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进入裂缝之内,瞬间就被后面坠下之物覆盖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楚凝烟为心上人的安慰担忧起来,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看了一眼身后急速蔓延过来的巨型裂缝,而此时无底洞也冲出一股狂暴的血色气流,呈柱子状,直接把宫殿的顶部洞穿,更看不见钟戏生和中年男子,楚凝烟毫不犹豫的跳进无底洞中,去寻找她所爱之人……
就在楚凝烟才刚跳进无底洞之中,后面的那条巨型裂缝也瞬间到来,所有方圆十来丈的一切之物都滑入裂缝之内,被后面涌来的大量泥土埋了进去……
地下宫殿晃动近一个时辰后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不过这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满地都是血鸠的尸体,这些血鸠本来都是隐藏在宫殿之内,等待夜幕降临去吸食被关押在里面的人的鲜血,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它们几近死绝。
在这个深达千丈的无底洞下面,一个阴暗潮湿的圆形“沼泽”里,这是一个小型的空间,说它是沼泽因为这里地上都是绿色的粘稠之物,沼泽不大,方圆不足十丈。
此刻钟戏生正半躺在一块石头上面,下半身都被绿色粘稠之物覆盖住。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钟戏生手指动了动,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堆堆泥土石头、建筑木材,树木的断根残枝,这些东西都被绿色粘稠物浸泡着,发出“吱吱!”的声响。
“这是哪?我没死?”钟戏生把腿从粘稠物中抽了出来,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衣服已经破碎不堪,全身酸软无力,沼泽里一股股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
“我擦!这是什么鬼地方?凝烟呢?”钟戏生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两三个人的衣服,只是被绿色粘稠物覆盖住看不清相貌。
钟戏生往最近之人走了过去,等走到跟前顿时认出对方身上的衣物正是楚凝烟的,当即用手把她身上的粘稠物都刮掉,胸口处的一坨粘稠物钟戏生刮了刮发现没扒掉,感觉和其它的粘稠物不太一样,他也没多想又扒了扒,一只雪嫩的小兔子蹦了出来……这哪是什么粘稠物呀!这分明就是女子的那啥!
钟戏生面红耳赤起来,怎么忘了这茬了,凝烟是个姑娘家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女子的肥玉兔,没想到第一次看见竟然还当成粘稠物了,不过握在手里的丰满圆润之感还是让钟戏生大为舒爽。
“凝烟!凝烟你醒醒”,钟戏生晃了晃她,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女子还是跟着跳了进来。
“这是?”楚凝烟眼上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猛然抓住钟戏生的手臂坐了起来,直到发现是心爱的男人之时才松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我先扶你起来。”钟戏生伸手把扶住,只是楚凝烟刚站起来一个趔趄扑倒在钟戏生怀里,看了看钟戏生那充满邪异之美的脸庞,俏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只是脸上还残留沼泽里的粘稠物不明显而已。
“额!那个,凝烟你先换件衣服吧!我去前面看看那变态死了没有。”钟戏生看见她的一只小玉兔还在那蹦跳着,遂尴尬的找了个借口往另外一个人走去。
楚凝烟还在庆幸她和心上人都没有死,很是乖巧的取出一套裙子,看了看身上的粘稠物,只是这一看她就差点晕厥了过去,因为自己的小玉兔不知何时从衣服破损处跑了出来,当即想死的心都有了,瞬间羞涩得连玉颈也绯红起来,恨不得马上找个缝钻进去。她就在想自己怎么老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出丑?难道是命煞孤星?
钟戏生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回头去看她,索性来到那个人傍边,用脚刮掉其脸上的粘稠物,正是那个中年男子,另一边的那个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具尸魅。
钟戏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取出厉天剑往对方斩去,开始还想帮他一把,对方反倒过来算计自己,对于敌人,钟戏生不会心慈手软。
就在厉天剑即将斩下之时,远处的尸魅窜了出来,化为一团黑气卷子钟戏生身上,浓烈的死去渗透进如体内,钟戏生只觉得自身的生机正在流失,被死气侵入的地方尽数腐烂。
地上的中年男子也醒了过来,冷笑一声放了个火球术,众所周知,就算是同一个法术不同的人施放出来威能也不一样,这和施法者的修为以及对法术运用的熟练度有关。
若是普通炼气初期的修士,面临如此攻击,恐怕会被顷刻间击伤。然而,这中年男子所遇的对手,却是钟戏生。
他虽然还没有突破到炼气期,但是他更具备一颗隐忍无比的心。在这危机时刻,钟戏生身形一晃,凌空翻身丈许,躲过了这三颗呈犄角之势的火弹攻击。
“这……”中年男子怔住了,钟戏生的战斗意识和反应能力,远他之预料,并且他身上还被尸魅纠缠着,这完全不是一个练气初期修士可以做得到的。
不过,当他看到钟戏生凌空而起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嘲讽。
总所周知,炼气期修士虽然已经有了飞行的能力,但是消耗的法力也是巨大的。在中年男子想来,钟戏生只能短暂在虚空中停留,因为他那一点法力连施法两个法术都不够,到时候法力枯竭耗尽,没有法力就如同没有牙齿的老虎,还不是任人宰割?
就算是使用绝剑式的时候,钟戏生也要借助剑身插地借力才能在虚空中发动攻击。此刻身在虚空中的钟戏生,灵活性、躲闪范围,移动能力等都将受到莫大的限制,如此一来,他必将面临莫大的危机。
不过,中年男子再一次失策,他没想到空虚剑诀是不需要法力的,还有步步生花这等诡异的身法……
钟戏生的凌空翻身,达到顶点,身体欲要下降的那一瞬,异变顿生……
咻!一道红色惊虹,从钟戏生手中脱手而出。这一刻,就连绿茵茵的空间内都被这一道绚丽的光芒刺破。
噗嗤!一口火红的剑,洞穿了中年男子的胸口,对方瞪大了眼睛,一脸质疑之色,他微微眨巴着眼睛,落到了洞穿自己胸口的红色厉天剑上。
“我不用法力也能杀人,现在就让你死得明白。”钟戏生一脸冷笑,身形已经稳稳的落地。
“这……这怎么可能?”中年修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随着胸口处的厉天剑猛然抽出,一道血剑飙射出来,倒了下去……
而身后的尸魅见到主人被杀,幻化成原先的模样,吐出一口绿色的鲜血,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记,随着它诡异的尖叫声,印记化为一个灰色的字符,散发出浓烈的死气,普通人只要粘上这死气半点,就会全身腐烂,化为堆腐肉……
钟戏生看着袭来的字符,自然不敢迎接,尸魅和中年修士的任何发誓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脚下一踏跃了出去,轻易避开这个灰色字符,然而这个字符却如同有灵性一般紧追着钟戏生屁股不放。
尸魅也是怪叫一声窜了出来,一只大手拍到钟戏生的身上,直接把他拍落在地。
“好快的速度!”先前见识过尸魅的吃下中年男子的手指后速度飙升,甚至比钟戏生使用绝剑式的速度还要快上十倍不止。
这时后面突然飞出一条绿色彩带,把刚要窜上来的尸魅给禁锢在原地,只见尸魅一双大手不停的撕扯身上的那条彩带。
一条下品法器的彩带岂是这么容易扯断的?乘此机会钟戏生挥舞出手中的厉天剑,身形一晃,把步步生花运用到极致,一把刺进尸魅的脑袋内,奇怪的是并未渗出任何血迹,尸魅便坠了下去。
看见意中人轻易打败中年男子和尸魅,楚凝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比是她自己杀的还高兴。
钟戏生对她微微的笑了笑,此时楚凝烟已经换上一件新的长裙,脸上的污垢也清洗干净,露出一张柳眉如烟,淡雅脱俗的面孔。
钟戏生也在疑惑,以这中年男子的修为,应该不至于这么脆皮吧?才一剑就死了?他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内心却暗自警惕起来第六十章厉战
楚凝烟见钟戏生又转回去看中年男子的尸体,没有多问跟在其身后,看着中年男子刚才被厉天剑刺出的伤口,突然冒着一丝丝灰色烟雾,只令人头昏目眩。
并且那伤口除了刺下的一瞬间彪出一道血剑外,地上并任何无血迹渗出,钟戏生面色惊变,身形“腾”的一声,退出了好几丈远,小心翼翼的盯视这尸体的变化。
“不会生尸变吧?”楚凝烟见此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钟戏生听到这话哑然失笑,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更让他起疑心的是尸魅上的伤口却渗出一大片绿色液体,融入大地,倒不像是假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道绿影从两人身后的无数粘稠中飞射而出,化作一道惊鸿落在钟戏生的身后,把地上的绿色粘稠物都甩开,露出那道绿影的真面目……
凝眼一看是一口绿色的棺材,没有棺盖,一只瘦骨嶙嶙的手伸了出来,一丝丝黑色的尸气在那只手上来回游走,令人毛骨悚然,一股滂泊的威压从棺材内向这边席卷而来……
“哈哈哈……傅无涯一个练气后期修士竟然被一个蝼蚁杀死,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呢?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亲自出手。”
棺材里的人说完一道霸道的神识扫到钟戏生身上,不过一扫便没了兴趣,反而在他手中的厉天剑顿了顿,随后神识又作用到楚凝烟身上,看了半天轻“咦”一声才收回神识。
在被这道神识扫来的瞬间,钟戏生有一种快窒息了的感觉,动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练气后期!从对方释放出的神识来看,其修为至少是练气后期,甚至更高,钟戏生也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们和厉红装是何关系?”过了好一会棺材里的人随意的问道,话里不带丝毫感情。
厉红装?钟戏生没听说过这个人,不过姓厉想来楚凝烟应该知道。
“禀前辈,厉幽雨正是妾身家母。”这时楚凝烟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徐徐道来这一刻,她是一个淡雅脱俗的九天仙女。或许也只有钟戏生一个人能让她露出小女儿家的羞态。
“幽雨已经身为人母?”棺材里的人一时间沉默了,可以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悲哀和愤怒之意。
难道是凝烟娘亲的追求者?那他做人也太失败了!这都到棺材里了还惦记着人家嫁没嫁人,就不知道是白痴还是痴情?此刻三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冷场,毕竟人家一出来就先露一手高深的修为,吼住全场,钟戏生也不敢在人家悲痛的时候瞎嚷嚷对吧?
“敢问前辈是?”楚凝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可不是开玩笑,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还尼玛的惦记着她娘亲,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没追到厉红装而把所有怨气出在情敌的女儿身上?
“厉战!”棺材内没有丝毫情感的话语再次传来,说完便不再说话。
“厉战?”楚凝烟一听这话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和又惊又喜的神色。
钟戏生见楚凝烟情绪有点反常,赶紧上前扶住她,眼中露出一抹厉色,谁也不能伤害自己所爱之人,就算是天神也不行!
这时棺材突然碎裂开来,夹带漫天木屑,直到木屑和粘稠物都落尽后露出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身上的黑袍显得非常宽大,给人一种极度消瘦的感觉。脸上只剩下一层皮,但是枯瘦的脸庞丝毫也挡不住那双犀利的眼睛,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老者看见钟戏生牵着楚凝烟的手,眸中精光一闪……钟戏生察觉到了什么,带着敌意迎上对方的目光,一时间仿佛是对上两轮烈日,眼中生疼不已。
楚凝烟也看出意中人和老者的短暂交锋,顿时开口道:“外公!他是凝烟的未来夫君。”
说完拉着钟戏生走到老者面前,一脸羞涩,还偷偷的譬了一眼钟戏生。
外公?这会轮到钟戏生傻眼了,尼玛!不早说!楚凝烟见心爱之人还傻站在那里,一只玉手轻轻的碰了碰钟戏生,示意他过去行礼。
不过就在钟戏生恍悟过来,抱拳弯下腰准备行礼之时。这时老者却眼皮一挑,让他瞬间动弹不得,只觉得一股巨力作用在自己身上,被禁锢在原地,更别说行礼了。
“厉某受不起。”老者说完一股灰气把钟戏生震开,一个趔趄才站稳脚步。
老不死的!要不是看见楚凝烟祈求的目光,钟戏生早就甩手而去了,压下心中的恼怒,再次行礼道:“您身为前辈,又是凝烟的外公,理当接受晚辈这个礼。”
钟戏生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却是:你身为长辈却故意刁难一个晚辈,我敬你是因为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还有你是凝烟的外公;不敬你,尼玛什么都不是!谁鸡吧认识你?
“都说了厉某受不起。”厉战说完只见其一挥手,钟戏生直接被一股灰蒙蒙的尸气击中,倒飞出去。
“钟大哥!”楚凝烟刚要跑上去却被厉战一把拉住,看见钟戏生没事还能站起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擦!……小爷我忍!钟戏生把忍者神功发挥到了极致,不为别的,只为楚凝烟,为这个七百多天来日夜用鲜血喂食噬血藤的女子,就算受再大的委屈和苦楚他也不会放弃。
楚凝烟感激的看了眼钟戏生,她现在也很为难,一边是她至亲之人,另一边是至爱这人,让她和亲人反目成仇,她做不到;让她放弃至爱之人,她更加做不到。
“不知道是晚辈哪里做错了请前辈指点。”钟戏生再次走过来,不卑不亢的道。
“你没有错,把厉天剑给我,你就可以走了。”厉战风轻云淡的道,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钟戏生。在他想来,作为一个练气期十层、半只脚踏入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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