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生推了推李堂主的额头,随即普通一声李堂主身体倒了下去,临死之时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能到临死的时候李堂主才意会到对方的确没有内力,不过却有更加高级,蕴含的能量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东西,那就是法力。
刚才这一丝精纯的法力从手掌喷发而出,直接摧毁掉李堂主整个心脏部位,所以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儿。
“他杀死李堂主,兄弟们我们要替堂主报仇”先前贼眉鼠眼之人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招呼了一声天彪帮的众人往钟戏生冲去,他一个人却趁大家被仇恨冲昏头脑之际偷偷从后面溜了出去。
就连在淬体境三十多年的堂主都被一掌打死,李堂主的心腹哪还指望这几个人能杀死对方,一经打定主意,心腹趁乱便拔腿就跑。
“你们一个也别想活”钟戏生捡起李堂主的弯刀,现在正是空虚剑诀逞威的时候,他迫不及待想要验证一下这剑术到底有多精妙,一个箭步跃进人群中……
一时间惨叫声响遍了整个西城区,没一会钟戏生就气喘吁吁坐在了地上,掏出怀里那本已经变成白纸的剑诀,想想刚才的战斗,这剑术还真精妙绝伦,出剑都是一击必杀,各种刁钻的出剑角度,以极度夸张的舞蹈方式展现出来,不过体能的消耗也是巨大的,简单概括就是:华丽。简直是华丽过头了。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因为这些死得人中都是一击必杀,死者的脖子处都有一道血痕,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伤口。
看了眼宁娥发现其神情木讷,表情痴呆,直到恢复了些体力钟戏生才走到她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宁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想起刚才宁老头临死之时满怀期待的眼神,钟戏生一时心软便答应了对方,接受了一个善良的老人将死时的托付。
他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想做一个好人,一切只求顺应本心,心安则安。
“看来这里是不能住人了,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扶着宁娥先坐到凳子上,便到她的房间里替她把所有衣服都包起来,相信很快就会有官府的人赶到这里,目前他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实力。
钟戏生打算把对方先安顿到钟府再说,再怎么说都已经答应了宁老头照顾这丫头,总不能把她扔在这里不管吧,他一边扛着一大包衣服一边搀扶着宁娥两人出了西城区往钟府走去……
钟府。
钟慧心正坐在小院里刺绣,气色也比往日好了很多。是呀!身为人母,她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愿望,那就是希望儿子不受人欺负,若是在先前钟慧心敢都不敢奢望。现在不同了,儿子成了修仙者,母子两人也就能够过着平静的生活。
“娘我回来了”。
钟慧心一听是儿子的声音,只见他扶着一位身上衣服被撕破了很多口子,满身血迹的姑娘肩上还扛着一大包东西,连忙放下手中的刺绣走了过来。
“生儿,你把谁家的闺女弄上咱家了?”钟慧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娘你先扶她回房,我等会再和你解释好吗?”钟戏生无奈的对老娘说道,什么叫做弄上咱家?怎么感觉说得和土匪似的。
钟慧心把宁娥扶进屋里后又帮她烧了水把身上的血迹都洗干净,到了旁晚才算把她安顿好,不过钟慧心见这姑娘眼泪一直哗啦啦的淌便心疼起来。
“这小兔崽子,干什么不好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好不容易才把一直淌眼泪的宁娥给哄睡着了,钟慧心硬是把儿子叫来数落一番。
“娘你说什么呢,我没有欺负她,只是他爷爷死了,托我照顾她,就这么简单,您想哪去了。”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这样子啊!这闺女也怪可怜的,以后就让她住在咱家吧,对了生儿,后天就是祭祖的日子了,钟府的人都要到城外去祭祖,到时候你可别再惹事了知道吗?”
祭祖?按照夏夫人的意思钟府老二可能会在这一天夺权,也不知道接下来钟府格局会发生什么变第十二章兵困钟府
很快一天又在不知不觉中这么过去了,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钟戏生下了床,尽管一夜未眠他也丝毫不觉得疲劳,可能是修炼的缘故,现在的他修炼吸收炼化天地灵气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还有几天就要着手准备突破瓶颈,到时候一举进入练气初期一层。
根据《葬木决》上所诉,修为的突破越到后面越困难,就像练气二层突破到三层要比一层到二层困难的多,不过昨日试了一下法力的威力,钟戏生就兴奋不已,虽然是趁对方没防备偷袭的,不过也足以证明法力的犀利之处。
推开了门见一身黑色布衣的宁娥一个人坐在小院里发呆,钟戏生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了宁老头殒命,当初不把银子借给他们爷孙俩是不是就不会有昨天的一幕。
不过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他想做的就不去在乎是非对错,有一句话叫存在即合理,看来世间之事还真是因果循环玄奥万分。
但凡伤害我者,百倍奉还之。
我不是圣人,亦不做圣人,旦求不违本心,心安则万安。
这一刻,钟戏生心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整天只知道苟且偷生的废物蜕变成一个有担当有处事底线之人。
对我好,我不负你。
……
钟戏生走到宁娥身后,找了个木凳坐了下来,没有任何言语,两人都在看天边的晨曦,乍眼看去的瞬间,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除了寂静,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两人而已……
“想爷爷了?”良久,一身轻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没有,钟少爷,谢谢你”宁娥回过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不过眼眶中的泪花还是出卖了她。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天彪帮在世间彻底蒸发,不留一个活口”钟戏生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这是他欠宁老头的另一个承诺,或许天彪帮将是他在邑郡崛起的见证。
天彪帮,邑郡最大的地下帮派,帮主雷天彪手下有四个堂主,八个香主,全部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武力境界都为淬体境,雷天彪本身更是个破体境高手,整个邑郡破体境不会超过一只手的五个数,连邑郡太守长孙风鸣也不能说灭就能灭的。
现在却从一个被钟府遗弃的废物嘴里说出来,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过宁娥却没有半点怀疑他的能力,尤其在昨晚还见到他来回收割一条条生命凶残的一面。
“钟少爷……”
他知道宁娥要说些什么,就连忙打断道:
“宁姑娘以后就不要叫我钟少爷也不要说我是有钱人了,你看,我家都潦倒成这样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大哥好了”
“钟大哥”宁娥乖巧的点了点头。
“钟大哥昨天用的是剑术吗?这边舞一下那边舞一下,上窜下跳的你不累吗?”宁娥眨这那双大眼睛的问道。
累?天呐!果真是知音难觅啊,什么叫这舞一下那边舞一下,上窜下跳?这么华丽精妙的剑术被你说成这样,不过说真这空虚剑诀消耗的体能还真比钟府的烈日掌大很多,昨天没一会就差点把他的体力消耗到虚脱。
和对方闲聊了一会太阳都升起来了,问了些关于她的病后钟戏生便回屋修炼去了,钟慧心也早早的起来给两人做早饭,一家人吃了个饭,宁娥便拉着钟慧心到院子里刺绣,两人倒是相处的很融洽,她也渐渐从爷爷去世的阴影中走出……
第二日。
钟戏生正在修炼中被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入定中惊醒,难道钟府老二这么快就行动了?他连忙穿上衣服下床走了出去,刚出了小院就看见很多人都慌慌张张,有的收拾行礼有的则往内院跑去,看来失去报信的。
见一个人往这边走来,钟戏生拦住他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当看清楚所拦之人时钟戏生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是贺英俊的父亲贺林,不过贺林并没有搭理他,好像不认识钟戏生一般。
贺林没有理会他,一路走过去刚要进内院之时顿了顿,回过头看了钟戏生一眼,露出残忍的笑意,直笑得钟戏生头皮发麻。
“老婆被人搞了吧,亏你笑得这么淫荡”钟戏生心里骂了一声表面还是和以前一般老老实实,仿佛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毕竟此刻不宜惹火上身。
刚想自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时大门外一队人马冲了进来,见此情形钟戏生倒吸了一口凉气,钟府外长街不知什么时候整齐的列站着一排排手握长戬的士兵,一眼看不见尽头,而这些士兵的前面还站着几百个身穿统黑色战甲的大汉,一股浓烈的煞气弥漫在这些人的四周,和普通士兵不通之处在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煞气,而钟戏生还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另一股熟悉的血腥气息。
一队队士兵有序的冲进钟府,所有钟府的下人都抓到一起,钟戏生也不例外,他被两个大汉押着往内院走去,见后头见老娘和宁娥也被抓了,不过看到这些士兵只抓人不伤人他就放心了。
没一会钟府的所有下人都被押到内院正殿门外,这时钟戏生先前在府外看见的黑色战甲大汉走了过来分成两排站在过道的两边,一个身穿锦袍中年缓缓走了进来,一股上位者的威压震惊全场。
而钟府大殿里此刻的挤满了人,全是钟府的重要人物,夏夫人也在其内,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略矮于她的中年,想来应该是对方的夫君了,也就是钟府的老三,夏夫人瞄了眼殿外的钟戏生并会意一笑后不再说话,此刻大殿里的人都像炸了锅的蚂蚁般焦急无比。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一身褐色长袍,不怒自威。
见锦袍中年走进来坐在主位上的钟府家主也就是钟府实际掌权人才不咸不淡的道:
“长孙风鸣,大早上你不去准备祭祖事宜却跑来我钟府兴风作浪,你这太守是不是做得不耐烦了想换换脑袋上的乌纱帽?改明儿我找人把你调到南疆当个九品芝麻官你看可好?”
“哈哈哈……钟悠然,钟府落寞了,被你搞的是乱七八糟乌烟瘴气,我是来帮你的,也是帮你们钟府”锦袍中年不以为然的大笑起来。
殿外有两个守卫把一张椅子抬了进去,锦袍中年坐在椅子上不停的上下打量坐在主位上的种悠然,连连摇头。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钟悠然哪受到过这般轻视,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说出你的目的”钟悠然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人家军队都出动了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
给身边的贺林使了个眼色,贺林会意刚要走下去只听长孙风鸣又道:“我方才就已经下令玄翼营包围整个钟府,邑郡的所有军队都被我强行征调,现在的钟府别说是人,就是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玄翼营是跟随长孙风鸣常年征战最精锐的战队,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残酷的死亡训练出来的死士,对长孙风鸣是绝对的忠心。
“你……”钟悠然语塞了起来,他能想到把消息传出去对方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否则凭借钟老爷子的威望不知道会有多少老爷子以前的旧部率兵赶来,不过现在想这些已是枉然。
“你们就不用耍些小伎俩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也不怕告诉你们,你们知道我坐在邑郡太守的位置也不是一两年了,邑郡早在十几年前就完全掌控在我手里,是绝对掌控,钟老爷子留下的旧部我会不知道吗?产草除根就是这么个道理,你懂的”
说到这钟悠然脸色大变,感情这老匹夫打钟府注意很久了,刚要冲了上去大打出手就被钟府的一干人拦住,殿外立马冲进来几十个手执箭弩的黑甲彪形大汉,场面混乱了起来……
而坐在大殿中央的长孙风鸣罢了罢手,让身后的护卫退了下去
“钟悠然,别怪我没提醒你,有种在上前试试,让我看看你的成名绝技啸天烈日掌是如何的叼炸天,看看我玄翼营的这些战弩会不会把你打成筛子”。
钟戏生在殿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来这长孙风鸣对钟府是志在必得呀,战弩这种军用的装备都带来了。不过这钟府谁当家对他来说都一样,也不知道夏夫人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还是先看看情形再说,一打定主意他便把目光投向大殿内。
“长孙风鸣!你到底想怎么样”钟悠然已经豁出去了,三番两次被羞辱不说,还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他能不抓狂吗。
“很简单,第一:交出家主之位,废去武功”
什么?废去武功?开什么玩笑,废去武功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比死还痛苦。武功;代表的是一个武者追求巅峰穷极一生的荣耀,一听长孙风鸣提出的条件,坐在主位上的钟悠然暮然间苍老了几第十三章传承圣物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匹夫,如果不是家父力荐,你能做上邑郡的太守吗?你能走到今天吗?再说了让不让出家主之位是我钟家的家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难不成你不要祖宗了改姓钟不成?”
“谁说我要做你们钟府的家主了?管夫人”长孙风鸣看了坐在钟悠然下方第一个位置的宫装美妇。
“什么?竟然是你……”钟悠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夫人,原来是对方勾结长孙风鸣,来个里应外合才致使他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
这时夏夫人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大哥,这也不能怪长孙大人,当初老爷子本打算将家主之位传给我夫君,不过我夫君玩物丧志终日沉溺于诗词歌赋,志不在此,老爷子便把家主之位传给你,希望你把钟府的基业发扬光大,可是你自己看看,你的无能让如今的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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