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血渊内,寻找钟戏生的下落。
而裘三帅,也是一肚子怒火,眼睁睁看着钟戏生的储物袋在自己眼前飞过,又硬生生的被捏爆,那种感觉,让他几欲吐血,而且还是吐了再吐。
肖乐更加恼火,尤其是想到先前钟戏生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杀了傅宇,自己又是傅宇的师公,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实在是太过丢人了。
甄廷环阴沉着脸,他不知道钟戏生到底死没死,虽说心底猜测对方应该是死了,可他不知为何,总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此地的众人,慢慢的散开了。而有关钟戏生的故事,还有他在结丹期老怪物手中夺走睚眦凶剑的事情,慢慢也被流传开来。一时之间,大半个晋水国的修真者,几乎都知道了这么一个人。
裘三帅和甄千金夫妇,也带着灵药园弟子回了灵药园。在他们身后有一个女子,这女子正是赵雨夕,她目睹了之前的一切后,心底泛起阵阵复杂难明地苦涩。
对于钟戏生,她也不知为何,有着一丝好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不但没有淡却,反而在夜深人静之时,常常浮现在她地心底。
而郑乾坤与钱春秋两人,没料到钟戏生居然逃进了血渊内,尤其是知道他轻易击败傅宇的实力后,每日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生怕钟戏生哪一天会突然找他们寻仇。
苍残月临走时还带走了凌湘梦,让收其成为弟子。变异灵根和天灵根一样,放在哪里都是各宗门争抢的对象。
杨苍劲带着深深的遗憾,回到了青元道门后,便开始了闭关,誓不达到筑基中期,绝不出关。
而那些为睚眦凶剑正赶往静幻宗的老怪物,得知凶剑被一名炼气期修士卷走后,纷纷铩羽而归。整个晋水国修真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
血渊,不但是妖兽与鬼物聚集的地方,其内还充满了血渊之气,与空间裂痕,此时此刻,在这存在了无数年空间内,每隔十年,都会有各国的炼气期修士在血渊外围转悠,寻找外界所没有的各种珍稀灵药。
这些人最高也就是练气大圆满,按道理说,以这样的修为,在这可怕地血渊内,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又怎敢在这种危险重重的地方内转悠呢?
实际上,在进入血渊之时,负责看守通道的血渊使者,都会给每人发放一枚玉符,这玉符的作用是防御血渊之气,同时也是十年期限满后,传送出去的信物。
除了血渊之气,剩余的妖兽与鬼物还好说,只要不进入血渊深处,遇到的也只是一些低级妖物罢了。但是对于那神秘莫测,常常无声无息、可在血渊任何地方出现的空间裂缝来说,这玉符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血渊,对于各宗门派进来试练的这些练气修士来说,还是极其危险的,不过若是谨慎一些,运气好一些,倒也可以安然无恙。
一般来说,血渊的生还率,是百分之十左右。也就是说,每一个血渊通道进去的一百个人中,最终大概也只有十来个人这样子能够安然出来。
虽说不高,相反还很低很低,但相比于在此地进行试练时会获得许多地材料与法宝,那些风险就无所谓了。修仙之人,讲究的本就是与天地斗,风险越高,收获自然也就越大。
而且基本上凡是从血渊内安然回归地,在各自的宗派,地位总会比其他弟子要高出一头,成为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而且大都能在回归时,修为有所提升,远远超过在门派修炼。
毕竟血渊之内,灵气极其的充沛,比外界要浓郁得多,不管是对修炼还是突破瓶颈都有很大的裨益,要不然这么低的生还率,谁会吃跑了撑着前来寻死?再加上常年的生死危机,修为自然而然会快速提高。
基本上,每次进入血渊试练的弟子,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筑基成功,这点,也是练气修士,不怕生死,前仆后继进入此地重要原因之一。
此时,血渊某一处,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正在一具漂浮的巨大尸体上,用刀子挖来挖去,若仔细看,会现这人专挑那人身上穿着的巨大铠甲接缝处下刀,显然是看上了这个铠甲。
那尸体上的铠甲,已经多处破损,有的地方露出被火烧过的痕迹,尤其是在巨人胸口处的那块,全部碎裂,露出一个正常人拳头大小的伤口。
除此之外,在那巨人的眉心,有着一个血色的图案,这图案比较淡,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青年正是上次在碧水湘云剑宗始祖苍残月眼前夺走睚眦凶剑的钟戏生,他已经在血渊逗留了十年,可谓是经验丰富。
话说当日在抢夺睚眦凶剑的时候,钟戏生故意激怒甄廷环,被对方一踹之下直接踹进了血渊内。
刚进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座山谷中,眼前血雾浓厚似云,阳光都被锁在半山腰之上,尽管高山的上半部还阳光普照,但自血雾笼罩处以下却如暗红阴森,光线暗了不少先不说,其间血雾游荡,碍人视线,远处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凄厉的怪叫,颇为诡异。
这是一个广阔无垠的血色空间,至于到底有多大钟戏生也不知道,反正这十年来他也走过很多地方,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出去的通道。
这十年回想起来,钟戏生都还心有余悸。由于他没有防御血渊之气的东西,一进来便沾染了血渊之气,修为被严重压制不说,还经常莫名其妙的进入杀戮状态,丧失意识,实在是让他郁闷至极。
当初因为身受重伤,就连行动都颇为困难,可他又怕苍残月等人追杀进来,所以钟戏生刚一进来便拖着爆裂开、血淋淋的手臂往山谷外走去。
怎奈苍残月没遇到,却遇到了血渊内的妖兽。起初先是听到一阵“忽忽”类似于鸟类飞行的声音,还有“吱吱”像老鼠的声音,接着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到处都能听到。钟戏生看向四周零星孤独三三两两而又长势诡异的树,不知道那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紧接着,远处上空,先是一黑,接着铺天盖地的红点掩来,从他头上飞过,冲向半山腰。钟戏生抬头看去,那红点居然是一双双眼睛,这是一大群如门板般大小的奇异妖兽,倒和外界的蝙蝠有些相似,面目狰狞,“吱吱”乱叫,让人听了手脚发麻。
这些妖兽应该是嗅到生血的味道,所以才寻到此处的。还好钟戏生在脱离了苍残月那金丹施展出来的禁锢光幕后,便又恢复了对意志空间的联系。
钟戏生自然不会傻愣愣的和这些妖兽发生冲突,直接躲进了意志空间。说来这群类似蝙蝠的妖兽也够敬业的,见钟戏生原地消失后,足足在这里守上了十天十夜,也不知道是发现了新的猎物还是什么,最后又铺天盖地的离去。
就这样,钟戏生在意志空间内休养了半年的时间,身上的伤势才慢慢恢复过来。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只得尽快适应血渊内的生活,除了寻找出口外,他一边猎杀低级妖兽,一边修炼至第一百一十一章尖叫
当时因为储物袋被毁去,就连一件防御的法器也没有,为了抵御血渊之气的侵蚀,钟戏生便开始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死在血渊内的修士尸体上。
还别说,这十年来钟戏生还真收获了不少东西,其中包括许多材料法器、妖兽内丹和诸多天地灵物。这些东西在血渊中可能算不上珍稀之物,不过,若是放到外面,那可就不一样了,他还想着到时候带出去大发一笔横财呢。
正当钟戏生挖着巨人尸体上铠甲的时候,忽然神色一变,身体立刻伏下。只见从远处急射而来一道墨光,‘刷’的一下从他身边掠过。
钟戏生一怔,他刚才隐约看到那墨光内好似有一只蝴蝶的影子,于是二话不说迅放弃巨人身上的铠甲,向前追去。
他在血渊中十年了,活人虽说没看到一个,但自己会飞的东西,他到是见识过几次。那些会自己飞的东西,大都是已经拥有灵魂,或者说是意识,若是天地灵物,那定是珍稀异常;如果是法宝的话,威力也都是极强。
只可惜,这些东西与睚眦凶剑一样,不是拥有大机缘者就算得到也无法使用。就像钟戏生,手中的睚眦凶剑,别说是使用,就连靠近半分都不能如愿。
不过有宝物不要,除非是傻逼。钟戏生心中蓦然一动,展开自身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去。
可那道墨光的速度实在太快,钟戏生还没追多久,便被拉出老远。他略一沉吟,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样物品,这物品是一双破鞋子,通体红色,一丝丝火热之气从其上散出来。
这是钟戏生在血渊中四处收刮,得到的一件法器。又看了一眼腰间的储物袋,苦笑了一声,就连这储物袋都是在别人身上摘下的,接着拿出鞋子往脚上一套。
那双鞋子‘嗡’的一声,红光一颤,以极快的度向前冲去。钟戏生在鞋子飞出的一瞬间,祭出数十把飞剑,控制着这些飞剑旋绕在身体四周,并警惕的观察着这些飞剑。
之所以要这样做,那是因为血渊内的空间极度不稳定,处处都是空间裂缝。只要一个不小心撞到空间裂缝上,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就算是元婴期大能者,嗝屁也只是分分钟的事而已。
用飞剑护在四周,一旦出现空间裂缝,定会是飞剑先触碰到,到时也好及时避开。钟戏生这十年来遇到了无数空间裂缝,皆是用这个方法才保住了小命。
接着,钟戏生身后留下一窜窜残影,往前追去,转眼间就与那墨光拉近了不少距离。
接着又往脚下的鞋子灌入法力,两者正飞快地追近。时间很快过去,套上鞋子之后,钟戏生虽说不会在追丢墨光,但若想超过或者拦截,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只能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不被拉开。
一直到第三天,钟戏生看着四周陌生的地域,心底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要知道在血渊中,最危险除了血渊之气与空间裂缝外,还有就是来到陌生地地方。
陌生,代表着很多含义,这里有可能会突然出现大量的空间裂痕,吞噬掉一切。这种情况他之前也只见过一次而已,当时他正在埋伏一种叫做‘冥狼’的一级妖兽,就在他即将暴起出手时,突然听到无数冥狼的惨叫声,接着纷纷消失不叫了,只留下一地的斑斑血迹。
要知道,冥狼可是一种群居的妖兽,往往每一个群落都有好几千只,这一下子全都死光了,想想度让人头皮发麻。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未知的凶险。在血渊内,动不动就会死人,这一点钟戏生是切身体会过了。
正犹豫间,钟戏生忽然脸色巨变,只见环绕在身前的数把飞剑发出清脆的声响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若是仔细一看的话,定会发现前面已经布满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白色细条。一看这细条,钟戏生神色大变,立刻控制鞋子,强行停了下来,迅速后退。
那白色的细条,他太熟悉不过了,那就是空间裂缝。一般来说这空间裂缝刚刚出现时,都是这样的,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间,意想不到的地点出现。相信很快,那些细条就会越来越大,最终彻底的形成一个巨大的裂缝,吞噬掉一切。
钟戏生略有余悸的四下看了看,发现只有前方有空间裂缝后,顿时也松了口气,苦笑道:“罢了,为了个不知道什么作用地宝贝丢掉性命,那也太不值了,要是这么死了,那我也是死不瞑目,罢了,不追了。”
就在这时,前面那道墨光的前方,一道细条忽然飞快的裂开,钟戏生还以为那墨光肯定会被吞噬,当即抱怨道:“我操!空间裂缝,你又吞下了一个宝贝,老子在这里十多年了,你自己说你吞了多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就不能给老子留一个啊?”
可是,下一刻,钟戏生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只见那道墨光也来了个急刹车,从墨光中渐渐显露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只听见这个娇小的‘宝物’奶声奶气的道:“爷爷我该怎么办?稚蝶遇到危险了,后面还有个大坏蛋一直在追我。”
至于为什么叫它“宝贝”呢?那是因为钟戏生在血渊呆了十年了,活人没见过一个,但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杂七杂八的高低、级妖兽他倒是遇到了一大堆。
就连长得跟人一模一样的他也见过,不过你要是以为它是人的话就大错特错了,这种妖兽既不是人,也不是化形期妖兽,也不会说人话,只是生得和人类较为接近罢了。
“好家伙!这宝贝这么先进,竟然还自带语音功能呢。”钟戏生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就仿佛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壮汉看见不穿衣服的美女那般。
“等等!哪个大坏蛋?它是在说我吗?”钟戏生往自己身上瞅了瞅,接着蹑手扭脚的绕过眼前的空间裂缝,朝对方走了过去。
这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还在奶声奶气的对着某物说着话,蓦然间身体一寒,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啊!”女生的特有的尖叫声传来,它哆嗦着身子,慢慢的转过身,只见在它的身后,站着一个青年男子,面如冠玉,嘴角微微上扬,充满一种邪气之感。
钟戏生也被她的尖叫声给吓了一跳,不过一看到她的脸,接着便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小宝贝,那道墨光就是你?”
这是一个长着精致小脸蛋的少女,那张婴儿肥的脸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亲上一口。
少女一眼就看到这青年眉心处有一个血色菱形图案,倒吸了口冷气,有些胆战心惊、不知所措的大喊道:“是……是的,妖怪啊!妖怪啊……”
“我擦!我说你们妖兽学什么不好,把人类女生的尖叫学来作甚?动不动就喜欢尖叫,鬼叫个啥?”钟戏生无语了,直接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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