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淬体境以内力淬炼身体不同,所谓的破体,就是破体境强者往往已经摆脱了身体的局限性,发挥出比淬体境更强大的战力,举手投足间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看来今日不免一番苦战了,想到这里钟戏生的手轻轻按在软剑上。
“果然英雄出少年,没想到昔日被钟府遗弃的少爷竟然有这般胆识”紫衫中年一跃而下,落在天彪帮众人前面,虽然如此高的距离钟戏生自问也能竟能做到一声不响,不过对方竟然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荡开分毫,与他跃下的速度相比不免太突兀了点。
这就是半只脚踏入破体境强者的实力吗?未免也太恐怖了点吧,钟戏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堂主,这种小杂毛交给属下就可以了,不敢劳烦堂主亲自出手。”熊大炮还是一如既往的恭谨,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崇拜之色,对强者的崇拜。
紫衫中年顿了顿淡淡的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说罢留下一脸震惊的熊大炮往钟戏生走去
一句“你不是他的对手”一直回荡在熊大炮的脑海里,虽然让他很不解不过却没有半点质疑的意思,仿佛在他的眼里堂主的话既是圣旨也是真理,硬是生不起半点忤逆之意。
钟戏生和站在前方三丈外的紫衫中年瑶瑶相对,突然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朝对方冲了过去,你要战老子便奉陪到底。不过在见到对方身上挂着一枚玉佩之时中钟戏生连忙放下手中的软剑,舞起钟府的啸天烈日掌,和钟府老三使出来的啸天烈日掌掌心为红色不同,而钟戏生的却是绿色。
紫衫中年双眼露出凝重之色,钟府的绝学烈日掌的威能他是知道的,这套掌法以霸道刚猛著称,当年钟老爷子被当今陛下封为镇远大将军,亲自披甲上阵凭借这套掌法在上百次战役中所向披靡,更是挥军百万南下,直挺南疆腹地,把敌国连连击退,不但收复了被侵占的国土,还为晋水国扩充了近四分之一的版图,在晋水国立下丰功伟绩这是人所共知的。
据说晋水国的邑郡曾经就是南疆敌国的城池,后来被钟老爷子率兵攻破,当今陛下恐其功高盖主,遂以防止南疆敌国北上为理由派他长年镇守邑郡,最后直到死去,不过这些秘辛只有少数人知道,当然了,其中的真假还有待考究。
只见紫衫中年不紧不慢的掏出腰间的折扇,这是一把白色的折扇,扇叶中并没有任何的图案或者文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看钟戏生双掌已经袭至眼前,对方“唰”一声单手持扇挡在身前。
钟戏生并没有把对方的傲慢放在心上,毕竟这种级别的强者有点叼很正常,把气海中的一丝法力通过经脉灌输到双掌上,这一掌目的只是在于试探罢了,他到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斤两这么叼。
“哼!不自量力”熊大炮见钟戏生率先朝他们堂主掠去,眼中露出轻蔑之色,在他看来以自己进入淬体境二十多年的境界不过是勉强能接下堂主的一击,更何况眼前这少年,让自己偶像亲自出手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已经在想等下一刻钟戏生被他们堂主秒掉以后他一定要上去鞭尸泄愤,让对方知道傻不拉唧的跑去挑战淬体境巅峰境强者的下场有多凄惨。
不过接下来恐怕要让熊大炮失望了,只见钟戏生双掌击在白色折扇上,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碰撞之处朝外扩散,把四周的灰尘都荡开,天彪帮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几步,远离两个人交战的范围,生怕被双方交战的强大余威波及到。
钟戏生一个趔趄倒退了两步,虽然试探的结果超出想象之外,好在还不算太离谱,因为自己也没用尽全力,他估计对方也一定好过不到哪里。
看了眼紫衫中年,钟戏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见这货还不紧不慢的用手中那把折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丝毫不在意手中的折扇已经七零八碎,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难道这货还有洁癖不成?哎!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刚才他本来想利用空虚剑诀的速度和威力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过无意中看到他身上的那块写着“天宝”的玉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天彪帮的新堂主竟然挂着天宝上人的玉佩?这点还真耐人寻味了,莫非雷天彪和天宝上人实际上是同一个人?那一切也都说得通了,毕竟宁老头的事实际上是这俩个老家伙自编自导的。
“阁下是天宝上人的人?”钟戏生打断了紫衫中年手中的动作问道。
紫衫中年闻言心中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的道:“呵呵!钟少爷说笑了,天宝上人是鄙帮帮主的至交好友,在下私底下也和经常和天宝上人请教一些习武心得,若说我是天宝上人的人也不为过呀,毕竟在下也算是上人的半个弟子”。
遮遮掩掩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钟戏生露出不屑之色,再次抬起双掌,准备以雷霆之击把这洁癖狂秒掉再说,不过对方却抛出话语道:“钟少爷,我们帮主想请你到聚星楼一聚,不知钟少爷能否赏脸?也好让在下回去有个交代”。
“没空!”狐疑的看了眼紫衫中年,这雷天彪抽什么风了想要见自己?不过钟戏生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指不定是个鸿门宴之类的等着自己呢。
“哦?以钟少爷的身手难道还怕了不成?”紫衫中年脸上露出戏谑的神色,嘴角对后面的天彪帮众人扬了扬,摇了摇手中破烂不堪的折扇,一副悠然公子的模样。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再说了,你真以为就凭你后面的这些个小瘪三就能拿下我?呵呵……”钟戏生说完收回双掌,自顾自的摆弄自己的手指。
紫衫中年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不过钟戏生的这番话却激怒了旁边的熊大炮,他双眼此刻都快要冒出火来,吐了吐胸口的闷气,先前说被钟戏生说熊样就差点让他暴走,现在又说他们是瘪三,这对于一个武者还是淬体境的强者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熊大炮,你对我说的话有何见教?”见熊大炮一脸煞气的走了过来紫衫中年淡淡的道。
“禀堂主,没有!”熊大炮刚对上紫衫中年的眼睛立马低下头。这就是实力,淬体境巅峰境界的实力,可以让一个人生不起任何忤逆的念头。
“没有你站出来干嘛?打酱油吗?还不快退下。”紫衫中年把熊大炮呵斥下去后又对钟戏生道:“帮主让我给钟少爷你看一件东西,相信钟少爷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紫衫中年说完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盒,上面贴着不知名的符咒,和普通符咒不同的是,这张锦盒上的符咒上的纹路较为晦涩和深奥,不光如此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这符咒上惊人的能量波动,一股自己熟悉的能量:法力。
钟戏生咋了咋舌,没想到仅仅用来做封条的符咒就这般奢侈,那锦盒里面的东西就更加不得了了。
随着紫衫中年慢慢揭开锦盒上的符咒,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腑,这可比空气中蕴含的天地灵气精纯浓厚得多了多。
“你们雷帮主真是太客气了,你说请我吃个饭也用不着送礼啊,哎!真叫伦家为难呐!既然盛情难却,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下次不为例哦!倘若谁还跟我这么见外又是送礼又是请吃饭的我跟谁急”钟戏生刚一见到锦盒里的东西急忙打个哈哈接了过来,不动声色的放进袖子里,那叫一个快啊,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此举却让紫衫中年瞬间石化了过去,貌似自己没说要送给他吧?让他看看怎么一眨眼就没了呢?还盛情难却?见过无耻的人,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第二十章天宝上人
钟戏生先前就已经猜到对方并不是真的要杀自己,而是另有目的,如若不然刚才对方完全可以在接下自己的一掌后立即反击,但是对方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吃了个暗亏还若无其事的去拍打掉身上的灰尘,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只是在试探自己罢了。
“咳咳!”钟戏生轻咳了声接着道:“堂主请吧!”。
紫衫中年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这……那……”。
紫衫中年刚想比划什么却见钟戏生已经脸不红心不跳的往前走去,完全没有拿了人家东西的觉悟,紫衫暗叹了一声跟了上去,谁能想到这家伙完全不安套路出牌呢,还稀里糊涂的让这么贵重的东西被其拿走,不过现在有求于他暂时还不好和对方翻脸。
钟戏生心里冷笑了一声,晃着八爷步走在大街上,后面还跟着天彪帮的一干人,时不时引来路人鄙夷之色,这种事情在邑郡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富家子弟带着几十个家丁招摇过市,欺压百姓每天都在发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在邑郡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有钱有势之人。
紫衫中年和钟戏生并排走在一起,感受到四周各种鄙夷各种火辣辣的眼神,时不时还会有人朝他们吐口水,那张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脸憋得通红,我擦!这太他妈的丢人了,自己堂堂淬体境巅峰境界,半只脚踏入破体境的强者,不但被人当作富家恶少的跟班,还他妈的从街头一路被鄙视到街尾。
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路狠狠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生怕会忍不住直接把对方撕成两半,直到见到前面聚星楼的招牌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摆脱这货了。
“钟少爷,帮主正在里面等你”紫衫中年顿了顿,回头对钟戏生道。
钟戏生闻言抬头看了看,一块巨大的牌匾上书着:聚星楼。这是宝花街上的一家酒楼,最显眼的莫过于楼上挂着的两个巨大灯笼,火红的颜色格外引人注目,不过酒楼此刻却没有人进出,想来是被雷天彪给包下了。
“啊?到了?那进去吧!”钟戏生跟着紫衫中年走进了一楼,一脚踩在柔软的红色地毯上,空气中还飘零着清幽的香味,颇有格调的装饰处处都透着此家酒楼的不凡之处。
刚一进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略暗的烛光让人可以情不自禁的想要褪掉外面的伪装,掩饰掉内心脆弱的一面,释放出人本性中原始的冲动,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留恋于酒楼妓院这些风尘之地,就连许多当世的大文豪大诗人都对这些地方情有独钟,流连忘返。
紫衫中年见钟戏生这副模样轻蔑的笑道:“第一次吧?”
“恩!”钟戏生想也不想的道,这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是不是第一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这家酒楼是我们天宝……我们天彪帮的产业,每年可以给我们带来近万两的银子,除了酒楼外,整条宝花街差不多都属于天彪帮的产业,其中包括怡红院、春香院……”
钟戏生咂了咂舌,一个聚星楼一年就可以带来近万的数额,如果再加上整条宝花街这些什么七院八院的以及隶属于天彪帮旗下的所有产业,那这雷天彪身家该有多厚啊?都快成邑郡首富了吧!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现在钟戏生才知道不管长孙家怎么加大力度打击地下势力始终都不能彻底消灭他们,你想啊!人家这么有钱,每年往太守府送个几十万两银子谁他妈还愿意打他呀,这不是断自己财路嘛!从上次兵困钟府之事他就看出长孙风鸣是一个极有野心且又贪得无厌的人,官匪勾结这种事很正常,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就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插手邑郡的黑道大捞一票呢?不过想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同于常人的道路,自己所想的便只有修炼,修道成仙才是自己穷极一生所要追求的目标。
跟着紫衫中年上了二楼,穿过长廊来到一间雅阁前,钟戏生却眉头一皱,里面正传出剧烈的喘息声和让人麻到骨子里的娇喘,床榻撞击传出各种声响,显然里面的两人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紫衫中年尴尬的停了下来,回头见钟戏生脸上并没有多大反应,迟疑了下便轻轻的敲了敲门。
“帮主,人带来了”紫衫中年说完恭敬的退到一旁,和刚才各种装逼做作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只听见屋内的两人声音戛然而止,一声尖细的声音传了出来:“带他进来”。
我擦!架子这么大,钟戏生才不管他妈的什么帮主不帮主的,“啪!”一声一脚直接踢在门上,顿时两扇门碎成无数木屑,钟大少迈着八爷步走了进去……
“你!……”紫衫中年没想到钟戏生会如此放肆,若不是帮主曾吩咐过不要为难他,自己刚才早就一掌秒了他,哪能轮到他在这撒野,他妈的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一位淬体境巅峰强者的权威。
握了握拳头,紫衫中年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朝钟戏生后背掠去,发现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这让他更加抓狂,自己何时被人这么无视过,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击出的双拳不由得快了几分。
双拳未至凌烈的拳风已经袭来,感受到背后的凉意,钟戏生回头对紫衫中年笑了笑,紫衫中年心中一凛,一股莫名的危机笼罩在四周,想要收回双拳已然不可能,索性把自身所有的内力全都内聚到拳头上,他到要看看这个号称钟府“废物”的少年有多少能耐,竟让帮主如此看重。
突然一只掌心为绿色的手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的和紫衫中年的拳头碰撞到一起,不过和紫衫中年想象中击穿对方后背不同的是,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还没完,钟戏生往前一跃在对方落地之前单手扣住他的脚拉了回来,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紫衫中年直接跪着向雅间撞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前一刻紫衫中年刚扑上来,下一刻就已经被钟戏生踢出去,现在撞击所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而整个雅间四周的墙壁也纷纷倒塌,原本封闭的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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