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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魂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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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位高级修士的后裔,底蕴深厚;最后则是散修,散修追求自由自在,没有加入修仙宗门或者修仙家族,这些散修因为没有自己的灵石矿脉,故而实力最弱,不过也不乏高级修士,不可小觑。”

  “晋水国有五十六个郡,分布着许多的修仙宗门以及家族,邑郡原先并不属于晋水国,而是属于南疆车沙国的,这其中的缘由想来道友也知道,而厉家就是邑郡唯一的修仙家族,较为神秘。”

  “而静幻宗和元青道门都处于晋水国西部,碧水湘云宗实际上叫碧水湘云剑宗,每个人都是剑修,所以刚才在下才会误以为道友是碧水湘云剑宗之人。”

  “哦……那进入大能坐化之地何时动身?”钟戏生总算理清了晋水国修真界的大概轮廓,除了修仙宗门外还有修仙家族以及散修的存在,由这三者构成了修真界,其中修仙宗门最为强大,而散修因为没有自己的灵石矿脉整体实力最弱。

  “这个不急,坐化之地外面有一层禁制,等到了晚上这层禁制才会浮现,要若不是这层禁制时隔年代久远,已渐渐失去作用,并丧失大部分威能,这等禁制也不是你我可以破除的。”

  “那就说定了,破除禁制还需要一些辅助的东西,提高破解的成功率,在下还要去准备准备,晚上行动。”陈海川对钟戏生一笑走了站了起来。

  禁制,一般是修士用来封印或者保护自己洞府的法术,其实说是禁制倒不如说是阵法,因为禁制本来就是阵法中的一个分支,是借助阵法之力来御敌。高明的阵法威力很大,非常恐怖,就和陈海川所说的:要不是这禁制年代久远,已经渐渐失去作用,这等高明的阵法可是能毁天灭地的。

  而阵法约有三类:幻阵。所谓幻阵,指的的便是一些迷惑人心神来达到伤人目的的阵法,幻阵之中亦真亦幻,种种的幻想弥漫其中,有的,是人最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人最恐惧的事情;有的,是一些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杀阵:以击杀敌人为主。杀阵是所有阵法种类中威力最大的一种,一旦陷入其中,通常就是肉身尽毁,神魂具灭的下场,杀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少了些变幻莫测,但正是因为如此,杀阵也是最好破的阵法。

  最后一种则是困阵:以困住敌人为目的的阵法,通常困阵中都有着无数的禁制,用来消弱敌人的实力,让人无法脱困,永堕其中。

  除了三种阵法外还可以将多种阵法重叠起来,让其威力倍增。当初钟戏生得到的灭元三清阵便是杀阵和困阵重叠的一种阵法。

  陈海川走了出来后,钟、凌两人生怕钟戏生吃亏,刚要冲上去便见到钟戏生摆着八爷步也跟了出来,两人松了口气,凌不紫可是见识过天彪上人的神通,眼前这家伙可是比天彪上人还要厉害几个档次。

  “师尊,这可怎么办?”李少季见到陈海川走出来连忙上去问道,然而陈海川并未理会他,刚找到这么合适的炮灰,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没有丝毫用处的李府去得罪钟戏生。

  陈海川几年前只因修为停滞不前,便外出到处寻找突破的契机,路过京都时无意间察觉到李府石室下的异状,经过多次探查得知里面并无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却有更加稀有贵重之物,奈何被一层禁制封印住,值得庆幸的是这禁制存在年代久远,已经逐渐失去作用,若是再有几年便能彻底失去作用。

  这偷偷摸摸的观察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所以他在李钦面前施出一个火球术,火球术在修真界只不过是一个低级法术,然而李钦见到对方使出的法术连铁都能当柴烧,顿时惊为天人,他便名正言顺的成为李府供奉,就此在太师府住了下来,等待禁制失去作用那一天的到来。

  直至今天和钟戏生交过手他才临时改变了主意,以其等下去增加无端变数还不如直接以蛮力强行破除禁制,以前他不是没想过用这个方法,奈何自己一个人又破解不了,又不想别人和他瓜分里面的东西。至于为什么要选择钟戏生而不是别人,因为钟戏生还未突破至炼气期,对他构不成威胁,又因其是剑修攻击力比一般修士大,所以就成为最合适的人选。

  钟戏生示意两人没事以后便和他们一起走出了李府,此刻李府外面已经被玄铁重甲军团的人层层围住,先让他们一家人每天都活在心惊肉跳之中,有什么方法比这种更加带感呢?

  很快转眼就已经天黑,钟戏生和钟龙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后便一个人来到了李府,陈海川早已准备好了辅助之用的东西,只等钟戏生到来。

  两人走进李府的后花园,现在已渐入秋季,微凉的风吹着面庞显得凉爽无比,在一座假山前停了下来,只见陈海川在假山的一处凹槽插入了一块玉牌,假山顿时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自动转到一边,露出一个地下通道,一股雾气袅袅飘出。

  通道里铺上一层碎青石,随着陈海川走了进去,通道内时不时还会分出一条岔道,不过有一点让钟戏生起了疑心:这地下密道怎么会这么干燥?越往里这种感觉就越强烈,一股股燥热迎面扑来。

  没一会就来到通道的尽头,眼前是一扇圆形的石门,中间还有一个狮子头拉环,“小心了”陈海川提醒完就见他握住拉环轻轻敲了三下,两人所在的地面瞬间往下坠去,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除此之外看到里面有还几个人在往石室中央的炮烙加炭火。

  见到有人进来这些人仿佛听不见一般,陈海川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解说道:“这些都是石室里的囚奴,这些囚奴被李家割去了舌头不能说话,耳膜也被刺破听不见声音,从进来开始直到死去都不能出去,因为这里面关的都是一些重要人物,这样可以防止消息走漏出去。”

  钟戏生抬头看了眼前方绑在刑架上的人,从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亲切的感觉,而刑架上的人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抬起那血淋淋的头,一双虎目中透着精光,在看到钟戏生的一瞬间失了神,直看得眼睛发涩了才收回目光。

  “钟澜风?”这种亲切之感让他误以为对方就是自己的爷爷。

  “你认识他?不错!他就是钟澜风,曾经威震晋水国充满传奇色彩的风云人物。”

  陈海川的话让他瞬间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这样的一个人物竟沦为阶下囚,他就是钟澜风。难怪刚才对方看到自己后会短暂的失神。

  “你忘了?我也姓钟。”钟戏生说完留下一脸错愕的陈海川走了过去。

  虽然他对钟府没多少感情,更没见过钟澜风本人,当时父亲入赘到钟府之前老爷子就已经消失了,那时候钟府还对外宣称老爷子是老死的,想来肯定又是李钦搞的鬼。

  钟戏生意念一动取出断剑直接往绑住钟澜风手和脚上的铁链砍去,“当!”一声直接把断剑给震开了,铁链上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是寒铁,你用的凡铁是砍不断的”陈海川说完取出他的下品法器飞剑,直接把寒铁铸造而成的铁链给切开,果真是削铁如泥,这修真界的法宝还真不是自己手中的凡铁所能比拟的。

  见钟戏生盯着飞剑如同乡巴佬似的,陈海川内心轻蔑一笑,原先还在忌惮对方剑修的实力,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不过这样也好,正合他的心意,他找的就是这种力气大、没有见识而且又自负的莽夫。要是钟戏生知道自己此刻在对方眼中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没一点好处还被鄙视乡巴佬会怎么想?

  铁链一被切开钟澜风倒了下来,钟戏生连忙扶住他,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伤口,钟戏生心如刀绞一般,十五年,整整十五年,这得受多少折磨?此刻他对李家的恨已经达到了极点。

  轻轻地扶住钟澜风平躺在地上,把对方脸上那已经泛白的鬓发理了理,难以想象,一副文弱的脸庞在军事上竟会有如此高的成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

  “爷爷!爷爷……”虽然生涩不过叫得很是自然,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过了一个时辰钟澜风才醒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秀的脸,还还隐隐看出钟慧心的轮廓,伸出两只不停打颤的手摸了摸钟戏生的脸。

  “你是?你是慧心的女儿?”另一边的陈海川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倒地不起第四十章破除禁制

  这要长得多娘炮才会被让人误以为是女的?也难怪钟澜风会闹这么个乌龙,要不是这货脸上总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还有那嘴角上扬的招牌动作,换做是别人同样也会以为他是女的,钟戏生苦笑道:“爷爷,我叫钟戏生,不是女的。”

  “戏生?人生如戏,名字取得好,都长这么大了?当年爷爷离开邑郡的时候你娘还只是和你一般大呢!”钟澜风情不自禁的把钟戏生揽入怀里,在爷爷身上,钟戏生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亲情,体会到无法割舍的情怀。

  “都怪戏生没有用,让爷爷一直在这里受苦,而我们却不得而知。”钟戏生这一刻彻底领悟到了亲情就在眉眼顾盼间,就像一把斜肩七弦琴,越到情深处,越能拨动你的心弦。

  尽管没有“白头生死鸳鸯浦”的轰轰烈烈,却也使“夕阳无语为之动”;没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海誓山盟,却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血脉相连无绝期”的亘古永恒;没有“身似门前双柳树,枝枝叶叶不相离”的长相守,却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默默祝愿……

  飘落的雪花带不走凝固的记忆,夕阳般地恋恋不舍,在心的远景里,在灵魂深处折射出两个字:亲情。

  倘若得道成仙讲究的是斩断凡尘,一心向道,那么钟戏生宁愿永堕凡尘,只因尘世间有太多太多无法忘却的情怀……

  “皮肉之苦不足挂齿,你娘近来还好吗?钟府一切可都安好?”

  这一刻钟戏生都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了,也不知道爷爷回到邑郡后看到邑郡现在的状况会怎样?

  “李钦的二十万大军围困住钟府,除了我娘和钟龙,其他人都已经被处死。”说到这里钟戏生直接呜咽了起来,管夫人、夏夫人、钟绮儿……一个个都躺在冰冷的地上,这一幕幕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你那这三个不成器的伯父这都搞了些什么?死了也好,爷爷读的书少,整天只知道带兵打仗,这才让钟府惨遭灭门之灾……不过活着的就更要好好活下去,爷爷今天能够看到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钟澜风说完站了起来,一身的伤痕却也掩盖不住那种长年征战四方所具有的锋锐之气。

  看似不在乎的话语,依稀间却透出一位老人对家人的愧欠和自责。钟澜风看了一眼远处的穿着道袍的陈海川,目光一凝,作为一个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军人,被其杀死的强者更不在少数,在看到陈海川的一瞬间他便知道对方不同之处。

  随后钟戏生把钟澜风送了出去,目视对方离开后才独自回到了石室。他和陈海川还有重要的事,现在李府已经和先前李钦率军包围钟府一般,所以他并不担心钟澜风会有危险,毕竟以他破体境的境界,除了修士和先武天镜的强者,很少有人会对他造成威胁。

  来到石室便见到陈海川手中拿着一个圆形的阵盘在石室里面四处查探,这阵盘很是奇特;上面标注着四个方位,一个汤勺状的东西在阵盘上摇摆不定,并且时不时还会发出亮光。

  陈海川早已经习惯了这货是个修真小白,见他那好奇的目光便解释道:“这是探测灵气波动强弱的阵盘,这位大能布下的禁制之处灵气波动定然要比别的地方强。”

  钟戏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禁制消耗的是灵石,那么有禁制的地方灵力波动较大很正常。

  就在这时,陈海川用飞剑斩开了石壁,手中的阵盘发出了耀眼的光晕,原先钟戏生还以为这个禁制在炮烙的周围,没想到却是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壁后面。

  “就是这里。”陈海川说完把阵盘收了起来,又取出另一套阵旗在四周布置起来,在阵脚处放进四块灵石,随着一声晦涩的咒语从其口中念出,四块灵石上的灵气缓缓融进阵法里面,顿时形成了一层光罩,笼罩在两人上空。

  看着对方放进去的灵石来不及心疼便听他说道:“这是曾强攻击力的阵法,等时间一到禁制浮现而出之时你我就全力出手,到时候就依仗钟道友霸道绝伦的攻击力了。”

  陈海川打了个哈哈,还不忘称赞钟戏生一番,见对方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一副我是主力的模样,他就更加鄙视起来。

  两人在不远处盘腿坐下,静静等待着禁制浮现,陈海川又怕回答钟戏生一些无知加小白的问题,索性离他远一点闭目打坐起来,刚才被钟戏生一直缠着问一些修真界的常识,要不是等会要用到这货,他真想一刀砍死这傻逼。

  一个时辰过去了,就在钟戏生开始不耐烦之时原先布下阵法的地方凭空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光罩,随着时间的推移光幕愈发明亮起来,他还感觉到了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和开始刚进入通道之时的情况一样,他本来还以为是炮烙散发出的燥热,没想到是从这禁制里面传出来的,这禁制里面到底是何物?

  陈海川招呼了一声,两人往光幕出走去,为了小心起见钟戏生还特意落后他几步,以防不测。

  越靠近光幕燥热之感就越强烈,还隐隐感受到一股血腥之气,看了一眼陈海川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异样,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来到光幕前钟戏生才觉得自己有多渺小,只见层光幕还在不停地变大变宽,犹如湖面一般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脉络,这些脉络在红色光幕中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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