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完全没有计较刚才就是这些人在攻城、在烧杀掠夺城堡内的一切。
“谢堡主。”钟戏生微微一抱拳,别人对他客气,他自然也不会摆什么架子。
可是,下面的周风将军就为难了,这钟先生只是说有几个是他朋友,但是到底是哪几个呢?
“钟先生,不知哪几个是您的朋友?我也好给这几位贵客赔礼道歉。”周风尴尬一笑,走过来对钟戏生轻声问道。
“额,这个……”钟戏生一怔,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族人,包括对他怒目而视的魔衣城族人。
当钟戏生的目光落到石汤身上之时,他竟然不屑的扭过头,甘愿被长戬架住脖子。还真别说,此刻的他还颇有一翻“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境。
“周将军,在下想问一下,对于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呀?”钟戏生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问了一个令人意向不到的问题。
“回钟先生,这些贪婪的人我们会把他们都送出城堡,让他们永远都不得再踏进七彩城堡半步。”周风不知钟戏生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对方是城堡的恩人,他自然是知无不答。
“这么轻?”钟戏生一愣,这处罚也太轻了吧?难道你们忘了刚才这些人还想屠城呢!
果然不出所料,这七彩城堡内的人实在是太单纯了。要知道,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你今天放走一个,下次他就会再带十个、百个过来,直到把这七彩城堡掠夺一空为止。
石汤还得意的望了钟戏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老子就算不用你帮,一样可以安然无恙的出去。
“不过,现在城堡内的规定已经改了,不能放走入侵者,要将他们终身监禁。”周风将军顿了顿,又补充道。
听到周风的话,本来魔衣城和一些自恃清高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下面一句就把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给扼杀,直接打入冷宫。
“这又是为何?”钟戏生来了兴趣。如果没有经历一些惨痛的教训,七彩城堡里这些单纯的血渊土著人们是不会做出这般巨大转变第一百三十二章云婉玥的打算
周风将军看了云婉玥等人一眼,接着痛心疾首的道:“想必钟先生也知道,我们七彩城堡向来与世无争,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就在十年前,一群外界修士不经意间寻到了此处,并命人攻打城堡,欲要将城堡掠夺一空。后来,这些外界的修士没能如愿攻破七彩大阵,反倒被我们给擒住。也正是因为此事,才会引来今日之祸端,唉……”
“原来如此。”钟戏生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想来应该是周风率兵将那群外界修士抓住以后,并没有将他们怎么样。以他对这七彩城堡里面的人的了解,肯定是这些心性单纯的血渊土著又将那些修士给放了。只是,十年前的事情和今日之事又有何关联?
看出钟戏生心中的疑问,这时周风又开口解释道:“那群修士的服饰就和这些人的一样,好像自称是来自什么南疆的……”
这也行?你们别的没记住,反倒记住了人家的衣服款式。钟戏生现在算是彻底的被七彩城堡这些心性单纯的人给折服了。
石汤等人闻言脸色微微一红,眸中神情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小姐,你和石道友把族人都叫过来吧。至于剩下的,就劳烦周风将军带下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手下留情。”钟戏生对着对着云婉玥微微一笑,接着对周风客气的道。
“多谢钟道友。”云婉玥当即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率着族人走了过来。
石汤看见钟戏生和云婉玥两人你一句“云小姐”我一句“钟道友”的叫着,在他眼里直接看成了眉来眼去,瞬间就气炸了,并没有一起站过来。
钟戏生才没有功夫去理会他,和堡主相视一笑后,几人便离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石汤和石淼洞的族人。
这时周风对着后面的一排士兵扬了扬手,把魔衣城的族人给押了下去。接着又对石汤道:“石先生,这边请……”
“算你们识相,还知道本人是仙师,石某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们计较了。”石汤落不下面子,大大咧咧的说道,还故意把嗓门抬高一点,生怕钟戏生等人听不见。
“是是……石仙师高大威猛,刚才鄙人多有冒犯,还请石仙师切莫怪罪。”别看周风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七彩城堡内,压根就没拍过马屁。
石汤一听也没在意,接着又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摆谱道:“恩,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仙师就勉为其难,接受你们的邀请了。”
“石仙师是钟先生的朋友,我等自然不敢怠慢。”周风想也没想,就抱拳回道。
石汤原本还洋洋得意,也石淼洞的族人一起,均倍感有面子,心里都美滋滋的。一听周风的这话,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一个个石化在了原地……
等一行人来到城堡下的大厅后,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堡主和稚蝶一起,做到了主位上面。而左手边第一二个位置空了出来,钟戏生也没有推辞,在到这个位置上,云婉玥则挨着他坐下。
待众人落以后,大厅都安静了起来。堡主自然又对钟戏生感谢了一番,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便散去,中途还命人给云婉玥、石汤以及其族人安排好了住处。
“云小姐,接下来不知道你们有何打算?”在回去的路上,钟戏生对着身边的云婉玥问道。
“十年前,我们布依寨和石淼洞的族老,无意中发现这座七彩城堡,他们发现,这城堡内的人类,把千年血参当萝卜炖汤喝;紫焰果当葡萄一样吃,更有甚者,还把‘三乌蔓藤’用来当烤火的燃料。虽然这些天地灵物在血渊内算不上珍贵,但是放到外界,每一样都足以卖出天价。所以那几位族老被城堡内的人放出去后,便暗中把这七彩城堡的方位路线记录下来,好让我们这些后辈能够顺利找到这里……”云婉玥秀脸露出浅浅的笑意,接着说道:
“妾身打算在七彩城堡内驻足一两日后就动身,往血渊内围前行。”
进血渊内部?钟戏生此次倒是有些意外了。但凡是进入血渊试练的修士,大多都只是在血渊通道附近或者血渊外围边缘转悠,根本就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越往血渊的内围靠近,未知的凶险就越多。暂且不说越往里面就越密集的空间裂缝,就算是血渊内的妖兽与鬼物也是一样,越是深处的妖兽等级就越高,甚至还存在相当于人类元婴期的化形期妖兽与鬼物。
“道友为何不回到血渊通道入口处,等待通道开启,然后安然回到外界呢?”钟戏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血渊越往里面越危险这种事情不知道他们的族老给已经他们说了多少遍了,她岂会有不知道的道理?
“虽说血渊处处凶险,动辄道消命陨,但是机遇与凶险同在,我辈修道之人,不也是在与天地斗,逆天而行吗?况且,进入血渊试炼本就是九死一生之事,难道躲在血渊通道入口就能相安无事吗?”云婉玥自然明白钟戏生话里的好意,反而嫣然一笑的回道。
也对呀,钟戏生一怔,他能想到躲在血渊通道入口处,其他人又怎会不知道?贪生怕死的大有人在,而为什么每次进入血渊试练的人只能有一成人能活着出去呢?很显然,血渊定然存在着某种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都有很高几率死亡的未知凶险。
“今日之事,承蒙钟道友两次出手相救,妾身和布依寨的族人才得以苟活。道友的大恩,妾身定会铭记于心,道友日后若是有何差遣,我们布依寨绝不推辞。”云婉玥目光真挚的道。
两次?一想之下的钟戏生便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杀了焚木尔就相当于救了她一次,还有刚才堡主下令将他们囚禁,又替她们解围这是第二次。
“云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钟戏生淡淡的道,同时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人相谈了一会,云婉玥见钟戏生一直兴趣欠缺的样子,眸中闪过一抹失落,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便告辞带着族人离去了。
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对钟戏生说道:“对了,钟道友,血渊与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今日被你所杀的是魔衣城大族老刑迦魔老留下的一缕神识而已,道友大可不必担心那老魔会知道。”
“多谢云小姐提醒。”钟戏生一听对方这样说,眉头瞬间舒展了许多。那是,被一个元婴期老怪物盯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就这样,两人别过以后。过了三天云婉玥就带着族人离开了七彩城堡。石汤本来还在为云婉玥和钟戏生眉来眼去吃着闷气,现在见云婉玥没有继续留在七彩城堡的意思,他还知道钟戏生此行也不跟他们一起走,此刻里石汤正暗自窃喜呢。连忙赶着去收拾东西,他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钟戏生了。
而钟戏生又回到了先前的那种日子,白天看美女,晚上听音乐,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某一天夜里,待到整个七彩城堡都笼罩在无尽笙歌之中后,一道人影熟练的避开四周的哨兵,向城堡下的大厅潜去。
等那人影来到大厅外的时候,这才显露出身形,一身白衫,不是钟戏生又是何人?别看他这一年来每天都爬到屋顶上欣赏美女,其实他无时不刻都在观察城堡内的地形,以及每一处哨岗守卫的替换情况,目的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次行动。
就在他动作敏捷的刚靠近大厅,正欲要推开们之时,大厅的门突然“咣当!”一声就自己打开了。钟戏生心中一凛,根据他这一年来观察得出的结果,这个时候里面应该没有人才对呀。
“是钟先生吧。”这时大厅内传出一个声音,而且正是七彩城堡堡主的。
“我擦!这也太巧了吧。”钟戏生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妈蛋!出门忘算命了。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对方给咔嚓了,钟戏生心中略一思索,便打定了主意。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晃起了八爷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钟先生请坐。”坐在主位上的堡主眉头皱了一下,很快便给钟戏生指座。
钟先生也没有在意,直接坐了上去,并且还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也在打量着对面的老者。
“你知道我要来?”
听此一问,堡主没有正面回答钟戏生的问题,反而不紧不慢、面带笑意的问道:“钟先生是来杀我的?”
呵呵,想和小爷玩心理战术?貌似你们七彩城堡的人没有心机,还有也不擅长这个吧?只见钟戏生神色平静的道:“刚才还不是,不过,现在是了。”他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第一百三十三章血蝴蝶
那倒也是,在七彩城堡内,就算不能使用法力,钟戏生凭借步步生花和空虚剑诀,就算那些士兵都是武者,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钟先生真是快人快语。先生竟然隐忍不发这么久,真是瞒得老夫好生辛苦啊!不过,你和一年前离去的那些南疆修士一样,都想染指七彩城堡内不是吗?”
“不错!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小半。”钟戏生也没有去否认,他本来就想在七彩城堡内弄点中品灵石。至于对方所说的染指整个七彩城堡,这个真没有。
“你对稚蝶并没有感情,你只是在利用她不是吗?”堡主脸色不变,乘热打铁的问道。
不对呀!这老家伙分明是在套老子的话嘛!钟戏生一闻此言,这才警觉过来。
“这都被你猜中了?没有感情却是假的,至少兄妹间的那种感情还是有的。”钟戏生随即又想着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说出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钟戏生说完后,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了,因为此刻堡主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钟戏生心中一紧,难道对方隐藏有底牌?有制住自己的手段?就在此时,他的心头蓦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往身后看去。
只见稚蝶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俏脸上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正在往地上掉,可她煞是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哭出声来,咬痕渗出的血迹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钟戏生脑海中“轰”的一下,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擦!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小宝贝你怎么在这里呀?快来哥哥抱抱。”钟戏生站了起来,对她笑了笑。对于稚蝶,钟戏生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般看待。上次利用她寻到城堡钟戏生也觉得心存愧疚,想要对她做出一些补偿,怎奈堡主压根就不让他与稚蝶见面,这事就一直被耽搁至今。
“钟哥哥,你不是要和爷爷提亲吗?你怎么反倒要杀了爷爷呢?”稚蝶摇咬了咬嘴唇,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某人一字一句的问道。
听她这么一说,钟戏生内心的负罪感又重了一分。麻痹,看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倩影,又看了一眼上方的堡主。这一刻,钟戏生漠然了。
“你怎么不说话?稚蝶每一天无时不刻都在期盼着,等你来和爷爷提亲……稚蝶还和爷爷说,是你救了我,你这一次肯定是来提亲的……”稚蝶的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小宝贝,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我也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一般看待。”钟戏生脸色平静的道。他现在已经能做到可以随时收敛自己的情绪。
“好了稚蝶,既然你已然知晓了钟先生的心意,就切莫再执念于此事了。”堡主脸上笑容一灿,不紧不慢的说道。同时,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对钟戏生说道:“钟先生,既然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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