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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魂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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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块蓝色菱形晶石,一把飞剑外还有一些衣物,想来是天宝上人的随身衣物。

  后来他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贪心了?想想也是,先前自己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天宝上人一个修士却混迹于世俗界中,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来历,不过绝对不像名门大派的弟子。那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就这点家当?

  把里面天宝让人的衣物都取了出来,又把自己要带在身上的东西都放进去,他打算以后就用这个储物袋了,不管是取出来还是放进去都很方便,只要意念一动就可以了。

  这时钟戏生又把目光停留在厉云飞的储物袋上,这两兄弟可不是天宝上人这种寒酸之人能比的,从他们的一举一动和使用的法宝来看,他们绝对是那种大家族中的佼佼者,想来这厉云飞的身家绝对够带劲,够消魂。想道这里他又把主意打到另一只储物袋上第三十章尊不尊重看心情

  初阳把天边染成了红色,盛夏转眼已近初秋,今日已经离刺杀之日过去了十天,在这十天的时间里钟戏生每日种种花,修修草,除了先前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厉云飞的储物袋彻底炼化掉,可能是因为厉云飞才死不久,残留在上面的神识较为强大,他可是多花费了些许时间才彻底将其炼化。

  钟戏生站在院里,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深深的吸了口清晨的空气,那种舒爽清凉的感觉让人着迷。现在“居之也安”经过一番整理,已经没有当初那种荒凉的感觉,反而多出了许多生机,这也许是错觉吧,因为他看到母亲仿佛回到了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有人陪着,每日和宁娥一起刺绣,一起做饭烧菜,……。

  今天是钟府家主比武选举的日子,等了却了这件事后,或许自己就要离开了……。

  身后一声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生儿”

  钟戏生转过身微笑道:“娘,有事吗?”他感觉到母亲一定有话对他说,因为在中钟母的眼里他看到了欣慰,关怀以及浓浓的不舍。

  “生儿,娘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要追求的东西,娘知道你好强,喜欢惹事,初入仙途,无论何时何地,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时候,要学会隐忍。”

  钟戏生笑了笑,从母亲的眼中他读懂了什么叫做忍。忍,会得到许多,而不是失去,忍不是懦弱,而是一种克敌制胜的法宝。

  钟母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道:“失败了,不能怨悔对方,因为你技不如人,你要尊敬对手,因为对方比你强。娘对仙道之事不甚了解,不能给你什么指引,你且记住了吗?”

  “孩儿谨记娘的教诲。”

  “孩儿可能长年不能回家给您尽孝,望娘自己保重身体”说着给钟母磕了三个响头。

  “失败了,不能怨悔对方,因为你技不如人,你要尊重对手,因为对方比你强。”钟戏生细细的体会了这就话的含义,拳头紧握。

  是啊!尊重的是他拥有比你强的力量,只有正视对方拥有的力量你才能战胜他,这就是武道的真谛。而打败你的这个人你尊不尊重无所谓啦,看你的心情,你尊重他拥有的力量就行。

  “起来吧,娘看宁娥这孩子听乖巧孝顺的,本打算让她做咱家的儿媳妇儿,不过你即已走上了仙途,修真无岁月,总不能让人家闺女在家里等你一辈子吧,为了一莫须有的名分就要让她付出一辈子的青春这种事娘做不出来,娘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找个好人家,毕竟这也是她的人生。”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钟母是打心眼里喜欢宁娥这丫头,不过善良的钟母却不愿意他嫁给自己的儿子,或许那让人心惊肉跳,寝食难安的漫长等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孩儿听娘的。”钟戏生站了起来,虽然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过他也真心希望对方能够幸福。

  这也许就是仙凡相隔原因吧,毕竟修士伴随着修为的增加寿元也在增加,倘若筑基成功就有两百多年的寿元,比一般的凡人多出了两倍,再者修士要比凡人衰老慢得多,加上寿元上的巨大差距就算再唯美的爱情也经不出伊人白发苍苍老死而去的考验。

  “钟大哥不要我了……”而躲在房间里的宁娥听到这里如同被雷击一般,失落之情涌上心头,躲到被子里抽泣起来,她喜欢钟戏生从“打劫”布庄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此刻却听见钟母要把她嫁出去,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一时间两人一起从相识到现在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她牙齿咬住嘴唇克制住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顺着面颊留进嘴里,这一刻,她知道原来所谓的爱只不过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一个越来越遥远的梦。

  梦碎人离……。

  钟戏生送钟母回房后便来到宁娥的房外,现在搬到了内院三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钟戏生自然也给她找了一间宽敞的房子并按照她的意愿重新装饰了一番作为女儿家的闺房。

  “宁娥,你没事吧?”钟戏生因为感官比较敏锐,刚才便擦觉到了异样,他担心对方会想不开,所以推开了她的门。

  “钟大哥,我没事,宁娥能有什么事哦。”

  宁娥笑了笑,然而眼眶中清澈的泪水却出卖了她,钟戏生伸手把滚滚而下的泪珠擦掉,同时又暗自下定决心,要尽快提升修为,让自己爱的人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没事就好,娘和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钟戏生弯下身子盯着她道。

  宁娥也被他这模样给憋得满脸通红,一时间“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走起!跟大哥到演武场去吧,不许哭了,再哭我可就一个人走了。”钟戏生嘟了嘟嘴佯装生气的道。

  宁娥随即白了他一眼连忙挽住其手臂,两人才往演武场走去。

  今天的钟府格外的热闹,钟府的下人更是早早的起来把屋里屋外打扫干净,准备迎接今天到钟府观看家主选举这场比试。

  以钟老爷子镇远大将军之名此次前来的宾客可谓滔滔不绝,不说慕名前来的各郡富商和武者,就说各郡的名门望族,政客官员也不再少数,再加上老爷子的旧部,钟府已经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钟戏生也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的这个名义上的爷爷生平事迹,钟老爷子名叫:钟澜风。名字听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文弱书生呢。

  不说别的就拿其治军之道来说,随着晋水国军队的迅速壮大,钟老爷子极力要求军队具有铁的纪律和高度机动的能力,把“严明军纪”上升到了“军魂”的高度。

  钟澜风着重培养军官的忠诚服从精神和军人的荣誉感,并通过他们和严厉的军法来控制整个军队。对士兵的训练更是异常严格,皮鞭加棍棒的野蛮军法充斥整个军队,然而这种看似简单粗暴的方法却是最有效的,当然了,这必须建立在士兵的忠诚服从精神和军人的荣誉感极强的基础上,要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要说让世人敬畏的却是他训练出来的玄铁重甲军团。这支玄铁重甲军团能保持整齐的队形长距离奔驰,并在冲锋后迅速重新编队,这比一般的军队还要快的多,你想啊,这穿上重甲,不管是战术牵制还是战斗力防御力都比别人强,就拿速度奇快的轻甲营速度都没人家穿重甲的快,你让别人还怎么打?所以当时钟澜风率领的军队很快成为晋水国效率最高的军队。

  后来史官都这样评价说:钟澜风的军队是当时最好的,而其训练出来的玄铁重甲军团更是让周边敌国闻风丧胆,不战而败。当时周边的很多国家都想要效仿它,甚至于把他的治军之道写进军法里,不过除了钟澜风再也没有谁能在训练出这样铁血战队。

  “钟少爷”钟戏生一听声音便停了下来,不过叫的不是他,而是钟龙。

  话说当晚管夫人母子去到打斗的地方,除了见到一具无头尸体外别的什么也没发现,所以她们也就理所当然的把这无头尸体当成了钟戏生,毕竟喋血可是连先武天镜的强者都有,这要杀掉钟戏生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打死她们也不相信钟戏生能逃过一劫,做贼心虚的管夫人为了摆脱嫌疑母子两人这几日都很少出门,直到今日举行家主选举比试这才高高兴兴的前去演武场,这家主之位还不手到擒来?

  远处的钟龙发现有人看着自己,抬起鼻孔一副小爷是家主的模样迎着对方的目光望去,这一看让他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只见一个女子挽着一青年的手臂,明眸皓齿,肤如凝脂,一袭雪白长裙更显秀丽端庄。真美啊!虽然他见过的女子不少,不过除了姜家的千金小姐外,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而女子旁边的钟戏生直接被他无视掉了。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是他看到两人后的第一感觉。“这绝美的女子身边之人怎么这么眼熟啊?钟戏生不是死了吗?”

  宁娥见有人赤裸裸的盯着自己看,厌恶的看了眼对方便挽着钟戏生往前走去,刚走到钟龙身边时钟戏生顿了顿,一脸邪气看着他,脸上还露出很纯很天真的笑容。

  钟龙瞪大了双眼仿佛见到厉鬼一般,这个被自己无视掉的人竟然是自己噩梦的根源——钟戏生。他在想喋血的人那天晚上不是已经杀了钟戏生了吗?如果不是,那无头尸身又是谁的?他竟然没死!这个惊天的信息在其脑海中炸响,久久不散。

  其实那晚钟戏生收拾完战利品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他那院子,而那院落本来就没有什么下人,自然没有人看见钟戏生。谁曾想到这货没死,死的却是喋血杀手组的人,所以才会发生刚才的这一第三十一章单挑群挑随意

  钟龙能成为钟府年轻一辈中的翘楚绝非偶然,压下心中的震惊打了个哈哈道:“老七,你也太不厚道了,什么时候泡的马子怎么不介绍介绍?”

  不过看到对方已经走远,钟龙恼怒的暗骂了一声跟了上去。他要赶紧把钟戏生没死这件事告诉管夫人,眼见着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让他对钟戏生的恨达到了极点。

  而钟戏生两人没一会便来到演武场,这是一个巨大的场地,四周摆放了许多桌子椅子,而桌子上还放着果盘和茶水。在场地的中央搭建起一个高出地面的平台,长宽大概有十来丈这个样子,想来是比试的地方了。

  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可能是还时间早的缘故,演武场除了一些整理桌椅的钟府下人外并未有宾客到场,钟戏生索性闭上眼睛,等待比武的开始。

  “那里挪一下,这个东西摆正一点。”这时在一身宫装打扮的管夫带领下,一群家丁搬着一面巨型大鼓摆在了擂台上的一脚,鼓面宽约一丈,鼓皮则是有名的铁牛皮制成。

  这铁牛是南疆特有的蛮牛,天性好斗凶猛,南疆很多国家则把驯服的铁牛用来拖拉战车,冲锋陷阵之用,还有一些王公贵族用来做乘骑,是地位与权力的象征,看来这管夫人为儿子能威威风风当上家主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曹公公也来了,请入座。”这时一个穿穿葛布箭衣,系白玉钩黑带的太监走了过来,只见其服饰有着莽纹补白鹇纹,正是当今晋水国的内监总管曹生猛,是为帝君心腹,也是有名的刽子手。

  “李太师这边请……”这时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许多人,管夫人完全进入了钟府未来掌权人的角色,带着一些有身份皇室成员到处参观,还毕恭毕敬的把每位大人物引到席位上,此刻他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一想到未来的种种风光便把身上的所有疲劳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钟龙站在远处犹豫了一会,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母亲钟戏生没死的事情,说出来又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就好比一个人做了几天的皇后,突然有人和她说皇后要换人了,这种上一刻还在天堂下一刻便毫无征兆的跌入十八层地狱的巨大落差可是会让一个人发疯的。

  迟疑了下钟龙觉得还是告诉母亲事情真相为好,尽管打破一个人的幻想是件异常残忍的事,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趁母亲现在还没有完全入戏,告诉她的副作品也就没那么大了。

  “李太师这边请……”管夫人陪着李太师走进演武场,看见儿子傻愣愣的站在远处便唤道:“钟龙见过李太师。”

  李太师身为辅弼国君之臣,为六卿之首。而太师属于多为重臣加衔﹐作为最高荣典以示恩宠。

  “李太师,这就是犬子钟龙,早在八岁前便已进入淬体境,望太师有空指点一二。”说完给钟龙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过来见礼。

  “见过李太师。”这些大人物可都是当今晋水国的重臣,怠慢不得,钟龙走了过去见了礼。

  “哦?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钟大哥之后又是一门将才啊!”这李太师捋了捋长须夸奖道。不过这长相和带兵打仗有关系吗?管夫人还没有听出李太师话语中模棱两可的意思。

  “娘!您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和您说。”钟龙此刻正心急如焚呢,也顾不得什么太师不太师,拉住了管夫人往一边走去。

  “这……,太师妾身先失陪一下。”管夫人满脸歉意的对李太师说道。

  “不碍事!管夫人有事尽管忙去吧!老夫自个逛逛。”李太师不以为意的道,打量了眼钟龙便走了。

  “钟龙你想干嘛?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关键时候掉链子,以后想在朝堂上有所作为,这李太师就不能怠慢,至少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这老家伙是先帝任命的顾命大臣,人家想巴结还没地方巴结呢,等你做了家主之后可要与这些权臣多亲近亲近。”管夫人说完还未等钟龙开口便招呼其他人去了。

  “哟?曹阉人,哦不,曹总管也来了。”李太师进入演武场便看见坐在前排位置上的曹生猛,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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