罢,他又抬起了左手,目光盯着这么剑修。
“不!”这名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睁大了眼睛,眼中透着浓浓的恐惧。
就在下一瞬间,他仿佛失魂了一般,心脏部位出现一个掌印,身体立时四分五裂。
扑通!这名修士的尸体躺在地上,宁死前,他的眸子里还透着一丝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遗憾的是,被杀死的这三人纵然都是实力不俗的剑修,可惜在钟戏生面前,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那么被秒杀了,连一招半式也未能有机会使出来。
不可抵挡的秒杀!就是这么任性。
未知的东西,往往是最令人恐惧的。这一刻,碧水湘云剑宗几近百名的剑修竟无人再敢上前,眼中均透着骇然。
而后,钟戏生似乎觉察到什么,豁然一转头,微笑着望向远处的韩姓青年。
“这……”韩姓青年和凌湘梦瞪大了眼睛,直到对上钟戏生的目光,这才从震惊呆愣的状态中醒悟过来。
钟戏生嘴角一丝冷笑,望着他们二人。
然后,他抬起了自己的那只左手。
霎时,韩姓青年和凌湘梦面若死灰。无形中,一股死亡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们身躯僵立。
望着那只代表死亡的手,他们二人心神颤栗,手心和背后都已经沁出了丝丝汗水。
其实这一切还要感谢石汤刚才的一番吹嘘,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现在的情形竟然就与他瞎编出来的钟戏生一招秒了魔衣城筑基期少主的情形一模一样。
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若是没有石汤之前所做的铺垫,要想让那韩姓青年心生惧意,是决计不可能的,对方顶多也只是认为钟戏生有些实力罢了,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
韩姓青年目露恐惧,这种笼罩在心头的死亡阴影直压得他喘不过来。顶着莫大的压力,开口道:“钟道友,先等一下。”
“哦?韩师兄还有何遗言要交代?”钟戏生把手收了回来,自顾自的摆置着手指,等待对方的下文。
压下心中的怒气,韩姓青年和凌湘梦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回道:“钟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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