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整张脸憋的通红,死死的瞪着傅无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于此同时,他体内压制着的旧的天都尸气,也隐隐有反弹的趋势,让他挪不出多余的法力来。
加上这次被天都尸气击中,新伤旧伤一并爆发,厉战此刻全身颤抖,脸上更是攀爬出一丝丝触手般的死气,让人头皮发麻,而且他的双腿产生出快要支撑不住他身体的趋势,全身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想来是已经控制不住尸气,被尸气全面反扑了。
傅无涯也好不到哪去,刚才的攻击直接作用在他身上,没有尸魅的摊分,加上先前一直被阵法之力消磨,被修为上的差距放大下,直接被震出一口鲜血,气血翻腾,差点昏死过去。
然而厉战眼中凶光一闪,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此刻就是杀死傅无涯的最佳时机,只见他站在数丈之外,身上涌起一股不俗的灵压,持续身体内注入法力,强行稳定住尸气,一脸狰狞之色。
此刻,他尽管身负重伤,俨然是炼气大圆满的精英修士,手执火红的飞剑,化成一道惊鸿,刺破灰蒙蒙的天都尸气,往傅无涯击去。
噗哧!远处一道黑色虚影窜了过来,挡住了飞剑,瞬间便被刺穿,迸发出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霞光散尽傅无涯眼中露出悲痛之色,只见火红色的飞剑插进尸魅的肚子内,地上流出一滩绿色的液体,尸魅在傅无涯身上怪叫了几声,狠狠的抓住傅无涯的手,似乎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这怎么可能。”厉战死死支撑着,以质疑、惊魂的神色望向傅无涯,自己发动的最强一击竟然没有把傅无涯杀死,反而被对方的尸魅挡了下来。
此刻的厉战露出绝望之色,一个傅无涯加上尸魅就算巅峰状态的他也要尽全力才勉强战胜他,更何况现在自已经被尸气全面反扑,就算是一个凡人现在也能轻松加愉快的要了他的命。
“瞬影!……”傅无涯见尸魅已经昏死过去,脸上露出决然之色,把它平放在地面上,盯着厉战踉踉跄跄走了过来。
“厉战!这是你逼我的……”
对面的厉战身上已经全被被一条条黑色的死气爬满,脸上的血肉已经不翼而飞,露出白森森的头骨,要不是凭借高深的修为支撑住,恐怕早就死翘翘了。
这时傅无涯停了下来,惨笑了一声,全身迅速膨胀,一身长袍被撑起,空气中的灵气逐渐不稳定起来,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声势再攀升几分。
“这……”自爆!厉战一见到傅无涯的模样想到了一个修真界禁忌的词。
修士自爆是把自身的法力尽数引爆,自爆的威能甚至可以撼动高一级的修士,比如一个练气大圆满的修士自爆所迸发出来的威能就连筑基初期也要退舍三分,要知道哪一个修士的法力不都是经过日积月累,一下便将体内蕴含的法力全部引爆,这将会产生多大的威能?
随着傅无涯身上的威压飞速飙升,一团团肉眼可见的狂暴灵气向他涌去,他的身体瞬间就被撑大了一陪有余,而且还在不停的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把四面八方的灵气都吸引过来。
“傅无涯!你疯了!到时候连你的尸魅也活不了。”对方是因为尸魅被伤才会如此拼命,厉战只得说出对方最在乎的东西。
“怎么?你害怕了?尸魅受了如此重的伤都是拜你所赐,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傅无涯怒吼道,脸上满是疯狂之意。
我擦!你要死也不用拉着我们啊!小爷招惹你啦?钟戏生吐槽了一句,看着四面八方向傅无涯涌去的灵气,连忙把那只褐色圆碗取出来,打了个法决圆碗嗡鸣一声,圆碗放出一道古朴厚重的光幕,把他和楚凝烟罩住。
这圆碗是在熊霸山三当家手中得到了,是一件中品防御法器,上次在厉天山庄就是凭借此宝硬撼练气三层厉霸的攻击,可见其防御力有多强。
这时钟戏生这还不放心,又吐了一口精血把圆碗激发出耀眼的光芒;还在自身周围布下灭元三清阵。这可不是开玩笑,就连练气大圆满的厉战都感到害怕和恐惧,他一个没有进入练气期的修士肉身也比凡人强不了多少。
就在此时傅无涯身上的气势已经飙升到了顶点,全身发出刺眼的光晕,犹如一轮红日,让人不敢直视。
轰隆隆!!!
一声近乎响彻天地的爆炸声在傅无涯身上陡然爆发开来的时候,以他为中心,在这个不大的地下洞穴内,几个修士的视界里,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看似缓慢,但却迅速绝伦地向着四周荡漾开来。
而被这近乎透明的空气波纹撞到的东西,不论何物,皆都在瞬息间化为粉末,生生地被直接震散!
最壮观的是,地上所有粘稠物被灵气冲击形成一个圆球,犹如天女散花一般以傅无涯为中心向四周激射而去……
一个练气九层修士的自爆,那威力和杀伤力简直堪比几十公斤的炸药,远处那腾空而起的灵气蘑菇云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强大爆炸冲击直接把圆碗放出的光幕撞碎,如同蜘蛛网一般“咔嚓!”应声裂开,而这股冲击波再次冲进灭元三清阵之内,七只阵旗瞬间粉碎,一股巨大的撕扯之力作用在钟戏生身上。
眼看着身体就要被这股冲击波碾碎,这时身后一条绿色的彩带护在了他的身前,楚凝烟脸上微红,在身后抱住他,把全身的法力融入钟戏生体内。这股冲击波因为先是被圆碗的阻挡,在经过灭元三清阵的二次削弱,直到最后被楚凝烟及时祭出的彩带接了下来。
钟戏生回头对她一笑,两人心有灵犀,相互默契的催动彩带,楚凝烟最后放出一个灵气护罩把两个人都罩住,才把自爆产生的余威尽数化解。
前面的厉战眼见阻止不了傅无涯自爆,局势无法挽回,只得以最快的速度打上灵气护罩,又连续取出几张浅绿色的符咒,没想到他的身家这么雄厚,这些符咒可都是堪比筑基期一层修士释放出来的法术,现在他也顾不上肉疼了。
练气八层修士自爆所造成的破坏力,绝对比它本身的攻击力要强出太多,若是没有足够防御力,厉战敢断言这个宫殿地下洞穴一定扛不住那震动了空气的自爆之力。
他当即催动了所有符咒把他护住其内,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更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身上能够找出来的法宝,全部在最短的时间内投入防护当中,因为傅无涯的自爆的威能全部是冲着他去的,钟戏生两人只不过是被余威波及罢了。
和厉战所想一样,这个地下洞穴果然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自爆之力,洞穴瞬间就被撑开,是赤裸裸的被撑开,没有任何的花哨,这个满是绿色粘稠物的洞穴自诞生以来第一次暴露在太阳底下。
钟戏生两个人上一刻还在阴暗的洞穴内,这一刻就站在太阳底下,这种悸动心灵的震撼让他彻底目瞪口呆了。
楚凝烟却和这货想的不一样,原先她是在后面抱住钟戏生,洞穴内阴暗她还放得开一点,一下子就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脸不自然的绯红了起来。
“外公你没事吧?”楚凝烟松开了抱住某人的手,跑了过去,此时的厉战身上黑袍已经被自爆之力摧残成一堆粉末,显露出一具瘦骨嶙嶙的身体,而且全身还攀爬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死气,如同一条条来回挪动的蛆一般,让人头皮发麻第六十三章等我回来娶你
岂料到厉战趁着钟戏生还未回过神来的一刹那,化为一道黑色虚影,散出一股练气大圆满特有的威压,夹带着阵阵死气扑了上来。
天都尸气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身体,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消命陨也不是不可能,此刻想要保住他颠峰时期的修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天都尸气导入一个载体……
没办法,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外孙女,只好拿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开刀了。
尼玛!眼见厉战二话不说直接扑上来,钟戏生面色大变,这股威压的强横程度,几乎让他难以生出反抗的念头。
厉战所化的黑雾直径约半尺,速度奇快无比,呼啸间便已经掠至他头顶上空,立时引起一片席卷的黑色气流,让四周树木疯狂摇曳,几欲拔根而起。
“钟大哥小心!”楚凝烟没想到外公竟然会三番两次的针对一个晚辈,况且这个晚辈还是她自己深爱之人,不知不觉她和厉战之间的亲情已经产生了一层隔阂,原本和蔼可亲的外公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钟戏生低呼一声,强行在厉战掠来引发的气流对撞中这阵风暴内稳住脚跟,来不及多想,取出厉天剑化为一道惊鸿踏了上去。
灭剑式!钟戏生直接使用了空虚剑谱里面的第二式,既然对方如此不留情面,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见一把巨大火红的剑影在虚空中急速斩下,目标正是化为一天黑气的厉战。
此时的灭剑式已经融入了钟戏生丹田内全部法力,加上传承法器厉天斩铜剑,比以往还要厚实惊人的剑影给人一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厉战没想到偷袭竟然落空了,头顶的剑影已经斩了下来,若是平时以他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就是站着钟戏生也破不开他的防御,不过此刻的他大部分法力都用于压制天都尸气,自然不敢轻视这剑影。
只见到厉战站在原地,风轻云淡的打了个灵气护罩,并不是他自大,而是他储物袋内的符咒已经在傅无涯自爆之时用尽,就连唯一的一件极品法器也被毁,现在只得分出一部分法力硬抗钟戏生的攻击。
轰!剑影夹带着一窜窜残影,以无坚不摧的气势轰然斩下,大地也为之一颤,隐隐看到空气扭曲的画面,两者撞击的中心,灵气也是不稳定起来,向四周肆虐而去……
“噗哧!”厉战和钟戏生双双吐血,他尽管修为完暴钟戏生几条街,但是因为天都尸气的缘故也只能和钟戏生打个平手。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钟戏生这一次被震出去胸口一阵火辣,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一般。就算使出目前他的最强一击,还是破不开厉战分出十分之一的法力凝聚而出的灵气护罩,这就是修为上的巨大差距。
就不知道对方接下天血灭魂光还会不会如此轻松?想到这钟戏生头双眼透出血光,一头黑发瞬间白如雪,灵魂深处的灭魂花闪烁着妖异的血光,随着他双手缓缓聚拢在一起,又飞速张开,一团血光浮现出来……
眼看着厉战伤势又重了一分,脸上已经遍布黑色死气,整个就快要变成一个骷髅头了,楚凝烟再也看不下去:“外公,不要打了,在打下去只会加剧您的伤势。”
天血灭魂光的威能她是知道的,厉战刚才就连钟戏生的灭剑式都差点接不下,更不用说这一道修真界的禁术了。
厉战脸色巨变,是个人都看得出了此时钟戏生的不同寻常,感受到那团血色光球中所蕴含的禁忌之力,他心里也有一点慌了,但是让他一个练气大圆满的修士低声下气的去求一个蝼蚁,这种事情就算打死他他也做不出来。
“钟大哥,他是凝烟的外公,不要伤害他了好吗?”楚凝烟直接站在了厉战的身前,厉战好面子但是她却不忍心让亲人受伤,再怎么说血浓于水的亲情使得她无法割舍。
钟戏生看着她祈求的目光,这一刻触动了他的心弦,想到这个七百多天来日夜用鲜血喂食噬血藤的女子,他心软了,当即闭上双眼强行收回了那团血光……
然而钟戏生却没有告诉她,天血灭魂光一经释放,就不能收回。
在血光收回体内的一瞬间,他也倒了下去,嘴角一抹血红触目惊心,血色光球内的禁忌之力在他体内肆虐,摧毁他体内的生机……
“不要啊!钟大哥!”楚凝烟扑了上来,一把抱住钟戏生的身体,眼泪如泉涌般滚滚而下,这一刻,她的心如同被针扎一样,痛,很痛……
“乖!钟大哥还死不了,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钟戏生伸出手替把她眼角的泪水擦掉,可是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噗嗤!”直至一道血剑从他最内涌出,钟戏生把厉天剑插在地上,借力站了起来,对着楚凝烟笑着道:“和外公回去以后要好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娶你……”
"等我回来娶你……"楚凝烟耳边一直回荡着这一句话,“不!钟大哥去哪里凝烟就跟到哪里!”这一刻她再也不是那个倔强的楚凝烟;不再是那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楚凝烟,她只是一个想要和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的小女人,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奈何钟戏生没有理会她,手执厉天剑踉踉跄跄的走了,只留下哭得撕心裂肺的楚凝烟……
“凝烟,钟大哥不相信,在这修仙界,没有什么事,是不可完成的。世人万般阻我,那又如何?杀之便是……”钟戏生眸中厉光一闪,只是说出的这一句话没有谁听得到。
没错,修仙界,没有不可完成的事,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必须拥有相应的实力。
如果能突破低阶,达至筑基期,甚至结丹高阶的程度,即便是厉天山庄,也要敬你三分……
如果能逾越结丹高阶,达至神通盖世的元婴期,那么,整个晋水国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无人敢阻止,更无人能阻止。世人万般阻我和你在一起,那又如何?杀之便是……
或许,在仓皇间听了厉战的一番话,钟戏生的心也有些乱,刚才和厉战的短暂交锋,他却茅塞顿开,同时也暗恨自己怎么在这个关节眼谜懵了?如此浅显的道理:谁的拳头大,就是谁说了算。
钟戏生掐决施了个法,身体慢慢想上漂浮,飞行术是一门很简单的法术,钟戏生在厉天山庄的藏经阁看一会便领悟了七七八八,只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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