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另一个士兵跑上来对钟府外面的将领道。
“玄铁重甲军团?它不是已经被圣上下令遣散了吗?搞什么鬼?”众人一听到玄铁重甲军团几个字都不由得惊恐万分,要知道,玄铁重甲军团在晋水国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在钟澜风的带领下,战无不胜,毫无败绩,历经几百次的战争洗礼,每一名战士身上的伤疤数都数不过来,这些便是玄铁重甲军团创造出的神话,没有谁的军队能打破这个神话,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
而此时邑郡的四面八方都涌出了一队队身穿金色铠甲的战士,只要是李钦的人都是直接杀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一会便把邑郡围得水泄不通。
北城门的驻城将领露出谄媚之色下令打开城门,刚上去想要说些讨好的话,这话还没出口便直接被乱剑砍死,紧接着玄铁重甲战士紧向着钟府挺近。
“大人,他们……玄铁重甲军团已经来了,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一名士兵亲眼目睹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直接被穿着金黄色铠甲的人砍暴脑袋,脑浆四溅,来不及呕吐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道。
“什么他们我们的?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来人,拖下去砍了。”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见到一队队身穿金黄色铠甲,手执玄铁巨剑的战士有序的突围上来,李钦的人本以为自己一方的二十万人已经够多了,虽然被钟戏生杀了不少,不过那都是些零头罢了,现在见到一望无际的金黄色战甲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实际上玄铁重甲军团的人也没进来多少,邑郡可容不下这么多人,加上围住邑郡的人和还在不停增兵邑郡的各郡军队,那才叫真的多,不知道李钦手下的人看到会有什么感想。
“杀无赦!”随着三十六天罡将领下令,所有玄铁重甲军团的人都举起手中巨剑,展开了一场惊世屠杀,也就是因为这一场屠杀,继玄铁重甲军团被帝君下旨遣散后再次归来,让玄铁重甲军团的绝世威名震惊宇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杀无赦……”三十六天罡率先冲了上去,手起刀落,犹如死神一般收割着敌人的生命;而七十二地煞也毫不示弱,手中玄铁巨剑直接以最残暴最利落的招式击向对手,到处都能看到脑浆迸溅,血肉横飞的情形。
重剑本来就以强大的攻击力和破坏力著称,在加上是以硬度和韧性都足够的玄铁加上一些稀有金属铸造而成,锋利的剑刃连一般的兵器都能砍断,更不用说人的身体和脑袋了。
有了玄铁重甲军团的加入,局势转眼间就反了过来,毕竟战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加上玄铁的凶名以及李钦已死的打击,这些士兵已经渐渐失去了斗志,被单方面的屠杀。
而陷入杀戮状态的钟戏生所到之处更是让无数人在绝望中死去,毕竟此时的他没有意识,说是一台只知道杀人的机器也不为过,脚下已经堆砌一丈高的尸体高台,死者眼中都满是恐惧,无一例外。
“啸天烈日掌!”凌烈的掌风呼啸间把前方的士兵都击飞出去,每个被掌法击中之人都是五脏俱碎,持续一整日的战斗使得钟龙对内力的控制以及掌法的运用达到了新的高度。
管夫人的死并未对其造成致命的打击,今日钟府之难让他懂得了很多东西,管夫人和一个可以带领钟府崛起的强者,换做是谁都会选择第二个。他也知道,钟戏生不是一个君子,而是一个真小人,你对他好,他也亦不会负你,你若伤害他,他必定会十倍百倍的奉还。
相对于钟戏生的血腥钟龙的凌厉,凌不紫就显得温柔多了,手中的折扇来回穿梭,还不忘拍拍肩上的灰尘,看是平平无奇招式,却能点中敌人的要害,加上淬体境巅峰的内力境界,死在其手中的人不计其数。
“妈了个巴子,你破了我菊花,老子戳瞎你的狗眼。”先前猥琐怕事的罗景扛着天彪帮的那把唬人的大剑,和一名士兵对戳起来。他自从跟了钟戏生以后,现在在天彪帮也算是二把手了,找了小三包起了二奶,渐渐改掉拍马屁的习惯,做事慢慢稳重起来。他这人的优点就是没有多大的野心,还有就是知恩图报,这也是当初钟戏生重用他的原因。
夜幕降临,一轮残月渐渐升了起来挂上高空,如血般透着诡异,仿佛感受到了此地人们内心中的沉重,就连残月也发出了无声的悲鸣。银色的月光泼洒到地面,原本应该是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邑郡犹如一座死城一般,处处都是尸体。
断壁残垣,满目疮痍。尽管三十六天罡和六十二地煞没有刻意去破环邑郡的建筑,不过被战斗的余威波及在所难免,如今的邑郡虽说很大程度上是保住了,不过也和一块巨大的平地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钟澜风会不会找他们拼命。
看着此刻还弥漫着硝烟的钟府,一头黑发无风自动的钟戏生站在中央,脚下是尸体砌起一丈来高的尸台,一身白衣也已经变成红色,手中的断剑还在往下滴着血。
四周不管是玄铁重甲军团的战士还天彪帮的人,都以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个嗜血如同魔神一般的青年,看着他脚下堆砌起来的尸体,大家都无法想象对方双手到底占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杀死了多少人,一万?五万?又或者十万?……
他们只知道,钟戏生刚才没经过一个地方,那里的所有人都是瞬间死亡,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杀死这些敌人,而这些死亡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全身气血瞬间消失,枯萎而死。
下一刻,钟戏生身上的血腥气息消失了,意识中的血海也随着无影无踪,他便发疯似的把所有尸体都翻出来,擦掉他们脸上的血迹……就这样,一夜过去了,可是这个青年还在把一具具尸体翻出来,把他们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众人才知道,他在找人。
次日清晨,初阳把山的那边照亮,赶走了晨曦,一抹阳光照了钟戏生的脸上,他满是血迹的脸上并未露出悲痛的神色,他坚信,母亲还未死、宁娥还未死,没有人会傻不拉唧的去打扰他。
钟府已经彻底成为一片用尸体堆砌起来的广场,玄铁重甲军团的战士在来来回回搬运尸体,钟府活着的只剩下了两个人:钟戏生和钟龙。
“钟少爷,这里还有人活着,还有呼吸。”这时远处的一名玄铁重甲战士在搬运尸体时突然惊呼道。
钟戏生一听冲了上去,把那名战士推到一旁,拼命的把上边的尸体翻开,众人都走了过来帮忙,几个人三下五除二便把周围的尸体拉开,把下面还有呼吸的人抬了出来。
钟龙用袖子擦掉其脸上的血迹,正是钟慧心。
“戏生,是婶娘。”
钟戏生也把另一个人给抱了出来,一听到是母亲连忙把怀里之人递给了周围的人跑了上去:“娘!我是生儿,娘你醒醒……”
……
无情冢里。
“戏生,逝者已去,还是让宁姑娘入土为安吧。”钟龙站在钟戏生身后,看着对方怀里抱着一个有着绝美容颜的女孩,安详,恬静。
此时的钟戏生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锐气,相反多出了一抹神殇,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沧桑。不再迟疑走到了晶石棺前,把怀里的宁娥平稳地放了进去,静静地站在晶石棺前,就这样一直看着棺里的佳人。叶静静漂飘落棺前,就像爱情在回旋,如果能够回到从前,但愿多爱你一点……。
“宁娥,原谅大哥的自私,为了所谓的成仙,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辜负了你的一番情意。”
“还有,大哥知道咱们家的宁娥喜欢漂漂亮亮的衣服,你看,这些都是大哥送给你的……”
“宁娥,钟大哥没有照顾好你,你到了天堂以后,一定要乖乖的,等钟大哥替你报了仇便去陪你……”
昨日的混战刚一开始宁娥和钟母就被抓住,在钟戏生出手的时候两人乘乱逃脱了,奈何李钦的人实在太多,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些士兵的对手,当场就有人朝她们扑去,宁娥为救钟母挡在其身前瞬间就被刺死,倒地后两人接着就被大量的尸体埋在下面,钟母也就躲过了一劫。而和钟母一起获救被挖出来之人是天彪帮的一名帮众,两人成为除钟戏生等人外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钟戏生平复一下心绪,单手一挥,晶石棺盖慢慢往上移动,眸中透着浓浓的不舍与神殇,直至完全遮住,不再犹豫转身和钟龙走了出来。
“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传令下去,玄铁重甲军团和增兵邑郡的所有军队,即刻挥军北上,但凡抗命者,斩立决!我用李家的人头筑成高塔,以祭宁娥在天之灵。”第三十七章秘辛
李钦的二十余万大军在邑郡全军覆没,这个消息很快传便了整个晋水国,而在这场屠杀中有几个人的名字成为了晋水国的传奇,分别是:钟戏生、钟龙、凌不紫。
就在钟戏生下令挥军北上之时,在京都京都李家的密室里,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囚牢,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在囚室的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炮烙;炮烙是一种烧烫的残忍酷刑,用炭火烧热铜柱,把犯人困在柱上,加炭烧死,在晋水国这种刑罚早已被废除并严令禁止。
一个衣衫破烂满身血迹的人被绑在刑架上,嘴里渗出带血的唾液,低垂这头看不清样貌。这时密室的门被打开走进一个面相普通身着浅蓝色长袍高瘦中年,嘴唇略薄,让人一看便知其城府极深。
“把他给我弄醒。”蓝袍中年对身后的手下道。
“是,少主。”一名壮汉立即在桶里勺了一勺污水泼向被绑于刑架之人。
“啪!”泼完发现其没有反应又勺了一勺泼去,污水顺着脸滴湿了衣服,贴在身体上的衣服下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这些血痕如同蜘蛛网般纵横交错让人头皮发麻。
“啊!”可能污水渗进伤口里让他吃疼得叫出声来。
“钟澜风,怎么样?在这里过得还舒坦吧?”原来这人叫钟澜风,不正是钟戏生从未见过面只听人说起过的爷爷,在晋水国充满传奇色彩的钟澜风吗?
刑架上之人睁开那双朦胧而不失锐气的眼睛,轻咳了声,良久才看了中年一眼道:
“李少季,你也太小看我钟澜风了,我告诉你们,我被你们李家囚禁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了,你见过我皱过眉头吗?哈哈哈……”
“玄铁重甲军团既是我钟澜风生命的全部,也是我一生的荣耀,要我把兵权交出来?你做梦!”
“老匹夫,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李少季眼中闪过一抹凶光,钟澜风被囚禁在这里十五年的时间,李家用遍了所有残酷的刑罚,就差直接一刀砍死了,不过对方硬是眉头也不皱一下,更别说让其交出兵权。
“来人啊!给我打,使劲打,别打死就行。”李少季对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是少主!”两名体格硕壮的大汉拿起刑鞭“啪啪啪”的抽到钟澜风身上。
李少季看了一会只觉无趣便从囚室走了出来,左拐来到一处别致的小院,此刻正值傍晚,院里可以看到绚丽的晚霞布满整个天空,李少季无心观赏美景,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这时一位位浓妆艳抹的蓝色宫装女子迎了过来。
“少主,你怎么才来啊?”浓妆女子说完身子柔若无骨般扑到李少季的怀里。
“少主,你都三天没来碧霞小筑了,人家可想死你了。”
听着嗲到骨子里的声音李少季回过神来:“我这不是没时间嘛,最近在忙皇宫那边的事,几日未见,你可是越发饥渴了。”
李少季看了一眼怀里的娇艳欲滴的女子,顿时欲火焚身,一只大手上下游动揉捏起来,慢慢的褪掉衣裳,两人瞬间交织在一起,只听房里女子娇喘连连,香艳无边……
此时外边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走进碧霞小筑,听到屋内的娇喘声,脸“唰”一下红了起来,未经人事的她也大概能猜出里面发生的事。
“哎呀!怎么办呢?陈供奉唤我叫少主过去,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告诉少主呢?”丫鬟焦急的想道,站在房外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房内声势更加浩大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声传了出来,显然要到了关键的时刻……。
“少主,陈供奉叫您过去见他,夫人也在呢。”
房内的李少季听到丫鬟的叫声正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呵斥一番,但是一听到后面的“陈供奉”三个字打了个冷颤,陈供奉那可是仙人啊,李少季想到这立即提枪下马。
艳丽女子见李少季没有一丝含糊的穿着衣服就要往外走抱怨道:“又是这个老东西。”
“嘘!你嫌命长是吧,陈供奉可是仙人,仙人知道吗?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移山倒海的神仙。少主我上次还见识陈供奉的火弹术,连铁都能当柴烧,你给本少主老实点,我这就去看看,小娘子可要等着我。”李少季说完又亲了一下艳丽的女子便开门走了出去
“讨厌”严厉女子娇嗔完又躺回被子里,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架在两腿间来回磨蹭,小嘴微张,一脸享受……
房外的丫鬟低着头瞄了一眼走出来的李少季,发现他一整张都脸黑了下来。少主可是出了名的残暴,动不动就要打人,上次兽性大发之时还强暴了府里的一名丫鬟,想到这里丫鬟直吓得浑身哆嗦。
“哼!”李少季冷哼一声走出碧霞小筑,小丫鬟如释重负乖乖的跟在其后面。
“娘,师尊。”李少季来到正殿,后面的丫鬟则守在门外,他走进去行礼道。
一名贵妇和一名中年坐在主位上,中年年纪约莫五十的样子,面容沉稳,穿着一身道袍,手中一只五尺长的拂尘,仙风道骨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