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仙魂/作者:沈祈陌』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在这个人命如草的世界,他,长相娘炮,一个的普通少年。
他没有练武的天赋,就连内力都凝聚不出,他是众人唾弃的对象。
可是,他必须活下去。
他还要舒服地活下去...』
正文
第一章倒插门
灵天大陆。
这是一块辽阔无边的大陆,纵横万万里有余,拥有大大小小国度无数,传说中灵天大陆之外是浩瀚无垠的海洋,天边就在海洋的尽头……
无数生灵和众多妖魔鬼怪甚至是上古时期的蛮荒巨兽都生存在此方天地中,当然了,名山大川、福地洞天地不计其数,其间亦存有不少上古禁地和凶境。
……
在灵天大陆上有一个弹丸小国,名唤晋水国;在晋水国最南边有座城池叫做邑郡,一个钟姓大族就居住在此地。
此刻天渐渐泛起肚鱼白,钟府里大小丫鬟正忙着给各房钟府少爷小姐们试穿着一件件华贵的丝质衣裳,并打水伺候主人梳洗,钟府的小姐少爷们每天这个时辰都要到书院里去学习识字。
等洗漱完毕各房少爷小姐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往书院走去,一路有说有笑,和各房夫人一般表面上大家的相处融洽,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实则暗里争斗不休相互桶刀子。
钟府专供下人居住的偏院里一间破旧的屋子外,一名十四岁的少年正在院里舞起双掌,消瘦的身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随着一声喝声双掌击出,掌劲柔和且后劲不足,“烈日掌这么刚劲凌厉的掌法竟然被我练成这副摸样,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少年叹了叹口气,缓缓收起双掌。
这少年名叫钟戏生,刚才练习的便是钟府绝技烈日掌,这掌法需要配合内力才能发挥出最大威能,尽管钟戏生没日没夜的修炼还是无法把内力修炼至淬体境,目前晋水国的内力境界目前共分为三个境界,分别是淬体境、破体境和先武天境。
晋水国习武成风而且较重武轻文,每个武者都会受到尊敬,这是一个强者为尊世界。当然了,考取个功名什么的光宗耀祖也是不错的,只不过人们并不重视文人罢了。
钟府的其他少爷都相继在十岁之前把内力境界突破到淬体境,以内力淬炼身体,让身体越发强壮坚韧。同时习武可以提高神经系统对人体错综复杂变化的判断能力,并及时做出协调、准确、迅速的反应,使身体适应内外环境的变化。
而钟戏生身为钟府三代这一后辈中资质最滥的一个,十四岁还没有进入淬体境,就连基本的内力的凝聚不出来,要知道钟府世代习武,推崇的乃是武道巅峰,所以他被整个钟府的人冠以“史上最浪废粮食的废物”。
钟戏生本人倒没把这些闲言碎语当回事,因为他本身就很崇拜那些武者,他坚信勤能补拙,故而每天总是比别人起得早睡得晚,拼命的凝聚内力,拼命的练习,可是上天仿佛和他开了个玩笑,不管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进入淬体境。
“生儿!回屋吃了早饭该去书院念书了。”这时从破旧的小屋走出一位身体瘦弱面色焦黄的妇人,看着儿子在院里发愣连忙唤道。
这的妇人便是钟戏生的母亲,是钟府当代家主的四妹,名唤钟慧心。
钟慧心打小便身患一种怪疾,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状态,更为严重之时还会有痉挛发作、肢体震颤。
当年钟府老夫人也没少请过名医大夫前来诊治,却都毫无结果,眼看女儿最近越发严重,昏睡不醒。正所谓病笃乱投医,老夫人不想女儿终日被怪疾缠身,便重金广寻能人异士前来诊治,就连当地的一些和尚、道士江湖术士什么的都被请来作法,并且亲自外出寻访一些隐世高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某天一位自称在京都雅轩瓦舍说书的顾姓中年先生亲自上门拜访,称能根治这种怪病,起初大家都心有顾忌,心想这治病貌似和说书不搭嘎的吧?老夫人只因爱女心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连忙把中年先生请了进钟府。
就在中年先生在钟府为钟府小姐诊治一个月后,还真就把身患怪病的小姐给治愈了,钟府老夫人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当即对他说道:“顾先生,小女自小身患怪疾,作为母亲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今日小女能痊愈,全部仰仗先生精湛的医术和起死回生之能,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老身做得到就却对不会含糊。”这话说得钟府众人都苦笑不已,这么好的医术随便混个神医什么的当当不好吗?非要跑去说书?
这说书的中年迟疑起来,老夫人以为他是想狮子大开口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便又道:“呵呵!先生但说无妨,钟府虽不如京都那些个权贵家族那般有钱有势,但是在邑郡家底还是有一些的。”语气中透露对自己身家的自信,心里倒是没有半点鄙视对方,毕竟花钱治病,天经地义。
顾姓中年略微一抱拳道:“承蒙老夫人看得起,晚辈并非是为了钱财才为慧心小姐诊治。”
不是为了钱财?老夫人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中年,打死她都不相信对方会无偿帮助他人,因为自个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世面没见过?助人为乐这类人在晋水国已经死绝了,老夫人静静的等待中年先生的下文,想听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相处,晚辈和慧心小姐互生情愫,情投意合所以……所以晚生想娶慧心小姐为妻,还望老夫人应允。”中年先生再一次抱了抱拳,诚恳的看着老夫人。
此话一出钟府众人面面相觑,虽说自家慧心因长年被怪疾缠身,双眼深凹脸色发黄整个人都瘦弱得不成样子了,再看眼前的中年先生,虽长得不英俊,相反长相还很普通,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亲和的气息,倒是飘逸不凡,两人相好反倒是钟府小姐慧心配不上眼前的中年。
但是!这只是表面的,钟府本身就为邑郡三大家族之一,老爷子还是陛下钦点的镇远大将军,这身份可就相差十万八千里啊,拍一千匹马都赶不上。
就算这样他们既然都相爱了大家也认了,不过在晋水国嫁娶很是讲就门当户对,如果说钟府的四小姐小姐嫁给一个说书的,传出去还不给别人笑掉大牙,为钟府后世留下笑柄。奈何好面子的老夫人刚才已经放出话,答应人家所有要求,现在反悔肯定也不行的,传出去同样有损钟府声誉,钟府众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名说书的中年就是钟戏生的父亲,后来钟戏生的大伯父便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这位中年先生入赘到钟府。对!没错!就是倒插门。这样既可以保住钟府声誉又完成了中年先生的要求,可谓两全其美一箭双雕之策啊!
当时钟戏生的父亲没有反对,默认了这门婚事,就这样钟戏生的父亲便入赘到了钟府,此后钟府上下却都不怎么待见他,认为他一个说书的小丑攀高枝,想飞上枝头成凤凰,从此以后一家三口处处受到钟府的排挤与刁难。
父亲在钟戏生出生后的第三年便突然得病不治死了,母亲钟慧心也因夫丧伤心过度导致旧病复发,变得和以前一般整天浑浑噩噩。老夫人去世以后这个可怜的病难小姐和钟戏生就被钟府的人以“克夫”“不祥之人”这些理由赶出了内院,和外院的下人们住在一起,彻底被钟府遗弃……
“娘!你身体不方便就先回屋歇息吧,以后就不要自己做早饭了,孩儿到膳房拿就可以了”钟戏生回头看了眼消瘦的妇人,泪水在眼中不自觉的打了打转,紧握了下拳头双掌飞快劈出又挥舞起来。
站在门口的钟慧心满脸愧疚的看着儿子,由于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昏睡中度过,再加上时常痉挛发作自然钟府上下每个人都厌恶娘俩,更没少欺负他们。
钟戏生咬了咬牙在站原地平复一下心绪,习武最忌心浮气躁。刚要回头发现钟慧心还站在门口,双手聚于胸前缓缓停了下来。
“娘,回屋歇着吧,当心着凉。”说完连忙搀扶着钟母走进屋里。
简陋的屋里一览无遗,一间屋子被一块木板隔成两间,外面这间角落有张桌子,两张长条木凳,旁边是一张小床和一个陈放生活用器的柜子,钟戏生扶着钟母坐在木凳上,从柜子了端出两碗热粥和一碟咸菜。
“娘,吃早饭吧!”把一碗粥递给了钟母他自己也端着一碗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快吃完了发现钟慧心没有动筷子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看,钟戏生心中一凛,不对劲!以前娘一旦这样看着自己入神便是要发病的前兆,这可能是想起父亲的缘故。
“娘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太烫了?”钟戏生连忙站起来把她的碗拿着一勺一勺的吹凉,趁此转移其注意力。
钟慧心却难得的露出笑容,接过了碗道“娘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娘想的恐怕就是爹吧?”钟戏生怯声声的道,当年父亲就已经把她的怪疾治好了,后来因为父亲去世母亲伤心欲绝才致使旧病复发,谁知道现在提起父亲她会不会又突然犯病?
“是呀!都十余年了,夫君,咱们的生儿转眼都已十四岁,还这么听话又这么乖,你当初给他留下的传家之宝总算可以交由他了。”钟慧心暗黄的脸上露出追忆之色,轻抚着钟戏生的脸。
第二章凶残的贺胖子
传家之宝?这个在自己印象中已经模糊的父亲还给自己留下传家之宝?钟戏生将信将疑的看着钟慧心:“娘,爹给我留下的传家之宝是什么?你怎么没给我提起过呀?”
尽管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听说当时钟慧心的怪疾经各地名医诊治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是毫无头绪,无可奈何,最后却被父亲给治好了,他表面上是个说书的,但就凭这身神秘莫测的本事,给自己留下的遗物应该不至于太滥。
“生儿,娘觉得好困……”钟慧心话还没说完,一股睡意袭来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额!钟戏生一脸错愕,眼看着母亲就要睡在桌子上,连忙扶住她,把她背到里屋去,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看着被怪病缠身消瘦得不成样子的老娘,心里想着一直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必须想个办法把老娘治好再说,也不知道父亲留下的东西有没有治疗这怪病的东西?
给钟慧心盖好被子回到外面的屋子拿起床头的两本书关上门走了出去,今天是钟府书院一年两度开学授业的日子,每年钟府的大大小小的少爷小姐都要去,当然了,住在钟府的什么七大姑八大舅的后辈也可以去,所以书院人还是蛮多的。
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多少人,“糟了!今天该迟到了”那老夫子可是出了名的严厉,看来是少不了一顿臭训了,想到这里钟戏生加快了步伐往书院走去。
“咦?这不是我们的钟大天才吗?十四岁还没有进入淬体境的大天才。”前面几人无意中发现后面的钟戏生,说话之人是一名脖子如水桶般粗的胖子,脸上肥肉颤动,不过“海拔”实在不高,整个人都快成四方的了,尖细刺耳的声音传到钟戏生耳朵里。
“贺表哥,他就是钟府那个废物?哦不,应该是天才,对!是天才。”胖子身边一名少年一惊一乍的问道。
“可不是嘛,表弟你才来没几天就听到我们钟府天才的传说了呀?钟大天才也算是邑郡的风雨人物了,表哥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天才现在连内力都还没能凝聚出来呢!”胖子抖动脸上的肥肉和身边的人一唱一和哈哈大笑起来。
这胖子是钟府管事贺林的儿子名叫贺英俊,钟戏生当然知道他们所说的“天才”是什么,自己虽然练武不行,错了,不是不行,是非常滴不行,不行得离谱,但是在舞文弄墨这方面的却是很有天赋,往往能过目成诵,每句诗词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们所说的天才就是这么来的,当然啦,这里面的全是眼前这肥猪赤裸裸的讽刺。
对于这样的嘲讽钟戏生早已习以为常,没办法,打不过啊,自己连内力都凝聚不出来,贺英俊却是进入到淬体境多年,和他动手和小孩与大人没什么区别,不搭理他们忍忍也就过去了,钟戏生没有理会他们从旁边走了过去,这时贺英俊又道:“老爹攀高枝死了、还是被他给娘克死的、现在又出了这么个废物,全家都是废物,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
刚走了没几步的钟戏生停了下来,双手紧握,转过身指着贺英俊一字一句的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哟呵!你们快看废物发火了,啧啧!发火了姿势都这么帅。”贺英俊看了眼双目狰狞的钟戏生,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即又想到对方不过是个连内力都凝聚不出来的废物而已,然后走到钟戏生跟前,因为个子较矮所以只得垫起脚尖对着钟戏生奸笑道“我说你爹攀高枝死了,你娘是个不祥的疯女人,你是废物,你们全家都是废物”。
和贺英俊一起的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摆气势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能分分钟让你躺下,大家都认为钟戏生下一步该灰溜溜的滚蛋了,因为他只会默不吭声,任人羞辱。
“你麻痹的!奴才都跑到主子头上了,好歹老子也姓钟!”钟戏生一反常态,突然暴起一把抓住贺英俊的头发拽了下来,虽然没有内力可是光凭自己的力气还是把贺英俊拽得“嗷嗷”直叫,胖子由于垫着脚尖猛一个趔趄被拽倒在地,钟戏生一个跨步骑在他背上,另外一只手抵住胖子的水桶般的脖子上,拽起头发死命的把他的头往地上撞去,趁你病要你命。
“骂我也就算了,骂我爹娘你们这是找死,老子以前一直忍让你们,你特么当老子没脾气了是吧?”这一刻,钟戏
登录信息加载中...